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7-03 09:41:14

  半晌,苏则以猛地一拍手,眸中大骇:“不好,应当是出了什么事!”
  说着,苏则以就已冲到殿门前,作势要去推门!
  “不可!苏公子!万万不可啊!!!”
  郑德大惊失色,连忙张开双手去拦!
  苏则以见己被拦,面露不悦:“为何不可?陛下许久皆不应答,若是进了刺客,受人挟持,抑或是病中昏厥,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越说越觉胆战心惊,无数危险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苏则以当即抬头,坚定道:“不行,我需得进去看看,确保陛下平安!”
  郑德公公当即吓得魂飞天外,连连去拦:“不可啊!苏公子!当真不可啊!御书房乃天子寝居,旁人未有赦令,不可随意进入啊!”
  两人正争执不休,却忽听门内苍明曜的声音懒懒传来:
  “放他进来吧。”
  宁却尘立时惊慌失措地望向苍明曜,握着男人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染上绯红的眸光中满是惊惧泪色,不可置信道:“苍明曜……!”
  却听“喀哒”一声,宁却尘立时噤了声,拼命向苍明曜摇头示意。
  “臣苏则以,参见陛下——”
  一抹屏风之外,传来苏则以跪拜的声音。
  感受到握着手臂的力气更紧几分,还带了几许颤抖,苍明曜的眼里顿时划过一抹坏笑。
  隔着那一抹水墨屏风,里面的人影摇摇晃晃,看不清晰,苏则以俯首许久都未曾听到天子的答复,难免有些担忧,忍不住微微扬起身来,关心道:
  “陛下,听闻您今日身体不适,可是要紧?”
  屏风后的影子微微停滞了一瞬。
  旋即,忽听一声似惊似咳的低喘。
  “唔……!”
  “陛下?”苏则以懵然抬头望去,屏风虽漏光,却到底不是皮影帘帐,只凭那微微弱弱的一点光影变化,他辨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着急地膝行几步道:“陛下,您还好吗?!可要臣去唤太医?!”
  宁却尘也未曾想到苍明曜竟如此大胆,指甲都抠进了苍明曜的肉里,眼角泪水一下迸发开来,顺着苍白的脸颊而下,落入乌黑发鬓之间,薄唇却是死死抿住,再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苍明曜爱极了他这副羞愤模样,大手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上,撩过下巴,又抚过脸颊,最后揽住了他的后颈。
  一用力,将人拉近些许,苍明曜与他脖颈相贴,凑在他的耳边,热气灼人,带着笑意,低声轻唤道:“太傅……”
  宁却尘眼尾更红几分,狠狠瞪了苍明曜一眼,红唇半张,似是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却是再度咬紧了唇。
  他知晓苍明曜是刻意要他难堪,昔日学生就在屏风外,苍明曜何时唤他太傅不好,偏生要在这个时候……
  他听见了苍明曜的轻笑,于是羞愤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苍明曜却是不满,故意捉弄他。
  “唔……!”
  宁却尘未有防备,一声急喘过后立时捂住了嘴,青黑瞳孔惊恐瞪大,立刻望向屏风方向。
  却还是被听见了。
  苏则以本就关心苍明曜身体,此刻又久久得不到回应,更是心急。
  乍然一听这声响,只当是陛下竟难受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47章 
  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了, 三两下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屏风后走——
  “陛下!您可是难受的紧?让微臣帮您看看!”
  “不必!”
  苏则以行至屏风外,刚要伸手触及屏风时, 却忽然听到了男人的威严声音。
  中气十足,不带有丝毫气虚之意, 仿若与刚才的喘息声判若两人。
  苏则以脚步一顿,带着惊疑道:“陛下,您……您还好吗……?”
  屏风后,宁却尘拼命捂着嘴, 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气,死死望着屏风的方向, 生怕苏则以真的下一秒便会推开屏风,瞧见他这副大腹便便、狼藉浪|荡的模样!
  他想苍明曜即刻让苏则以出去, 可眼神示意许久,苍明曜仍是勾着唇,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如此坏心模样,宁却尘又怎能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羞愤欲死, 惊恐难当,宁却尘受不了这样的身心折磨, 终是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拉住了苍明曜的衣襟, 气若游丝道:“求你……”
  苍明曜俊朗眉眼染上些许笑意,俯身靠近他些许, 低声轻笑道:“嗯?太傅求朕什么?”
  宁却尘闭上眼,脑中紧弦已隐隐有崩裂之势, 他拽着苍明曜衣襟的指尖都用力地泛白,终像是泄了气般, 松了力,纤长手臂垂落在龙椅上,无力轻喘道:
  “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宁却尘睁开眼,正对上苍明曜带着狡黠的眸光,红唇微张半晌,终是艰难道:“不要……让他进来……求你……让他走……”
  苍明曜顿时嘴角咧起,揽着宁却尘肩膀的手也收紧几分,感受到怀中人的微微颤抖他,覆到宁却尘耳边,刚要开口,便听苏则以大声道:
  “陛下!可要臣帮您去请太医?!”
  苍明曜:“……”
  “不用。”
  苍明曜收敛了些许神色,直起精壮的上身,对这屏风外喊道:“朕无大碍,只是些许风寒罢了,你且先下去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闻言,宁却尘抓他衣襟的手这才松了些许,连带着身子也舒缓些许,似是松了一口气。
  “这……”苏则以往屏风内看了几眼,试图透过这薄薄一层屏风,窥清里面发生的事情,却终是徒劳无功。
  踌躇犹豫半晌,苏则以终是低了头,恭敬一礼道:是,那陛下保重身体,臣就先下去了……陛下您若是有事……尽管叫郑公公传信于臣。”
  说罢,转身离开。
  宁却尘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喉头梗塞敢散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料这口气还未呼出去,便听男人冷不丁的一声:“慢着。”
  刚刚迈出门槛的脚步骤然收回,苏则以回过头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陛下还有何吩咐吗?”
  宁却尘顿时转头,惊恐地望向苍明曜。
  却见苍明曜眸中笑意闪烁,大手已在不知不觉中摸上了他的孕肚,对上宁却尘震惊的目光,他唇角微勾,一字一句问道:“你今日可是为了宁氏一事而来?”
  “既如此,你便说说吧,朕好生听一听——”
  话音刚落,便能感到身下躯体立时僵硬。
  苏则以不明所以,忍不住犹豫道:“可是陛下您的身体……”
  “无妨。”苍明曜反手扣住宁却尘要逃的身躯,整个人都覆了上去,皮肉贴着皮肉,不知是对苏则以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低沉平静道:“正好,我们都一起听一听……”
  “唔嗯……!”
  ————————————————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岁月慢长无边,苏则以才终于结束了汇报,行了一礼,安静地立在原地。
  本以为苍明曜会给他些许指示,或是批驳他两句,可谁料,良久的沉默之后,却听男人慵懒的声音缓缓道:“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低沉磁性之中,似还带了些许微弱的喑哑沉抑……
  苏则以愣了半晌,还以为听错了,清秀眉头微皱些许,刚想追问,便听苍明曜又冷冷重复了一遍:“下去。”
  这一次,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意味。
  苏则以一哑,想着苍明曜许是身体不大舒服,如今听他讲了这么久的公事,确实难掩疲惫之态了……
  便也没有怀疑,当即挺直了脊背,又是恭恭敬敬地一个深揖,郑重道:“是,那陛下保重龙体,微臣就先该退了!”
  苍明曜这一次未回答。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最后一道关门声落下,宁却尘终是彻底软了身子,浑身瘫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身上青衫早已不知被扔到了何处,满身红痕难掩,腿间斑驳狼藉,尤其是那圆润白皙的肚子之上,全都是青紫泛红的爪印子,一看便知是刚刚添上去的。
  男人的爪子还不老实,又开始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又摸,双臂将他揽在怀中,在宁却尘的脸上亲了又亲。
  宁却尘浑身都酸,无力抵抗,便干脆头一歪,瘫在苍明曜怀里,任他动作了。
  不知过了多久,苍明曜似是不满他的“装死”,咬了咬他的耳垂,哑声道:“太傅……”
  宁却尘不禁一抖,半阖的眸子睁开些许,里面尽是疲惫情意。
  他终是受不了了,一把握住苍明曜作乱的手,咬住红肿刺痛薄唇,艰难道:“你……别叫我太傅了……”
  “为什么?”苍明曜眨巴着无辜的桃花眼,明知故问。
  宁却尘咬牙切齿,秋眸含水,狠狠瞪了苍明曜一眼,只可惜这一眼带了情欲后的娇媚,没有丝毫威慑之意。
  听着苍明曜的轻笑,宁却尘羞愤欲死,只恨自己现在又没力气打苍明曜,只得眼一闭,头一歪,再不愿看男人了。
  苍明曜也知不得再闹了,否则宁却尘当真要生他气了,于是见好就收,在男人红润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便把人抱起汤泉池中清洗了。
  浴池中,宁却尘是当真累极,本就怀着孕的身子,又刚经了这样的身心折磨,肚子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酸痛,全程靠在男人身上,眼皮子都不愿意抬一下。
  苍明曜便任劳任怨地帮他清洗,托着他的肚子,怕他脚滑摔倒。
  直到洗漱完,苍明曜抱着换好轻衫的宁却尘回到御书房中,将他轻柔放在榻上,宁却尘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睁开了眼。
  睁眼看到苍明曜的第一眼,宁却尘就挥了一巴掌上去。
  不带任何狠劲的一巴掌,甚至连力道都没注入多少,软绵绵的,还伴随着刚刚沐浴完的香气,落到男人的脸上,不像是打人,倒像是调情。
  苍明曜自幼跟随朝中大将习武,自然看得出其中关窍,故而未躲未闪,生生挨下了这一巴掌。
  然后在指尖滑落的那一刻牢牢接住,握紧了,放到嘴边虔诚轻吻。
  这一觉睡得沉,宁却尘硬生生睡到晌午才醒。
  苍明曜去里阁会见近臣,宁却尘便一人艰难坐起,半靠着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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