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7-03 09:41:14

  苏则以未听出他语气里的落寞意味,闻言打趣道:“先帝待您如兄如父,比对亲子还要好!陛下又敬您为师长,您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同样的雍容华贵!”
  宁却尘轻笑摇头:“你倒是会说话。”
  那边苏则以还在兴奋的叽叽喳喳,宁却尘却听不进去几句,手却不自觉搭上小腹,心中苦笑。
  哪个儿子会爱上父亲?哪个学子会将自己的夫子按在床上?
  还要夫子为自己生孩子……
  送走苏则以,宁却尘站在院外久久未有回神,寒风裹挟料峭,吹得人脸颊如刀刮般疼……
  锦絮看不下去,出声劝阻:“大人,这屋外风寒,您身子骨还弱,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当为肚子中的小主子考虑一下呀……”
  宁却尘未有回答,忽感脖颈一阵冰凉,恍然抬头,竟是漫天纷飞雪下……
  下雪了?
  宁却尘怔然伸出手去,几片晶莹翩翩飞落于掌心,转瞬即逝……
  长睫微垂,风雪交加的青竹小院中,素身长立的男子站在门口,低眉垂首,不知思绪几何……
  锦絮又劝了几句,见宁却尘还是不为所动,心中着急,只得一跺脚,先冲去屋中拿纸伞!
  出来时,却脚步一顿。
  白雪纷飞之下,不知何时,院中的一人竟变成了两人,玄衣龙纹的男子纸伞站在青衣素裹的男子身后,表情不善。
  “傻站在这干嘛?想借此向朕挑衅?别以为你腹中有皇嗣,朕就不敢……”
  宁却尘却忽然笑了,望着苍明曜的眸光流光溢彩,看的苍明曜到嘴的刻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气鼓鼓地看着宁却尘发愣。
  下一秒,却听男人轻轻在他耳边道:“臣在等陛下……”
  苍明曜心脏如遭擂鼓,黝黑的眼睛都忍不住瞪大,声音结巴道:“谁…谁要你等了?等朕做什么?反正你不是也不想见朕?朕不来不是刚好顺了你的心意?!”
  话未说完,却被宁却尘抱住了!
  苍明曜手一抖,险些连伞都拿不稳!
  男人似是眷恋地在他胸口蹭了蹭,轻声细语道:“是臣之错,求陛下赎罪……”
  “臣……想陛下了。”
  锦絮目瞪口呆地站在耳房前,不知该不该上前,郑德撑着伞走到她旁边,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对着她轻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两人便眼睁睁看着苍明曜将宁却尘打横抱起,那伞不知何时落到了宁却尘手中,男人小心偏倾着,甚至拿手护着,生怕另一人沾了风雪……
  “依咱家看啊,这陛下今日…怕是出不来咯——”
  锦絮也捂嘴浅笑。
  屋内,苍明曜将宁却尘放到椅子上,怕他染了寒气,快速掸掉身上风雪,又来帮宁却尘解披风。
  宁却尘一动不动,只是笑着看着他,任他为自己宽衣解带。
  苍明曜被他盯地脸上发热,没好气道:“笑什么?朕长得有这么好笑吗?”
  “陛下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宁却尘笑意更深,“臣是在想,天底下怎会有如陛下这般风神俊朗的英军男儿?”
  得到夸奖,苍明曜心脏都飘起来几分,刻意沉着的脸也挂不住了,忍不住挑了眉,语气也雀跃几分道:“怎样?太傅得意吧?天底下最尊贵无双又英俊非凡的男子,被你攥在手心中了!”
  宁却尘笑道:“陛下哪能被臣攥在手心中?”
  “怎么不能?”苍明曜抓住宁却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为命之本,太傅抓住了朕的心,不相当于抓住了朕的命门?”
  宁却尘被灼烫一炙,本能想收手,却被苍明曜强硬的拉住,一抬头,便对上男人的灼灼目光。
  无奈,宁却尘只得放软了身体,不再挣扎,张唇半晌,犹豫着道:“天子之心应存天理,存万民,不应只局限于儿女情长,还应当……”
  “太傅……”苍明曜攥他手腕的手一下收紧,男人的声音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宁却尘话一噎,终是咽了下去,垂眉顺目道:“陛下说的是……”
  苍明曜:“……”
  夜晚,沐完浴,宁却尘从里阁中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珠。
  苍明曜看他一眼,把他拉到梳妆台前,帮他拭发擦水,状似不经意问他:“今日苏则以跟你聊了什么?”
  宁却尘望着镜中形影相依的二人,一人帮另一人拭发,仿若是一对恩爱眷侣一般,不禁有些出神……
  闻言,沉思片刻,他转述了一番苏则以白日说的话,言语间却刻意隐去了有关先帝的那一部分。
  苍明曜听完冷哼,“他倒是关心你。”
  宁却尘无奈,拍了拍苍明曜覆在自己头上的手,似有不解道:“则以不是陛下的朋友吗?他恭敬我也不过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怎的陛下连他的醋也吃?”
  “那孩子可是小了我十四岁,他幼时我曾教导他,虽不算是完全师徒,但不管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我这把老骨头产生情愫……”
  还未说完,宁却尘便顿住了。
  他感到头上的手也停住了。
  他与苍明曜,不就是大了十四岁,从师徒开始越陷越深的吗?
  两人相对静默许久,苍明曜才缓缓有了动作,将巾帕一扔,抄过膝弯,便将宁却尘打横抱起。
  放到床上,塞进被窝里,宁却尘心中忐忑,却见苍明曜最终也只是帮他掖好被角,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熄了烛火,苍明曜将他揽进怀里之际,才听男人低沉的声音道:“朕不后悔。”
  宁却尘孕中疲惫,男人的怀抱温暖,他正在悄悄打瞌睡,闻言有一丝清明道:“什么?”
  ==========作者有话说:==========
  因为本文存稿期间,大纲大改过一次,所以如果有前后文不搭的地方,大家可以捉虫告诉我,会有小红包的!包括因为作者三次有点忙,有时候来不及修文,所以如果有错字病句和“口口”事件,大家也都可以捉虫告诉我


第30章 
  苍明曜搂紧了宁却尘, 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一字一句重复:“大逆不道也好,欺师灭祖也罢, 哪怕太傅你日后怨朕恨朕,再也不想见到朕, 可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朕……从未后悔过。”
  “如今不会,以后也不会,能将太傅留在朕的身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朕也愿意。”
  他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童好不容易得到了心爱的玩具,死死将宁却尘搂在怀中, 用力之大,好似生怕一松手, 玩具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宁却尘此刻已是睡意全无,肩膀被锢的生疼, 他睁眼看着素锦床帏,脑海中思绪万千, 却终是伸出手,同样紧紧回抱住了苍明曜的腰身……
  他明显感到男人的身子一僵。
  “世间之事, 哪有那么多对错?倘若当真有错……臣与陛下皆怀璧其罪……”
  是他纵容,才叫失态发展到如今无可挽回的余地;是他有错, 才引得当今天子与他共坠沉沦……
  是他下了药,刻意引诱, 一而再再而三的潜心勾引,怀上这个孩子, 逼得苍冥曜也再无转圜的余地。
  对也好,错也罢,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精心所为,与苍明曜无关。倘若真的有罪……那便让他一人承担吧。
  宁却尘闭上眼,蜷缩进苍明曜的怀中,近乎眷恋的吸吮着男人身上的龙涎香味……
  微隆的小腹抵在苍明曜的肚子上,如今前方纵使是万劫不复,两人也是回不了头了。
  昏暗中,苍明曜的眸光晦暗不明,却终是轻吻了一下宁却尘发顶,闭上眼睛。
  两个人各怀心思,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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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境尘沙镇内,一男子快马加鞭冲入了集市之中——
  到了地点,蔺则桓利落下马,见来往多是各地商人,无人在意他们。马上人还在呜咽挣扎,徒劳无功的扭动抗议!
  蔺则桓将马绳系好,不由分说地扛起马上之人,进了客栈,一贯铜钱扔到掌柜面前,那掌柜也是眼精的,连忙赔笑着将这大高个引到二楼客栈,对他身上被五花大绑塞着棉花,如同毛毛虫一般拼命挣扎之人的求救眼神却是视而不见。
  谁给他钱,谁要他命,他这还是清楚的。
  进了屋子,左空照更是“声嘶力竭”,满眼绝望,扬着脖颈垂死呐喊,本就受伤的嘴角又再度破开口子,鲜血染红了口中白棉——
  蔺则桓皱着眉,将他嘴里白棉扯下,一句“别叫了”还未说出口,就听左空照尖叫起来!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有没有……唔——”
  一个凶狠的吻堵住他的嘴,舌头一路攻城略地,压的另一人舌头动弹不得!
  左空照一开始还能呜咽几句,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被蔺则桓点了穴道,浑身内力发不出一点,又被麻绳捆绑着,俨然一个废人无异。
  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只能张开了唇舌,任蔺则桓侵占掠夺,甚至若想多残喘些空气,只得主动张开了嘴,去吸吮蔺则桓的唇。
  一吻毕,左空照趴伏在地上,拼命捂着胸口喘气!
  蔺则桓在一旁冷冷看着他,等他气息微平,才再度攥紧他的下巴,视线在他被黑布覆盖的那只眼上停留许久,开口问道:“你这只眼睛,是怎么回事?”
  左空照还在微喘着气,闻言下意识咬牙道:“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蔺则桓额头青筋立刻暴起,最后竟是气极反笑,“已是阶下囚了还这般嘴硬。”
  “你不愿说?那好吧。”蔺则桓眼神微眯,“那一会儿我就让你想说都没有力气说!”
  左空照立时瞪大了眼睛,似是意识到蔺则桓想做什么,赶紧转了身,拼命向门口爬去!
  却在将要触碰到门框之际,被身后人猛地攥住了脚踝,狠狠拉了回去——!
  “唔唔唔——!蔺…蔺则桓!!!”
  最后只余满室闷哼呜咽之声……
  皇室规矩,每逢一月,天子需携皇室各宗,于云顶寺祭祀祈福,以求来年举国上下风调雨顺……
  今年亦是如此,宫中早早就开始准备祭祀事宜,斩牛羊、奉先祖、点名册……从前这些事情都是宁却尘帮他在干,此乃苍明曜正式掌权后的第一次亲自准备,整日忙的焦头烂额,回来什么旖旎心思都没心思有了,沾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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