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7-03 09:41:14

  “那只是一场意外。”
  说罢,左空照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直视着男人,一字一句,语气冷冽道:“你我如今,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蔺则桓嘴唇微张半晌,如此粗犷魁梧之人,竟是半天才吐出三个字来:“……为什么?”
  蔺则桓上前两步,“左空照,当年先帝驾崩不过三日,你便匆匆请辞离京,到底为何要走的如此匆忙?”
  “你说你臣心已死,再无意朝廷,到底死的是忠心,还是情心?”
  “你是当真已然心死,还是……在刻意躲着我?”
  蔺则桓捂着胸口,锁骨下三寸的地方,震裂剧痛:“是因为那件事吗?”
  听到“那件事”,左空照再度惨白,慌张欲走:“此乃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蔺则桓却是终于没了耐心,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树上!
  他吼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左空照,你恋的是哪方木,悦的是哪位君?你对谁痴心苦求,又是谁伤了你的心?!左空照,你说啊!”
  “滚开!”左空照胸闷欲死,挥手便是一掌打去!
  蔺则桓匆匆退后一步,弯腰躲开,再度去拽他!左空照则侧身躲过,也知只避不攻不是办法,闪身便是一拳打去!
  风吹山林,竹枝尽断,两人拳拳带风过了数十招,蔺则桓本身就比左空照武艺高,又有一身蛮力,他意图制服左空照,招招式式都不免带上了制服力量!
  借着身量优势,不一会儿左空照就被压制到地上,胸口闷痛,只觉喘不过气来。
  可他修长十指还是攥紧了地上杂草,原本圆润干净的指缝里嵌满了泥土都不管,只一心想逃!
  “左空照!”
  见他这般拼命,蔺则桓怒火中烧,压制的力气也不免加大了几分!
  趁蔺则桓一瞬的出神,左空照看准时机,猛然起身撞上蔺则桓的头!
  见蔺则桓吃痛后退,左空照便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来!
  谁料他刚弓起身子,还未来得及完全站起,蔺则桓就立刻追了上来,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好几个圈,才终于在撞上竹子时停下!
  眼见左空照后脑勺将要磕到竹枝上,蔺则桓立刻用手护住了他的头!
  “喀哒”一声,是骨头扭转折断的声音!
  左空照瞳孔一缩,竟有一瞬忘了挣扎!
  “你……”
  也就是趁着这么一瞬失神,蔺则桓立刻将他转了个身,压倒在地!
  他力气大,一手反剪住左空照双手,另一手则死死压在左空照的腰上,再不给他半点逃跑的机会!
  左空照如梦初醒,再想挣扎却已经晚了!
  蔺则桓放在他腰上的手蓦然用力,左空照便发出一声闷哼。
  蔺则桓咬牙切齿问他:“左空照,你还不承认,你心悦先帝,对不对?!”
  谁料闻言,左空照却是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度挣扎起来,似是羞愤:“干你何事?!”
  “怎么不干我事?!”蔺则桓还当自己说对了,胸中怒火更腾起几分!
  “左空照,你我好歹相识这么多年,身为臣子,你竟爱上君主,不觉羞愧吗?”
  “那又如何?”左空照耳朵红了,也不知是被压的还是气的,“呸”他一声道:“总比爱上一胸大无脑、空有蛮力的武夫好!”
  “胸大无脑、空有蛮力?”蔺则桓气的脸都红了,当即扯下腰带,三两下缚住左空照的手,反手捏住左空照的脸颊,逼他转头看着自己!
  “怎么,你忘了我是如何让你欢愉的了吗?”
  男人的手带着常年习武练兵的厚茧,身上体温也比一般男人要高的多,左空照如被火烧,挣了一下未挣开,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是染了些许红晕。
  左空照羞愤欲死,马道:“蔺则桓,你闭嘴!”
  “放开我!”
  “蔺则桓,我已离开朝堂,再不会与你相争,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了!你放我走,我左空照保证此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当我只在意这个?!”蔺则桓瞪大了眼!
  气极攻心,蔺则桓一拳砸在左空照脑侧,指节瞬间渗出鲜血来!
  左空照当即愣住,转头瞪他:“你这是做什么?!”
  “干什么?”蔺则桓冷哼一声,眼睛已经红了。
  他宽大手指松开了左空照的脸,反而一路下滑,从左空照尖细的下巴,到喉结,再一度缓缓向下摸去……
  直到摸到某处时,左空照猛地抖了一下,再转头瞪蔺则桓时,眸中已然带上了些许水色……
  左空照呼吸有些急喘,瞪着蔺则桓许久,薄唇微张半晌,却终究是嘴一抿,偏过了头。
  左空照似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额头抵上冰冷的地面,咬牙切齿道:“要做就快点,做完……就放我走。”
  蔺则桓明显身形一僵,半晌,自嘲出声:“原来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逞性之人?”
  “你不是吗?”左空照毫不犹豫回怼回去。
  “呵,”蔺则桓冷笑一声,“好,既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温热触感逐渐探进衣摆里,左空照猛地咬紧了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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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寒露时节,天气逐渐由炎转凉。
  锦絮看了眼窗外天色,赶紧将窗户关上,往暖炉里添了好几把柴!
  宁却尘正在看书,见状轻笑道:“锦絮,不必如此事事小心,我不过是有喜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那可不行。”锦絮将衣柜中的棉被翻出来,“大人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若是惹了风寒,与肚子里的小主子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宁却尘知晓锦絮最是谨慎细心的性格,便干脆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过了头三月,宁却尘孕吐也好了不少,吃饭也有胃口了,每日最少两碗碗起步,锦絮又紧张着不让他乱动,宁却尘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他这几日沐浴时摸着腰腹上的肉,自己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
  宁却尘放下书卷站起身来,抻了抻酸痛的腰,心道不能再躺下去,懒而生怠,再躺下去,迟早得躺废。
  他一边整理书卷一边看着锦絮忙前忙后,终是忍不住张了嘴,想劝她去休息一会儿……
  结果还未开口,宁却尘就猛然腰一紧,后背贴上了一个熟悉的温度!
  苍明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朵笑道:“太傅,你就让她去吧,锦絮姑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你若是生了病,她必然又要自责了……”
  说着,苍明曜的大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肚子上摸了摸。
  宁却尘耳尖一红,当即拍了下他的手,挑眉道:“陛下这般悠闲,前几日冗积的奏折可批完了?”
  一听到这个,苍明曜的脸就垮下来了,颇为委屈可怜道:“没呢,太多了。”
  苍明曜苦恼道:“怎的有那般多的乱七八糟的杂事需要朕过目?分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也统统呈上来烦朕!”
  见说到正事,锦絮就极有眼色地退下去了。
  宁却尘无奈,拍了拍苍明曜的手:“陛下是天下之主,自然是凡事都得由陛下做主,底下人到底是不敢拿定主意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苍明曜虽不是初登大宝,却是初掌皇权,底下那些官员们还拿不准苍明曜的性子,自然要多上奏请命,试探试探。
  “过段时间就好了。”宁却尘抚慰了苍明曜一句。
  “不过……”他随手从苍明曜那一堆如山的奏折中抽出一份来,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写的是底下一个小县,县令徇私枉法、包庇当地地主,“底下那些混水摸鱼之人,也确实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见宁却尘细眉微蹙,似是思索诊治计法,苍明曜心头一动,竟猛然伸手,将宁却尘拉了过来!
  男人正在沉思中,没有防备,一下脱力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护住小腹,惊道:“陛下!”
  苍明曜笑着将玉玺推到他面前,“朕初握大权,许多事还不知如何决策,宁太傅颇有贤才勇略,不如……就让帝师代劳吧。”


第24章 
  “却尘聪慧伶俐, 不如……让你来替朕拿主意可好?”
  眼见着男人面孔恍惚,宁却尘骇然失色,竟是猛地推开男人, 站起了身来!
  “怎么了?”见宁却尘失态,苍明曜也吓了一跳, 跟着站起身来。
  “如此不妥……”宁却尘按住慌乱的心,死死攥住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有何不妥?”苍明曜看了那玉玺一眼,“朕年幼之时,不也是太傅帮朕论断决策的吗?如今不过是像从前一样……”
  “不可!”宁却尘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似有些惊魂未定,“…陛下…陛下如今已然成年, 收复大权,便不该再让他人旁策政务, 自当亲历亲为才是……!”
  宁却尘呼吸忽有些急喘,不知是不是方才的提声惊扰了腹中的小家伙, 竟是忽然腹中一痛,握着桌角的手一下收紧, 面色亦苍白几分!
  “好好好!”苍明曜见状赶紧扶住宁却尘,“朕不让你批了就是了!你先别激动!”
  苍明曜生怕宁却尘动了胎气, 小心翼翼把宁却尘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是拍背又是倒水, 好不容易见人表情好一些了,这才试探着问道道:“太傅, 你感觉怎么样,可是肚子疼的厉害?可要朕宣太医来?”
  宁却尘靠在扶手边缓了片刻, 感受着腹中的刺痛慢慢消散,攥着小腹衣物的指节有些发白, 抿紧薄唇,摇了摇头。
  苍明曜大气都不敢出,屋中一度陷入许久沉默……
  忽然,却听宁却尘冷不丁道:“陛下,天子之责,在于礼法教化,在于爱民如子、勤恳有度。天子之才,也并非在一朝一夕,而是长长久久的论断决策中所累积……”
  苍明曜帮他抚背的手顿了一下。
  宁却尘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上男人茫然目光:“臣从前抉择,是因臣比陛下多历经过十四载岁月,见过许多陛下不曾见过的人,历过许多陛下不曾经历的事,比陛下更懂得该如何做出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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