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大作法(玄幻灵异)——木三观

分类:2026

作者:木三观
更新:2026-07-03 09:33:57

  他撇了撇嘴:“听说有些染病的老鼠,会主动引诱猫来吃自己,好让猫也染上同样的病。”
  永绥愣了愣,挑眉:“你是说,我是引诱猫的老鼠?”
  “我是说你有病。”月阴生没好气。
  永绥闻言沉吟半晌,笑问:“那你被我传染了吗?”
  月阴生哑然。
  他没来得及回答,饥饿又涌上来了。永绥变得很香,那股气味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温热而鲜活。
  月阴生下意识想躲,像上回那样把身体缩进被子里,用厚厚的织物盖住自己的头脸。
  然而,这一次永绥并无像上次那样离开。
  但他也没有粗暴地掀开被子。
  他只是把手探进了被窝里,就像是一条蛇钻入了兔子的洞穴,似盲非盲地游动着,探索着。
  月阴生僵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那只手从他的小腿开始,慢慢往上,指腹擦过皮肤。
  铜铃轻轻响了一声,又安静了。
  那只手没有停,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不急不慢的动着。却从不碰触关键的部位,只是在安全区域打转。
  这样的做法,反而叫月阴生更加颤栗。
  月阴生被弄得快要疯了,那只手却忽然离开了被窝。
  他怔住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潮红。
  永绥看着他,笑了笑:“难道你想继续?”
  月阴生拼尽最后一点意志,僵硬地摇了摇头。
  永绥替他掖了掖被子,声音温温的:“好好休息。”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月阴生的渴望感更重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
  脑子清醒得像泡在冰水里,身体也是冰的,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长久的冷。
  而他清晰地知道,他多么渴望一股生的热。
  被子被他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
  他的思想开始变得混沌,在床上辗转,脚踝上的铜铃跟着晃动,叮叮当当地响。
  门又被打开了。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他掀起眼皮,看见永绥的身影。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感觉那股气味:“你又来干什么?”
  永绥道:“我听见这里叮叮当当的,来看看怎么回事。”
  月阴生咬牙切齿:“……你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永绥靠过来了:“是,我知道。”
  月阴生想避开,却被永绥的手按在肩头。温热的感觉传来,他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我知道,我家小鬼饿了,”永绥指尖划过月阴生的下颔,“却又闹脾气不肯进食。”
  说着,手指又划过他的嘴唇。月阴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咬那根手指。
  他死死忍住,咬紧牙关,不去受那根手指的诱惑。
  然而永绥却伸手探进他嘴里:“哦,獠牙都冒出来了。”
  月阴生的虎牙的确拉长变尖了,饥饿让他长出了獠牙。这通常是成为阴煞的先兆,可永绥这位天师,对此竟似喜闻乐见。
  大概月阴生的凶气并不旺盛,那獠牙并不长,洁白小巧,像件工艺品。永绥用指尖温柔地触摸着:“真可爱。”
  月阴生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张口咬向那根挑衅的手指。不想那手指倏地一缩,他一口咬进了空气里。脑子越发嗡嗡作响,理智已丧了大半,瞳孔染黑,渐露凶戾之态。
  他猛然张开嘴,满腔撕咬的欲望,却被温柔的唇迎上来,将那失控的袭击,生生化作一场热吻。
  永绥的舌头不知死活,凭着血肉之躯,还敢在怨灵的嘴里横冲直撞,自然难免被尖牙擦破,瞬间渗出血来。血的甜味立时勾得月阴生贪婪地吮吸起来。
  他们就这样吻了,吻得你死我活,吻得鲜血淋漓。
  鲜血入喉,月阴生那刻骨的饥饿感终于稍稍缓解,眼瞳缓缓恢复清光。他定睛一看,发觉自己此刻的处境与所为,不由大惊失色,猛地将永绥推开。
  永绥任他推开,可月阴生的手哆嗦着,才推开一会儿,身体便舍不得了,眼神只往永绥脸上飘。
  永绥嘴唇上还挂着血迹,那是他自己的血。月阴生盯着那抹红,只觉馋得慌。
  只吃了一点,反而更饿了。月阴生察觉到,自己恐怕很快又要神志不清了。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浑身却止不住地发抖。
  看着他天人交战的模样,永绥眉头微皱:“你有这么讨厌我吗?”
  月阴生愣住了:讨厌?讨厌吗?他讨厌永绥吗?
  说起来,他是挺怕永绥的,但是讨厌吗?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讨厌永绥,可以说,根本没有起过这样的念头。
  “那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永绥的眼神瞬间凛冽起来,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月阴生脑子嗡地一懵:“别人?”哪来的别人?
  “呵,那你去酒吧做什么?”永绥猛地靠近。
  月阴生心虚地往后一缩,却被整个捞进怀里。
  “如果我没有赶到,”永绥伸手钳住月阴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打算做什么?”
  月阴生没法回答,答案却昭然若揭。
  永绥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下一秒,一道红线钻出,绕住了月阴生的无名指。
  共感连通。
  一瞬间,一股膨胀般的情绪从月阴生胸膛里炸开——愤懑,不甘,愤怒……最重要的是,一种浓烈到近乎暴烈的欲望,像漩涡一样把他卷了进去。
  理智的堤坝瞬间溃散。
  他扑过去,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兽,獠牙毕现,狠狠咬破永绥的下唇。血涌出来,温热又甜蜜,他贪婪地吮吸。
  永绥非但没有躲,反倒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箍得更牢。
  很快,他们便不满足于此了。两道身躯叠在一起,被子滑落在地,衬衫与西裤也散了一地,只有枕头还留在床上,垫在月阴生腰下。
  月阴生仓促地追逐着,永绥却不紧不慢地厮磨。若非共感相通,月阴生大约真要以为他有多么游刃有余。
  永绥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捏般地摩挲着。
  “亲爱的,这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他说,“别忘了,到底是谁帮你摆脱的。”
  话音刚落,一种前所未有的入侵感便闯入月阴生的身体。
  月阴生像是被从里到外撑开了,有一秒僵直不能动。
  永绥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烫烧着月阴生的肌肤。
  共感将他们的感受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月阴生分不清哪道浪是自己的,哪道浪是永绥的,潮浪越打越高,像是要把他们托举到高空里,又要将他们狠狠摔在礁石上,叫他们粉身碎骨。
  铜铃在脚踝上叮叮当当的,急一阵缓一阵。
  最高点来临的那一刻,铜铃更是疯了一样地响,急得像要炸开。
  然后,一切停了。
  月阴生像一片被浪打上岸的贝壳,搁浅在湿漉漉的沙地上,潮水退去了,只留下满身的咸腥和空荡荡的回响。
  红线也随着退潮缩回,月阴生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情绪复杂至极,羞愤恼怒懊悔惊诧……全搅在一起,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猛地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却根本推不动。永绥年轻温热的身子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
  “别动。”永绥说。
  月阴生恨恨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凭什么”。
  永绥扯了扯唇角:“你还要时间吸收,别浪费了。”
  意识到他说的是吸收什么,月阴生愈发羞愤欲死。
  永绥不再说话,只是那样抱着他,身体紧密地叠在一起。空气太安静了,安静得月阴生不得不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吸收什么。
  这个状况让月阴生倍感羞愤。
  他僵在永绥身下,浑身紧绷,神志偏偏又十分清醒,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地方。
  “你特么……”月阴生咬牙切齿。
  永绥惊讶地看着他:“你骂我?”
  月阴生从前在永绥面前的确怂得很,从未如此。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他道:“你这样欺侮我,我只骂这一句,已经算客气了。”
  “我欺侮你?”永绥更惊讶了。半晌,他失笑摇头,“你误会了。”
  “我误会?”月阴生想着我连死处男的身份都失去了,咱们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吧?
  “我不是在欺侮你,”永绥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是在供奉你。”
  月阴生哑然,脑子一下转不动了。
  “你没感觉到吗?”永绥又缓慢地厮磨起来,“我要向你,奉献我的全部。”
  那股熟悉的饱胀感又慢慢回来了,月阴生震撼又害怕:全部吗?倒也不用那么多!!


第42章 042 把鬼关进小黑屋
  月阴生刚想挣开,肩膀便被按住了。
  永绥力气沉得像山,压得他脊背贴回床垫,动弹不得。
  他偏头去看那截白净的手腕,筋脉微微凸起,看着不壮,可就是挣不脱。
  他蹬了一下腿,铜铃急急响了两声,大腿又被永绥的膝侧轻轻抵住。
  月阴生咬着牙,不甘地偏过头,后脑勺却被永绥托住了,轻轻转回来。
  永绥的身体将他完全包围住,恨不得像蚌一样合拢,好把他关在里面,慢慢磨,慢慢磨,最终磨成一颗不见天日、独属于他的珠子。
  月阴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大约是虚不受补,一下子吸收太多,反倒受不住了。
  醒来时,被褥干爽,永绥却不在,只是留了张纸条,说协会有事。
  他狠狠把纸条撕碎,一屁股坐在客厅里,抬头望着天罗地网的红线,吐出一口浊气。
  “真的跑不了了吗?”月阴生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被剥夺自由了。
  他低头看看脚上的铜铃,伸手去解那根红绳,意料之中地失败了。
  他闭了闭目,尝试化为虚影,竟然也失败了,他一旦想要虚化,足踝的红绳便会收紧,瞬间将他的魂体固定住。
  也就是说,戴着这红绳,他便只能保持实体,无法飘荡,无法穿墙,无法附身他人,也无法寄存在任何物体之中。
  永绥这是把他逃跑的所有路都封死了。
  “可恶!”月阴生不甘地咬牙。
  手机也被没收了,他也失去了联系外界的办法。
  事实上,他还是挺想联系一下司徒春野的。他还不知道司徒春野已经在蹲大牢了,还指望这位猛鬼老师能再帮他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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