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穿越重生)——廿乱

分类:2026

作者:廿乱
更新:2026-07-03 09:25:59

  周逸看他扶着南书熠如履平地地走向电梯,自己站在一旁,满脸错愕,江忆岑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自己对他的印象,已经完全不记得最初印象里那个江忆岑了,现在他眼里的江忆岑可真是清秀又儒雅,还有力量。
  不行,他以后也得练起来,这完全是被比了下去,男性的自尊呐。
  上电梯的过程中,江忆岑扶着南书熠,对方的头歪在他的脖颈间,浓重酒味直钻江忆岑的鼻息。
  江忆岑问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周逸:“他自己喝的啊,我们可以没有人灌他,平时也没人能灌得了他。”
  江忆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周逸今天玩得嗨,没有注意到南书熠什么时候开始心情不好。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每个男人都会有不高兴的几天时间吧。”
  江忆岑没理解他这个梗,只是笑了下,正好电梯到家了。
  将南书熠扛上楼还是有点费劲,便让他直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在沙发足够宽敞,人躺上边也不会有事,地面还有地毯,掉下去也摔不疼。
  周逸见没自己什么事,便说:“我叫的代驾,我先走了。”
  江忆岑:“谢谢周逸哥。”
  南书熠:“老跟我客气啥。”
  江忆岑笑了笑,将人送到电梯口。
  他想起白天何新祖和何暖晴提到的焦家,便问周逸:“周逸哥,你知道焦家吗?”
  周逸:“焦家?做快消的那个焦家?”
  江忆岑:“嗯,他家是不是有个适龄女孩?”
  周逸立马精神起来,指了指里头说:“你打听别的女孩,不怕他吃醋啊,那家伙占有欲很强的。”
  江忆岑笑了下:“不是,是我听到有人对她不怀好意,但我不认识,若是你们能提醒一句也好。”
  周逸:“行,这事儿包我身上哈,焦家的那个女的脾气可差了。”
  江忆岑:“做好人好事不磕碜的。”
  周逸:“你说的,走了哈。”
  回到屋里的江忆岑,将门关好锁好。
  上次他不小心将南书熠的手扭伤后,南书熠告诉他家里的安保措施非常好,大门只有知道密码或者是有指纹才能进屋,门锁也很难撬开。那之后,他才知道家里很安全。
  他一回头就看见南书熠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沉声说:“江忆岑,你过来。”
  不认识的人会觉得他这个表情有点凶,但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其实是个纸老虎,他才不凶。
  他应声走过去,只隔了一臂距离就被南书熠拽到沙发上,江忆岑还好反应快,扶着沙发,没让自己摔进沙发里。
  “书熠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书熠将他按进他的怀里:“江忆岑,你跟我说实话。”
  江忆岑心里咯噔一跳:“什么?我怎么了?”
  南书熠头歪在他肩上,抱紧他:“你要是骗我就、我就……”
  江忆岑不知道南书熠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发酒疯。
  他顺着南书熠的后颈问道:“就怎么样?”
  南书熠在他颈侧蹭了下,低低地哼道:“就、就不跟你好了!”
  江忆岑以为他会凶自己,谁想到,确实是只纸老虎。
  不过,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国内没有什么可以发现,毕竟“江忆岑”在国内的事情得追溯到高中,那就只剩下国外的事。
  他今天是去给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也就是说这个人认识以前的“江忆岑”。
  南书熠啃上他的脖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江忆岑眉头一皱,被咬得有点疼:“没有心虚,书熠哥,你喝醉了。”
  南书熠确实是喝醉了,他连眼睛都是半眯起来的,像是在威胁人,脸上没有表情,很有威慑力,但他已经只靠着自己的本能在说话。
  “我没喝醉,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话音刚落他就将江忆岑压在沙发上,双手非常不老实卡在江忆岑的腰间,他的睡衣滑了上去,接触到的是他的腰上皮肤,“不信你摸摸,我是不是还可以?”
  南书熠的手很烫,烫得像是要在江忆岑的腰上烙下印记。
  江忆岑紧张起来,他神情开始慌张,他推了推南书熠:“书熠哥,你先放开我。”
  南书熠却看着他,板着脸说:“你不信?”
  他抓着江忆岑的手往小腹上按了下去。
  江忆岑傻眼了:“……”
  南书熠喝醉了,怎么在耍流氓?
  而且南书熠的力气其实比他大上许多,他根本无法从他的手腕中挣脱出来。
  江忆岑不争气地红了脸,他知道自己隔着布料触碰到的是什么。
  他无奈地喊道:“书熠哥,你想怎么样?”
  南书熠压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若是他再清醒一点,或者能看到江忆岑的耳垂红得像滴血。
  “江忆岑,你帮帮我,好不好?”


第63章 
  南书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毯子,睡的是自己的枕头,地毯H 垫了几个抱枕,能把保护措施做到这么周到的,想来也没有别人,只有江忆岑了。
  他昨天喝得有点多,但还是坚持回家,他答应过江忆岑聚完会会回家的。
  昨天他好像在江忆岑面前失态了,他掀开毯子,发现自己其实是裸睡的状态。
  这已经不是失态这么简单了,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要求江忆岑帮他做了什么。
  南书熠以为自己可能在江忆岑面前足够主动,总对他索吻,依偎亲近,但他没想到喝醉后的自己脸皮可以更上一层楼,竟然还要求人家帮他。
  南书熠一点点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人都麻了,他窝在沙发上用毯子盯着天花板,孟浪、疯狂都不足以形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他竟然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昨天有爽到。
  江忆岑会不会觉得他有病?他那么害羞的一个人,被要求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会不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南书熠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家里怎么这么安静,江忆岑呢?不会真把人给吓跑了吧。
  他立即套了条内裤爬起来,到处查看江忆岑的物品。
  南书熠查看了一圈,发现江忆岑的私人物品一点没少,这才放下心来。
  他上了楼,见江忆岑房间关着,轻轻地拧了一下门把,没锁。
  他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床上有一个鼓包,应该是还在休息。
  南书熠轻手轻脚把门关上,然后才回房洗澡。
  出来后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本来应该上班的,他竟然没去,可见他昨天晚上闹得有多过火。
  虽然昨天晚上醉酒了有点荒唐,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并且回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他甚至边洗澡边回味。
  不能再想了。
  ·
  江忆岑睡到中午才起来,他起来时人有点蒙,有点分不清现在的时间。
  直到他看了手机,昨天晚上活色生香的记忆全部涌入他的脑海,人还没起来,脸就红了一片。
  南书熠昨晚简直太过分了。
  他昨晚想着他喝醉了,答应了他。
  南书熠低哑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江忆岑,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忆岑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头一回发现南书熠确实挺沉的,他想推但推不了,他的双手被南书熠紧紧扣着。
  他脸开始变红:“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南书熠在他耳边亲了亲,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他一只手托着江忆岑侧脸,抬头问他:“我教你好不好?以前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江忆岑感觉自己完全被对方掌控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南书熠眼神迷离,开始盘问他:“男的没有?女的也没有?”
  江忆岑被他这么问有点不高兴:“没有的,莫要怀疑我,第一个亲我的人是你。”
  南书熠听着这话很高兴:“那好吧,我原谅你了,奖励你一个吻。”
  江忆岑:“……”这人喝醉了也会给自己谋求福利。
  南书熠低头亲吻江忆岑的唇,滚烫的气息包裹着他全身。
  一吻结束,江忆岑发现自己掌握着南书熠,明明是对方不知羞,而害羞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南书熠要求还很多。
  “不准太用力。”
  “江忆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太慢了。”
  “江忆岑,你脸好红。”
  到后面,江忆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又没有经验。
  他无奈道:“我不会。”
  南书熠低低地笑道:“你没有自渎过?”
  江忆岑小声说:“没。”
  南书熠不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宠溺:“我教你,你得认真学,我可真是个好老公,教你学车,还要你自渎。”
  江忆岑主动抬头用吻堵住南书熠的嘴:“闭嘴,不许说了。”越说他脸越红。
  最后,南书熠还弄脏了他的睡裤。
  本以为他可以回房睡觉的,结果南书熠又特别来劲,他说自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能自己享受,于是他开始帮助江忆岑。
  江忆岑差点被他弄疯,但喝醉酒的人力气很大,还硬是要帮他。
  “我不、不用。”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要帮忙?当你先生是死的吗?”
  江忆岑不抗拒,他是真的害羞,从来没有这样过,让一个人和他有如此亲密的行为。
  南书熠还要问他:“你不喜欢吗?”
  江忆岑哪里回答得出来,他都要羞死了,蜷缩的脚趾都差点抠进了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他声音都连贯不起来,气息更加急,胸口上下起伏。
  江忆岑:“南书熠……”
  南书熠:“你说你喜欢好不好?”
  江忆岑咬紧牙关:“……”
  江忆岑陪着南书熠耍流氓耍了两个多小时,罪魁祸首倒是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甚至还搂紧江忆岑,贴着睡很舒服。
  江忆岑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最后用尽力气将人推开,准备将臭流氓先生扔在沙发上任其自生自灭,一身凌乱地回房清洗,将自己打理完之后,又怕臭流氓先生第二天起来感冒了,找了张厚一点的毯子下楼,再然后,又见他衣服裤子都弄脏了,怕他睡着不舒服把他的衣服扒了,最后,终于给他裹上了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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