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穿越重生)——廿乱

分类:2026

作者:廿乱
更新:2026-07-03 09:25:59

  “江忆岑”换了聊天对象,他从沙发坐到了高脚椅上,他们家也有吧台,这里的“江忆岑”坐上高脚椅后,两条腿放在下边的脚踏上,将椅子转来转去,缺少了少爷的端庄。而他家里的江忆岑,每次坐上高脚椅都会用另外一腿撑地,用以控制住转移的椅子,无论他在哪里,都会非常地端正,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下意识去转椅子。
  南书熠又继续往下观察视频中的“江忆岑”,他起身去洗手间,视频中能看到他走路的姿态,他走路的姿态和江忆岑也不同,“江忆岑”背有点弯,双肩内抠,腰背没有挺得板正,从背影上看,这个人其实看起来没有那么精神。
  不一会儿,“江忆岑”从洗手间回来,南书熠观察他正面的走路姿势,只见他走路会低头,下意识避开他人的视线,然后又找了张沙发坐下,翘起了腿。
  可江忆岑在家以外的地方,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就从来不会翘二郎腿,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他回家都能看到他双手端放在膝盖上看电视,后来两人熟了,他也才放松背脊,怀里抱着个抱枕放松靠着沙发看电视,但他绝对不会翘二郎腿。
  十分钟的视频,南书熠看到了另一个“江忆岑”,如果不是两人拥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其实他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江忆岑,甚至在看到对方顶着江忆岑的脸做着夸张的表情,他会觉得特别的违和,他家忆岑笑起来总是恰到好处,不会五官乱飞,表情过分夸张。
  原来真的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行为,仪态,言谈举止,看出对方的良好家庭教养。当然,他不是说“江忆岑”没有家教,只是跟江忆岑还是差上那么一大截,如果他当时见到的是视频中的“江忆岑”,他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想法。
  周逸得益于江忆岑,最近在家族中可谓是相当风光,之前家里人都不喜欢他投入娱乐行业,甚至一些叔伯堂兄弟还明嘲暗讽,现在见着他都得夸上几句,他爸妈面上有光,连爷爷对他的态度才和蔼了不少,甚至还扬言以后家里谁也不能再说娱乐行业不好。
  他最近的眼光也变高了,也不像以前那样谁都能和他交换微信,做事十分有态度,用他妈的话来说就是,他长大了。
  之前,他也是人云亦云觉得江忆岑之前的行为很装,他和南书熠一起看了视频,现在回头看,视频里的江忆岑好像也没那么装,人家的表达方式比较美式夸张而已。不过,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无论对方装不装,都跟他现在认识的江忆岑区别很大,就像换了个人。
  “他前后怎么差距这么大了?”
  南书熠反复观察,拉进度条,他在辨别“江忆岑”和江忆岑的个人的小习惯,这些下意识的行为是骗不了人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
  南书熠还在看。
  周逸歪在沙发上,他觉得南书熠不对劲,甚至还有些魔怔。
  “你是饿了吗?要不要吃了再看。”
  南书熠点头:“嗯。”
  等美味的晚饭用完了,南书熠没有任何评价,又继续抱着手机研究视频,期间神情严肃像是他的股票被人套走了十个亿。
  直到南书熠起身要回家,已经倒在沙发睡着的周逸才朝他挥了挥手。
  等人走后,他迷糊地挠了挠后脑勺:“连酒都没有陪我喝一口,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算了,不重要,自从南书熠结婚后,就有了很多迷惑行为,习惯就好。
  ·
  南书熠从周逸家出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然而他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又去了一趟江家,和江家的管家见面聊了十分钟,之后再返回家里。
  如此折腾下来,南书熠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只要他没回家,江忆岑总会为他在客厅留灯,其实他也说过门口有感应灯,不必如此,但江忆岑却依旧坚持,他说自己有时候会撑不住睡觉,让客厅的那盏灯代替他来自己回家。
  他现在已然习惯了。
  其实,江忆岑是一个在生活中特别浪漫的人,只不过他的浪漫却又是刻在骨子里的含蓄,典型的传统式浪漫,不是言语上说着的爱,而是将爱放在方方面面,一点点地将人包裹在爱意里,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这个时间点,江忆岑已经在房间休息了。
  南书熠回自己的房间洗漱,躺在自己床上时又睡不着,辗转反侧两个小时后,人依旧精神奕奕,果断起身,穿过衣帽间悄咪咪摸到江忆岑的床上。
  他的动静不大,但江忆岑能感觉到身边有热源靠近,再加上他这几日情绪也不是高,睡眠浅。
  江忆岑迷糊着问南书熠:“回来了?”
  南书熠贴近他的后背,下巴轻轻搭在他肩上:“嗯,睡吧。”
  江忆岑大约是安心了,便沉沉睡下,南书熠一会搂紧他的腰,一会儿又亲亲他的脖子,他都没醒。
  翌日清晨。
  江忆岑是被某人大物件给碰到了大腿,他醒来往前挪了挪。
  他不由得想,南书熠放松的睡眠方式能不能改一改,好歹把内裤穿一穿呢?
  他想起来,但是腰间箍着一只手,他一动南书熠就醒了。
  其实他昨晚一直失眠,直到清晨才眯着,现在也就睡了两个小时。
  江忆岑拍了拍他的手:“你搂这么紧做什么,好热。”
  他也是气血旺盛的年纪,抱久了也会热,特别是南书熠体温比他更高,冬天还好,抱着也暖和,但是夏天抱多几分钟就会热出汗。
  南书熠松开他,视线随着江忆岑转,看他起床,看他穿鞋,看他走进浴室,等他解决生理需求,又盯着他刷牙洗脸,他不像是在观察,而是像是进入了一个新世界,一切都很新鲜。
  江忆岑洗脸时和别人,包括他,都不一样,他动作不紧不慢。
  他会将毛巾拧到半干,再用毛巾一点点从额头上往下擦拭,他会着重在眼角处擦拭得重一点,然后再是面颊,擦完一遍后又再清洗毛巾,这一次毛巾会拧得到干,他摊开毛巾轻轻压在脸上,吸掉脸上的水。
  江忆岑收起毛巾后发现南书熠站在门口,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他被南书熠认真得像是在背书考试的模样逗笑:“你看我干什么?”
  南书熠说:“有些英俊的帅哥连洗脸刷牙都这么好看。”
  江忆岑:“少贫嘴,你快洗漱。”
  南书熠听话去洗漱,等他出来时,江忆岑已经在衣帽间换好了衣服。
  每天上班都像在走秀,同一件衬衫,他也能换不同的搭配,古典又优雅。
  他的手表会戴在左手腕上,戴好后后会很认真的调整表带,整理衬子,扣好扣子,确保自己的衬衣袖口上没有褶皱。
  南书熠昨天晚上盯了“江忆岑”的视频,对方习惯将手表戴在右手腕上,他从来没见过江忆岑将手表戴在右手腕。
  江忆岑发现南书熠又站在门口盯着他看。
  平日里可能要黏糊上来,但今天行动上相当克制,眼神有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江忆岑走上前,站在南书熠面前歪头打量他:“你今天怪怪的。”
  南书熠却突然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可话到嘴边,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依旧很混乱,不知道眼前人是“江忆岑”的另一个人格,还是……另有其人。


第89章 
  南书熠双手环在江忆岑的腰上:“有吗?”
  江忆岑推了推他:“没有吗?我衬衣要皱了。”
  南书熠浅笑了下:“皱不了,我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我带你出去玩。”
  江忆岑:“去哪?”
  南书熠:“去回归童真的地方。”
  “不能提前告诉我?”江忆岑心里隐隐有所期待,眉眼都笑开了。
  “惊喜怎么能提前说。”南书熠掐了掐他的腰,好像比上周细了点,情绪不好,吃得少,人自然就瘦了。
  “那我等着。”
  江忆岑对着全身镜整理衬衫,也不烦南书熠把自己衣服弄乱。
  南书熠越发觉得他其实是个特别爱形象的富家少爷。
  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但还是觉得这么离奇的事情有可能是自己的臆想,他目前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这还是跟玄学有关,从小到大就是个唯物主义,江忆岑也是大学生,要是他问了,会不会觉得他是脑子有问题?他需要更多信息来佐证江忆岑的身份。
  如果有病,那就治病,如果是另有其人,那就,再看看。
  南书熠需要给自己时间去观察江忆岑与“江忆岑”的不同,其实他知道前后差距很大,但在一些证据没有齐全之前,他还得再观察。
  江忆岑只觉得南书熠最近很不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他对别人的关注有敏感度。不过,他想得简单一点,毕竟这几天心情不佳,可能南书熠是担心他。
  为了不让南书熠再担心自己,他决定中午邀请南先生一起去公司食堂就餐。
  南书熠却告诉他,已经让南家的厨师一起做了午饭,送到办公室里来。
  这倒也行,他俩经常一起在办公室用餐,同事都已经习惯了。
  江忆岑今天同样在南书熠的办公间休息,醒来时,发现南书熠一直盯着电脑看,他起身走过去时,南书熠却快速地将文档收起,动作快得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掩饰着什么秘密。
  在公事上,他们平时也没有什么秘密不让看,南书熠刚才明显是慌乱了。
  江忆岑体面地没有戳破南书熠的慌张,而是让出了空间,准备回自己办公室。
  南书熠:“我晚上要去和姜若霖吃个饭,你得先自己回家了。”
  “好,”江忆岑想了下,又交代他,“晚上早点回,要是喝酒也别喝太多。”
  他知道姜若霖是律师,估计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至于他们谈什么他就不问了。
  南书熠享受着江忆岑对他的关心,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生病呢?不可能。
  ·
  其实南书熠有一个点没有跟江忆岑说,他今晚不仅要见姜若霖,还要请帮他忙的专家吃饭,对方今晚终于抽出时间了,据说专家喜欢他们翠竹餐厅,便让附近的店给他们留了间私密性相对高的包间。
  他提前半小时到了翠竹。
  姜若霖和龙教授一起来的。
  龙教授是警官大学的教授,同时也是市刑警队的技术顾问,偶尔也会接一点私活,像给南书熠鉴定两份笔迹就属于私活,对方看在姜若霖的份上也没有收钱,而是简单的吃顿饭就行,甚至还会边吃边给南书熠讲一讲两份笔迹的鉴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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