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盲(近代现代)——舟放

分类:2026

作者:舟放
更新:2026-07-03 09:23:49

  况天誉得到他的回应,更加疯狂地吻他,原本将聂星抱在怀里,这会已经激动得按在了墙上,两人的西装外套早在进来时脱下。
  况天誉闭眼含着聂星的舌头吸吮,双手从腰间下滑,去解聂星的裤子。
  皮带的重量,让长裤在拉链下至时瞬间滑落,况天誉在聂星鼓起的地方摸了两下,刚要收回手,被聂星按住。
  “嗯......”聂星挺起腰,往况天誉宽大的手掌蹭了蹭。
  况天誉暗道这药劲果然厉害,要不是今天他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
  他一阵后怕,猛然抱起聂星,快步走向大床,将面色潮红的人放好,三两下脱掉自己衣服,扯下聂星身上碍事的内裤和衬衣。
  聂星表现得非常配合,迷迷糊糊半睁着眼喊道:“好热.....”只有在他身体触碰到况天誉时,才能从稍低的体温里获得抚慰。
  所以况天誉的身体压下来时,聂星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对方。
  况天誉的吻开始暴雨一样落下,从发麻的嘴唇,到颈项锁骨,又滑至胸口,边亲边吸,偶尔轻咬几下,毫无章法的乱吻,让聂星脑子也乱糟糟的。
  他的身体更加炽热,像在炉子上炙烤,况天誉粗暴疯狂的亲吻吸吮,让他觉得舒服,可这样远远不够。
  两人赤身相对,刚开始聂星还当况天誉是降温良药,现在身上的人已经和自己一样火热了。聂星难耐地扭动几下,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直朝况天誉顶。
  况天誉埋头在他胸口,吸着已经红肿立起的乳头,牙齿时不时轻咬乳尖,过大的刺激电流一般,让聂星头皮发麻,他胸膛起伏,侧头闭眼,忍耐的汗液从额头滑落。
  聂星实在受不了了,烦躁不已,使出仅有的力气推开况天誉,通红的眼睛瞪了过去。
  “到底让我忍到什么时候?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想都别想。”况天誉重新将他按住,强悍地吻上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无限绵长,充满火热的情欲,他们的身体彼此熟悉,比主人更快一步找到契合的记忆。双舌伸在空中紧紧缠绕,不断分泌津液,然后互相吞咽,分开时甚至轻轻发出了一声“啵”,银丝从嘴角垂落。
  在接吻时,况天誉的手便不停帮聂星搓揉,此时聂星阴茎上的马眼分泌出粘液,已是急不可待的充血状态。
  舌吻和况天誉的手掌像在上下按摩,同时进行让他很舒服,当分开时还有些不爽地要搂对方脖子,况天誉跟以前哄他一样,笑着啄了几下他的嘴唇。
  接着,聂星便感到下体一热,高高挺起的肉棒蓦地进入一个湿软空间。
  他爽得长呼一口气,反应过来,低下头看去,惊得睁大双眼:“况天誉......”
  况天誉居然含着他的阴茎!
  曾经他们做爱时,况天誉很少照顾他这个地方,顶多情动时伸过手来捏一捏,况天誉在床上从来都是侵略者,怎么可能像今天一样趴在腿间,给他舔弄。
  “唔......”
  聂星内心的震撼迅速被快感淹没。
  肉棒包裹在湿热的口腔,全身心都得到满足,他飞快挺动一阵,没坚持多久,便射在了况天誉嘴里。
  高潮余韵过去,聂星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半撑起身子去看,况天誉已经凑近,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你——”
  后面的话被况天誉的吻堵住,聂星尝到了腥膻的精液,对于自己那里射出来的东西,他保留了一点理智,认为是不干净的,做不到完全接受。
  可在接吻过程中,他的那点障碍被热烈的唇舌消融,身体面对毫无保留的渴望和付出,渐渐柔软,彻底敞开。
  聂星很快又硬了。
  这次况天誉从床头拿出润滑油,一只手握住聂星阴茎,一只手上沾了些油,在聂星穴口按揉,不消片刻,两只手指便抵了进去。
  “啊...”身体猝不及防被撑开,聂星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水汽:“你——唔......”
  况天誉手指一进一出,已经塞进了四根,他非常懂得利用时机,聂星的注意力集中在前头时进入小穴,一进去就找对方的敏感点,指腹在微微凸起的小花蕊上碾动,让聂星浑身酥麻,连发火都力气。
  聂星全身泛起情潮的粉红,桃花眼里的水光盈盈欲滴,况天誉下面都快炸了,他抽出手,压在这具想念已久的身体上。
  聂星知道况天誉的心思,在对方凑过来时,双手抵住,俨然一副凛然的模样,可他现在躺在褶皱不堪的软被上,面色泛红,实在没有多少慑人的气魄。
  “我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放心好了,我会服务好你。”况天誉不管聂星抵触的姿态,低头轻吻,贴着脸颊沉声说:“被操射不也很爽?”
  “嗯啊......”耳朵是聂星的敏感点,现在被况天誉含在嘴里不停吸吮,他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全身上下都在发颤。
  粗长的硬物进入,破开的穴口变成一个粉色肉圈,聂星含混地喊叫几声,双腿被况天誉分开至最大限度,曲折压在身侧。几年没有性爱,后穴难以适应异物的侵占,聂星感到了从那里传来,将自己生劈开来的痛楚。
  奇怪的是,撕裂酸涩的肿痛只维持了几分钟。也许是邪药的原因,肌肤相亲的舒爽覆盖了不适。聂星的欲望无限放大,眼神也渐渐模糊了,仅有的意识让他屈服本能,伸手抱住况天誉。
  肉棒贯穿紧窄的后穴,随着主人挺动快速进出,房间传出淫乱的啪啪声,沉闷的呻吟很快带着几分享受,断断续续起伏。
  “慢点,慢点.......要射了!啊啊——”
  况天誉每一下都坏心地顶弄花蕊,聂星没坚持多久,精液便一股股射在两人相贴的腹部。况天誉就着整根没入的姿势吻聂星,手指挑了些精液,凑到聂星鼻尖。
  “比刚才稀了点。”
  聂星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哪听得到他说了什么,鼻尖传来和性爱相关的腥膻味道,又在刺激欲望奔腾的身体。
  聂星仰起头,做了一个让况天誉口干舌燥的动作。
  他伸出湿软的粉舌,在况天誉沾着精液的手指上舔了一下,接着张开嘴,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边舔边吸。聂星半眯着眼,无意识的动作不含任何引诱成分,却因淫靡的身体和纯真的表情相撞,令人血脉喷张。
  况天誉闷哼一声,抽出手压在聂星身上,将自己的舌头送到对方嘴里,同时下身一顿猛抽。撞得聂星臀肉直颤,耻毛将穴口周围那圈白肉蹭得通红。
  天知道他有多渴望身下的人。
  聂星离开后,况天誉除了思念就是沉醉,体会过痛彻心扉的失去,他无比确信了自己的感情。因此,他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人,即使欲望来临,况天誉也是拿着聂星穿过的衣服自己解决。
  他整个心已经被一个人占据,身体自然而然渴望亲近。
  聂星回来后,两人每一次见面都让况天誉异常难受,他不仅要筑起防护,面临挫败,还要克制想贴近、想黏在一起的身体。
  他在和本能作斗争。
  时间久了,聂星在他眼里渐渐异化为某种不可侵犯的雕塑,而他是最虔诚的异教徒,况天誉害怕冲动和鲁莽冒犯了对方,他彻彻底底和曾经惹怒聂星的自己为敌。现在的他,为了闪现过的一缕光,甘愿奉上一切。
  这似乎是喜欢升华为爱的模糊进程,如此不可捉摸,难以描述。
  在况天誉倾身含住聂星肉根的那刻,他才真切明白,爱就是违反本能。
  他甘愿给聂星舔弄,只为了让心爱的人舒服。
  况天誉和聂星已经换了姿势。聂星坐在况天誉身上,上下颠簸,这是他们经常用的姿姿,因为能楔入得更深,况天誉还能看着聂星的脸,而聂星也可以亲热地搂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抚摸五官,动情时送上亲吻。
  聂星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他松散地搂着况天誉颈项,仰头发出呻吟。后穴经过无数次顶弄和精液灌溉,变得又湿又软,况天誉每一下抽送,都深深摩擦着他的内壁,从结合地方传来的火热和酥麻遍布全身。
  聂星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像一滩水,在强烈的快感面前,他只能屈服和享受。
  “阿星,看着我。”况天誉捏住他的下巴,驱使他抬起头。
  聂星眯着眼,吐出的话支离破碎:“嗯啊......好深......啊...”
  “看我。”况天誉用力捏了捏下巴,看到聂星终于睁开眼,搂着对方的腰,重重顶入:“是谁在操你?”
  “是、是你......哈啊......”
  况天誉放慢速度,掐着聂星的腰,半截紫红色肉棒抽出:“我是谁?”
  “唔......”聂星难受地呜咽一声,用力抱住况天誉,自己沉腰往下坐:“快给我......”
  况天誉憋得难受,固执地不肯他如意,在滑嫩的臀上拍了两下,逼问道:“快说,谁在操你?”
  聂星本能地绞紧后穴,差点让况天誉生生射出。
  聂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气息热得快将人融化,只听他轻声哭喊,求饶般道:“况天誉......是况天誉!”
  况天誉松手,猛地压住他,发狂地往里深撞,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睾丸都塞进聂星身体,他浑身爽利,心中无比满足,畅快地在爱人湿热的小穴里射出精液。
  第二日况天誉在大床上醒来,发现聂星已经离开了。
  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忆起昨晚酣畅淋漓的性爱,他首先感到快乐,纯粹的正面情绪让他拨通了聂星的电话。
  况天誉条件反射关心对方的去向和身体,以及几秒就计划好了的浪漫约会。
  接通后,况天誉立刻:“阿星,怎么不多睡会?现在在哪?”
  聂星的回答很笼统:“在工作。”
  当况天誉准备提议过去找他吃午饭时,目光瞥到床头柜上的红色物体,他拿起来,疑惑道:“怎么有一叠钱,是你落下的?”
  “那是给你的。”聂星顿了顿,“昨晚的服务费。”
  “你把我当鸭?!”况天誉咬牙切齿,气得脸都扭曲了。
  电话里,聂星的声音云淡风轻:“不够的话还可以补,先这样,我去忙了。”
  电话挂断,况天誉双眼冒火地盯着手里的人民币,随手一甩,无比气闷地大吼:“靠!”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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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关上,聂星看了眼对门,走进电梯,现在是正中午,大部分人都在吃午餐,除了......某位在门口安装监控的人。
  果然,电梯快关上时,一只长臂横了进来,况天誉西装革履地走进电梯。
  屡屡刻意偶遇早已戳破所有伪装,况天誉索性不再遮掩,径直递出手里的纸袋,语气熟稔得近乎亲昵:“阿星,这是我给你做的三明治,等会路上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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