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一节藕

分类:2026

作者:一节藕
更新:2026-07-01 08:46:54

  “我的儿,我的儿,”对方的另一只手游蛇般从连酲腰间往上攀爬,揉着他的肩头,而后揉捏着他的脸,望着对方眼下与鼻梁上的红痣,着迷出神,“我的儿,你怎生如此会长,便是你不与咱们撒漫使钱,我也自愿服侍你。”
  他说罢,俯首想要与这金贵哥儿贴面,可手底下的人却奋力挣扎,他又只好停下来哄,“我的儿,莫使性儿,待过今晚,通城便晓得你是我的人,到那时你知羞方更适合。”
  连酲认出对方来,竟是原身的那两个小倌中瞧着恭顺的那一个!
  他真是服无话可说,原身这狗东西男女不忌就算了,他好心给这人一口饭吃,怎么还硬爬床,不显硌得慌?
  连酲想跟对方聊聊,然后把对方两拳头打死。
  不是,对方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使劲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可头顶上方的人却激动得口水都流了下来,他索溜着口水,“儿啊你莫慌,你且等一等,达达稍时定把你弄得没的话说。”
  说罢,他拉下床帐上的宽锦带,勒入连酲口中,让连酲无法发出声音,他望下来,未免感到可惜,“这便不能与你喂两口小舌头了。”
  说罢,他拉开自己衫儿,露出那话,它早已为身下这漂亮哥儿昂首。
  连酲感觉自己的腿被拉开,胃内翻涌,眼泪更是被逼出眼眶。
  那小倌望见他哭,停下了动作,只自顾拎着那话,自顾说:“儿莫哭,我也是没法子,我是真心悦你,但你心分成那许多块,今夜又拉了一个小倌入门,你让我如何不急?如何不怕?”
  他不住嘴地说,本是为了快些拿将下连酲,可一见美人垂泪,他又不由得出神——方见连酲冠发具散,双眼含泪似携风情月意,两腮微红如粉桃带露,口儿被勒得启开,小舌羞缩于内,凌乱里衣露出段粉白纤脖儿……
  此貌雌伏于人下,真真是令人神魂荡漾。
  “儿你将玉腿撇开些,让我弄上几回,你方晓得甚么是快活。”这小倌已然又拎起了自己的那物。
  只是他且刚往手里吐出口沫子,外头便响起琼花唤人的声音。
  “彤雪姐姐,你可见着哥儿了?我给他煮了醒酒茶喝。”
  “方才还在书房呢,你且去浴房找找,管先生与虎丘在那屋。”
  闻听脚步声远走,连酲心底是绝望的。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男的搞,但连酲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挑剔的人,别说是强迫了,就算不是,如若搞得不美,他也宁愿不搞。
  “我的儿,这便是缘分。”小倌喜滋滋地说。
  缘你爸爸妈妈。
  而正当连酲无语无奈之际,他余光瞥见了屏风边的一道影子,很突然又很和谐地与屏风上雕刻孔洞映在地上的图画融合成了一面新画儿。
  连岫声轻步缓行,终于是看见了床上那脏污的一幕,他的三哥,被压于一个油头粉面的倌儿身下。
  一股不知来源的妒意横生于连岫声心中,三哥这一月来与他相亲,怎不与自己此妖媚做派?
  非但没有,反而故作兄长姿态,若即若离。
  他若没有,他人更是妄想有。
  连岫声嗓子烧灼得厉害,他大步过去,一把掐住小倌鸡脖,轻易拎举起来重摔在地上,那小倌被摔得翻白眼,恍若晕厥。
  而连岫声不看他,转身坐于榻上,不忙于解救兄长,反而俯身端详了起来。
  “三哥玩得可高兴?”
  ?连酲疯狂摇头?
  “为何不高兴?”
  ?解开再论!
  “三哥何以总与这些子脏东西玩耍,没得失了身份。”
  ?你救不救老子?
  连岫声风轻云淡,拿手帕擦了手,掷于地上,重拿了面汗巾儿,细致擦拭兄长面上,待擦到眼泪了,他方才反应过来,此番并非是兄长在与人玩耍。
  他收起汗巾儿,动手解了捆缚着兄长的宽锦带和绳索,扶将对方起来,连酲跳到地上,猛踹地上小倌两脚,遂又看向榻上安坐的连岫声,气冲冲道:“你刚才都在放什么狗屁?谁跟他玩儿了?”
  连岫声自知理亏,不讲话。
  连酲捂着屁股走来走去,“岂有此理,我要去报官,打上他八十大板!”
  连岫声温言细语,“三哥不如让我来处理。”
  连酲此刻正对他恼火着,跨过地上死尸一样的身体,站到连岫声面前,气势汹汹,“你?你方才见死不救,为兄岂能再信任于你。”
  也就是灵光一闪,连酲再次灵机一动,他颓丧摆手,“我知你我不是一个娘生的,又嫡庶有别,你如今声名具有,为兄不得势力,你不亲我,也不罕稀。罢罢罢,你自回去吧,这件事为兄自己个处理方可,往后我们亦如月前,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连酲声泪俱下怆然转身。
  连岫声从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
  连酲美滋滋,小小连湫,拿捏!
  只不过下一秒,连酲自觉腰身被人紧箍着,他身体颤了一下,低下头,但见连岫声从后面搂住了自己。
  连岫声埋首于兄长柔软后腰,“三哥,我岂会不与你相亲,今夜分明是三哥冷落疏远于我。”
  是故,将兄长越抱越紧而不自觉。


第21章 第二十一回
  连岫声果真是缺爱的,连酲如是想。
  片刻后,蓬莱阁平日没点起来的灯都点上了,因着没想惊动四娘,此事便就在蓬莱阁发落,虎丘抱了两把太师椅到正堂院里门首下,听从连岫声吩咐给其中一张椅子铺了毯子。
  进财与满财则抬着两扇屏风到跟前,又抬了桌子,进财又回了一丘半晌,回来时,手中拎一个木箱,他于桌上打开,将里头物什一样样在桌上摆放齐整。
  “且把火盆烧好,外头冷,你家哥儿今夜受了惊,莫又受了凉。”进财低声对虎丘说。
  “不消你说的,我早已备好。”虎丘垂头丧气道。
  进财听语气不对,沉吟后回头宽慰道:“你也不消自责,全是那小倌不识自己身份,城里多有郎君小倌对上了就找一处互相弄起来,他怕是也这样想你家哥儿。”
  “你且看着,打过了今夜,北地南国将再也不会有小倌敢肖此举。”
  虎丘狐疑望着进财,进财却已经不再言语。
  夜夕连岫声解救了自家哥儿,虎丘已然不再如往日那般恼恨一丘的人,他走上前,指着那与比自己拳头还要大的铃儿问:“这是何物?”
  “你很快就能晓得。”进财只这样告诉虎丘。
  待一切备好,虎丘硬要抱着连酲出来,亲手把他放到铺了毯子的太师椅里,连酲问他这是否太过夸张,虎丘便作势要哭。
  “哎呀,我又未曾怪过你,你好好的哭甚?”
  “哥儿此夜若折他手,我便是死也难能赎罪了!”
  “折了就折了,多大个事儿,我又不用屁股吃饭。”
  “哥儿你怎的还有心玩笑!”
  连酲笑意浅浅,雨后风月,“我是真不在乎这些玩意儿,我比好些人都早知道,我的狗命比一切看不见摸不着的都重要。”
  虎丘气恼哥儿如此低看自己个,走开了,与琼花彤雪站在一处。
  满财则站在另一处,拘着手,表情是已知风雨欲来的不安,哥儿已多久未曾动过肝火。
  这回是为了三哥儿,此后蓬莱阁那起子人,便也与他和进财一般,知晓他们哥儿是如来佛面,罗刹心肠,也不知值不值当。
  满财未将唉声叹气表于面上,他只静静观察院子里所有的人事,望到三哥儿那块时,哥儿面皮白里透红,嘴角两边还有两道清晰勒痕,青丝任意束着,散落于两肩,弯绕盘桓而下,与妆花桃纹披风连就成一片,恰好就如桃枝儿舒展,依托一张似妖似仙儿的桃心儿脸。
  见此景,满财满心不快意,好个大胆小倌儿,竟连这等神仙哥儿都敢肖想!
  院中早已停了风雪,但积雪还未来得及扫开,若非情景不合适,连酲以为这也不失为一个赏雪的好时刻。
  那处门洞里传来踏雪的脚步声,更衣过后的连岫声过来了,对身后进财说道:“把两个倌儿带来。”
  连酲揣着手,袖子里一边一个手炉,他待连岫声坐下,倾身过去说:“杀人可是犯法的。”
  连岫声笑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替三哥拢了拢披风的领子。
  “三哥安坐便可。”
  连酲望着对方,鸦羽底下,眼光凛若冰霜,比之前要打他屁股那会儿还要吓唬人。
  少时,惊慌失措的哀求怒骂声便传来了,但见进财一手一个小倌地从一间厢房里走将出来,之前被砸了脑袋的小倌儿见院中这地狱般的气势,口中不住骂着,“你个贼淫棍儿,胆大包天,今夕还连累了我,你莫忘了是我带你入了这行当,你头脸还是我教你拾掇,早知你能做出这短命事来,你便是掏出心肝肾,我也只拿去喂狗!”
  对方不言不语,骂人的小倌转脸求进财松松手,进财没有反应,他高喊:“好叫两位爷得知,小人没与他合干那勾当,小人这便包了铺盖走,两位爷就饶了我罢!”
  但见琼花大步走来,一耳光甩在了他脸上,啐上一口,“再叫我定使火钳烧红了捣你嘴里,烫烂你的舌头!”
  他闭了嘴,琼花转头又是一耳光甩在那使坏小倌的脸上,“我且看着六哥儿如何罚你,若你身上还剩下一处好皮子,我便亲手给你撕了。”
  进财拎着两人站到了两位哥儿中间,“小的已问过名姓,犯事的叫如云,爱吵闹的叫灵雨。”
  连岫声看着灵雨,“我给你条活路。”
  进财微微松指,灵雨挣脱下来,爬到连岫声靴底底下,“需要小的作甚,小的万死不辞。”
  “他会教你。”连岫声靠着椅背,“便开始吧。”
  连酲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连岫声要让人做什么。
  进财把如云带到了屏风后面,那后面有一张条凳,他面无神色,“衣裳脱净,趴上去。”
  又令灵雨,“那桌子上的物什,随你取用,但切记,十一样,悉数在你小伴身上使用一遍方才算完。”
  灵雨慢慢转身,从屏风后走到桌前,在看清桌上都是些什么物什后,他心神俱震,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过了好半晌,他才抖着手,从桌上捡起一瞧着约莫有七八寸长,成年男子小臂粗的器物。
  他惊惶地看了连岫声一眼,又看连酲,“三爷,这物什太大了,使不了的。”
  “那又如何?”连岫声轻问,“若小了,怕你小伴不快活,便是要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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