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舒瑞尔无声地凑近梓茄的耳鳍,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那片半透明的银。
  “小猪鱼起床了。”
  梓茄皱了皱眉,把脸往里埋了埋,舒瑞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梓茄的耳。
  那敏感得过分,被碰到的瞬间就翕动起来,小人鱼哼唧了一声,抬手去拍那只作乱的手,拍了个空,手落回继续睡。
  “睡得这么死,被人偷走都不知道。”
  男人嘀咕了一声,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梓茄的膝弯,把人捞了起来。
  梓茄的身体本能地靠了靠,脸贴在舒瑞尔的胸口,砸砸嘴。
  吃奶呢?
  舒瑞尔低头,红色的眼瞳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舒瑞尔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透过薄薄的白纱,渗进皮肤,小人鱼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不自觉地往舒瑞尔腰上卷。
  舒瑞尔知道沈渊今晚不在,但不代表没有侍卫巡逻。
  梓茄猛地睁开眼。
  舒瑞尔的脸倒悬在他视线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在梓茄的锁骨上,痒得他往后一缩。
  那双桃花眼正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里面盛着一种半夜偷溜进别人寝殿还理所当然的愉悦。
  “……你干嘛。”梓茄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软塌塌的,毫无威慑力。
  “偷你。”
  舒瑞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倒悬在床头上方,梓茄早就继续陷入美梦了。
  ———
  贴着宫殿外墙的阴影走,绕过三队巡逻的人鱼,这个溶洞很小,入口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里面倒是别有洞天,不大,但很精致,洞顶镶嵌着发光的矿石。
  舒瑞尔把梓茄放下,小人鱼的后背刚碰到柔软的垫子就翻了个身,抱着一个藻继续睡,满足地翘了翘。
  舒瑞尔蹲在他旁边,撑着下巴看。看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
  “还不醒?”他伸出手,捏住梓茄的鼻尖。
  梓茄的鼻子被捏住,嘴巴自动张开呼吸,但还是没醒。
  舒瑞尔又捏住他的嘴。
  小人鱼的腮本能地开始过滤水中的氧气,照样睡。
  舒瑞尔坏心眼凑到他耳边。
  “沈渊来了。”
  “哪里!”梓茄猛地弹起来,额头撞在舒瑞尔下巴上,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梓茄捂着头顶,抬头一看,舒瑞尔捂着下巴,眼里却盛着笑意。
  “你醒了。”他说,声音里带着被撞出来的沙哑。
  梓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矮桌上的烤贝肉和热茶,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警觉变成恼怒。
  “舒瑞尔!你把我偷出来了!”
  “嗯。”舒瑞尔揉了揉下巴,放下手,露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光明正大偷的。”
  “你知不知道我在睡觉!”
  “知道啊。”舒瑞尔理直气壮,“就是要趁你睡觉的时候偷,醒着不好偷。”
  梓茄扔的东西舒瑞尔没躲,砸在他脸上弹开,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拍了拍,放回梓茄旁边。
  “砸够了吗?不够还有几个,我都买了。”
  “这是哪里?”
  “我的秘密基地,小时候发现的,没人知道。”舒瑞尔往后一靠,靠在溶洞的石壁上,随意地伸展开。
  “你是第一个来的人。”
  “骗人,你肯定带过别人来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玩笑的意味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某种安静的东西。
  梓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尖。然后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我的小黑球呢?”
  “什么球?”
  “就是——一个黑色球!圆圆的!在我枕头旁边的!”梓茄急了。
  “没注意,可能留在床上了?”
  “你把我的小黑球丢在寝殿里了?!”
  “它是个球,又不是小鱼仔。”
  “它不是球!它是——它是——”梓茄说不出“它是我的系统”这句话,憋得尾巴乱拍,“它是我的好朋友!”
  舒瑞尔看着他急得眼眶都红了的表情,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站起来。
  “我去拿。”
  “你不怕被侍卫发现?”
  “被发现就说我来偷床单。”舒瑞尔已经滑到了洞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放心,我是专业的。”
  还挺骄傲…
  他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不到一刻钟,那颗圆滚滚的小黑球就被他捧在掌心里端了进来。
  梓茄把小黑球接过来,拍了拍,用海藻垫的一角盖好。
  舒瑞尔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
  他看着梓茄给小黑球盖“被子”的动作,那么认真,那么小心。
  “你对一个球都这么温柔,对我怎么就又砸枕头又瞪眼睛的。”
  “因为它不偷我。”梓茄头也不回。
  “我只是借用一下,会还的。”舒瑞尔坐回他旁边,正看着他。
  “看我干嘛。”
  “你好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舒瑞尔没有惯常的戏谑,“我就是觉得你好看,上次在你寝殿里说过了,以后还会说很多遍。”
  “有贝肉。”舒瑞尔把贝肉盘子推过去。
  “……你让厨房半夜起来做贝肉?”
  “我是谁?舒瑞尔让他们半夜烤个贝肉怎么了。”舒瑞尔挑了挑眉,“况且我又没说是给我的,我说是王要的夜宵。”
  梓茄差点把茶喷出来。
  “你打着沈渊的名号——”
  “沈渊的名号最好用啊。”舒瑞尔理直气壮,“反正他欠我的,他小时候偷我的贝壳收藏拿去送给隔壁海域的人鱼,这笔账我记到现在。”
  “隔壁海域的是谁?”
  “好像是珊瑚礁那边的小胖妞,长得圆乎乎的,她脾气比一般小鱼还大。”舒瑞尔拿起一个贝肉放进嘴里,“怎么了,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沈渊的醋啊。”
  “他没有!”
  “有。”
  梓茄闷头吃贝肉,贝肉烤得刚好,外皮微焦,内里鲜嫩多汁,海盐的味道渗进每一丝纹理。
  他吃了好几个。
  “梓茄。”
  “嗯。”
  “你现在吃的这个,是我做的。”舒瑞尔指了指盘子,“这几块酿肉是我自己动手的。“
  梓茄咬了一口。
  “好吃。”声音闷闷的。
  “那当然。”舒瑞尔往后靠了靠,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叩击的节奏是某种不知名的小调。
  “舒瑞尔。”
  “嗯。”
  “你还挺好的。”
  舒瑞尔的手指停了一下继续叩。
  “你觉得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你每次来都带东西,这次半夜把我偷出来请我吃夜宵。”梓茄把剩下的塞进嘴里,“不正常。”
  “我对谁好都不正常。”舒瑞尔笑了笑,“我对谁好,说明我想从那个人那里得到什么,这是沈渊说的,他说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舒瑞尔眼眸微沉。
  “你觉得我想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舒瑞尔的声音很轻,“你只是不想说出来。”
  像夜色里的潮水漫过沙滩,无声的,带着一点自嘲。
  “行,我说。”
  他把手放在梓茄的手背上,手指微微收紧,把那只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他翻过梓茄的手,让掌心朝上。
  “上次看到这只手我就想问,这个痕迹是谁留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那道红痕,“后来我觉得不重要了。”
  梓茄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你是在问我,为什么对你费心思。”舒瑞尔把手指从他的掌心移开,转而托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抵在他下唇边缘。
  “因为我想。”
  “不是兴趣,兴趣是对一个新鲜的玩具,玩腻了就扔,你是——”他停了片刻,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以前觉得这种事只有那种恋爱脑才干得出来,现在我半夜在裹贝肉。”
  “舒瑞尔大人从来不说糊涂话。”舒瑞尔保持着他惯有的慵懒语调,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我在说,我喜欢你,不是想跟你玩,是喜欢。”
  “你呢,小人鱼。”舒瑞尔微微扬起下巴,恢复了他惯有的张扬姿态,玩味一笑。
  “你觉得我们这算不算偷情呢?”
  “不算!”
  “可是你丈夫的叔叔半夜趁侄儿不在把你偷走,请到吃亲手做的夜宵——”舒瑞尔凑近了一点,“这不算偷情,什么算?”
  “我不是——”
  “不是夫夫?”舒瑞尔帮他补完,“但你是前王的妃,沈渊继承了王座,按照海族的规矩,他也继承了你,至少在海族眼里,你是他的。”
  “你刚才说喜欢我。”
  “嗯,喜欢你,和你跟沈渊的关系不冲突。”舒瑞尔往后一靠,双臂枕在脑后,“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跟沈渊是你们的事,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选择,也不想让你为难,我只是——”
  他顿了顿。
  “想让你知道。”
  梓茄放在尾巴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你半夜把我偷出来,说喜欢我?”
  他还在睡觉呢!
  “你听到了就够了。”
  “你这样很过分。”
  “是吗。”
  “是。”梓茄别过脸,“我会记得的。”
  “你会记得吗。”
  “……会的。”
  “那就好。”舒瑞尔嘴角弯了起来,梓茄抬头。
  “舒瑞尔。”
  “嗯?”
  “你靠太近了。”
  “这个距离——”舒瑞尔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小的缝隙,“这才是近,我们现在这个距离,叫正常社交距离。”
  “你把脸凑到我面前叫正常社交距离?”
  “对啊。”舒瑞尔理直气壮,“我的距离就是正常社交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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