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他刚学会用尾巴,动作还很笨拙,尾巴甩得乱七八糟,差点撞在一块礁石上。
  沈渊在前面游着,在水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但始终和梓茄保持着距离。
  凝露殿坐落在深海宫殿的最西侧,是一座用白色珊瑚和珍珠建成的宫殿。
  殿顶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殿外种满了蓝色的海蔷薇,花瓣层层叠叠,在水中轻轻摇曳。
  整个宫殿都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没有一个侍女,也没有一个侍卫。
  沈渊推开宫殿的大门,走了进去,梓茄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宫殿的地面是用光滑的白玉铺成的,倒映着夜明珠的光芒,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贝壳,里面盛着五颜六色的珍珠,当作装饰。
  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喷泉,喷出的不是水,而是细碎的银沙,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瓷器和珍珠,狼藉一片。
  沈渊停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地上一颗拳头大的墨珠,他弯腰,捡起那颗墨珠,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表面,然后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墨珠碎成了粉末。
  黑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散在海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梓茄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沈渊空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小人鱼尾尖轻地颤了一下,很快就收住了。
  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指尖。
  沈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
  过了一会儿,他冷声道:“以后不准捡这些没用的东西。”
  “每天辰时会有人送吃的过来,除了你的卧室,不准去别的地方,不准摔东西,不准大喊大叫。”
  他说完,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门外。
  直到他彻底消失,梓茄走到刚才墨珠碎掉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
  黑色的粉末已经散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小黑球,”他小声说,“他好凶啊。”
  【凶死了凶死了!】小黑球立刻飘到他身边,圆滚滚的身子讨好轻轻蹭他的手背,【还是咱们茄子大人有大量!】
  梓茄游回卧室,把脸埋进柔软的海藻绒被子里,小尾巴搭在床边,轻轻摆动着,扫过光滑的白玉地面。
  其实他刚才有点生气。
  那颗珍珠真的很好看,沈渊凭什么说捏碎就捏碎。
  可是小人鱼又不敢说。
  好像真的会砍了他的尾巴。
  梓茄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柔和,照得整个卧室都暖暖的。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沉了下来。
  今天太累了。
  很快,他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鱼尾,不耐动了动尾巴,翻了个身,继续睡。
  床边,身影静静站立着、沈渊垂眸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
  小寡夫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银白的鱼尾露在被子外面,鳞片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鱼尾上方,停了很久。
  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窗外的海水泛起一丝微光。
  沈渊转身,大门轻轻关上,梓茄砸了砸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得更沉了。
  海水的温度在后半夜骤然下降。
  梓茄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轻轻皱着,身体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被子也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阴冷。
  那不是正常的寒意,而是带着黏腻湿冷的阴气,一点点缠上他的脚踝。
  像是水草,又像是发丝,冰凉地贴着他的鳞片,轻轻一绕,便往他腿上收紧。
  梓茄睫毛猛地一颤,意识从混沌里被拽出来。
  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压了石头。
  想动,四肢却被什么东西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一股窒息感从胸口往上涌,不是水里无法呼吸的闷,而是被扼住喉咙的窒息。
  【茄子!醒醒!】小黑球的声音骤然在脑海里炸开,又急又慌,【有东西缠上来了!别睡!快睁开眼!】
  梓茄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
  只有身后贴着一道冰冷的气息。
  长发垂落在他颈侧,湿冷黏人,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顺着衣领往里钻。
  一道诡异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宝宝,你怎么不等我。”
  “我回来了。”
  “这座殿,还是我们的。”
  梓茄浑身的血液几乎冻住。
  他想张口,喉咙却被无形的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后的东西越靠越近,冰冷的指尖抚上他的锁骨,带着腐烂的海腥气。
  “你是我的。”
  “我的。”
  “沈渊那个贼子还想霸占你……我不会让他如愿。”
  那声音像无数根冰线,勒住他的脖颈,一点一点收紧。
  梓茄眼前一黑,窒息感疯狂涌上来。
  他拼命挣扎,鱼尾乱拍,银鳞在昏暗里划出细碎的光,却丝毫挣脱不开。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贴在脸颊上,冰凉一片。
  外面似乎有声响。
  像是在门外,隔着一道门,静静地听着他的挣扎,听着他濒死的喘息。
  直到梓茄的意识快要彻底涣散,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狂风般的黑色威压席卷而入,勒在颈间的力道猛地崩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在床尾显形,男人一袭染着黑气的袍,面容近乎透明,五官扭曲着愤怒和不甘。
  “沈渊——!”
  沈渊立在门口,黑色的长发在水压中猎猎作响,他单手插在衣摆里,慢悠悠地抬眼。
  瞳里没有半分焦急,只有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吵死了。”
  男人嘶吼着朝他扑来:“这是我的妻!我的殿!你凭什么管我——”
  “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沈渊懒洋洋地抬了抬手。
  一道黑色电光劈落,精准地击中那道身影。
  男人崩碎成无数光点,在海水里散开,很快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夜明珠重新亮起。
  梓茄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剧烈咳嗽着,白净的脖颈上一道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泪珠还在不停往下掉。
  沈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目光扫过那道红痕,又扫过他湿透凌乱的发丝、受惊颤抖的鱼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点胆子。”
  “真没用。”
  梓茄被他一盯,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了,只死死咬着唇,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沈渊弯下腰。
  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脖子上的红痕。
  指尖顺着红痕慢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刺骨的疼,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酥麻。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凸起的锁骨。
  梓茄疼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疼?”沈渊挑眉,语气里满是恶意,声音却压得很低很柔,“这就疼了?”
  “刚才怎么不喊得大声点?”
  “说不定,我还能早点进来。”
  【你这个臭鱼!你就是故意的!】小黑球在脑海里气得直转圈,圆滚滚的身子都气炸了,【你明明早就在门外了!你故意等那么久才进来!】
  可惜沈渊听不见。
  他看着梓茄吓得发白的脸,还有泛红的眼尾,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直起身,抬手召来侍卫。
  “守在殿外,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他踏出半步。”
  “再出事,你们提头来见。”
  侍卫们齐齐应声,铠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渊最后瞥了床上缩成一团的小人鱼一眼,转身便走。
  殿门重重合上。
  整座凝露殿再次陷入死寂。
  【呜呜呜茄子你没事吧?】小黑球立刻扑到他枕边,圆滚滚的身子轻轻蹭他的脸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那个坏蛋!明明早就在门外了,故意等那么久才进来!他就是想吓你!】
  【咱们不理他!以后他再来,咱们就蒙头睡觉,不看他!我一直陪着你,谁也欺负不了你!】
  气愤上头的大总受系统完全忘记了攻略任务目标……
  梓茄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怕……”
  【我知道我知道。】小黑球连忙哄他,声音软得不像话,【都过去了,那东西被打散了,再也不会来了,我守着你睡,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好不好?宝宝不怕……】
  梓茄点点头,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却再也不敢合眼。
  小黑球就静静悬在他枕边,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一动也不动,安安静静陪着他。
  直到天边泛起微光。
  第二日清晨,侍女送来早膳,放下便匆匆离去,不敢多留一刻。
  梓茄缩在床上,脖颈上的红痕依旧显眼,衬着皮肤,看得人心惊。
  【茄子要不要吃点东西?】小黑球轻声劝着,【不吃东西身子会垮的,我陪着你,不害怕。】
  梓茄摇摇头,声音沙沙的:“不想吃。”
  殿门被推开了。
  沈渊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瓷瓶。
  梓茄看到他,身体僵住,下意识往床角缩了缩。
  沈渊走到床边,随手把瓷瓶放在了床头柜的最里面。
  那个位置,梓茄坐在床上根本够不到。
  “涂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吩咐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梓茄看着那个瓷瓶,又抬头看了看他,没有动。
  沈渊抱臂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怎么?”他似笑非笑,尾音微微上扬,“要我过来帮你涂?”
  梓茄连忙摇头,慢吞吞爬到床边,伸长了胳膊去够那个瓷瓶。
  他的胳膊不够长,指尖只能碰到瓷瓶的边缘。
  努力往前探着身子,整个鱼都快要从床上掉下来了,鱼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扫得床单沙沙作响。
  沈渊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样子。
  眸色沉沉,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在梓茄眼看就要摔下去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揽住了他的腰。
  掌心贴着他纤细的腰肢,稳稳地将他捞了回来。
  梓茄撞进他的怀里,鼻尖蹭到他冰冷的衣料,小人鱼下意识皱了皱鼻子,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