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梓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只猫……刚才是在对他笑?
  “别看了。”沈裴逸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把他的脸按进自己怀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宋辞站着的方向,又扫过黑猫消失的灌木丛。
  太不安分了…
  人群里,闵妄无蹲在警戒线旁边,浅灰色的瞳仁死死地盯着张老师缝着剪刀的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指腹。
  他看了几秒,又抬眼,看向梓茄被沈裴逸护在怀里的身影,瞳色微微沉了沉,又很快移开了视线,落在了宋辞的身上。
  警察很快就来了,封锁了现场,给所有在场的老师和学生做了笔录。
  整个学校都笼罩在一层恐慌的阴影里,原本喧闹的校园变得死气沉沉,走廊里看不到几个学生,连上课的时候,教室里都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没人打闹,所有人都惶惶的。
  下午的课临时取消了,梓茄抱着课本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张老师的办公桌还在那里,桌上放着他没吃完的零食,还有没批改完的作业,椅子上还搭着他的外套,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了,下一秒就会笑着走进来,给大家分零食。
  梓茄看着那张空桌子,心里酸酸的,鼻子也有点堵。
  【茄子…】消失已久又回来的大总受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安抚,【这个是第四个受害者了……和之前三个一样,死前都被折磨过,尸体上都有奇怪的缝合痕迹……】
  梓茄愣了愣,【之前三个失踪的学生,尸体也有缝合痕迹?】
  【对,我刚拿到警方的内部资料,之前三个失踪的学生,尸体都是在学校的角落里找到的,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被缝合的痕迹,有的是嘴巴被缝住了,有的是眼睛被缝上了,还有的是手指被缝在了一起……】
  梓茄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他突然想起幻境里,空说的那句话:“伪装者,就在你身边,它不是人,也不是鬼。”
  不是人,也不是鬼。那是什么?
  还有今天的宋辞,看到尸体的时候,他为什么会笑?还有那只诡异的黑猫,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正想得入神,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了起来,宋辞站在门口,浅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前,黑色的苗疆服饰衬得他身形挺拔,瞳仁里带着笑意看着他。
  “梓老师。”他开口,声音清越,带着点奇异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轻轻挠在人心尖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怕吗?”
  梓茄往后退了一步,温声问:“宋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宋辞笑了笑,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一步步朝着梓茄走过来,腰侧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梓茄面前,停下脚步,俯身凑近了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他能清晰地闻到梓茄身上的香,甜丝丝的,勾得人心里发痒。
  怎么这么香啊…
  小礼物?
  “也没什么事。”宋辞笑了笑,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指尖轻轻抬起来,指腹隔着空气,在梓茄耳尖那道淡淡的牙印上虚虚地划了一下,“就是想问问老师,喜欢狐狸吗?”
  ———


第53章 这是恐怖游戏里该有的待遇吗(7)
  梓茄往后踉跄着退了半步,他捂着自己发烫的耳尖,连带着指尖都在轻轻发抖:“你是谁?”
  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想装出老师的威严,可眼底的惶然骗不了人。
  宋辞腰侧的银饰随着他往前的步子,发出细碎清脆的响,他停在离梓茄半步远的地方,俯身时,浅金色的碎发垂下来,扫过梓茄的额角。
  他的指尖悬在梓茄耳尖半寸的地方,没碰,墨黑的瞳仁里盛着笑,“老师昨天夜里,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没有!”梓茄小声反驳,他往后缩了缩,把自己的耳朵捂得更严实了,连带着口罩都往下滑了一点,“我才没有遇到什么狐狸…你再胡说,我就叫保安了!”
  好凶…
  宋辞眼底笑意更深,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往后退了半步。
  “好好好,我不说了。”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却没半分认错的意思,“只是提醒老师一句,这学校里不干净,不是所有东西,都像看起来那么无害,尤其是夜里,别随便给人开门。”
  他的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沈裴逸站在门口,几乎堵死了整个门框,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视线死死锁在宋辞身上,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梓茄出来,反倒听到里面有其他狗东西的声音,一推门就看到宋辞凑得离梓茄那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瞬间就红了眼。
  “你他爹离他远点。”
  梓茄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心里的慌意瞬间散了大半,他从沈裴逸的胳膊后面探出头,偷偷看了宋辞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怂的倒是挺快…
  宋辞挑了挑眉,完全没把沈裴逸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扫了一眼沈裴逸的动作,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腰侧的银铃又响了一声。
  “沈同学,我只是和梓老师聊聊天,没必要这么大的火气。”他笑了笑,视线越过沈裴逸,落在他身后的梓茄身上,“老师,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夜里锁好门窗。”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的苗疆衣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带着草药香的风,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裴逸粗重的呼吸声。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怀里的梓茄,伸手,指尖轻轻蹭了蹭梓茄的耳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刚才碰你了?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梓茄摇了摇头,嘟囔着,“他就是问了我几句奇怪的话……”
  小老师明显没敢说狐狸的事…
  沈裴逸显然不信,眉头皱得紧紧的,指尖摩挲着他耳尖那道牙印,“是不是就是他?”
  “不是不是!”梓茄赶紧摆手,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瞎猜!跟他没关系!快别问了!”
  他的手心软的,贴在沈裴逸的嘴上,带着淡淡的香,沈裴逸的呼吸一滞,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伸手,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闷声说:“以后离他远点。”
  “知道了知道了。”梓茄在他怀里蹭了蹭,乖乖应到,心里却乱糟糟的。
  宋辞他怎么会知道狐的事?他说的学校里不干净,是不是就是指那个害了张老师的伪装者?
  傍晚的时候,天阴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氛围里。
  学校临时发了通知,所有走读生可以提前放学,住宿生晚上一律不准出宿舍,教学楼和实验楼全部锁闭,保安队24小时巡逻。
  整个宿舍楼都安安静静的,连平时打闹的男生都不敢大声说话,走廊里只有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化不开的恐慌。
  沈裴逸硬是赖在梓茄的教师宿舍里,直到晚上十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正在铺床的梓茄,半步都不肯离开。
  “你快回去。”梓茄铺好床,转过身,叉着腰瞪他,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学校有规定,学生不能进教师宿舍的,被查到会受处分的。”
  “我不怕。”沈裴逸往后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着,“我要在这里守着你,不然那个姓宋的,还有昨天夜里碰了你的东西,再过来找你怎么办?”
  “不会的,我锁好门窗就没事了。”梓茄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快回去吧,你在这里不方便……”
  沈裴逸被他拉着胳膊,指尖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手背,语气竟带着点委屈:“你就这么不想我陪着你?”
  魔才不管你!
  梓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把他往门外推,“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我就喊保安了!”
  终于把沈裴逸推出了门,小老师反手就把门锁上了,还扣上了防盗链。
  门外的沈裴逸看着紧闭的房门,笑了笑,却没走,转身靠在了对面的墙上,抱着胳膊,靠在了门口。
  房间里,梓茄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没动静了,才松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锁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又检查了一遍门锁,才放下心来,换了睡衣,躺到了床上。
  白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累得厉害,沾到枕头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凌晨两点,整个宿舍楼都陷入了死寂,连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灭了,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刮着,像女人的哭声。
  梓茄睡得正熟,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
  他听到了。
  很轻很轻的,“嗤啦——嗤啦——”的声音。
  是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一下一下,规律得让人头皮发麻,就在他的房间里,离他很近很近。
  梓茄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瞬间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那针线声还在继续,就在床尾的位置,清晰得像是贴在他耳边。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身体僵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他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大总受系统的联系早就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噪音。
  针线声突然停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他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轻,踩在地板上,正一步步朝着床头走过来。
  梓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正站在他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
  那是个很高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学院校服,身形清瘦,脸是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被粗黑的线牢牢缝住了,针脚密密麻麻的,像蜈蚣一样爬在他的唇上,暗红色的血痂结在嘴角,看着狰狞又可怜。
  他的眼睛是两个黑漆漆的窟窿,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就那么空洞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梓茄的脸。
  手里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缝衣针,针上穿着粗黑的线,指尖是青黑色的,泛着冷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