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可官兵的人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从门外涌进来,沈折阳的胳膊上很快就添了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料。
  【茄子!怎么办啊!沈折阳受伤了!这么多官兵,他撑不住的!】大总受系统默默提醒,【我们要不要跑啊?!】
  “跑什么跑…”梓茄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沈折阳为了护着他,被人一刀划中了肩膀,鲜血溅在了地上,“他是真傻啊?”
  攥紧了拳头,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官兵,看着沈折阳的动作越来越慢,梓茄呼吸越来越重。
  好奇怪…
  就在这时,一个官兵绕到了沈折阳的身后,拉弓搭箭,淬了麻药的箭头,直直地朝着沈折阳的后背射了过去!
  “沈折阳!小心!”梓茄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衣柜门,失声尖叫。
  沈折阳听到他的声音,猛地回头,堪堪避开了那支箭,可箭头还是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麻药瞬间顺着血液蔓延开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秒的停顿,几个官兵立刻冲了上去,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百户喘着气,脸上沾着血,恶狠狠地瞪着沈折阳,啐了一口:“妈的!还挺能打!给我绑起来!”
  官兵立刻上前,用麻绳把沈折阳牢牢捆了起来,麻药的药效渐渐发作,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衣柜的方向,纯黑的眸子里满是猩红与绝望,嘶吼出声。
  “别出来!”
  可已经晚了。
  百户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衣柜门口,那个站在那里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着宽大的外袍,是男子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白净的脸颊上,眸子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眼角泛着湿红,在昏黄的烛火下,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哪怕此刻满脸惊慌,也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完全符合告示上宸妃的画像。
  百户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声音都在抖:“找……找到了!是宸妃!快!请回去!陛下有赏!”
  几个官兵立刻应声,提着刀就朝着梓茄走了过去。
  梓茄浑身一颤,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衣柜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围过来的官兵,又看着被捆住,满眼猩红的沈折阳,泪珠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别过来!”他尖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气势,“我是陛下的宸妃!你们谁敢动我!”
  “宸妃息怒。”百户恭敬地拱了拱手,“陛下找了您好久了,我们也是奉旨行事,还请您跟我们回京城!至于这个窝藏您的反贼,我们自然会带回去,交给陛下处置!”
  他说着,一挥手,两个官兵立刻上前,就要去抓梓茄的胳膊。
  沈折阳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麻绳勒进了他的皮肉里,渗出血来,“放开他!”
  可麻药的药效越来越重,他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兵的手,就要碰到梓茄的胳膊。
  客栈的窗户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翻窗而入,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手里的短刀寒光一闪,那两个要抓梓茄的官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脖颈处一道细细的血痕,瞬间没了气息。
  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从窗外走了进来。
  男子墨发高高束起,用一根发带系着,衬得他肤色冷白。
  左额角那道浅淡的粉痕,在烛火下添了几分落拓的野气,一双桃花眼含着笑,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翳。
  他缓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最终牢牢锁在了角落里的梓茄身上,桃花眼里的笑意瞬间浓了几分。
  房间里剩下的官兵瞬间反应过来,举刀冲了过去:“什么人?!敢劫官差!找死!”
  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后的几人立刻迎了上去,短刀翻飞,不过几招,房间里的官兵就全都倒在了地上,连那个领头的百户,都被暗卫一刀封了喉,眼睛瞪得圆圆的,死不瞑目。
  不过十几秒,房间里就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被捆住的沈折阳,还有站在角落里的梓茄,以及缓步朝着他走过来的男子。
  他一步步走近,靴底踩过地上的血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从头到尾落在梓茄一个人身上。
  梓茄浑身一颤,看着越走越近的男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衣柜上,退无可退。
  纪璃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茄子…补药再被翻来覆去..!】大总受系统默默拉灯。
  梓茄咬着唇,手悄悄摸向了藏在袖口里的小刀片,那是他之前藏起来的,一直没丢。
  他看着纪璃,眸子里满是警惕,“你杀了他们,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纪璃低笑出声,笑声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终于走到了梓茄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梓茄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气息。
  “陛下?”纪璃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嘲讽,“原朝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把我的小花瓷瓶弄丢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皇帝?”
  他的目光落在梓茄的脸上,从上到下,细细地描摹着,如同蛇滑过皮肤一寸寸舔舐。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他吓得微微发抖的样子,恶与疼惜交织在一起,翻涌得厉害。
  他找了他多久?
  从他被绑出皇宫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一样地追着痕迹找过来,不眠不休,整整两天两夜,生怕晚一步,他就受了委屈,受了伤。
  还好,他找到了。
  他的小花瓷瓶,好好地站在这里,依旧漂亮,只是瘦了点。
  “我终于找到你了。”纪璃像是怕吓着他,指尖轻轻抬起,想要碰一碰他泛红的脸颊,“我来带你走了。”
  “我不跟你走!”梓茄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心虚,“纪璃…让我走…”
  纪璃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戾,“怎么?被原朝关了几天,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妃子了?”
  “他把你当成雀关在笼子里,你就这么心甘情愿?”他的指尖狠狠蹭过梓茄的唇瓣,看着那里被他咬得泛红的样子,眼底的恶劣欲色几乎要溢出来,“他连你被人绑出宫都护不住,你还指望他能给你什么?”
  梓茄瞪着他,伸手去掰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放开我!纪璃!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纪璃非但没松开,反而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牢牢按在自己身上,低头,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可是小花瓷瓶,我没办法,我太想你了。”
  “从你把我从司命殿救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是我的。”他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廓,惹得梓茄浑身一颤,“原朝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自由,我也能给你,跟我走,好不好?”
  “不好!”梓茄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放开我!纪璃!你这个疯子!”
  不远处,被捆住的沈折阳看着纪璃把梓茄抱在怀里,目眦欲裂。
  “你他妈放开他!”
  纪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抱着怀里挣扎的少年,侧过头,桃花眼冷冷地扫了沈折阳一眼,眼底满是杀意。
  “聒噪。”
  他淡淡开口,身后的暗卫立刻上前,抬手就朝着沈折阳的后颈劈了下去。
  沈折阳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沈折阳!”梓茄看着倒在地上的沈折阳,转过头狠狠瞪着纪璃,“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他安静一点。”纪璃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掉下来的泪珠,指腹蹭过他柔软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不过才跟他待了一天,就这么护着他了?我的小花瓷瓶,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
  “要你管!”梓茄拍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带你走。”纪璃的语气认真起来,牢牢锁着他的眼睛,“梓茄,跟我走,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过了这条江,原朝就再也找不到你了,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我不会跟你走的。”梓茄别过脸,不去看他。
  纪璃现在人多势众,自己根本打不过他,硬拼肯定不行,只能先顺着他,等找到机会再跑。
  纪璃看着他倔强的侧脸,也不逼他,他早就料到这小家伙不会乖乖跟自己走,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他忽然抬手,捂住了梓茄的口鼻,掌心沾着淡淡的迷香。
  梓茄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拼命挣扎,想要屏住呼吸,可还是晚了。
  香顺着鼻腔吸了进去,他的大脑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软在了纪璃的怀里。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纪璃的怀里。
  纪璃伸手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低头看着怀里少年安静的睡颜,长睫垂着,纪璃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诡异笑意。
  “小花瓷瓶,别怪我。”他低头,“我只能用这种办法,带你走。”
  他抱着怀里的人,转身朝着窗外走去,对着暗卫淡淡吩咐:“把这里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另外,派人盯着那个人,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跟上来。”
  “是,主子。”
  纪璃抱着梓茄,翻窗而出,夜色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小镇的巷弄里,只留下客栈里满地的狼藉。
  梓茄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晃醒的,身下是软软的锦垫,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还有水波晃动的声音,耳边是船桨划水的哗啦声,整个人都在轻轻晃动着。
  他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脑子还有些昏沉,迷药的后劲还没散,浑身都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入目是精致的雕花床顶,挂着水红色的纱幔,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摇曳。
  暖香袅袅,是他最喜欢的安神香,房间里布置得极为精致,铺着厚厚的地毯,桌上摆着新鲜的点心和水果,窗外是粼粼的水光,显然是在一艘画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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