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穿越重生)——君憨憨

分类:2026

作者:君憨憨
更新:2026-07-01 08:42:51

  他顺着目光看到石台上那个孤零零的纸包,面无表情地捡起来塞进储物袋最深处,关上门落座。
  楼寒舟把他从窗台上捉过来放在肩头,开始每晚固定的功法检查。
  灵力在梓茄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已经打通七成,比半个月前进步了许多。
  楼寒舟又往他丹田外围补充了一道神识,把他放在枕边自己也躺下了。
  长发散在玉枕上,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锋利冷厉,呼吸平缓而均匀。
  小蛇习惯性地蹭过去把身体盘在他的手腕上。
  次日清晨,楼寒舟接到掌门传音符,面色微沉。
  他将那根系着银丝细绳的末端再次系在自己手腕上检查了一遍松紧,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叠得极整齐的小斗篷披在梓茄蛇身上。
  斗篷是墨绿色,帽檐镶着细小的银珠,刚好遮住那双过于惹眼的翠绿竖瞳。
  “今日去外门巡查,你跟紧,不许离开三步之外。”楼寒舟说。
  梓茄从斗篷帽檐下探出脑袋,警惕地看着远处演武场上越来越多的外门弟子,今天外门的人怎么这么多。
  山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的钟鸣,那是迎接贵客的礼钟。
  楼寒舟脚步一顿,侧身看向山门方向,梓茄感觉到他手腕上的灵力波动骤然收紧,是警戒的反应。
  “有魔修混进来了。”
  话说,这楼寒舟真是反派吗?
  魔看的也不像啊。
  礼钟的余韵尚未散尽,山门方向已有数道流光落地。
  楼寒舟没有动,将袖口往下拉了半寸,梓茄盘在他肩头,隔着墨绿斗篷的帽檐,看见演武场上的外门弟子齐刷刷回头,又齐刷刷被执事弟子赶回原位。
  “是碧落宫的人。”楼寒舟倒像是说给自己听,他转身朝侧殿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梓茄从他肩头往后看,山门处落下的几道遁光中有一道是紫黑色,和其他人的灵光全然不同。
  那道紫黑遁光里站着一个人,隔得太远看不清面容,只隐约能看出身量颀长,长发未束,周身有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楼寒舟推开侧殿的门,他把梓茄从肩头捉下来放在桌上,“谁来敲门都不要开。”他说完顿了一下,大约是意识到一条蛇开不了门,“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不要出去。”
  梓茄盘在桌上仰头看着他,楼寒舟的眉间灵纹暗了一瞬,恢复正常。
  他取出三枚铜钱大小的阵盘放在桌角,指尖连点,一道半透明的结界以桌案为中心缓缓张开,刚好将整张桌子笼罩在内。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重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方才在石廊上见过的执事弟子简澜。
  “楼师叔,掌门请您去主殿,碧落宫的人指名要见您。”简澜的额角有细汗。
  楼寒舟的脚步声渐远,梓茄盘在结界里,竖瞳盯着窗外那道紫黑遁光消失的方向。
  这个人好忙的样子…
  侧殿里安静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梓茄用尾尖戳了戳结界壁,软韧的灵力屏障把他的尾巴弹回来。
  他又戳了一下,再弹回来。
  他在结界里盘成一个圈,开始琢磨楼寒舟临走前的反常。
  认识楼寒舟这些日子,这个人对任何事都是淡淡的。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吹竹叶似的轻响。不是风,是衣袂掠过的声音,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窗棂上,顿了片刻,然后一只极白的手推开窗扇。
  那人逆着光站在窗外,一身长袍,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暗的缠枝纹,长发散在肩后,只在鬓边别了一枚极简的白玉簪。
  他的五官生得清俊,眉眼温润,嘴角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如春风拂面。
  但梓茄注意到他的瞳孔,不是正常人的圆形,这人的竖瞳是血红色的。
  “哦?”那人单手撑着窗台,低头看着结界里盘成小小一团的小蛇,眼眸微微眯起,“楼寒舟在这里藏了条小蛇?”


第91章 恶毒师弟怎么成团宠了?(2)
  诏屿单手撑着窗台,垂眼打量结界里那条缩成一团的小蛇,银鳞翠瞳,蛇身细长,品相确实不错。
  他伸出食指在结界壁上敲了敲,楼寒舟布下的灵力屏障在他指节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他那个性子,居然有闲心养条小蛇。”诏屿的血瞳微微眯起,指尖凝出一缕黑气,顺着结界的纹路缓缓渗入。
  楼寒舟设的是三层封灵阵,外层挡物理,中层挡灵力,内层挡神识。
  黑气专挑阵眼与阵眼之间的连接处,像水银泻进石板的缝隙,无声无息地将结界融出一个豁口。
  诏屿把手伸进去,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小白蛇的七寸,刚好够把他从结界里拎出来。
  梓茄整条蛇悬在半空中,尾巴尖本能地卷住诏屿的手腕想挣开,但对方手腕上的魔气太浓,鳞片刚碰到皮肤就被刺得发麻。
  他松了尾巴,细长的蛇身在空中扭了一圈,最后只能把小脑袋后仰,竖瞳恶狠狠地瞪着诏屿。
  诏屿把他举到自己眼前,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小蛇冰凉的鼻尖。
  “楼寒舟连护心镜都给你塞进丹田了。”他每多说一句,梓茄就更生气。
  他把梓茄翻过来,指腹按在小蛇柔软的腹部,探了探丹田的位置。
  确实在里面,炼器者的精血气息浓郁得呛人。
  诏屿收回手指,将梓茄重新正过来,让他盘在自己虎口上,拇指轻轻顺着小蛇脊背从后颈一路滑到尾尖。
  每一寸都被他用指腹轻轻蹭过边缘,力道不重不痒,刚好让蛇身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诏屿揉到他尾巴根部的时候,梓茄的尾尖还是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本座以前也养过一条蛇,黑鳞白纹,性子比你还烈。”诏屿低头看着掌心里努力维持僵直姿势的小蛇,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养了七年,最后被本座吞了。”
  梓茄瞬间僵住了。
  “怕什么。”诏屿揉了揉小蛇的头顶,把两片翘起的鳞片揉平,“你是楼寒舟的蛇,本座不会吞你,本座又不是什么都要。”他把梓茄放在自己肩上,衣料是冰蚕丝织的,触感滑凉。
  梓茄本能地去卷衣领想固定自己,却卷了个空,冰蚕丝太滑,根本抓不住。
  “呵。”诏屿侧头看着肩上那条手忙脚乱想把自己固定住的小蛇,伸手将他重新托回掌心里。
  他单手捏了个诀,一缕黑气,梓茄感觉到正缓缓渗透。
  “走一趟?”诏屿低头看着掌心里僵成一根筷子的小蛇,依然是懒散的不带商量。
  窗外的暮色被一片突然压低的黑云遮住,黑云没有扩散,只是恰好挡在侧殿上方,隔绝了外界所有神识探查。
  诏屿推开殿门,一路往外走,他的步伐不快,所有弟子不自觉地绕道。
  长老怎么出关了?
  等他走到山门附近时,山门外停着一架椅,四角挂着摄魂铃。
  诏屿把梓茄放在软垫上,梓茄瞅准机会滚下去,顺着车门边缘滑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摩擦石板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诏屿看了一眼软垫,只看到空空的垫子和散落在上面的几片细小银鳞。
  梓茄已经钻进了山门旁边的竹林,沿着竹根之间的缝隙飞速爬行,林间的地面上铺满落叶,碾过枯叶发出沙沙轻响。
  他不敢往宗门方向跑,只能往竹林深处钻,越深越好。
  竹林尽头连着一片不知名的荒坡,坡上乱石横陈,石缝间长着带刺的藤蔓。
  梓茄从藤蔓下方钻过去,蛇身贴着湿滑的苔藓往前蹭,前方有一道很窄的石缝,宽不过两指,刚好够小蛇把自己挤进去。
  石缝另一端别有洞天,四面都是陡峭的石壁,谷中有一汪天然温泉,水面上飘着薄纱般的白雾。
  温泉水是乳白色的,水底有暗红色的地脉灵光隐隐透出,梓茄滑出来,刚想喘口气,视线聚焦在水池中央。
  池子里有人,那人半身浸在温泉里,长发浮在水面上,发尾在乳白水色里散成一团墨迹。
  他正抬起手臂往肩颈上撩水,小臂肌肉匀称而不过分贲张,水声不大,滴滴答答地从他指尖坠回池面,每一滴都击出细小的涟漪。
  梓茄嗖地缩回边缘,把脑袋埋进枯叶堆里,但他刚才那动静已经被对方察觉了。
  池中的男人偏过头,侧脸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眉骨高而流畅,下颌线条收得极干净,水珠正沿着那道线条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
  【茄子快跑!】小黑球竟然上线了,【厉雪澜!楼寒舟的师尊!你现在是妖,不要被逮到了!】
  梓茄不用它说第二遍,枯叶堆里那条银白小蛇就以最快的速度掉头就跑。
  他刚爬出半寸,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从池中探出,不紧不慢地捞起一把温泉水。
  那只手五指微张,指尖朝梓茄逃跑的方向轻轻一弹,一颗圆润的水珠破空而来,精准地击在他前方的石地上。
  水珠碎裂的瞬间凝成六道细的水链,每一道都精准地缠住梓茄的蛇身,整条蛇从枯叶堆里凌空提了起来。
  厉雪澜从池中站起,温泉水从他腰际滑落,露出精瘦而不过分壮硕的上身。
  他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浅而清晰,肤色是很少日晒的冷白。
  他取过池边石台上搭着的一件外袍披上,接住空中的水链,把梓茄连同水链一起拉到自己眼前。
  可怜的小蛇捆得像一只被蜘蛛网裹住的蚕,他从缝隙里看着厉雪澜,对方的眉尾微微下垂,嘴唇厚度适中,唇角天然带着的弧度。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温泉的雾气里显得格外湿润,看什么都带着三分慈悲。
  神似佛像。
  他似乎对小蛇的突然出现并不恼怒,只是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点了点小蛇额头,把粘在它脑袋上的一片枯叶碎屑擦掉。
  “你是苍崖宗?还是野生的妖?”厉雪澜他将梓茄捧在掌心里,另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水链,把其中五道都收了,只留一道松松地绕在小蛇腹部,不紧不松,刚好够他活动,又不能从掌心跑出去。
  “品相倒是少见,好小,成年了吗?”
  他用拇指揉了揉小蛇的头顶,某个茄子僵在男子掌心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这只蛇脑瓜晕乎乎的。
  【我就说让你快跑吧。】小黑球兀自嘟囔,它的语气忽然切换到某种机械式的平静,【已检测到本世界关键人物,身份核对完毕:厉雪澜,苍崖宗太上长老,修为:化神期,与攻略对象楼寒舟的关系:师徒,特别提示:上任掌门曾评价他“笑面渡人,一渡不回”。】
  【这也是反派,但没详细写】
  梓茄看了一眼正用拇指揉自己头顶的厉雪澜,那双眼睛依然温润如水,没有半分杀意,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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