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凤仪宫小剧场)
  【贺觅昀】心碎了家人们,二哥要被抢了。
  【贺澜珺】???昀儿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贺觅昀】我尽量哭的很小声,不惹二哥厌烦。
  【贺澜珺】(闭眼,无奈)一天哄你八百遍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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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二哥要被人拐跑了
  御苑的菊香越飘越浓,秋风卷着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层温柔却凉薄的雪。
  花架之下,贺澜珺与靳漪然依旧相对而立,交谈声轻缓平和,没有闺阁相见的羞怯,也没有刻意逢迎的虚伪,反倒像旧识一般,坦荡自然。
  靳漪然自幼在边关长大,见惯了大漠风沙、金戈铁马,说起边关的风光、草原的落日、军营里的趣事时,眉眼间皆是飞扬的意气。
  她语速明快,语气坦荡,没有半分女子的扭捏,每一句话都落在实处,听得贺澜珺偶尔轻轻颔首,唇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浅淡的笑意。
  他这一生,长于深宫,困于病痛,最远只去过城郊的皇家别院,从未见过什么大漠草原、长河落日。
  靳漪然口中的世界,是他从未触及过的辽阔,新奇又陌生,让他不由自主地认真倾听。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只觉郎才女貌,相得益彰。
  皇后兰淞雪站在远处廊下,与几位诰命夫人闲谈,目光却一直留意着这边,见二人相处融洽,脸上的笑意更深,频频点头,显然是满意到了极点。
  周遭的贵女们也都看在眼里,有人艳羡,有人失落,有人暗自揣测,岚王妃的位置,怕是十有八九要落在定远侯府这位独女身上了。
  但她们不想放弃,侧妃的位置她们总能争一争的。
  可这一切和谐般配,在贺觅昀眼里,却字字句句都像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他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小小的身子缩在椅中,头垂得很低,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水光。
  方才挺直的小胸膛早已垮了下来,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连指腹都掐出了浅浅的红痕。
  二哥从来没有那样认真地听过别人说话。
  二哥从来没有对别人那样温和地笑过。
  二哥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贺觅昀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他告诉自己,要懂事,要听话,二哥成婚是好事,是应该高兴的事。
  可心不听话。
  它疼得发颤,酸得发涩,像被人狠狠攥在手里,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才十一岁。
  他还没有长高,还没有长大,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二哥,他有多不想让别人抢走他。
  他还没有来得及,变成能永远守在二哥身边的人。
  为什么一切来得这么快?
  就在贺觅昀心脏揪紧、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轻轻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猛地低头,用袖口飞快地蹭了一下眼睛,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的模样,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微红。
  来人是贺之贻。
  这位与他一母同胞、却素来冷淡疏离的四姐。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衣裙,眉眼清冷,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贺觅昀泛红的眼角,没有追问,没有安慰,只是淡淡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再坐在这里发呆,二哥就要被人拐走了。”
  贺觅昀一怔,猛地抬头看向她。
  贺之贻的目光,轻飘飘掠过花架下相谈甚欢的贺澜珺与靳漪然,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点:“母后很满意她。父皇那边,也不会反对,说不定会连带着甘小姐一起指婚给二哥。”
  一句话,点破了最残酷的真相。
  贺觅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连四姐都看出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二哥真的要娶那个女人了?
  不对,二哥不止会娶一个女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贺之贻看着他这副快要碎掉的模样,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与贺觅昀一同出生,血脉相连,即便平日里从不亲近,也比旁人更懂他心底的执念。
  她沉默片刻,又淡淡丢出一句:
  “你若不想,就去把他带回来,他那么疼你,肯定会依着你。”
  贺觅昀猛地一震。
  “可是......”他小声开口,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二哥在和别人说话,我不能打扰......”
  “你是他弟弟。”
  贺之贻打断他,语气平静却笃定,“你有资格,随时出现在他身边。”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走,重新回到贺嘉沅与贺沭月身边,恢复成那个冷淡沉默、事不关己的四公主,仿佛刚才那番提点,从未发生过。
  贺觅昀坐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花架下的贺澜珺。
  四姐说得对。
  他是二哥最亲的弟弟,是从小和二哥一起长大、寸步不离的人。
  他有资格,也有理由,走到二哥身边。
  深吸一口气,贺觅昀猛地站起身。
  小小的少年挺直脊背,压下眼底所有的委屈与酸涩,一步步,坚定地朝着花架下走去。
  每一步,都像在给自己打气。
  他不能认输。
  不能就这么看着别人把二哥抢走。
  花架下,贺澜珺正听靳漪然说起边关的猎场,唇角微扬,神色温和。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快步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贺澜珺低头,看见贺觅昀仰起的小脸。
  少年努力绷着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依赖与不安,还是被他一眼看穿。
  贺澜珺心头一软,刚才与靳漪然交谈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下意识地放柔声音:“昀儿,怎么了?”
  靳漪然也转头看来,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贺觅昀紧紧抓着贺澜珺的衣袖,仰着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二哥,风大了,你身子不好,不能站太久。”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带着小小的刻意:“你该回去喝药了。”
  这话半真半假。
  药确实该喝了,却不必这么急。
  只是贺觅昀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搬出最管用的——二哥的身体。
  果然,一听这话,贺澜珺立刻收起了闲谈的心思。
  他对自己的身体从不上心,可只要是贺觅昀说的,他总会下意识地放在心上。
  但是他怎么感觉好像还没到喝药的时间,算了,昀儿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贺澜珺歉意地看向靳漪然,温声道:“靳小姐,抱歉,先失陪了。”
  靳漪然何等通透,立刻微微一笑,语气坦荡:“殿下身体要紧,不必客气。改日再叙便是。”
  她没有半分不满,也没有多余的纠缠,利落大方,反倒更让人觉得舒服。
  贺澜珺微微颔首,便被贺觅昀半拉半扶着,转身往回走。
  少年紧紧挨着他,小手始终攥着他的衣袖,一步不离,像只终于找回主人的小兽,把所有的不安,都藏在这小小的触碰里。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贺澜珺才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身边一脸紧绷的弟弟。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怎么忽然过来了?真的到喝药的时间了吗?”
  贺觅昀脸颊微微一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嘟囔:“本来就是......风大嘛,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他不敢说,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不敢说,我不想你和别的女子说话。
  不敢说,我不想你娶任何人。
  贺澜珺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却又努力掩饰的小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心底又软又暖,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自然而然地牵住贺觅昀的手,掌心包裹住少年微凉的小手:“好,听昀儿的,我们回去喝药,不过今日能不能吃梨膏糖,蜜饯吃腻了。”
  不辩,不问,不拆穿。
  只要是贺觅昀想要的,贺澜珺都愿意顺着,而贺觅昀亦是如此,只要贺澜珺开口,他便能尽力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贺觅昀猛地抬头,眼中瞬间亮起光,刚才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在这一句“听昀儿的”里,瞬间烟消云散。
  他紧紧回握住贺澜珺的手,小脸上重新扬起骄傲又满足的笑意,像守住了最珍贵的宝贝。
  “好,都依你,吃梨膏糖。”
  两人并肩往暖阁的方向走去,阳光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温暖而安稳。
  (凤仪宫小剧场)
  【贺澜珺】昀儿,我怎么感觉我今天多喝了一次药
  【贺觅昀】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贺澜珺】好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贺觅昀】(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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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二哥真的要娶她?
  赏菊宴直至日暮才渐渐散去。
  满苑残菊被晚风拂得轻颤,余香萦绕在宫道之间,白日里的喧嚣与暗流,都随着落日一同沉进深宫暮色里。
  贵女们乘车离去时,脸上皆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揣测——今日岚王与定远侯府千金相谈甚欢,皇后又明里暗里偏袒,这桩婚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未过半个时辰,便已悄悄传遍后宫与前朝。
  凤仪宫暖阁内,炭火早已燃起,暖意融融,隔绝了深秋的寒凉。
  贺澜珺被贺觅昀一路小心扶回殿内,连披风都被仔仔细细解下,生怕带进半分晚风。
  少年忙前忙后,端水、盖毯、催着他喝下药汤,动作熟练得近乎刻板,脸上却始终绷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郁。
  白日里在御苑强装的镇定与骄傲,回到只有两人的空间,终于一点点散了去。
  贺澜珺靠在软榻上,看着自家弟弟垂着头、一声不吭替他整理被褥的模样,心里哪能不明白。
  白日那场小小的“打断”,哪里是为了喝药。
  分明是这小家伙,吃醋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打破屋内的沉默:“昀儿。”
  贺觅昀手一顿,没回头,闷闷应了一声:“嗯。”
  “今日在赏菊宴上,你是不是......不高兴?”贺澜珺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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