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第133章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帝后又在偏殿守了小半个时辰,看着贺澜珺依旧昏睡未醒,再三叮嘱贺觅昀悉心照料,又让陶太医日日前来请脉、不得懈怠,才满心牵挂地离去。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留几个宫人在廊下候着,随时听候吩咐。
  贺觅昀屏退众人,独自一人守在床榻边,紧紧握着贺澜珺微凉的手,半步都不肯离开。
  榻上的人睡得依旧不安稳,高热未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眉头时不时微微蹙起,呼吸浅浅的,带着几分灼热的急促。
  偶尔在昏睡中轻颤,指尖也会下意识收紧,牢牢攥住贺觅昀的手,像是怕一松手,身边的人就会消失。
  贺觅昀见状,心像是被揪紧一般,又酸又疼。
  他俯身坐在榻沿,另一只手轻轻覆在贺澜珺的额头,时不时更换温热的帕子,细细为他擦拭降温,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
  “二哥,别怕,我在呢。”
  他压低声音,一遍遍在贺澜珺耳边轻声呢喃,语气温柔又笃定,“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离开你,一辈子都守着你,你快点好起来。”
  他守在榻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澜珺的脸庞,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满心都是自责。
  若不是他顾及那些虚无的礼数,执意分房,二哥也不会旧疾复发,受这份病痛折磨。
  往后,他再也不会让二哥陷入这般惶恐不安的境地,谁也不能再将他们分开。
  不多时,湘竹端着煎好的药汤走进殿内,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苦涩的味道萦绕在殿中。
  “太子殿下,药煎好了。”湘竹轻手轻脚地将药碗放在桌边,看着病榻上的贺澜珺,眼底满是担忧。
  贺觅昀起身,小心翼翼接过药碗,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他重新坐回榻边,轻轻晃了晃贺澜珺的手臂,温声唤道:“二哥,醒一醒,起来喝药了,喝完药身子就不难受了。”
  贺澜珺在昏睡中被唤醒,缓缓睁开眼,视线依旧模糊,头疼得厉害,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微微偏头,看向贺觅昀,眼底带着病中的迷茫与依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昀儿……”
  “我在,二哥,我在。”贺觅昀心头一软,连忙应道,伸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背,慢慢将人半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上柔软的靠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稳稳地靠着。
  他舀起一勺药汤,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贺澜珺唇边,柔声哄道:“二哥,喝药了,有点苦,喝完我给你拿梨膏糖吃,啊——”
  贺澜珺乖乖张开嘴,任由他喂药。
  汤药苦涩,入口便蔓延开苦味,他却半点都没有抗拒,只是紧紧靠着贺觅昀的胸膛,一口口喝着药。
  有少许药汁顺着嘴角滑落,贺觅昀立刻拿出软巾,轻柔地擦去,动作细致又耐心。
  一碗药喂完,贺觅昀连忙拿出备好的蜜饯,挑了一颗梨膏糖,递到贺澜珺嘴边:“快含着,就不苦了。”
  微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冲淡了药汤的苦涩,贺澜珺含着糖,倦意再次袭来,却舍不得闭上眼睛,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贺觅昀。
  少年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显然是昨夜一夜未眠,又一早起了慌乱,早已心力交瘁,却依旧强撑着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你也去歇会儿,别累着了。”贺澜珺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虚弱,伸手轻轻碰了碰贺觅昀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
  贺觅昀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摇头道:“我不累,守着二哥就不累。你快睡会儿,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扶着贺澜珺重新躺下,替他掖好被角,自己则和衣躺在床榻外侧,紧紧挨着他,伸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瞬间让贺澜珺心底的不安彻底消散。
  他乖乖靠在贺觅昀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清浅的气息,高热带来的不适感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昀儿,我梦见……梦见把你弄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贺澜珺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后怕,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贺觅昀心头一紧,更用力地抱紧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柔声安抚:“都是梦,不是真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二哥,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夜夜都在一起,再也不让你做这样的噩梦了。”
  “嗯。”贺澜珺轻轻应了一声,眼眶微微发热,将脸埋得更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满心都是安稳。
  有这个人在身边,便什么都不用怕,什么病痛和恐惧,都能一一扛过去。
  贺觅昀低头,看着怀里安稳下来的人,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动作温柔至极。
  他就这般抱着贺澜珺,不敢合眼,依旧守着他,时不时探一探他的体温,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直到怀中人身子温度渐渐恢复正常,高热慢慢退去,眉头彻底舒展,睡得恬静安稳,才稍稍松了口气。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满室静谧温情。
  贺澜珺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傍晚时分才彻底醒来。
  睁开眼时,依旧躺在贺觅昀温暖的怀抱里,少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他,眼底的疲惫更浓,却始终睁着眼睛,静静看着他,见他醒来,眼底瞬间漾起欣喜的光芒。
  “二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身子有没有舒服点?”贺觅昀一连串地追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贺澜珺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软无力已然褪去,高热全退,神清气爽,只是还有些虚弱。
  他抬头看向贺觅昀,看着他眼底浓重的疲惫,心头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眼底:“辛苦你了昀儿,守了我一天,都没歇息。”
  “不辛苦,只要二哥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贺觅昀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满是宠溺,“饿不饿?我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清粥小菜,都是温着的,我去端来。”
  说着,他便要起身,却被贺澜珺拉住。
  贺澜珺看着他,眼底满是认真与依赖,轻声道:“别去,再抱我一会儿。”
  他刚说完就有些后悔,怎么能脱口而出这样的要求,于理不合,就算这是他们最基本的日常举动,但终究不合乎礼数。
  贺觅昀浑身一怔,随即重新躺下,将人紧紧拥在怀里,嘴角扬起抑制不住的笑意,满心都是甜蜜与满足。
  “好,都听二哥的,抱多久都可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下漫天暖金,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柔。
  (东宫小剧场)
  【贺澜珺】不知为何,只想让昀儿抱着自己。哪怕知道有违礼数,但还是想要......
  【贺觅昀】二哥主动让我抱他,抱抱抱,二哥好香好软,但还是好瘦,要让他多吃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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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朝臣发难
  贺澜珺这一病,足足休养了三五日,全赖贺觅昀寸步不离守在身边喂药擦身,日夜照看,身子竟比病前还要扎实几分,面色红润,眉眼间那股常年不散的虚浮孱弱,也淡去了不少。
  只是心底那点隐忧仍在,偶尔贺觅昀起身去前殿处理政务,稍离开片刻,他坐着坐着便会莫名心慌,指尖发凉,总要等到那人身影一出现,心神才缓缓落定。
  经此一遭,帝后再也不提半分分房的话。
  贺觅昀索性直接将贺澜珺接入东宫主殿寝居,一切恢复成过去的模样,朝夕相对,同榻而眠,反倒比往日更多了几分不必言说的缱绻安稳。
  每日清晨,都是贺觅昀先醒。
  他轻手轻脚起身更衣梳洗,处理完自身事宜,便回头侍候贺澜珺起身。
  穿衣、束带、梳头、佩冠,样样都亲自来,从不让湘竹或是旁人插手。
  料子必选柔软亲肤的,颜色只挑粉白,月白,霜青,天水蓝,配饰也都是温润不张扬的玉饰与金银或者珍珠流苏,把人打理得清隽雅致,一身干净温柔,只合他心意。
  白日里,贺觅昀需到前殿理事,批阅奏折、召见朝臣、商议政务,再忙也不肯让贺澜珺独守太久。
  每隔一个时辰,便遣贴身内侍夏至跑回主殿一趟,问二哥醒着还是睡着,可曾用了点心,茶汤冷热合不合口,叮嘱宫人仔细伺候,一步不敢怠慢。
  但凡手头政务稍歇,他立刻搁下笔,快步转回后殿,或是陪贺澜珺看书,或是与他对弈一局,再不就牵着人去后花园晒晒太阳,看兰草抽芽,看锦鲤戏水,一刻也不愿分开。
  贺澜珺也渐渐卸了心防,不再强撑着礼数,坦然依赖起这份照料。
  贺觅昀喂他糕点,他便张口。
  处理一些闲散文牍时,他靠在案边小憩,再睁眼时,自己总已安稳躺在床榻上,身上盖好了薄被。
  东宫上下的宫人内侍,全是贺觅昀亲自挑选的心腹,个个嘴严手稳,只埋头做事,从不多看一眼、不多言一句,将二人起居照料得妥帖至极,也将这份不同寻常的亲近,死死护在宫墙之内。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洒进暖阁。
  贺澜珺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安静。
  贺觅昀坐在榻侧案前批奏折,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每隔片刻便抬一次头,望向榻上那人,目光温柔得能浸出水来。
  案上清茶袅袅,一碟奶皮糕香气清甜,全是按着贺澜珺的口味备着。
  “二哥,看久了伤眼,歇会儿。”贺觅昀放下朱笔,拿起一块奶皮糕,递到他唇边。
  贺澜珺微微张口,咽下软糯香甜,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朝政忙完了?别总顾着我,耽误正事。”
  “再急的正事,也没有二哥要紧。”
  贺觅昀笑着递过清茶,轻轻帮他顺了顺气,“都是寻常折子,不难处置。你整日待在殿里,可闷得慌?若是想出去,我陪你去御花园走走,或是去大哥那边坐一坐。”
  “不必,这样就很好。”
  贺澜珺轻轻摇头,放下书卷,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前少年已一身太子常服,眉目沉稳威严,是朝野公认的储君,可在他面前,依旧是那个事事以他为先、细心妥帖的昀儿。
  心头一暖,指尖不自觉抬起,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如今是太子,一言一行都在朝臣眼里,”他声音放轻,带着一丝隐忧,“往后,莫再与我这般亲近,免得惹人闲话,影响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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