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无舟渡(穿越重生)——平安大福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大福
更新:2026-07-01 08:25:18

  “太傅不必唤我殿下,我已经被贬为庶人了。”
  胡太傅摇头笑道:“就凭殿下来寻老夫,老夫就知道殿下不甘心成为庶人。老夫不也是不当太傅了么,殿下不依旧尊老夫为太傅。”
  赵陵洲:“太傅不是问我接下来什么打算么!我想要救赵崇山。”
  胡太傅却看着赵陵洲问道:“殿下,老夫可以问,您与定远王是何关系?”
  在苏吴的之时,他们就瞧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对劲了。”
  赵陵洲目光不闪躲:“我与他,互定了终身。”
  胡太傅闻言,手中的茶杯惊得落在了地下。
  他呐呐的看着赵陵洲:“殿下,您可知,您刚刚所说意味着什么么?您喜欢男子,为何独独挑了定远王。
  定远王是何人,若是将来您想反悔,以他之势,您怕是难以脱身他。”
  不得不说,胡太傅不愧是赵陵洲的忠实追随者。听闻赵陵洲喜欢男子,想的不是赵陵洲不合规律礼数,而是,怎么找了一个不好甩的。
  赵陵洲听见胡太傅之言,笑着说:“可能是眼拙吧。”
  接着胡太傅叹气道:“殿下,您想更上一步的话,您与定远王的关系便不能露于人。名义上来说,他算是您皇叔,你与之间伦理不合。
  论名声的话,若是您想要朝臣们的支持。那么您与定远王的关系便不能暴露于人前,不仅如此,您还要娶妻生子,为皇室繁衍后代子孙。
  他们可以允许一个跛脚的皇帝出现,却不会允许有断袖之癖的帝王出现。”
  “所以,我来寻胡太傅也是为了这件事。”赵陵洲笑道:“我想请太傅去当一个人的老师。”
  ——
  离开胡府,赵陵洲没有回隽王府。而是趁夜色,去了清教司。
  刚刚出府之际,他收到了许记传来的消息,清教司的姑娘们想见他。
  他上次去清教司之时,吩咐姑娘们帮他传点谣言。他生怕此事暴露,他那边压不住皇帝想杀人灭谣言的心。会连累姑娘们,于是嘱咐他们,若是有人查到他们身上,便去许记书行给他报个信。
  估计就是从那时起,姑娘们知道能通过许记联系到他。
  不过,谣言起后,皇帝紧接着就中毒了,如今朝野上下都在忙着救皇帝,应该也无人顾及谣言之事,所以姑娘们找他应该另有其事。
  悄悄的从清教司后门进入,姑娘们早已经在厢房等候多时。
  看见赵陵洲过来就想行礼,赵陵洲随即说道:“我如今已经是庶人,不必唤殿下,也不必跪拜。叫我一声赵公子即可。”
  姑娘们面面相觑起来。
  “找我来,是发生何事了?”赵陵洲看向姑娘们。
  一姑娘开口就说:“殿……赵公子,奴婢们发现,这上京城混进来殷人了。”
  赵陵洲眼睛瞬间一眯。
  “这些殷人统一都是大昭人打扮,讲话也并无多少口音。刚开始我等并未发现。是姐妹里,年纪最小的箐箐发现的。”
  唤箐箐的姑娘年纪很小,小脸圆圆的,被点头后,紧张得不行。
  她怯懦道:“我阿娘是殷朝人,她喝茶,若是没有喝完,习惯把茶杯盏盖一半。她说这是殷朝人吃茶的习惯。”
  “箐箐同我们这般说了之后,姑娘伺候客人时就用了点心。竟发现许多达官贵人来这寻欢作乐时,身边都有殷人作陪。
  这些殷人还好打听消息,之前还一直打听殿下的消息。”
  姑娘说得急,便一时忘记改了称呼:“字里行间都还在贬低殿下。气得姑娘们差点把他们打出去。”
  “那些有殷人作陪的达官贵人,你们可以名单记录。”赵陵洲问道。
  “有的,姐妹们发现一个就回来记一个。”
  赵陵洲接过姑娘们的名单,好家伙,竟然都是太子被废之后,自行倒戈到他这边的。
  赵陵洲都能想到,这幕后之人下一步就该诬陷他通敌叛国了。同一个招数,居然还想用两次。
  既然如此,他就勉为其难先发制人了。
  从清教司出来,赵陵洲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胡从满。
  “去见过他了。”赵陵洲见胡从满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他让你来找我的?”
  胡从满点点头。
  “走吧。”
  胡从满抬头:“去哪?”
  “去救你家王爷。”
  胡从满脸上迸发出惊喜:“殿下是想到救王爷的法子了么。”
  “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赵陵洲盯着胡从满。
  胡从满神色收敛:“只要能救王爷,让我胡从满豁出命都可以。”
  赵陵洲将一张名单拍到胡从满胸口:“那还愣着干什么,集人手,抓人去。”
  胡从满忙不迭的拿着名单走了。
  赵陵洲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会老皇帝死没死。死了也好,他篡位篡得更丝滑。
  天子寝宫外,跪满束手无策的大夫。
  直到有人来报:“温院首醒了,陛下有救了。”
  温院首是被人抬进宫的。
  他在为皇帝诊治之后,叹气道:“陛下之毒,已没入五脏六腑,药石无医呀。”
  整个皇城因为温太医的诊断,而陷入一片哀色。
  ----------------------------------------


第158章 诬陷左相
  安镇司的加入,掀起了暗流涌动的上京城第一场血雨腥风。
  根据清教司所提供的名单,安镇司挨家上门抓。
  那些官员被抓之时,大抵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的。
  赵陵洲没有回隽王府,而是安镇司,静静的等待。
  安镇卫的动作不算小,算是闹了个满城风雨。
  胡道沅在知道消息之后,连孩子的都没有抱,赶忙来寻赵陵洲。
  他不明白赵陵洲突然就有了动作:“殿下,从胡府出去之后,您为何突然让安镇卫去抓人。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么?”
  胡道沅想的是,从胡府出去之后,一定发生什么,让殿下来不及与他通气,就开始有了动作。
  “从胡府出去之后,我见了清教司的姑娘们一面。姑娘们同我说,最近去哪里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身边都跟殷人。姑娘还交给我了一份名单,那份名单我给胡从满了。这份是我刚写的,你自己看,眼不眼熟。”
  胡道沅扫了一眼名单上面的名字,顿时心里一个激灵:“这是之前在京中要站你队的官员。”他一下就想到这些殷人出现之后的下一步:’“这怕不是想等事发之后,诬陷殿下通敌叛国。毕竟这些官员之前可都是站您的对。”
  同时胡道沅也有些心惊,究竟是谁,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这些殷人还真是贼心不死,都已经被殿下赶出上京城了,如今又卷土重来,这次居然还混在了达官贵人身边,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多大能耐。”
  胡道沅暗恨道。
  赵陵洲:“是谁,你想想玉雁陇是被谁弄出京不就知道了的。”
  胡道沅:“殿下,是说······左相。”
  赵陵洲:“清教司的姑娘们说了,这些殷人最早在上京城活动之时,是三个月前。”
  胡道沅瞬间明悟:“三个月前,玉雁陇去赈灾了。于是,京郊边防便给了殷人可趁之机。怪不得左相力排众议非要让玉雁陇去赈灾。
  下官刚开始对这赈灾人选还有些吃惊,随即又想到玉雁陇此人更正不阿。由他护送赈灾粮,赈灾粮定不会落入那贼人之手,没成想,左相是为了把玉雁陇调离上京城,好让殷人混进来。”
  赵陵洲:“看来左相因为他儿子的死,恨毒了我,恨毒了大昭。他不仅想要我偿命,还想要这大昭都给他儿子陪葬。”
  而且,恨毒了他的,也不止沈庸一个。
  剩下那个和沈庸狼狈为奸的,瞧了,自己也想收他的命。那就看鹿死谁手了。
  胡道沅在一旁轻蔑道:“早知今日,还不如一开始就好好的管教自己儿子。”接着,他想到胡从满的动作:“可是殿下如今这番动作,万一打草惊蛇了······”
  赵陵洲拿起笔,笔尖重重的落在纸上,晕出一大片墨渍:“要的就是惊蛇,这蛇不惊,怎么知道他躲在哪里呢。”
  在抬头之时,赵陵洲笑眯眯道:“大理寺卿递赵崇山谋反的证据给父皇之时,说是从你那两活口身上搜出一封亲笔密信。
  信中人以赵崇山的口吻命令南洲军,若是父皇要问他罪,那就上台救他。”
  胡道沅讶异道:“如此蹩脚的诬陷,陛下信了?”
  “我的父皇自然相信,这可是定远王的把柄。所以,手段不在精明。要看对方信不信。”
  赵陵洲将写好的信件交给胡道沅:“人家对我们用那么拙劣的手段,我们自然要以相同拙劣的手段还回去。这是礼数。”
  第二日,天子的病刚好一些,就听闻安镇司上呈了左相与其党羽通敌叛国之证。
  左相沈庸还在病榻养伤之时,就强行被请到天子的寝宫。
  天子如今能勉强坐起来,他脸上一片青黑之气,在看到下面跪着的沈庸的时候:“左相,安镇司状告你通敌叛国,你有什么好说的。”
  沈庸一脸震惊之色:“陛下,老臣冤枉呀,这完全就是无中生有之事。老臣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宫里养伤,何来通敌叛国之说。”
  胡道沅:“左相这些日子没做,不代表前些日子没做。陛下,臣命安镇司连夜逮捕和殷人有过来往的官员。此乃抓捕入狱的权贵名单,还有殷朝暗探。
  这些权贵,平时全都以左相马首是瞻。他们已有反意,左相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安镇司还从那些混迹在权贵身边的殷朝暗探中搜出无数封密信。
  这些密信中,直指整个殷人的计划。他们为了陷害定远王。装成南洲军,假意营救定远王,实则是为了刺杀陛下。
  左相为陛下挡剑也在他们的谋划之中,如果刺杀不顺利的话,他们会为左相造一出苦肉计的戏,好让左相可以成功取信陛下。
  等到时机成熟,就和宫外殷人内外勾结,意图逼宫。左相给这些殷人亲笔密信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左相的阴谋诡计呀。”
  左相怒吼道:“荒唐!!陛下,这是构陷呀,老臣为陛下挡剑,那是不忍陛下受伤,怎会是你口中的劳什子苦肉计!老夫也从未写过什么密信。”
  胡道沅:‘可那密信上的字迹与左相字迹如出一辙。这如何能让人不信。”
  天子一边咳嗽一边指着密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