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无舟渡(穿越重生)——平安大福

分类:2026

作者:平安大福
更新:2026-07-01 08:25:18

  左相颓然道:“你以为隽王今日在安镇司为何没有对你发难,他就是想抓个大的,真被他抓到你太子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
  太子:“舅父,你要帮孤呀!若是孤的太子之位没了,表弟就真的救不出来了呀。”
  在太子期盼的目光中,左相叹气道:“老夫看过那封血书。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那封血书上只写了张席一人的名字。你让张席在隽王检举此事之前先去认罪,让他把事情都给揽到自己的身上。至于泉州江氏那边,会替你找一份寿礼的。”
  太子脸上有些踌躇:“张席愿意么?”
  左相抬了一下眼皮子:“他要是愿意那只用死他一个人,如果不愿意,那全家都要被清算。”
  太子低头应承,眼里有精光流转。而后在抬头之时,脸上又换了一副犹豫的神情:“舅父,那封血书是老五拿给您看的么?舅父又是如何知道孤借船队一事?”
  左相瞥了太子一眼:“隽王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他故意把忠儿与老夫关在一起,借忠儿的口把去船队的事相告,又将血书给老夫看,就是想逼老夫放弃站在他那边。”
  “表弟也知道了孤的事。”太子倏然问道。
  左相:“放心吧,孤已经嘱咐过他想活着就不要乱说话。”
  太子掩下眼里复杂的情绪。
  ——
  从左相府回到太子府,就看到公明景跪在他书房面前请罪。
  在看到太子回来之后,他叩首道:“殿下,是某不精,居然被隽王反将一军······”
  此时的太子没有心思去纠结今日的堂上之事,他满脑子都被赵陵洲拿捏了他的把柄而惶恐:“公明景,给孤滚进来。”
  公明景进入太子书房之后,太子就急忙的说道:“老五拿到了张远卿留下来的血书,舅父的意思是让张席去顶罪。之前安排的人,是否要先撤回来。”
  公明景却立即打消了太子的想法:“不可。活人怎么能比得上死人的嘴严实。张席若是活着,于太子而言,始终是一块压在头顶的巨石,难保不会有人将其推下。”
  太子阴沉着脸:“若不是他做事不够小心,怎么会让张远卿留下证据。他可不能怪孤绝情。”
  接着他想起了在左相府时,左相说的话:“沈明忠那个蠢货也知道了孤的事。那个蠢货可不会像舅父一样,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今日在安镇司,就差点被他给咬上了。孤需要舅父替孤筹谋,可不需要一个随时会暴露孤把柄的蠢货。让人去盯着他一些,若是他乱说话······”
  太子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公明景点点头:“或许我们还可以让他直接死在安镇司。左相唯一的独子惨死在安镇司,左相怎么可能放过隽王。”
  太子哈哈笑了起来:“还是你小子心狠。”
  随后他敛了笑意:“不过还是得先等一等,舅父肯定不会让自己儿子三日之后被处决。到时我们在动手,在放出风声说是老五不满沈明忠被放过,私底下将人处决了。舅父不仅会更生气,就连父皇也会降罪于他。”
  公明景:“太子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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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夸得我很喜欢
  隽王府内,赵陵洲发带都歪到一边,一半的头发将散未散。可他丝毫未察觉,手里执着笔,笔头抵在唇上,笔尖迟迟没有落到纸上。
  一只大手横空出现,夺走了赵陵洲手中的笔。
  赵陵洲错愕的抬头,那发带终于因赵陵洲的动作而滑落,头发像是泼墨般散落,划过赵崇山的手,垂到腰间。
  赵崇山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刚刚被发丝滑落过的地方,仿佛有虫蚁在攀爬,麻痒无比。
  “你怎么来?不是让你帮我盯着点人么?
  赵崇山:“再咬下去,笔杆子就秃噜了。”将夺过来笔放到桌面:“胡从满和万青松在盯着。”
  赵陵洲将话题跳转到万青松的身上:“你觉得万青松此人如何?”
  赵崇山:“能力不错,也重情义。是一个合格的好兵,但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他对手下威慑力不足,眼里无杀气,手软。”
  赵陵洲:“万青松是我刚从五城兵马司提回来的,没杀过人,不似南洲军营里个个都是踏过尸山血海出来的精兵良将。”
  赵崇山眼神怪异的看着赵陵洲:“你是在夸我?”
  赵陵洲无语:“谁夸你了?”
  赵崇山语气里有些疑惑:“你夸南洲军营个个都是精兵良将,不就是在夸我会带兵?”
  赵陵洲翻了个白眼:“要点脸吧。”他话题回到万青松身上:“我说真的,如果要让万青松跟着你,你愿意么?
  我的意思是,让你带他一段时间。他现在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安镇卫指挥使。”
  赵崇山明白了赵陵洲的意思,点头道:“如果他点头,我会让他跟我回南洲。”
  赵陵洲:“你什么时候回南洲。”
  赵崇山:“等太子解决了。我今夜前来便是和你商量此事。
  太子是粮草案的罪魁祸首,我知你处境尴尬,当初也是我把你拖进这趟浑水的,你只管把最后能定罪的证据交给我便好。”
  赵陵洲撑着脑袋看着赵崇山:“怎么,想一个人独揽功劳?”
  赵崇山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此事涉及太子,你怕老皇帝对我下黑手。不过我还喜欢给老皇帝找茬的。要说处境,你的比我更尴尬吧。”
  赵陵洲打断了赵崇山:“罢了,不聊这个,你帮我看看这一份文书,排制可有错。”
  赵崇山接过赵陵洲给的文书,不可置信道:“你要组建娘子军?”
  赵陵洲反驳道:“不是娘子军,是女子安镇卫。而且不止女子安镇卫,还有这些?”
  赵陵洲把剩下文书递给赵崇山的。
  赵崇山看完之后,眼里的震撼久久没有散去:“你在跟天下所有的权贵作对。
  不,可能不止权贵,你这份文书一公布,之前你在学子那里攒下来的声誉,会因此转变成为恶语。”
  赵陵洲:“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他微微一笑:“我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说。而且,他们也只敢在背地说。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他们不敢舞到我面前。”
  赵崇山捏紧手里的文书:“之后我会询问胡从满,若是他愿意留在上京城替你带一段安镇卫,那你身上的担子会没有这么重。”
  赵陵洲:“怎么,不相信我能一个人能扛事?”
  赵崇山:“相信,只是会担心。”
  赵陵洲被赵崇山的直白打败了,他低头嘟囔起来:“我俩顶多算暂时队友,说得咱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
  他说着一抬头,就看到赵崇山脸上居然也带了笑意。
  赵陵洲的脸火急火燎的红了:“你笑屁!”
  赵崇山:“ 我笑,你终于愿意支起安镇司了?之前我观你一副想要把安镇司脱手的模样。”
  赵陵洲叹气:“如今我既然已经应承了那些女子,让她们留在安镇司。那就要撑起安镇司。承诺既出,就不该轻易被毁。”
  赵崇山:“现在的你很好。”
  赵陵洲直视着赵崇山眼神:“难道我之前不好?”
  赵崇山:“章台诗一案,你虽为胡太傅奔走。但依我看,你只是想救胡太傅。而不是真的想要还天下学子清白。
  可你也没有利用那些学子对你赞颂去获得什么,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对那个位置无感。你更想独善其身。
  可好像从那些女子尸骨被发现的时候,你就态度就变了。你变得开始想要救人了。而我 觉得你现在很好的原因是,你的眸子有生气了。”
  那是一种因为有目标,所以有动力去追逐目标的‘生气。’
  “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沉溺在全是死水的泥潭中。你就应该如那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赵陵洲愣了许久,笑了。他突然凑到了赵崇山面前:“这次你夸的,我很喜欢。”
  边说,手边慢慢朝赵崇山的腰下探。接着飞快的从赵崇山袖中勾出一条翠色的发带。
  “你也没有藏好,我注意到很久了。”
  这是赵崇山从他身上摸血书那天说的话,现在他把这话还了回去。
  “看来皇叔很喜欢我这束发的带子,竟学那顺手牵羊之辈。”
  见赵崇山怔愣,他偏了一点头在赵崇山耳边说:“下次可得藏好一点的。”说着,又将那条发带塞在了赵崇山腰带里面。
  而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装做无事发生的样子开始查看桌上的文书。
  听见赵崇山你出去了,赵陵洲依旧没有抬头,但是翘起的嘴角久久没有压下。
  赵崇山站在门外,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带,拿出赵陵洲塞回去翠色发带摩挲起来。
  当时他见这条发带正好散落,伸手接住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还给了赵陵洲,而是藏于自己的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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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可效仿本王
  三日过后,是沈明忠的行刑时间。
  沈庸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从天子的庆得殿走出。表面上他还在闭门思过,自然不能穿着官服大摇大摆的进宫。
  而且他故意穿着粗布麻衣也是为了勾起和的天子相依为命的那段时间。
  “舅父怎样了,表弟他······”太子在看见左相从庆得殿出来,立马冲了上来,却在沈庸猩红双眼之时顿住了。
  沈庸突然抓住了太子的手,恶狠狠的说:“太子,你一定要赢。否则泉州江氏百年基业就要断掉了。”
  太子不解起来:“舅父为什么这么说?”
  沈庸闭上了眼睛:“老夫用泉州江氏换我儿一命。”
  太子瞪大了眼睛,慌不择路的说:“舅父你疯啦!!!那可是被誉为海上霸主的泉州江氏,掌握这大昭大半的船业,富可敌国的产业舅父说交出去就交出去!!!”
  沈庸睁眼,盯着太子:“所以你一定要赢,只要最后赢的是你,泉州江氏就还是我们的。”
  这也是他跟江氏谈判的条件。
  ——
  行刑的广场早早就叠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在等着围观沈明忠这个畜生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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