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柯学飞升指南(柯南同人)——五百咕咕呱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14:38

  睡不着。
  他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从琴酒的房间听,屋外有咚咚咚的奔跑声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前。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串轻盈的脚步传入耳朵。马德拉带着暖意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面颊。
  琴酒不为所动,看了他一眼后又闭上眼睛。
  马德拉:“?!你怎么还是不理我??”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马德拉心想。
  他都闻到对方身上一股苦涩的味道,好像要把他鼻子闻成吸水海绵了。先前他还以为琴酒只是生气呢,但气味又告诉他对方更多的可能是在难过……马德拉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在这么多人里面琴酒最担心他了,某种情感驱使着他不愿让马德拉受伤。
  那味道萦绕在鼻尖,马德拉不喜欢。他爬上床,双手撑在琴酒枕头的两侧压着对方,俯身去亲他的额头,脸颊,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从琴酒的感官来看,用“啄”字来形容更为贴切。嘴唇与皮肤一触即分,像孩子的过家家。这种感觉不讨厌,但涌现出的欲望总是叫嚣着还不够。
  此刻他为一种躁动的向往所俘。似乎产生了某种……企图。究竟是何企图?
  问题还没搞清楚,马德拉却已经不满于身下人的无动于衷。琴酒闭着眼睛,感受到对方带着恼火的视线扫过被亲吻的面部,最后停在他干燥,透着薄凉的嘴唇上。
  别的地方都试过了,没有效果。马德拉于是飞快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带着一点触碰到新鲜事物的好奇,俯身亲了上去。
  琴酒倏地睁开眼睛。
  马德拉的面在他的视线上方,见他睁眼,青年的笑容变得十分狡黠。
  “哦?”他发出了然的声音:“原来你喜欢这个?”
  。
  在马德拉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反正在琴酒面前,他总是疲于警觉的。于是一阵天旋地转后,二人位置颠倒,等视野恢复后,率先入目的便是琴酒狼一样幽绿的眼睛。
  杀手身上的气味发生了变化。马德拉尚且闻不出来这代表何种情感。只是单纯在为对方不再冷着自己而欣喜,手腕被对方桎梏,马德拉于是讨好似的去蹭琴酒垂下来的银发。小声和他说:“不要不开心了,你难过时候的味道亲起来也好让我伤心。我知道自己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看着琴酒:“你这样子也让我难过,我担心你。”
  琴酒没说话,一种明悟般感觉点醒了他,好像传说中的一点灵光。马德拉越是这么说,他幽绿眼睛流露出来的欲念越浓。末了,在对方赤诚的注视下,他问出来一个很不琴酒的问题:“你要怎么补偿?”
  杀手距离马德拉更近了,眯着眼睛浑身都是危险的气息:“光道歉没有用,你如何取得我的原谅?”
  鼻息交融,他的味道闻起来像汽水,尝起来一定很刺舌头。
  预示着危险即将到来的第六感在脑海拉响警报,马德拉的心脏被这股气味逼的砰砰跳,但他尚不明白这是什么,于是顺从而肯定地回答对方:“……我什么都会做的。”
  他这话刚落下,琴酒便发出一声闷笑。
  马德拉惊讶的睁大眼睛,“你——”你原来还能这么笑啊。
  这话没说完,青年的嘴便碰到了一个干热而柔软的东西。琴酒便俯身亲住了他,马德拉都感觉自己刚才惊讶早了,因为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头:琴酒撬开了他的牙齿,给了他一个混杂着情欲,凶戾而缠绵的吻。马德拉从唇舌交缠中感受到了琴酒某种不满的情绪,每个字符都被堵在喉咙,发出来的只有破碎的音节。
  马德拉呼呼喘气,睁着眼迷茫地看着琴酒。
  被这双眼睛盯着,琴酒舔了舔发痒的犬齿。沙哑的声音无端评价道:“不错。”
  也不知道他在“不错”什么。
  一只修长的,带着枪茧的手轻轻碰了碰马德拉凌乱的碎发,琴酒比马德拉要壮上一圈,故而他投下来的影子可以将身下人轻轻松松地拢起。那带有热度的指尖,摸的马德拉微微发痒。他侧头用鼻子去碰。
  这个看起来就是在爱里长大的人,其实并不能分清楚什么是亲情的爱,友情的爱,又或者爱情的爱。琴酒早就发现了,马德拉是个体验派,单纯的文字描述无法让他拥有真实的共感。在被对方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起,身体叫嚣着捷足先登。
  这样就对了,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朋友,他不需要马德拉保持距离的尊重,如果有一个人注定要被改变,那个人会是马德拉。
  好像被他亲懵的人在玩了会儿他的头发后终于回过味来,“…好厉害。”他说出了一个让琴酒颇感意外的评价,还存有湿意的眼睛亮亮的:“这是什么?”
  琴酒挑挑眉,“看不出来吗?接吻。”
  好奇心从新升起萌芽,马德拉不知道在想什么,舔舔嘴角,“唔。”了一声。在琴酒眼里,这简直就是另类的邀请信号。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嘟囔了一句:“真像在喝波子汽水。”
  扎嘴。
  应对这种场合的次数还是太少了,马德拉艰难地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些零碎的信息,结合他看过的书,琴酒这番举动的意图是——
  他头顶上的小灯泡亮起来,也顺便问出来了。
  在琴酒即将第二次覆上来的之前,马德拉眨眨眼:“你和我这样做,是想要交往的意思?”
  这么富有张力的场合被他说的像是一场青涩的初恋告白,琴酒又笑了,他承认道:“是。”
  马德拉也跟着笑:“哎,你之前不是还说,自己不会找受虐狂当妻子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他眨眨眼,故作恍然:
  “哦……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如果妻子是我的话,那么放宽标准也不是不可以?”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陈年旧事?琴酒皱着眉思考了半分钟,这才从记忆里扒拉出来他几年前在下诺夫哥德罗说过的话——那时候他可想不到会有今天这副场景。
  好在马德拉也不是真要得到一个回答,琴酒现在的反应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于是他贴心询问:“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吗?接吻。”
  出于某种悸动,即使还没搞清楚全部状况,马德拉依然对琴酒发出了邀请。搞的琴酒内心颇为复杂。
  ……总之还是个好消息吧,起码对方不讨厌这样。马德拉羞耻感很低这一点,琴酒很早就见识到了。有过上一次的体验,他颇为轻车熟路,找到那瓣被他亲的红润的唇再次吻了上去。
  秉持着先到先得的强盗逻辑,琴酒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吃食。
  ----------------------------------------


第48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如果用一句话来描述马德拉这几天的状态,说是如沐春风也不为过。还有什么比小伙伴以为他挂了,结果他欻一下闪现到小伙伴面前吓他们一跳还要爽呢!
  别人觉得爽不爽他不知道,反正在他出现在酒吧里,看到目瞪口呆的基安蒂,借酒消愁结果把酒喷出来的爱尔兰,墨镜掉下来也没意识到的科恩时,那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按理说这一个星期过去,就算是大海捞针的找到了,尸体都该泡发了。结果马德拉居然真的单枪匹马从远在德国的海岸活着回到了东京,简直奇迹。行动组跟他关系好的瞬间围成一圈看着他,这个碰碰胳膊那个扯扯脸。
  马德拉被拽脸颊的时候特别无语:“谁啊,公报私仇是不是?”
  爱尔兰悻悻收回手:“这不是怕有人假冒吗………”
  他发出和伏特加一样的感慨:“居然是本人!”
  等朗姆听到这个消息急匆匆来到酒吧的时候,马德拉正像个土皇帝站在吧台上享受着众人的仰视,身后酒保都黑线了,这也没喝酒啊,怎么醉成这样。
  主要是基安蒂太激动了,她拍着马德拉的背大声嚷嚷着要让对方请客,马德拉无所谓啊,就说可以,今晚众人的酒水算在他账上。一时间整间酒吧的氛围都热烈起来了,这群平时高冷装逼怪们开始欢呼,虽然说大家的薪水能付得起酒钱,但有人请客呢,谁不乐意。
  总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快把马德拉夸上天了。又说他如何如何厉害云云,马德拉一听,就像个被吹胀了的氢气球似的缓缓升起……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话筒,没插电,主要起到一个装饰作用。站在吧台上面高呼:“谁是最伟大的不死之酒————!”
  行动组的小伙伴们也特别给面子,高呼:“youuuuuuuuuu!!!!!”随即怪叫的怪叫,吹口哨的吹口哨。身上的黑衣都被他们穿出了色彩,穿出了风格,甚至还有人将外套的袖子往头上一绑,开始演起左右护法……
  那架势在朗姆看来跟篡位没啥两样,他差点撅过去了。这么大一个人杵在门口,里面的人想忽视也做不到。马德拉对朗姆的态度还是挺不错的,有点像见到不熟但也能说上两句话的长辈。
  他从吧台上跳下来朝着朗姆走过去,没什么敌意,疑惑道:“朗姆,你怎么来了?”
  这种公共场合,一般都是小年轻们在喝酒或者交换情报,朗姆这种元老级别的人有自己固定的圈子,不会和他们凑在一起。见到门口是他,马德拉还挺诧异的。
  朗姆激动啊!虽然和琴酒关系不咋地,但他真的和马德拉关系还不错啊!!最近因为对方任务出了事,老有人暗戳戳的说这是来自朗姆的阴谋……他到底图什么?!要残害组织冉冉升起的顶级劳动力。
  行动组是默认不参与组织更深层研究的,boss对他们的定位一直都是“好用的刀”,刀怎么可以有攀升的可能?但无论如何,马德拉回来了,朗姆也狠狠松了口气。
  在众人疑惑且惊诧的目光下,朗姆深情款款(马德拉:?)握住了马德拉的手。两人就这么站在酒吧中央,仿佛聚光灯下,视旁人于无物的攀谈起来。大致内容是朗姆的嘘寒问暖,慈祥到马德拉以为他被夺舍了。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他多少也听说了朗姆这几天在组织的境遇,虽然这是他间接性导致的,但马德拉才懒得管。
  谁让对方的部下和自己信誓旦旦保证伊森.本堂绝不是卧底呢,他不是对卧底有什么意见,但谁愿意跟一个底细不明,随时准备背刺自己的人组队啊。看看组织热闹还行,火烧到自己身上还是免了。
  琴酒倒是对卧底深恶痛绝,之前就有传闻被他撞见的叛徒绝不会有好果子吃,这次马德拉出意外了,他对待这些老鼠的手段更残忍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