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柯学飞升指南(柯南同人)——五百咕咕呱呱
分类:2026
作者:五百咕咕呱呱
更新:2026-07-01 08:14:38
书名:柯南:柯学飞升指南 作者:五百咕咕呱呱 分类:双男主 标签:二次元|HE|同人|纯爱 简介: [原创男主+CP琴酒+密教模拟器+黑方+踹便当+苏爽无虐] *是作者本
最后,他发给boss的任务报告中除了该有的文字描述,还附带了一张马德拉的战损图片。
boss:“……”
他沉默了两秒,最后叹息似的承认道:“你们这一趟…也是辛苦了啊…”
看来卖惨有效果。
琴酒暗自点头,贝尔摩德的建议是正确的。自己以后还得跟情报组学学。
等boss终于挂断了视频,琴酒才有时间整理自己这一趟下来的种种事情。在他回过神来想要到弗拉基米尔的办公室拿一份文件时,才发觉此刻已经是深夜了。
昼夜颠倒是打工人的常态,琴酒不喜欢手头上有遗留的工作。他通常速战速决。
……但弗拉基米尔办公室里的响动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摸上腰间手枪冰冷的身体,感觉到一股锋利而冷酷的力量从指尖传来。但身体并没有发出感知到危险的信号…琴酒拧着眉,转动把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零食小偷正在里面一边流泪一边狼吞虎咽着。等到琴酒的手电照在马德拉身上的时候,对方明显愣住了,然后抬起头露出来了那张满是眼泪的脸。
场景戏剧中又透露着一丝诡异。
琴酒无语,来到马德拉身边夺走他手里的能量棒:“你在做什么?”
马德拉两颊塞得鼓囊囊,一边哭一边吃:“饿,吃饭。”
他状态不好,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全凭借本能行事。琴酒把办公室的灯打开,拖着马德拉让他坐在会客的沙发上:“你口水流到眼睛里了?”
吃东西就吃东西,哭什么?
这个马德拉有话要说,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才哽咽着开口:
“太难吃了…给我难吃哭了…弗拉基米尔的品味好差……”
琴酒被迫听他痛骂能量棒十分钟。
他没办法了,呼出一口气来:“难吃你还吃。”
“我饿啊。”
马德拉小声骂骂咧咧:“这地方东西又难吃,还冷。”
现在是四月份,下诺夫哥罗德的温度说不上暖和,却也远到不了冷的地步。何况基地里还在持续的供暖,力求保持一个舒适的温度。
马德拉话音未落,琴酒的手已经探上他的额头。食指的茧子在额头处带起一阵痒意。琴酒像摸幼犬一样呼噜了一把马德拉的脑袋,不烫,就是太凉了。
为了方便量体温,现在他们在沙发上侧身面对着彼此。
马德拉的头发手感颇佳,琴酒又摸了一把。前者倒是没有感到被冒犯之类的,他现在的脑子还容不得他思考这么精密的问题。
而且琴酒的体温颇高,他不舍得这份温度离去,任由对方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蹭蹭他的手掌,喟叹道:“真暖和。琴酒,天生的暖炉。”
琴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他伸手推了推马德拉,说:“我来拿个文件。”
“哦,你去。”
马德拉的进食在被打断后就没那么想吃了。他感受了一下,发现胃部早已经被啤酒和能量棒填满。方才止不住的食欲只是原生先知残留的影响在作祟。
他得想点办法转移注意力。
弗拉基米尔桌子上的文件太多了,琴酒正翻找着,余光瞥见马德拉披着被子跑到窗户旁拉开,扒着窗沿对外面发出一通叽叽喳喳的声响。
虽然很怪,但做这件事的是马德拉。
琴酒想也没想继续翻,终于从一叠资料里面抽出来了自己想要的那份。与此同时马德拉也安静了,因为他成功召唤出来了一只小鸟。
此召唤非彼召唤,只是有鸟听到马德拉的叽叽喳喳所以飞过来了而已。它落在马德拉伸出的手指上,有些疑惑怎么没有见到刚才呼唤它的同伴。
它叫了两声。
琴酒的视线理所当然的落在那只鸟上,那是一只浑圆小巧的黑顶麻雀。在马德拉的手指上跳来跳去,企图寻找到一些食物。
没有食物,它啾啾啾个不停。
马德拉学着麻雀的发声回应它:“啾啾。”
他学的特别像,导致麻雀左顾右盼了好一阵子。见找不到小伙伴,又没有食物,最后一只鸟带着点伤心悻悻飞走了。
窗外的温度还是太冷了,马德拉玩了一会儿就关上了窗户。转头看琴酒已经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显然是找到了想要的文件准备回去继续工作。
马德拉感叹自己失去了天然暖炉,披着被子有些遗憾地问他:“你要回去了吗?”
琴酒将纸张在桌子上叩齐,声音听不出疲惫:“嗯。”他返到办公室的入口打开门,却没有马上出去。脚步也没有再挪动,回头看着马德拉。看起来是在等对方一起。
马德拉眨眨眼,立刻福至心灵,欢呼了一声。
他光着脚一溜烟小跑到琴酒跟前,嘿嘿傻笑:“哇——琴酒,你人真好。”
对方理都不理他的夸赞。
“一个吃能量棒都能哭的人。”
琴酒慢条斯理地刺他:“我不敢想他挨冻一晚上后会不会对外宣扬组织虐待员工。”
“那倒不至于。我吃完会回医务室的…呃,大概吧。”
其实他也不太确定,但话肯定不能那么说啊。
马德拉挠挠脸颊,感叹道:“哎,都怪人抱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这可不怪我想和你一起啊,要是书能和你一样暖和,我愿意天天搂着书睡觉。”
马德拉在自己少有的人际关系中得出一个结论,那边是身处于亲密关系中的两个人,他们忍受痛苦的能力是超出想象的。
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的虐待。只要关系仍然存续,大脑就有内啡肽供应。就像孩子把腿摔破后妈妈来抱一下、安慰一下就不会痛了,疼痛只在妈妈责骂后转身走掉的那一刻才开始。
在哈洛的恒河猴实验里,即使绒布妈妈向猴宝宝吹冷气、发射铁刺、剧烈摇晃,受到袭击的猴子仍然紧紧抱着虐待他的母亲。只要还能接触到母亲,这些疼痛就都可以忽略。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便是柔软且温暖的触感提供给人的支撑。故而马德拉认为自己喜欢柔软且温暖的物体不过是哺乳生物的本能。
琴酒不这么想,他认为和人相处很麻烦。尸体倒是没关系,安静,安全,可以当做肉盾。
通常来说,干这一行的都会保持着基本的距离。比起伙伴,他们的关系倒更像是不得不集中在一片空地争夺领地的食肉动物。
与人相处对琴酒来说似乎并不是必修课,但马德拉就这么直挺挺闯进来了。见琴酒进门后就干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马德拉绕到他前面。
现在他终于比琴酒要高了。
一双冰凉的手伸向琴酒的胸脯,上下摸了两把。
琴酒拧着眉,“干什么?”
“我试图看出你的想法。”马德拉一本正经摁了摁,评价道:“嗯,有点硬。你是不是用力了?”
琴酒不想和他废话,抬腿轻踢马德拉的小腿,语气淡淡的:“去睡,不要打搅我。”
他撩起眼皮看着马德拉:“否则我就把你从窗口扔出去。”
这不是玩笑。马德拉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转身去了洗漱室,自己在里面翻出来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好好刷了刷他今晚被巧克力和焦糖宠幸的牙齿。
他吃了太多,说话的时候也满嘴巧克力味。琴酒坐在椅子上都能闻到。等马德拉走后特别嫌弃地用文件扇了扇风。这股味太甜,闻都闻饱了。
等看了一会儿文件,马德拉又带着一身薄荷味回来了。披着的被子早就被琴酒扔在地上,这会儿只穿着一个单薄的病号服扑向琴酒的床,裹着琴酒的被子,看起来满脸幸福。
客房或许真的比病房里要暖和。
琴酒把大灯关了,房间霎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盏台灯朦胧地发着光,马德拉刚开始精神着,但在这昏暗温暖的环境加持下马上昏昏欲睡起来。
琴酒看他靠着床的一角闭上了眼睛,小声说:“晚安,琴酒。”
。
。
。
凌晨四点,距离马德拉醒来还有四个小时。
琴酒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合上笔记本,将资料统统收进手提箱。桌子上剩下的是要还给弗拉基米尔的,他也一并整理好。
马德拉团在床上睡的正香,琴酒连思考都不需要,他不是会委屈自己奉献他人的性格。所以并不打算睡沙发。琴酒轻巧地拉开办公椅,没有发出半点响动,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顺手夺走马德拉裹在身上的一部分被褥——原本就是他的被子,睡在另一头。
床铺陷了下去。
被子被分走了一半后,留给马德拉的空间忽然多了。但寒意也顺着空余出的缝隙钻进被褥里。马德拉在梦里皱眉,闭着眼伸手向前摸,触碰到一手冰凉又顺滑的头发。
在他想要继续往前摸索时,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掌极为迅速地攥住了,对方显然已是烦不胜烦,借着马德拉不清醒,动作强硬地将他作乱的手塞回被子里。那手掌过于温暖,马德拉忍不住蹭过去,闻到了博克啤酒,巧克力,薄荷之外的另一种味道。
马德拉不再动了,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琴酒被一串急促的敲门声叫醒。弗拉基米尔在门外喊他,琴酒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发了会儿呆,主要还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和马德拉搂在一起睡了,现在他的右臂被枕的发麻,头发还被压在对方身下。
半夜的时候他被马德拉拱醒了,迷蒙中后知后觉想起来对方有说过冷。不得已只能压住不让他乱动。今天早上便发现对方用他的胳膊当枕头。
琴酒像翻饺子似的把马德拉翻了一滚,把头发从压迫中解救出来。
他打开房门,弗拉基米尔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对方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嘴唇嗡张,好像在选择要先说哪一个。
琴酒打断他的口技:“说重点。”
弗拉基米尔一得命令瞬间脱口而出:“出大事了!马德拉不见了!”他紧接着又说:“我办公室昨晚进了贼!”
倒是没有丢东西,但他冰箱里的能量棒怎么被一扫而空了!满地狼藉——
琴酒:“……”
他缓缓扭头看向始作俑者,弗拉基米尔见他没反应,还挺着急:“你倒是说句话啊!扭头不看我是几个意思?”
琴酒双手抱胸靠在门上,为弗拉基米尔让开了一条足以看到室内情况的缝隙。
他说:“我在看你口中的,大事。”
弗拉基米尔顺着他的话看去,入目就是马德拉正在顽强地与被子作斗争,他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因为扯到伤口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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