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柯学飞升指南(柯南同人)——五百咕咕呱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14:38

  马德拉不为所动,唔了一声,也没把小孩放下,心里正怀念呢。
  哎,卖萌的柯南君他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啊。
  他的目光愈发慈爱,看的江户川柯南汗毛都炸起来了,好似一个漫长的世纪过去后,马德拉才意犹未尽把小孩放下,谆谆教诲道:“好吧,也能理解,不过你要跟好我们哦。”
  江户川柯南赶紧一个大跨步离远了,“……没问题!”
  啊呀,骇死他了!这人眼神好怪!
  于是二人追逐战就这样变成了美好三人行,爱尔兰和江户川柯南跟着马德拉,简直是度秒如年啊,他们从塔底的综合设施开始逛,像陪大龄儿童一样陪着马德拉逛了海○王主题乐园,逛了纪念商品店,三人还一起吃了顿饭……
  江户川柯南举着刀叉和爱尔兰对视了一眼,已经麻爪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走到了这一步,爱尔兰,你有头绪吗?
  爱尔兰没有头绪,他觉得自打见到月见里月后,故事的发展好似做梦一般没有逻辑。
  马德拉叉了块牛排送进嘴里。
  直到他们结完账,继续向上走,来到了观景台后,爱尔兰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对……不对啊,月见里。”他表情肃穆,“你,今天来东京塔上做什么的?”
  江户川柯南不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间隙从二人之间逃了出去,现在估计正躲在洗手间和警视厅发消息,于是展望台只剩下马德拉和爱尔兰。
  他们站在东京塔的展望台,仿佛悬浮于都市森林之上。向下看,蜿蜒的隅田川宛如一条闪亮的银带,将城市温柔地分割。
  马德拉扶着玻璃,声音轻快:
  “我吗?”他笑呵呵的,“我和你来东京塔的目的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爱尔兰心里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抱有最后一丝期望,挣扎道:“你也来领小孩玩?”
  马德拉看着他,不说话,在浓夜之中,他驻足在窗前,脸上浮现出一闪而过的,让爱尔兰感到陌生的怀念。
  “而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马德拉慢慢走近,“爱尔兰……任务失误,被警方注意,最近你展开的连环杀人挑衅警方的方案也并未争得组织的同意,易容失败,还被曾经见到过你与合作商交易现场的人发现了——那孩子,叫江户川柯南?不是吧,他难道不应该还有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吗……?”
  他每说一句,爱尔兰的心便往下沉上一分,但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月见里月本人,那种熟悉而陌生的诡异再次涌现,强烈的情感甚至超过了暴露的恐惧。
  于是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反倒脱口而出,“你是谁?”
  马德拉愣住了。
  他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欣喜之间,那双睁得很大的眼睛里透出足够有力的新奇,“你觉得呢?”他倒是不再嘶嘶威胁对方了,但也没有被戳破了身份的慌张,“组织新研发的易容技术又不止是你一个人在用。”
  爱尔兰,“啊哈!”
  所以这只是一个披着月见里月壳子的假货?爱尔兰瞬间神气起来了,甚至隐隐还有想要威胁对方的意思,马德拉将他的神态看在眼里,心想我们黑衣组织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睦。
  “嗯……”他眯起眼睛,“我建议你先不要威胁我……你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吗?”
  他狡黠地眨巴眼睛,伸手绕到耳后,作势要撕开戴在脸上的面具。
  爱尔兰好整以暇地看着,除了琴酒,他还没真的怕过谁,哪怕撕开后的脸是朗姆——
  不是。
  不是朗姆,但也不是爱尔兰想象中的任何一个人,甚至——他在想——
  那面具之下的东西,真的算得上是“人”吗?
  马德拉想这样吓唬老朋友很久了,众所周知,又或许众所不周知:漫宿,存在于世界的表皮之下,而教主们所谓的飞升,从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下坠至更深层。
  凡人伸手只能触碰到自己的皮肤,而抛去凡人性相的漫宿居民大概率可以摸的更深,掠过皮肉去抚摸骨骼。
  如同蛾相者擢升时所说的:这是我的过去,但现在我已转变。这是我的服饰,我将它们弃置一旁。这是我的皮肤,但不过是借来之物,这是我的姓名,且不过是障眼之物。
  ——撕开面孔,探寻世界表皮之下,去看看那里有什么?
  属于“月见里月”的面容被撕破,只剩下一半摇摇欲坠地挂在马德拉脸上,另一半,是如同夜晚般的漆黑,偶尔闪过幻彩的零星光亮,一颗眼球悬在那里,如同夜晚的圆月,滴溜溜地转动着。
  这是易容能做到了地步吗?爱尔兰不知道,可比起应升起的恐惧,他更多的是觉得眩晕。
  “你的反应真不可爱。”那个挂着一半面皮的人笑着开口了,他歪歪头,遗憾道:“哎……本来我还想记录来着,但算了,现在就启动方案B。”
  方案B,什么方案B?
  爱尔兰惊疑不定,而马德拉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
  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球此刻定定看着他,在爱尔兰心脏狂跳,恨不得大喊之际,马德拉用命令的语气轻声引诱道:
  “爱尔兰,”他说,“抬头。”
  话音刚落,螺旋桨剧烈的轰鸣声从天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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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圈养一只食尸鬼(完)
  直升机内,基安蒂正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琴酒。
  “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咋舌,举起狙击枪,“爱尔兰罪不至此吧??”
  【琴酒】不为所动,就在基安蒂以为对方要将冷酷贯彻到底的时候,这人开口了:
  “嗯。”基安蒂也不知道他在嗯什么,“你瞄准他的头发打,别打偏了。”
  基安蒂,“………?”
  基安蒂,“琴酒,你今天喝假酒了吗??”
  【琴酒】睨了她一眼,表情颇为无语,心想跟喝了假酒也差不多吧。
  但他又不能说,这次扫射东京塔其实只是马德拉想看,所以演了一出戏只为吓唬爱尔兰吧?那也太烽火戏诸侯了,还得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这个世界的自己处理——【琴酒】就算没什么同理心,也不至于这么坑自己。
  于是他只能把所有锅都推给已经变成可悲的疯人的乌丸莲耶,“这是boss的命令,将他带回组织——爱尔兰有很大的潜力与价值,基安蒂,不要违抗命令。”
  基安蒂一想,觉得也对。就爱尔兰那副组织是我家的鸡血模样,简直是劳模般的典范,组织想捞一捞也合情合理。
  于是她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架好枪,等待狙击。别的不说,打头发丝这种任务,还是头一次哈,蛮新奇的。
  “找到他们了。”直升机上,基安蒂发现了展望台上爱尔兰和马德拉对峙的身影,“………啧,麻烦,这玻璃是不是防弹的啊。”
  【琴酒】看了一眼,“无所谓。”
  基安蒂正在想怎么无所谓呢,爱尔兰便若有所感似的,顶着一脸懵逼的表情抬起头,和直升机上的琴酒与基安蒂对了个正着。
  尽管马德拉背对着玻璃,但【琴酒】还是扯了扯嘴角,他的笑容也是冷的,即使是在心情好的时候。
  杀手就在基安蒂的注视下伸出手,隔空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
  哗啦一声,展望台上的玻璃随着这清脆的响指应声而裂!
  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覆盖了整个展望台,在基安蒂呆滞的目光下,【琴酒】的银发被风打成的巨浪掀起。
  “我说过,无所谓。”
  他以一副万事无法撼动我的冷酷模样,居高临下看着爱尔兰,对基安蒂命令道:
  “现在,射击。”
  。
  号外号外!东京塔正在遭受无缘无故的摧残!
  基安蒂狙击爱尔兰只是任务中的小小一环,【琴酒】见马德拉扭头看过来了,直接一个按钮,直升机秒变军火库,数不清的枪支对准了展望台,但仔细一看其实没有一把枪瞄准,都只是做了个样子。
  舞者就是这个时间段变成小鸟飞过来的,定眼一看,虽说基安蒂和爱尔兰都被【琴酒】这副模样吓了个半死,但对更熟悉【琴酒】的人来说,这种浪费子弹只博马德拉一笑的行为简直就是孔雀开屏……
  最关键的是,马德拉这家伙很受用啊,舞者圆滚滚的身体落在驾驶舱里,一眼就看到挂着半张面皮的马德拉正一副死忠粉模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在狂风里仍冷酷帅气的【琴酒】。
  舞者瞬间,“………”
  他今天吃狗粮已经吃到撑了,不由心想自己的琴酒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讲真,他也很想玩啊。
  意思是,爱尔兰和基安蒂震惊的模样真是百看不厌。
  。
  。
  时间向前回退一些,月见里月和琴酒约会的最后一站。
  舞者愣愣看着两人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买票,牵手,最后坐上了——
  “……摩天轮啊?”
  远处坐在树上的舞者啧啧称奇,自言自语道:“嗯……也是个浪漫的收尾,对吧?”
  该说这不愧是月见里月的脑回路,当人们都以为他要非主流到底的时候,这人反手一掏,又开始走正常的恋爱流程。
  “墓地不错,但没什么情调。”坐在摩天轮上的月见里月感叹,趴在玻璃窗上向下看,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哇哇声,“好高——”
  琴酒坐在月见里月的对面,兴致缺缺,看上去还没有之前两人一起逛墓园兴趣高。
  不过也正常,对于他们这种常常踩着钢丝在生死边界游走的人而言,摩天轮实在是太安全,也太慢了,像是忽然被塞进襁褓中一样。
  不过很快,琴酒的注意力就从窗外缓慢升高的景色转移到了月见里月身上,因为他用余光看到了对方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琴酒这次真的提起了点兴趣,他单手撑着下巴,就这样看着月见里月把那个小盒子打开,一枚素银戒指静静躺在黑绒面料上,等待着被佩戴。
  正所谓质朴到极致也是一种新奇。
  琴酒挑挑眉,月见里月眨眨眼,两人都露出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气氛可以说是非常的好。
  “哎,你的反应好不可爱。”月见里月这句话竟然和远处的马德拉重叠了,“我还期待你能感动到落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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