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柯学飞升指南(柯南同人)——五百咕咕呱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14:38

  开玩笑,别看他往外掏的时候像陶破烂,其实这个生猛毒液很珍贵的!!毒杀凡人能做到迅速且悄无声息,要不是弥阿确实危险,马德拉才不会用它当召唤原料。
  而诸伏景光想的就不一样了,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太会省了。
  他踌躇两秒,犹豫道:“……这样好吗?”
  不是说不行,只是这样做召唤物也太没面子了吧!
  什么好不好的,马德拉大手一挥,冷酷无情,一想到自己在组织007的日子里还要插空探索藏宝地,竟悲从中来,大声哔哔:
  “介绍里又没说剂量!”他义正言辞:“更何况,我慷慨祂们,谁来慷慨慷慨我!”
  真是该死的加班文化啊,马德拉从没见过除了自己外哪个教主还会亲自前往藏宝地偷东西的,只有他这么惨,好没面子呜呜呜。
  他声音不自觉放大,挤在墙角的亡魂们攒攒搓搓露出头来。
  诸伏景光,“…没说你们。”
  哦哦,那没事了。大家伙儿赶紧缩回去,可别触了这个恶霸的霉头。
  虽然这听上去很抠门,但诸伏景光也只能照做了,他被马德拉说的也有点好奇,待法阵画好后,摆上相应的原料,马德拉给了他许多零碎的小玩意儿,其中被标明危险的有两个,诸伏景光打算都放上一点。
  ……既然领导没有确切的安排,就是让他自由发挥的意思吧?
  在法阵旁边点燃蜡烛,将准备好的密教残篇放在正中间,放入密传,最后滴上准备好的液体。
  银色的雾气腾空而起,随即阵法中央爆破出猛烈的光芒——
  诸伏景光用手挡住眼睛,这光芒太强了些,亡魂们受不了似的一哄而散。待到一切归于平静,法阵正中央站着本次的召唤物,而祂的外表让诸伏景光颇为惊讶。
  一名留着时髦短发,戴着墨镜的优雅女士,看上去相当年轻。身上穿着最简单最朴素不过的深色连衣裙和平底圆头小皮鞋,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睿智的光芒。
  她并未介绍自己,说出的话也很符合自己外表的形象,简练问道:“这里是弥阿?”
  诸伏景光反应过来,“……是的,女士。”他挑选了个相对大众的称呼,见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召唤物,忽然召唤出一个人类外表的女士反而更让他震惊了,“……如您所见,我们在探索藏宝地时遇到了些麻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改口,或许是因为对方看起来更有经验,“我需要您的帮助,我的上司建议我这样召唤您。”
  女人露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她的目光几乎立刻锁定在暗门的门口。
  “特蕾莎·加尔米耶,你可以这样称呼我,或者叫我巴尔多梅人*。”她说,“既然我来了,我就要尽到义务——但只有一点,”
  特蕾莎指向那可怜巴巴的一点点生猛毒液,“这也是你上司要求的吗?”
  诸伏景光有种偷工减料耍滑头被发现了的羞耻,他咬着牙,“……是的。”
  目前看来,效果和一整瓶也没什么差别,这样可以使用很多次。
  特蕾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非常学术,但诸伏景光发现她在捂着嘴偷笑。
  暗门内隧道的镜子照亮人内心深处的恐惧,但特蕾莎说,只要破解它们的本质,人们就会发现最大的恐惧不过是源于人心中的想象。
  进入暗门后,诸伏景光虚心求教,他低下头不去看那些镜子,“所以,其本质是…?”
  特蕾莎推了推墨镜,“沙子。”
  诸伏景光,“哦……嗯??”
  他愣了一下,等等,你是召唤物吧?
  怎么在这里忽然开始科普化学知识了!
  “别这么看我,先生,即便是沙子,有朝一日也能成为石之眼眸,这没什么,但作为镜子,它能承受的力量有限——这便是你召唤我的意义了。”
  特蕾莎开口,“先见者,请抬起头。”
  说着,女人将手臂伸向半空,诸伏景光见过这个手势,就在身入弥阿之前,马德拉也是这样撕裂了天空。
  “你可以遮住双眼——”特蕾莎贴心道,但随后带着点笑意说:“但随便你。遮也无用。”
  她的手掌猛地抓握空气,墙壁上的镜子开始不安的颤动,声音颤抖,像一张张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五官的脸,正在不可避免的融化。
  “裂光芒之肤。”
  咔嚓咔嚓,镜面出现了破裂的纹路,
  诸伏景光一眨不眨盯着它们,那么明亮的镜子,若其碎片化作剑锋,回刺向袭击者,想必也能够刺破他们所构建的身体。
  裂纹越来越多,玻璃清脆的断裂声渐渐衰弱,特蕾莎觉得差不多了,她张开手掌。
  她说:“横流其血。”
  哗啦——!!
  时间在一瞬间被拉长,玻璃碎裂,变成千万把刀,千万颗星辰,在特蕾莎打开手电筒的瞬间坠入凡尘,晶莹莹的铺满地面。
  。
  贝尔摩德曾一度幻听,自己的身后总会有紧跟着的,不属于她的脚步声。
  在进入暗门后,她的直觉不断放大,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超出了常人应有的速度,但身后有马德拉和阿米尔拌嘴的声音,这消除了她的一些紧张。
  直到摁下门前的开关,待到火把亮起,而她的眼睛看到镜子的那一刻。
  身后的声音消失了。
  贝尔摩德心头一紧,“马德拉?”
  她问,而马德拉并没有回答,在进入房间后,一串稀碎的脚步声落入贝尔摩德耳朵,这不是马德拉的脚步。
  贝尔摩德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她本能地停了下来,身后的脚步声也在那一瞬消失了,以女人的直觉,一道毛骨悚然的注视落在她的后背。
  那不是马德拉,但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她试探的走了两步,脚步声果然如影随形地跟着她。贝尔摩德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保持着不变的速度在屋子里走着,她看到一个皲裂的木制祭坛,纹路蜿蜒如蜈蚣脚足……
  下一刻,贝尔摩德举起手里的匕首,猛地转身刺向身后,那道一直不紧不慢跟着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贝尔摩德知道自己的攻击落了空,而那个东西——它从身后接近了自己,冰冷的气息拂过女人的耳侧,咯咯笑起来。
  “你看上去好害怕呀。”它说,是一道女声。
  贝尔摩德机械地缓缓转过头,在火把的照耀下,对方的脸被照得清清楚楚,像是在照镜子——是的,一张属于贝尔摩德自己的脸,正冷冷看着她。
  但有区别,贝尔摩德抿起嘴,将匕首抵在胸前,冷眼观察对面的“贝尔摩德”——她看起来更年轻些,站在原地,金发被暖光照耀出柔顺的光泽,眼里浓缩着企图诅咒整个世界的恶意,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大荧幕上完美无缺的微笑。
  她的话也是那样刺耳难听,“怕什么呢?一个早就该老去的女人平白多得来了几十年靓丽的时光,你应该好好感恩戴德的工作才是——说起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贝尔摩德也笑了起来,只不过是冷笑,在这方面她或许也得了琴酒真传,看上去居然有些残忍的味道。
  “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说,撩了撩头发,“能始终活在过去悔恨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看看你那副怨毒的模样。”
  “贝尔摩德”歪头,这让贝尔摩德想起了马德拉,她暗自皱了皱眉,不愿让对方做出这个动作。
  更年轻的自己在听到这句话后不笑了,但她也并未如贝尔摩德所预料的那样暴怒。
  女人铂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晃动,眼角流出血泪,面无表情,又颇为怜悯的盯着她。
  “我们一直活在悔恨里。”她朝着贝尔摩德靠近,身体开始溶解,伸手碰了碰她的眼角,带着那始终如一的怨毒。
  她的脸像雪人一样完全化掉了,融化的嘴唇还在喋喋不休,一张一合。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语毕,身体完全融化,肉色的粘液沾满了贝尔摩德的衣服,她随手抹去,忽然觉得胳膊有些痒,于是便撩起袖子查看,只一眼,身体便完全僵住了。
  自己胳膊上的肌肤丝滑地裂开,一颗浅色的眼球寄居在其中,没过一会儿,皮肤裂开了更多裂缝,这里面,有些被眼球填满,而有些则空空如也。
  那些似乎从同一个人身上摘下来的眼睛,有的还带着稚嫩,有些则如同迟暮老者般浅而死寂。这些眼睛在贝尔摩德身上转动,刚睡醒一般四处看着,又陆陆续续地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出现在她手臂上的眼球似乎露出一丝笑意,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贝尔摩德的脑海。
  “你见过自己衰老的模样吗?你还有机会见到吗?”她咯咯笑,贝尔摩德意识到这是刚才站在她对面的那个,然后更多的声音传了进来。
  最稚嫩的声音问,“这里是哪?”,稍显成熟的回答她,“贝尔摩德的体内。”
  “贝尔摩德又是谁?”“亲爱的,你居然不知道这个?”更妩媚的那个开口,笑的足够讽刺,“她是你将来最讨厌的人之一,甜心。”
  而最苍老的那个则是叹了口气,她开口,这句话是说给贝尔摩德听的,“——正如你所见。”
  那最苍老的眼睛出现在贝尔摩德手臂上的一个空缺处,悲哀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她说。
  贝尔摩德的回答是举起匕首,她沉默地在心里大声怒吼,闭嘴!!
  刀尖刺入皮肉,一颗眼珠被剜了出来,很快是第二颗,疯狂地戳刺,晶状体混着鲜血一同淌下,染红她的手掌与匕首。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恼人的低语停下了,最初也是恶意的那个哼起了歌谣,咏叹道:
  “睁眼看看吧,亲爱的。”她如毒蛇嘶嘶低语,“看看你干了什么?”
  贝尔摩德停了下来,身体上的裂缝一道道消失了,眼球闭合,手上肉色的粘液也消失不见,宛若一场幻梦,她捏起那颗最后的眼球,想要将它扔掉,却在抬手的时候听到了咔巴一声脆响。
  ……什么?
  贝尔摩德惊恐的发现血腥味并没有随着幻觉消失。她睁着眼睛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确实在找到的那间屋子里,而血腥味似乎是从身下传来……
  她低下头。
  声音被掐断在喉咙里,马德拉百无聊赖地躺在祭坛上,见贝尔摩德怔愣的样子,他歪了歪头,对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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