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柯学飞升指南(柯南同人)——五百咕咕呱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14:38

  沙暴仍未停歇,几缕凛冽的风透过缝隙挤入房屋内,吹得烛火摇曳,一些寒气聚集在周围的空气里。
  短暂的静默后,阿米尔开口了。
  “有的。”他咧嘴笑起来,弧度很大,搭配着那双睁大的眼睛异常诡异,贝尔摩德看着他皱起眉,但阿米尔的视线聚集在马德拉身上,并未意识到这一点,“那地方很偏僻,通常没什么人知道——你还是第一个这样问的客人。”
  马德拉似乎毫无察觉,“哇!真的吗?”
  “真的。”阿米尔说,伸手扯来一把椅子坐在马德拉旁边,从进了这间房屋后,周围的气温直线下降,科威特男人的身上也越来越冷,像是一抹苍白的阴影。
  他握住马德拉的手,像是要和他仔细说说当地供奉女神肋骨的神殿在哪里。
  贝尔摩德在阿米尔坐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浑身凉透了。
  烛火的光贴在墙壁上。马德拉的侧脸的剪影投射在这之上,他听得认真。而阿米尔,光穿透了他的身体,男人端坐在椅子上,他没有影子。
  周围的冷气更足了,贝尔摩德能感受到体温的流失。
  【烦躁的亡者】
  [不是所有亡者都能轻易安息。这里的亡者不喜欢我们打扰。
  [我们可以用刃*战胜他们;他们也可能服从以冬*之名来访的人。]
  “让我想想……从哪里讲比较好?”
  阿米尔挂着那副诡异的笑容,“就从传说中的失落之城开始好了,”
  他吟咏道:“很久以前,在沙漠深处,有一座繁荣的城市,但它遭到了蜈蚣的诅咒,而女神的肋骨便存放至此……”
  那双握着马德拉的手锋利如刀,吐息似刺骨冷风,阿米尔褐色的眼珠里瞳孔逐渐扩散,嘴里长出獠牙,而笑容愈发灿烂了。
  “我们这样称呼它,”阿米尔说,“弥阿。”
  。
  。
  。
  于此同时,洋流之上,暴雨倾盆。
  【西海域】
  [这里的大多数岛屿都在诸历史中为人所熟知,但我们的目的地却在未经标明的偏远水域。]
  [我们需要心*或铸*或才能生存下来。]
  通往午港的货轮,航行的海面风暴肆虐。流亡者早就知道他们要找寻的岛屿隐藏在没有记载的历史角落之中,只是现在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卧槽啊!!”流亡者抹了把脸,闪电像银蛇从乌云中劈下,起伏的浪峰砸向驾驶舱的玻璃,也把船上的三人劈头盖脸浇了个透彻。
  流亡者尝到了喉头的血腥味,刚才没站稳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把腮肉咬破了,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什么?!!”
  他的手紧紧扒拉在舵轮旁边,而掌舵者狮子匠像操控一头搁浅鲸鱼那样将快要翻掉的货轮摆正,随后发出畅快的吼笑。
  司辰的手臂很稳,像是钢铁焊成。闻言看了一眼流亡者,用同样大的声音回复他:“很明显。”他说,“那是海怪。”
  流亡者,“……能看出来,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海怪?!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狮子匠露出水手的自信,“不可能!”他拧了一把舵轮,流亡者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海上漂移,“我只是抄了近路!!”
  流亡者听完心都死了,“………”
  你妈的,我就说资料上怎么没写。
  狮子匠不可能顶着真身参与醒时世界的事情,所以当流亡者问他名字的时候,司辰想了想,“General(将军)”
  黄金将军是狮子匠的别称,反正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用自己的本名,他这样做何尝不是一种随波逐流。
  听闻狮子匠铸相等级特别高,流亡者简直要把嘴角咧到后耳根了,却忘了每个艺高人胆大的密教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大雨瓢泼,流亡者时不时还要抹一把脸,双手就像车上的雨刷器。这时候他无不羡慕琴酒有着可以挡雨的帽子。
  苍天在上,他再也不说琴酒装逼了,这简直是务实派!!
  轮船前方的海怪看起来像是遭受辐射的巨型章鱼,只不过有着尖细的口器与听起来让人想要呕吐的嘶吼,轮船稍微平稳了些,流亡者正想问问接下来怎么办,扭头就看到琴酒拎着一把重火药武器站在了轮船最前面。
  咸涩的海风混合雨水拍打着杀手的银发,黑色风衣下摆在浪沫中猎猎作响。他弓身立于甲板,当海怪嘶吼着即将逼近时,琴酒单手解开了固定带,火箭筒筒身滑至腰际的瞬间,右手已扣住筒头解开了保险栓。
  他屈膝抵住船壳铆接缝,筒体支架自动展开,海怪已被锁定。等待狂风突然转向的瞬间,琴酒露出一个畅快而嗜杀的冷笑,瞄准,发射——
  轰隆——!!!!
  弹体在海怪上方凌空解体,暴雨无法阻止火云覆盖怪物的整个身体,它痛苦的嘶吼着,触手拍击海面形成层层巨浪,然而琴酒没给它反应时间,甩开发射筒任其坠海,快速的拿起下一个,组装,瞄准,发射——
  轰隆——!!!!
  流亡者闻到了烧烤海鲜特有的香味。
  击发瞬间的后坐力将琴酒的风衣撩起,像一面黑色的旗子猎猎作响,杀手目睹海怪燃烧的身躯,任由它失去最后的生机沉入海底,他停止了轰炸,面上没有丝毫对巨物的恐惧,只有开火箭筒的畅快。
  流亡者张了张口,“……你从哪搞来的这些?”
  琴酒已经回到了驾驶舱,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面对未来的队友,他还是比较有耐心的,“你劫的是组织的货轮。”
  在琴酒看来这和掉进米缸也没区别了,他拿组织武器都不带手软的,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
  面前的海怪看起来可怕,但既然有实体,那琴酒觉得炸死海怪和炸毁货轮也没什么区别。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流亡者已经被他这副财大气粗才能养出来的态度震慑到了,心想果然是穷苦孩子早当家,像琴酒这种从小就没缺过武器的富二代(琴酒:?)在面对海怪时早就把对方炸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想到这里,流亡者捂住脸缓缓蹲在地上,任由心酸划过脸庞。
  暴雨渐息,狮子匠也终于能松开舵轮四处瞅瞅,结果他一低头,被蹲在地上的流亡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他对着琴酒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后者的表情介于无语和好笑之间。
  “我没事。”流亡者把自己哄好了,他望着逐渐平静的海面,心想这破大海是真他妈克我啊,上次漂洋过海时遇到杜弗尔,几年后再次踏上甲班又被琴酒秀了一脸。
  他的声音透着一种淡淡的沧桑,“只是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精神上的贫穷…”
  琴酒,“……”
  琴酒悟了,“…RPO-A Shmel 火箭喷火器,同层库房里还有剩余。”
  流亡者立马握住他的手,铁焊一般,目光灼灼,“好兄弟!”
  琴酒啧了一声,表情挺嫌弃的。狮子匠则是觉得这个画面很有趣,遂发出爽朗的大笑。
  [海浪拍打,海水泼溅,阳光炙烤,盐渍粘身。]
  [我们成功到达了午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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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鬼魂破口大骂
  藏宝地中有许许多多的阻碍,守卫是最常见的一种,而由于密教的特殊性,他们不一定非得是人。
  一如此刻,马德拉被阿米尔,也就是一名烦躁的亡者攥住了手腕,他力气很大,带着深入灵魂的寒气。但马德拉就像感受不到似的,面上显露不出分毫痛苦。
  直到阿米尔的手越攥越紧,在场的三人都听到了骨骼错位的声响。
  马德拉原本还沉浸在阿米尔透露出的信息里,见状也不由得回神片刻。
  “啊。”
  他看向自己的手腕,“脱臼了。”
  阿米尔对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很是好奇,那张因瞳孔涣散而诡异的面容咯咯笑出了声,青年深色的皮肤此刻呈现出灰败的暗淡,在烛光中,他的身形是苍白的,仿佛颜色反转的阴影。
  比起物体,亡者更像是风,但这并不意味着风可以被低估。
  贝尔摩德猛地掏出枪抵在阿米尔的太阳穴。
  “放手。”她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阿米尔有恃无恐,捏着马德拉因为供血不足而泛着青紫的手挥来挥去,失去了先前开朗的伪装,他也是众多烦躁亡者中年轻的一位——意思是,他戏弄生者,如同寒冷而苍白阴影的风暴对一切都发出嘲弄。
  科威特人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抱歉。”他主动帮马德拉把手接了回去,附带贴心的揉搓,“我有点太激动了。”
  马德拉挑挑眉,没说什么。
  激动?癫狂还差不多。
  不过他是多么亲切又好心肠的人啊,这点小小的插曲还不足以让伟大的教主失态。在场的三个人中有一人是真正的淡定,而那个人不是阿米尔。
  于是他主动破冰,“你刚才说了【弥阿】?”
  青年伸手搭在贝尔摩德胳膊上示意她放下枪,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放轻松,贝尔。”他笑着,“——抱歉,只是你刚才力气太大了些,我之前受过伤,贝尔有些担心我。”
  后面那些话是对阿米尔说的,马德拉的眼睛弯成月牙,“所以我们继续?弥阿,听起来好神秘啊,然后呢?”
  他反手回握住阿米尔的手,粗粝的触感传来,让人很难想到对方居然是个亡魂。
  “………”阿米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身为亡魂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但现下阿米尔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除了这两个从东京来到科威特的倒霉蛋过于淡定之外。
  亡魂的日子太无聊,阿米尔已经很久没有接到组织的任务了。贝尔摩德和马德拉的到来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的石子,在阿米尔心里泛起涟漪。
  在杀死他们之前,阿米尔也愿意满足马德拉的好奇心。他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缓缓讲述了一个故事。
  曾经,弥阿城中生活着一个凡人,那是一个“快乐的孩子”,与城内任何小孩都没有不同。但她因为好奇爬进了城中神殿区域,因此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从此她开始憎恨自己的生身之地。
  她从此离开了弥阿,当她再次回返时,众人发现她已经成为了神明。
  “我们称呼她为司辰。”阿米尔说。
  这个词对贝尔摩德和马德拉来说都不算陌生,他们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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