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玄幻灵异)——北冥无我

分类:2026

作者:北冥无我
更新:2026-07-01 08:07:30

  就是对父母真的冷淡了点儿。
  晏骨见过江从新施粥,他路上遇到乞丐也不会不耐烦,而是掏出银钱施舍,参加宴席时出口成章,被邀请逛花楼时坚定拒绝,陆长枫以为江从新喜欢华美之物,提前询问他生辰想要金樽还是玉印,可他却道不必如此贵重,友作画一幅便好,晏骨见江从新每日穿着打扮也并不追求华贵,上次采购的东西一次也没穿戴过……
  不对,他想起来了!
  江从新上次采买完,就直接去了偏院,出来的时候手是空的,那些衣裳首饰,也留在了偏院。
  结合江从新的性格习惯,那些东西,八成不是买给自己的,而是送人的,所以偏院里,与江从新欢好的那位……是个男人!
  晚上亥时,晏骨醒了过来——这说明江从新此刻也是醒着的。他飘到床前看了眼,果然是空着的。
  晏骨飞快地飘出了房门,直觉地向偏院赶去,屋里果然又传来欢爱的声音,这次他没有回避,大胆地飘了进去。
  室内烛火亮了几根,闪着微弱的光,两具赤裸的男性身体交缠在一起,一时间看不清面容,几声喘息中,呼闻一句,“小江…”
  晏骨看到上位的男人嘴巴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脸,而他身下的那个,确实是江从新。
  “你出去!”
  晏骨听到江从新喊,吓得一个激灵,很快他反应过来,对方不是冲他说的,而是冲另一个男人……
  男人的性器从江从新的身体里出来,还硬着,没有射,“小江…让我射吧,不射在里面也好。”
  “不行,不许射!”
  男人无奈地跪坐在床上,胯间硬挺挺杵着一根,显然很是难忍,而江从新还坏心眼地用脚轻轻踩了上去,男人闷哼一声,喘息声变得沉重。
  而等男人跪坐一旁,晏骨才发现,原来刚才不是因为屋子里暗,他才看不清男人的脸,而是因为男人的上半张脸上还戴了面具。


第48章 
  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晏骨觉得,江从新才是,简直千变万化。
  外头吵得很,不光晏骨觉得,温书的江从新更是,他已经劝说过父母,成年礼不必铺张,可他们还是大肆操办。
  晏骨看到素日温和的江从新难得有怒气,不管是对父母,还是对家仆,他感到不解,即使是不喜欢铺张浪费,也没必要如此抗拒父母的一片好心啊。
  撵走院中下人后,江从新瘫坐在案前,却再也读不进书,他起身,似要前往什么地方,最后却只重重叹气,又坐了回去。
  三日后,江从新的二十岁生辰,晏骨跟着江从新早早地醒了过来,他看着对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向父母,向老师,向各位宾客敬酒,说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一片荒凉平静。
  直至最后一位宾客也被送别,江从新与父母回到饭桌前,母亲为他开了小灶,亲手煮了长寿面,他却说,吃不下了。
  “你何时变得这般不懂事了!你娘特意为你煮的面,你尝都不尝一口?”江父气得直拍桌子,今日来了那么多宾客,他们都夸从新孝顺有礼,可他怎么觉得,儿子越大越与自己离心了呢!
  “哎呀,好了,儿子不想吃就不吃吗,他刚及弱冠,大好的日子,你批评他做什么?”江母一边劝江父,一边给江从新使眼色,示意他也哄哄父亲。
  江从新眼帘半垂,他盯了一会儿面,问道,“还有么?”
  “什么?”
  “面,还有么。”
  “锅里还剩一些,不过荷包蛋就这一个。”
  “还剩一些……‘剩’一些……”
  “荷包蛋,就这一个……呵,呵呵。”
  江从新重复着江母的话,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你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你笑什么!”江父刚被江母安抚的情绪又被点燃了。
  而这一次,江从新也不甘示弱,“今天是我一个人的生辰吗?你们在这儿大摆宴席,难道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吗!”
  “啪!”江父一巴掌落了下来。
  父子俩对峙了一会儿,谁也不肯低头,最后还是江父愤怒地拂袖离去,江母心疼地上前察看江从新的脸,也被他躲开了。
  最后这里终于安静了,只余江从新和晏骨,一人一鬼。
  白日江从新已经饮过不少酒了,可今夜回到房中,他还是叫人端上一壶酒,但他没有自斟自饮,而是屏退了下人,拎着酒壶来到了偏院。
  晏骨没有跟进去,他想他应该给两兄弟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尽管他们根本看不见自己。
  意识到江从新他是和兄弟乱伦后,晏骨先是吃惊,再是不忿,他之前听冷凝雪讲,江从新可是独子,江父江母也表现得家里只有江从新一个儿子一样,没想到,江从新这个被拘在偏院的“秘密情人”,居然是他的亲兄弟。
  明明都是这个家的孩子,凭什么如此区别对待?
  晏骨隐隐听到房中传来对话——
  “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之前提前送你的礼物,怎么没见你穿戴……”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无尽的喘息声。
  晏骨百无聊赖地在附近转悠了会儿,忽然看到江父江母往这边赶来,他焦急地跑去给江从新他们报信,却忘了自己根本触不到任何人,也发不出声音。
  江父被江母劝了好半天,自己也后悔对儿子动了手,大晚上的,夫妻俩本来已经准备睡下了,又想着道歉的事儿最好别拖到第二天,今天儿子生辰,让他睡个好觉,俩人来到江从新这儿才发现扑了个空,基本没怎么转脑子,就能想到,他现在不在这儿,肯定是去了偏院。
  但两人没想到,一开门,见到两个儿子颠鸾倒凤的场景。
  “啊!造孽啊!”江母痛呼一声,几近晕厥,江父手发着抖,眼睛也不知道该看着谁,“算命先生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祸害,看来偏院也留你不得了,天亮我就把你送走!”
  男人一把扯下面具道,“爹,娘,儿子知错了,可是是哥先勾引我的,你们别赶我走!”
  江父一脚踹开爬过来的儿子,眼神不见半分心软。
  作者有话说:
  柠檬水排队中,到3号了,而我是9号,快晒化了…


第49章 
  晏骨无声怒骂着江从新的弟弟翻脸无情,可直到他跟着“弟弟”一起被关起来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之前一直戴面具的那个才是哥哥江从新。
  可是,弟弟没有反驳。
  翌日,未到午时,江从新就被从后门送上了马车,晏骨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乡下,看他神情放松,竟是一脸幸福。
  江从新在乡下一住就是两年之久,前段时间还听说小姜中了探花,准备议亲了,心中五味杂陈。
  小姜是江从新的弟弟,晏骨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天,戴面具的江从新唤的不是“小江”,而是“小姜”。
  其实小姜原先就叫小江,因为江父江母没有给他起大名,后来他自个儿改了姓为姜,因为养下有女为姜,他小时候被当做女孩儿养了几年,后来恢复了男儿身,却还是像个非亲生的养子。就因为算命先生的一句话。
  江府原本有对双胞胎,可兄弟俩出生时,算命先生说,大公子本该是封侯拜相的命,但容易被小公子影响了气运,于是府上对外只说有一个儿子。
  夫妻俩都很信奉先生的话,江夫人之前久不孕,是先生算出了她何时将会有身孕,也是先生算出了怀的将会是双胞胎,所以先生这次卜的卦也一样。
  与父母不同的是,江从新很爱护自己的弟弟,他给小姜起了个名字,叫“姜从心”,对方听到后皱了皱眉,问为什么给他俩起一样的名字?
  江从新道:因为我的就是你的,我的名字也一样……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你的心是内心的心,哥哥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内心,自由自在的活。
  小时候姜从心是被当做女孩儿养的,因为江家夫妇觉得,女儿身就不会影响大儿子的气运,是江从新据理力争为弟弟恢复了男儿身。
  其实甚至直到八岁,江从新才知道,自己不是有个双胞胎妹妹,而是双胞胎弟弟——还是因为弟弟午睡居然光屁股,他一来就发现了。
  江从新一直觉得弟弟很聪明,为了让父母把目光多放在弟弟身上,他曾经故意不好好读书,为了衬托弟弟,可是没用。父亲将两个人分别教训了一顿,而后更是觉得,是弟弟带坏了哥哥,于是弟弟被赶到了偏院,也不许兄弟俩时常见面。
  变故发生在二人十七岁那年,那一天,两人本来约好要一起温书的,可待江从新赶到姜从心那时却发现他和一个小丫鬟纠缠不清。
  江从新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居然说,姜从心现在还小,不宜行房事。
  姜从心大笑:哥,我小不小,你试试就知道了。
  然后丫头被赶走了,姜从心,也是江从新的第一次,交付在这个夏天。
  面对弟弟的勾引,江从新几乎就要逃走,可姜从心却脱光了贴在他身上,牵着他的手来到身下,阴茎又硬又烫,“我给自己下了药,要么你帮我解决,要么,你把那个丫头找回来。”
  “……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江从新的弟弟是个小坏蛋,心眼都使在了哥哥身上,小时候是,长大也是,小时候那次光着屁股睡觉,让江从新发现他是男儿身,也是他故意设计的。
  明明姜从心对江从新有话直说,哥哥一定会管他,但他偏不,明明江从新最后总能发现弟弟的小心思,但他就是惯着,一次次往坑里跳。
  这次也一样。
  江从新吻住了姜从心。
  作者有话说:
  这个副本有一点点虐(小声)


第50章 
  江从新与姜从心是很复杂的关系,他们既是亲人,也是朋友,至于是不是爱人……晏骨不好判断。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江从新很爱姜从心,可后者对前者是什么感情,他不清楚,比起爱,倒更像利用。
  所以现在江府要娶冷凝雪的那个“江从新”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事情的真相又是如何?
  但真正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晏骨心中没有拨开云雾的晴朗,反而沉重。
  午后,江从新洗了衣服拿到院子里晒,今日的蝉鸣似乎格外聒噪,江从新整理的动作很慢,显得心不在焉,几个黑衣人闯进了他的小院,只是几个瞬息,一行人又匆匆离开。
  江从新倒在烈日下,身体却随着血液的流逝逐渐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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