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拳头越攥越紧,指甲掐进掌心,满心妒火堵在胸口,死死盯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一动不肯动。


第8章 找茬!
  温予年没等多久,陈国栋就把剩下的地刨完。
  他扛着锄头,大步直直朝他走过来。
  温予年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干完了?那咱们回家吧。”
  陈国栋听见'咱们回家’这四个字,胸口莫名发暖。
  嘴角压都压不住,轻轻应了一声:“嗯。”
  两人并排往村里走。
  月光拉长影子,走路时肩膀偶尔碰到一起,地上影子就叠成一团。
  陈国栋余光扫到,下意识放慢脚步。
  他没别的想法,就想和他多走一会儿,舍不得分开。
  第二天上工,赵记工员叫住温予年,眉头皱着:“温予年,你今儿跟王兵一起干活。”
  温予年脚步一顿,脑子发懵。
  昨天分工明明定死,没理由临时调换。
  陈国栋清楚王兵的为人,那人游手好闲,手脚不干净,还好色。
  他当场皱起眉,开口就问:“凭啥随便调人?我俩地块都划好了,不能说改就改。”
  赵记工员瞥他一眼,嘴角扯了下,没笑:“大队安排的事,轮得着你瞎掰扯?有意见,自己找大队说去。”
  温予年盯着赵记工员的脸,心里一下就明白。
  昨晚柴火垛那事,赵明娟记恨,唆使她爹来为难自己。
  他心里冷笑,面上不露半点,伸手拽住陈国栋的胳膊,不让他往前冲。
  “大队安排?”温予年语气平淡
  “今早没吹通知哨,队长也没说过,怎么就凭你一句话改动?”
  赵记工员没料到这个看着软和气的知青敢顶嘴,眼睛一瞪
  “地里干活归我管,我说怎么排就怎么排,你还想犟嘴?”
  陈国栋往前跨一步,把温予年挡在身后。
  后背绷得笔直,脸色难看:“别拿大队压人。今天这事不行,要换人,让队长亲自来。”
  赵记工员抬眼打量陈国栋。
  这人在村里不爱合群,脾气硬,真闹起来自己讨不到便宜。
  他心里发怵,又不肯落面子,硬着头皮放狠话:“你俩等着,我找队长说理去。”
  说完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温予年看着他背影,垂着眼思索。
  记工员手里握着公分,在村里话语权不小。
  他俩一个外地人、一个在村里无依无靠,人少势弱,得罪了他,往后必定被刻意刁难。
  他倒无所谓,大不了带着国栋哥母子俩回城里,不差这点工分。
  但国栋哥和他母亲的想法呢,
  哎,现在不能连累他们。
  温予年抬头看向陈国栋,眼神认真:“国栋哥,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抬脚,快步追上赵记工员。
  温予年拦在他身前:“赵叔,我这么叫你行吗?”
  赵记工员停下,斜着眼看他:“有话直说,别整虚的,我担不起。”
  “我有私事,借一步说话。”
  赵记工员不耐烦,拿起烟袋锅在石头上磕烟灰:“有话在这说。”
  温予年凑近,压低声音:“我堂哥温国明,还有你女儿的事...”
  赵记工员脸色瞬间泛白,捏着烟袋锅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慌忙左右张望,四周没人,心里紧绷。
  他压低声音,咬牙低吼:“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问。”
  温予年盯着他,“昨晚柴火垛那边。”
  赵记工员脸色铁青,伸手捂住他的嘴,硬拽着人往旁边草堆走:“闭嘴!”
  温予年抬手拨开他的手,动作干脆:“赵叔,现在能好好谈了?”
  赵记工员脖子发硬,语气生硬:“我闺女干净,不许你糟践人。”
  温予年背靠草堆,语气没起伏:“清不清白,你问她就知道。”
  赵记工员胸口上下起伏,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温予年,半天说不出话。
  “我就想安稳干活,不想找事。”温予年摊手,
  “昨晚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你把分工改回去,这事我烂在肚子里。”
  赵记工员盯着他,脑子飞快盘算。
  这事一旦传开,闺女名声毁了,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把柄捏在别人手里,他不敢赌。
  他沉着脸:“我答应你。管好你的嘴,漏一个字,你自己掂量后果。”
  温予年点头:“放心,我本来就没打算说。”
  他瞥见赵记工员两鬓白发,停顿一下:“你也多管管她,这样下去迟早......”
  赵记工员听完他的话喉结动了动,火气压下去大半。
  他没再放狠话,摆了摆手:“赶紧回去干活。”
  赵记工员叼着烟袋往回走,心思杂乱,反复打火,烟始终点不着。
  温予年拍掉身上草屑,看着他落寞背影,转身回去找陈国栋。
  ---------
  回到家,屋里光线昏暗。
  赵记工员扬手一巴掌抽在赵明娟脸上,响声清脆。
  “你咋干出这种事!”他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僵。
  女人见状,一把拍开他的手,伸手把女儿拽到身后护住,瞪着他
  “你疯了?平白无故打孩子,老糊涂了?”
  赵记工员指着躲在后面的女儿,手抖得厉害,脸涨得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看看你惯出来的好闺女!你问问她,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女人眉头拧紧,嘴上不服:“我闺女我清楚,我看就是你没事找事。”
  赵明娟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缩在母亲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父亲。
  她心里发慌,又怕又悔,嘴上硬撑:“爹,我啥也没干!是不是温予年乱说?他故意冤枉我!”
  赵记工员被她不知悔改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你还敢犟嘴!昨晚你跟温国明在柴火垛……”
  女人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看向女儿。
  看见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事不假。
  她伸手推了一把赵记工员,语气强硬:“你先出去,我单独问她。不能光听外人一面之词。”


第9章 温予年!你给我滚出来
  赵记工员拿着烟锅子,叹着气,转身摔门出去。
  院里就剩母女两个人。
  赵大婶出门插上院门的木栓。
  回屋眼睛死死盯着赵明娟“娟儿,你跟娘说实话,昨晚到底咋回事?你真跟那温知青扯不清了?”
  赵明娟咬住下嘴唇,看着母亲,低声哭着
  “娘,我跟国明哥是真心的。我身子给他了,他说了会娶我。”
  这话刚落,赵大婶脑子一空,脸色瞬间白透。
  她没压住火气,手腕一扬,一巴掌狠狠甩在女儿脸上。
  巴掌落得又脆又响,屋里猛地一下静了。
  她盯着女儿发红的半边脸,胸口上下起伏,气堵在嗓子眼:
  “你咋这么虎!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以后你在屯子里咋抬头?那温国明是城里知青,早晚得回城。到时候人家拍屁股走人不带你,你咋整?”
  赵明娟仰着头放声哭:
  “娘,他不会的。他答应我,回城就带我走。他家就他一根独苗,家里条件又好,他铁定不能扔下我,要带我去城里享清福。”
  赵大婶胸口发闷,看着女儿哭哭啼啼的样子,半天说不出话。
  她叹了口气:“哎,现在说得好听,真到那一步谁能保证?我就怕温予年把这事捅出去,屯里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看着女儿这副不成样子,她心里发酸,又气又疼。
  母女俩在屋里干坐着,没人说话。
  赵大婶脑子里反复打转。
  她最后拿定主意,必须稳住温予年。
  不然那人哪天随口一张嘴,她闺女这辈子就毁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大婶拽起还没睡醒的赵明娟往地里走。
  赵明娟腿拖着地,不想去。
  一大早地里人少。
  远远地看着陈国栋在前头刨地,温予年蹲在田埂上啃着东西。
  赵大婶脸上硬扯出一点笑,拉着赵明娟走过去。
  “小温知青”赵大婶压着声音:“婶子给你赔个不是。昨天我家那老头子轴,乱安排活,给你添堵了,你别往心里去。”
  赵明娟低着头,头发遮住脸。
  她不想开口,都怪这个人自己才会平白无故挨打。
  赵大婶偷偷掐了一把她胳膊。
  赵明娟咬着牙,声音很小:“对不起。”
  温予年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放心我只想好好的,不想多事。”
  “俺知道,俺知道。”赵大婶连忙接话,“以后清你嘴下留情,别往外乱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温予年看着眼前低头的妇人,脑子里闪过自己母亲的样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他指尖微顿,轻嗯一声,没再多言。
  见他没发难,赵大婶暗自松了口气,心里踏实不少。
  又客套两句,拽着赵明娟往回走。
  不远处树后面,林浩强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今天醒得早,想着趁天凉快,早点下地干活。
  没料到撞见赵家母女给温予年道歉。
  林浩强背靠树干,心里琢磨。
  赵家和温予年没有交集,拉着闺女跑过来说好话,不对劲。
  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放轻脚步,悄悄跟上去。
  赵家母女走到没人的草垛边上停下。
  赵大婶压着嗓子:“你给我记死,往后安分点。把柄在人家手里,咱们惹不起。”
  赵明娟带着哭腔:“我知道了,别总说我。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呀。”
  “知道怕就老实。”
  两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林浩强站得近,听清了把柄、传出去几个字。
  这些天他一直看见温国明跟赵明娟走的近,脑子一转,瞬间明白大半。
  林浩强贴着树干,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第二天晌午,水井边聚了一堆妇人洗衣裳。
  一个袖口挽老高、脸上褶子深的妇女先开口,压着嗓子:“听说了吧,赵老二家的闺女跟男知青好上了。”
  旁边蹲着的女人手里搓着衣服,接话:“哪是好?我听人说半夜钻柴火垛,让人撞见了。”
  又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左右扫一圈,压低声音:“我听俺当家的说,俩人抱在一起啃呢。”
  “啧,看着老老实实的,胆子真不小。没出嫁就干这事,也不嫌丢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