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咱们屯出人才了,大学生呀,以后都是国家的栋梁。”
  送走了村干部,陈根旺拉着刘时清忙前忙后,把带回来的鞭炮在院门口摆开,噼里啪啦放了好大一阵,碎红的炮屑落了一地,混着白雪,看着就喜气。
  晚上四个人又凑在炕桌旁。
  陈国栋和陈大娘一起做了一桌子菜。
  每个人都喝了点酒,酒意上涌,话也多了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填志愿时的纠结,说着高考考场上的紧张,说着对未来大学的憧憬。
  说到尽兴处,全都放声笑了起来,笑声穿透墙壁飘散到院子里。
  酒过三巡,陈根旺撑着下巴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笑:
  “好家伙,咱四个全中了!往后一块儿去城里上大学,咋想都觉着不真实,跟做梦似的。”
  刘时清点头附和:“可不是,谁能想到年底了恢复高考了,咱们还能有坐在大学教室里读书的一天。”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肩上,笑着开口:“往后到了城里,咱们还能常常见面,放假了也能一块儿回来,真好。”
  陈国栋伸手揽紧他的腰,拇指蹭过他的手背,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
  “对啊,往后一直搭伴儿,再也不用分开咯。”
  炕桌上的油灯跳了跳,暖黄的光落在四个人年轻的笑脸上,把这满室的欢喜,牢牢刻在了这一年的开春里。
  闹到夜深,陈根旺和刘时清才打着酒嗝,晃晃悠悠告辞回家。
  人都走光了,热闹散尽,屋里安安静静的。
  温予年侧过身躺着,正对陈国栋。
  他往前凑了凑,手指轻轻碰了下陈国栋的脸。
  “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陈国栋抬手,直接把人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几分酒劲上头,他的呼吸格外热。嗓子也哑得厉害:“害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温予年眼里亮亮的,微微抬着头,飞快碰了下陈国栋的嘴唇,立刻就挪开了。
  陈国栋腰上一收力,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急不慢,一下下蹭着、碾着。
  温予年呼吸瞬间乱了,伸手攥住陈国栋的衣襟,身子轻轻发抖,眼尾慢慢红了。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喘气声。
  好半天,陈国栋才稍稍抬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挨在一起。
  两个人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温予年眼皮耷拉着,嘴唇被吻得红红的,透着水光。
  陈国栋低声道:“我今天吓得够呛,生怕考不上,没法跟你在一块儿。”
  温予年摸着他的后颈,指尖轻轻蹭着。
  “现在不怕了。”
  陈国栋没说话,再次低头吻上去。
  这次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第三天一大早,几人告别家人背着大包小包,雇了屯里的牛车。
  送他们去镇子上的车站,他们要坐车去县城的火车站。
  他们没有关系,买不到卧铺票,只好买了四张连在一起的硬座。
  火车是下午5.10的,下午2点他们应该能到县城,到时候在国营饭店吃顿饱饭,顺便买些点心零嘴,在火车上车。
  四人下车,温予年抬手看了眼时间,比预想的时间到的早。
  他喊着几人去国营饭店,点了几个菜吃饱,又去买了些吃的,几人就去火车站的候车室等着。
  陈根旺攥着自己的布包,眼睛四处转,看什么都新鲜。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肩膀上闭眼休息。
  一直等到5.30,几人才坐上火车。
  硬座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堆着行李和扛着大包小包的人。
  车开动后,哐当声让人昏昏欲睡。
  温予年靠在陈国栋肩上,看着窗外土坡、树影和田地不断后退。
  车从白茫茫的屯子开到更开阔处,房屋变密,烟囱增多。
  天渐黑,窗外只剩模糊灯火,顺着铁轨往后跑。
  陈根旺没一会儿就靠着椅背打起了呼噜。
  刘时清拿出随身带的书,就着头顶昏黄的灯读着。
  陈国栋低头看着怀中人眨动的睫毛,指尖悄悄勾住温予年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揉着。
  温予年抬头看他,嘴角弯起一点笑,把脸埋在他腹部。
  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酒气,安心得很。
  这一路晃了两天两夜,到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四人背着大包小包挤下火车,京市火车站人山人海。
  人来人往脚步声、汽车鸣笛声、广播报站声混杂,吵得人耳朵发涨。
  陈国栋把两个最重的包都挎在自己肩上,腾出一只手紧紧拽着温予年,怕他被人流挤散。
  陈根旺扛着自己的包裹,眼睛都看直了,止不住地念叨:
  “我的天呐,这就是京城?地界儿可比老家县城大太多,繁华太多了。”
  刘时清看着他笑着:“别站这儿愣着了,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办入学,先安顿下来,后面再慢慢看。”


第80章 报道
  出了火车站,四人先找了辆三蹦子,把行李都堆上去,跟车夫说好了要去的地方。
  四人决定先去京市化工学院 ,先给陈根旺办入学手续。
  三蹦子突突突往前走。
  两边都是矮平房、旧砖楼,墙上红标语清清楚楚。
  来往的人全裹着厚棉大衣、军棉袄,棉帽扣到眉毛根,缩着脖子往前挪。
  满街二八大杠来回穿,车铃叮铃乱响。
  几辆三蹦子停在道边,机子突突嘣嘣转,排气管一股股往外喷白气。
  公交车哐当开关门,车窗蒙着一层白雾。
  温予年看着首都的繁华,想起前世自己一直在南方的城市,因为没有上大学的缘故,又跟家里没有来往,过的很辛苦。
  他靠着陈国栋,手拉着他的袖口,心里也有些发慌,又有些期待。
  到了化工学院门口,红砖砌的校门气派得很,上面烫金的校名字迹端正,看着很是气派。
  门口已经挤满了来报到的新生,个个穿着干净衣裳,背着着大包小包,有些同学身边跟着拎行李的家人。
  大门口上面拉了一条‘热烈欢迎新生入学’的横幅。
  陈根旺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未来四年读书的地方: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真没想到我也能进大学。”
  “哥,予年哥,你们就是我的大恩人,这辈子我都记着,一准好好报答你俩!”
  温予年看着他:“好,哥等着,这么多人,咱赶快报道吧。”
  几人拿着行李往新生报到处走。
  一位热情的学长看着温予年愣了一瞬,这个小青年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他身边另几位长得也不差,自己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好看。
  他站起身走到温予年跟前,看着他开口:“同学,你们都是来报道的吗?”
  温予年看着他笑着开口:“同学好,是他来报道的,我们都是陪同的。”
  说完把陈根旺拉了出来。
  热情学长看着他的微笑挠挠头:“啊,这样呀,那同学你先在这里登记一下,一会我告诉你,给你们分配的宿舍。”
  陈根旺连声道完谢,看着三人:
  “哥,道挺远,事儿也赶趟儿。余下的我自己整得了,你们仨麻溜回去报到吧!”
  陈国栋看着他皱着眉:“票钱都揣好啊!有事记得喊我们,我们先走了。”
  陈根旺拍着胸脯:“早掖妥了,搁贴身兜子里呢,丢不了,你们麻溜去吧。”
  几人跟学长道别,出了校门,拦了辆三蹦子。
  车夫笑着开口:“几位,奔哪儿啊?”
  温予年看向刘时清:“要不咱先送国栋哥去报道吧。”
  陈国栋摇头:“不行,看不见你安顿妥当,我心里不踏实。”
  温予年皱起眉:“我跟时清俩人呢,没事,倒是你一人,我也不踏实,先送你。”
  陈国栋态度坚决:“那可不行,铁定得先送你。”
  温予年几番劝说,终究拗不过他:“行吧,听你的。”
  车夫调转车头,往京市工业学院去。
  半个来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大门左右两边各一座高大灰色方砖门柱,约两层楼高。
  中间是对开的铁栅栏大门。
  门柱外侧各竖一块白底黑字长牌:“*京工业学院”
  大门口上面拉了一条‘热烈欢迎新生入学’的横幅。
  温予年和刘时清相视一笑。
  “这就是咱们未来要生活4年的学校,真好。”
  两人刚走到报到处,就有戴着红袖章的学生迎上来。
  问清是新生报道,办完手续,当场发给两人金属校徽、红皮学生证、学校油印的新生须知、简易校园地图,还有一沓当月饭菜票、定量粮票。
  陈国栋跟在后面,把所有行李都揽在自己手里,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温予年。
  拿完东西三人跟着引路的学生走到宿舍楼。
  一进门,宿舍里面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听到声音扭头看着他们。
  “这个男娃儿长得好巴适哦,比女娃娃还俊俏。我刚才还以为是女娃子走错寝室咯。”一个男生手指着温予年开口道。
  温予年闻言面皮发热,这男生真实外向,才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些。
  再说了他什么眼神呀,自己哪里像女生了,不就是皮肤白了点,五官秀气点,个子矮了点,眉眼细精致了点罢了。
  温予年笑着说:“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说完开始打量空床铺。
  陈国栋看着宿舍4张高低床,和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皱了皱眉。
  他把行李放到空着的床铺上,拉着温予年走到一边:
  “年年,别住宿舍了。两地儿离得近,就在你学校边上租个房,我天天来回跑就行。”
  说完看了一眼宿舍,接着说:“年年,你住宿舍我心里实在不踏实,咱去找接待的同学唠唠这事。”
  温予年看着他,本来他就打算和国栋哥一起住校的,只是才开始总要先有个落脚的地方,等过两天空出时间租了房子,就搬出去。
  他点点头:“好,我把时清叫上咱们就去。”
  三人一起往大门口的接待处走去。
  温予年看到接待的学长:“学长好,我不想住宿舍,手续是怎么办理的呢?”
  接待的学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不住宿舍的话,原则上是不允许的,除非有特殊理由,比如严重残疾、已婚这些情况,如果有这些情况的话,会批,批下来的速度也会很快。”
  温予年听完刚皱起眉,这些条件他都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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