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穿越重生)——大脸猫朵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1 08:02:38

  也不知道自己自作主张拉着根旺来家里复习,到底是对是错。
  怕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全。”
  陈国栋缓缓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沉郁,轻声道:“不关你的事,是根旺他娘太————”
  这份沉闷的气氛,一直萦绕到晚饭时分。
  温予年耷拉着脑袋,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里堵得慌。
  一桌人各怀心事,整顿饭吃得安安静静,格外压抑。
  陈国栋心里也五味杂陈。
  他真心希望陈根旺能把握住高考的机会,农村孩子留在村里一辈子都是苦出路。
  根旺好歹读过初中,底子不算差,再有温予年帮忙补习,大概率能考上。
  可两家的旧怨,终究是横在中间的一道坎。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温予年看了眼陈国栋,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一拉开门,他心里猛地一沉。
  门口站着陈根旺,身后还跟着他的爹娘。
  陈国栋在屋里出声询问:“予年,谁呀?”
  陈根旺连忙上前一步,拉着温予年往院里走:“哥,是我。我带我爹娘过来了。”
  根旺爹跟在后面,局促地搓着双手,脑袋微微耷拉着。
  根旺娘站在大门口,手指紧紧揪着衣角,局促不安,迟迟不敢抬脚进门。
  屋里的陈大娘和陈国栋闻声,立刻起身走了出来。
  陈根旺转头朝门外喊:“娘,你进来。今天我就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也跟大娘、国栋哥认个错。”
  他看到他娘站着不动,他硬着头皮,伸手把他娘拽进院子。
  根旺娘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低着头,攥着衣角,僵硬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陈根旺他爹看着陈国栋母子,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开口:“大嫂 ,国栋,我...”
  话没说完,蹲在地上扯着头发:
  “全是我们家对不住你们娘俩!都是我糊涂、我混账,我对不住大哥,更对不住你们!”
  根旺娘眼圈立马泛红,声音哽哽咽咽:
  “大嫂,国栋,早先都怪我嘴碎小心眼,满嘴浑话没分寸,办了不少错事。今儿俺两口子特地过来赔不是,你们心里有气咋数落俺都行,俺全都接着,只求你们能宽谅俺从前那些糊涂毛病。”
  陈大娘看了眼国栋,又看向认错的俩人,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第57章 购买物资
  根旺娘心里发慌,蹲在地上,手指死死攥住衣角,越攥越紧。
  她暗自犯嘀咕,这大嫂不会不原谅他们吧。
  今儿下午根旺都跟她说了,国栋和温知青要带他备战什么高考。
  她的这个孩子一直在屯里口碑不好,一直跟着混混瞎胡混。
  如今国栋放下过往恩怨,愿意领着孩子读书上进,走上正道,她心里又感激又惭愧。
  陈国栋站着没动,垂眼看着眼前愧疚的两口子。
  他想起早些年,父亲过世那会儿,他年纪还小,母亲又摔伤了腿,他跑去找大伯家求助,结果——
  那时候他跪在大门口,跪了一天,终究是没等来人给他开门。
  他那时候还小,想不明白,原先两家走动得挺好,为什么父亲一走。
  大伯家态度立马变了,直接把他往外赶,还他家断绝来往。
  也就是那年,他辍学开始养家。
  日子一年年过下来,自家也越过越好,他也没想再跟这家人走动。
  可瞧见一旁垂着头的陈根旺。
  他想起这堂弟在他难的时候帮过他好几次,心里那点疙瘩才慢慢散开。
  那个家也就根旺心里念着情分。
  旁人瞧着他整日在外游荡混日子,偷鸡摸狗。
  但他心里清楚,当年他年纪也小,经常吃不饱饭,好几次都是根旺偷偷想方设法接济自己。
  哎!
  他往前挪了两步,对着蹲在地上的两人开口:“都过去老些年了,没必要总揪着这点事儿不放。”
  说完,抬脚转身,径直往他娘屋里走去。
  院里几人站着的蹲着的都静悄悄的,听见屋里传来陈大娘低声哭泣,还有陈国栋说话的动静。
  温予年垂着眼,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过了好大一会。
  陈大娘从屋里周出来。
  “别都戳那儿站着,赶紧坐下。这事搁心里好些年,气也生够了。
  咱们也老了,孩子们都长大成人,根旺本性不坏,老一辈的仇怨,别连累小辈。过往事儿拉倒,往后不提了。”
  陈根旺他娘一听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掏着衣角擦眼睛:
  “大嫂,我那时候真是脑袋缺根弦、猪油蒙了心!瞅着你们家那几年日子过得难,就怕沾累着俺家,故意跟你们疏远。
  那时候国栋才丁点大的孩子,跪在俺家门口求帮忙,我心肠贼硬,说啥也不开门,我真太不是玩意儿了!”
  陈根旺耷拉着脑袋,眼圈通红,堵得说不出话。
  “事儿都翻篇啦,咱现下日子都挺好。往后根旺就跟着国栋一块儿念书,踏踏实实备考就行。”
  根旺爹连连点头:
  “行行行!都听国栋的!往后咱两家好好处、多走动!要不是根旺今儿回家跟俺们唠,俺们还一直糊涂着呢!早先那些事,全是俺两口子糊涂混账,对不住你们娘俩!”
  温予年站在边上看着,温予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心里盼着两家把疙瘩解开。
  往后他和国栋哥外出求学,大娘如果不愿一同前往,留在家也能有人相互照看,他俩在外也能踏实安心。
  陈大娘看着俩人这样子,没再说撒,她心里还是做不到一下就释怀。
  当时她人在医院,回到家别人告诉她,他大伯家做的一切。
  她的国栋那时候才几岁,又那么冷的天,跪在他们家门口她就心里难受,堵得慌。
  陈根旺爹娘把坐着说了会话,就先走了。
  陈根旺不想走,就留了下来。
  他从衣兜摸出现金和各类票据,递到陈大娘面前:“大娘,这是俺爹妈让我拿来的,抵这些天吃饭的花销,您收下吧。”
  陈大娘看着那堆钱票,摆着手不肯收:“那可不妥,在俺家吃饭哪能收钱,你赶紧拿回去。”
  温予年也在边上帮腔:“大娘说的是,你都叫他大娘了,是一家人,哪还有收伙食费的道理。”
  陈国栋也开口:“你拿回去吧,跟你爹妈说心意俺们收下了。”
  陈根旺急了,把钱票往桌上一塞:
  “你们再这么往外推,就是还没原谅俺家。俺娘说了,这点东西不算啥,就是份心意,不收我回家没法交差。”
  几人来回推让许久,陈大娘只好收下一半:“行吧,这点俺先收下,剩下的你拿回去。”
  陈根旺这才放下心事,几人围坐一起聊起备考相关事宜。
  ——————————
  十月,黑省。
  地里庄稼收净拉完,地垄拾掇干净,秸秆码成柴垛立在院外。
  生产队彻底收官秋收农活,全屯上下停下大田耕种,正式进入入冬猫冬、囤货备冬的忙碌阶段。
  家家户户院里,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腌菜、储备冬菜。
  温予年蹲在院里,看着陈国栋干活。
  “年年,再有半个月就能吃上脆生生的酸菜喽,到时候给你炖酸菜五花肉炖粉条子。”
  “我光听着就馋了。”
  “那咱们猫冬,除了腌菜,还要备些什么?”
  陈国栋柔声说:“咱东北冬天跟南边可不咋一样,大雪一下能连着下好几个月,外头白茫茫全是雪。
  房檐垂着半尺长的冰溜子,冻得梆硬透亮。”
  温予年静静听着讲述,眼里满是新奇。
  “原来北方冬天这么有意思。那咱们多囤煤块,让屋里暖烘烘的,再备上瓜子、花生和零嘴,窝家过冬,想想就舒坦。”
  陈国栋低笑一声:“都听你的。等明儿我们先休息一天,不学习,咱就往镇上跑,你稀罕啥、家里缺啥物件,一准都置办齐全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陈国栋就爬起来,焖了一锅小米粥,热好剩肉和白面馒头。
  两人吃过早饭,穿戴妥当。
  陈国栋骑上自行车,带着温予年镇上赶。
  入冬置办物资的时段,集市人流量大,周边村落的村民全都聚集到此,供销社门口围满人群。
  陈国栋把卖马鹿的钱和家里的票,全都交到温予年手中。
  打趣说陈家的家规都是媳妇管账。
  二人先前往煤站,定下两百斤燃煤,约定驴车送货到村口,随后走进供销社挑选布料。
  温予年把钱和布票递到柜台前,指着柜里的布料对售货员说:
  “同志,我要三斤棉花,再扯二丈厚实的靛蓝色布,还要二丈细棉布。”
  温予年看着手里不多的票,把陈国栋拉倒一边:“国栋哥,疤脸刘那有棉花和大头鞋卖吗?”
  “疤脸刘那儿东西齐全,我带你去瞅瞅。”
  拿完东西,俩人悄悄绕到黑市。
  温予年想着大娘身上的袄子破了,打了几个补丁,国栋哥也就一个袄子。
  他手里爹娘寄的钱没怎么花,他要多买点物资回家。
  “国栋你俩来啦。”疤脸刘打开门笑道。
  “嗯,我想要棉花和大头鞋有货吗?”
  “有刚收上来的新棉花,很蓬松。大头鞋也是这两天新到的货,全是皮子衬的,保暖抗冻,够厚实。”
  疤脸刘领着两人走到后院,掀开遮盖的麻布,底下堆放着成捆棉花,木箱里摆放着全新棉鞋。
  温予年蹲下捏棉花、摸鞋帮皮子,觉比供销社的好。
  他笑着:“要二十斤棉花,一双四十三码大头鞋、一双解放棉胶鞋,两双38码条绒面棉鞋,算个价。”
  陈国栋刚要开口说穿旧的就行,不用买新的,被温予年悄悄踩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任由温予年掏钱付账。
  陈国栋看着温予年正在数钱,拉着疤脸刘到一边,红着耳朵,俯到他耳边小声说:“你这有——”


第58章 许野
  疤脸刘眯眼打量陈国栋,又扭头瞅了瞅正在数钱的温予年。
  温予年刚好抬头撞见俩人凑一块嘀咕,笑着开口。
  “偷偷摸摸唠啥呢,还故意躲着我。”
  他把数好的钱递过去,眼神带着打趣。
  陈国栋耳尖瞬间泛红,轻咳一声直起身。
  “没啥,就问问别的货品。”
  疤脸刘看着递过来的钱:“这样,国栋这秋收也完了,眼看就要猫冬了,你应该没啥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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