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玄幻灵异)——九里长街

分类:2026

作者:九里长街
更新:2026-07-01 07:51:40

  “一场精心策划的‘事故’。地点,就在三天后,你将被‘转移’至另一个研究设施的途中。届时,会有一股活跃在该星域的虫族残部袭击转移车队。在混乱中,‘花’这个他们可能感兴趣的‘特殊同类’,会被他们‘劫走’。而随行的沈洛言博士……”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则在试图阻止劫持或抢救核心数据时,‘不幸’被爆炸或空间乱波卷入,下落不明,判定为极高概率殉职。”
  “对于联邦,故事到此为止:样本丢失,博士殉职。调查的重点会放在虫族残部的动向和安全漏洞上。对于陆止符……”沈洛言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短期内会同时失去‘花’和‘沈洛言’。”
  “然后,”他话锋一转,指向星图上另一个隐蔽的坐标,“在袭击发生后的四十八小时内,在这个预先设置好的、绝对安全的避难所里,‘劫后余生’、受重伤且身份信息完好的‘沈洛言博士’——也就是彻底切换回这个形态的你,会被联邦的搜救队‘偶然’发现。你可以用‘受冲击导致短暂记忆模糊或混乱’作为借口,应付最初的审查。一旦确认身份无误,你就能以‘沈洛言’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回到陆止符身边,回到社会之中。”
  “而我,”沈洛言关掉星图,整个人的气息仿佛与实验室的阴影融为一体,“将利用这场袭击造成的混乱、以及‘沈洛言博士可能已死亡’的初步判定,金蝉脱壳,彻底消失在所有监控网络之下。前往我必须去的地方,处理我的事务。”
  花消化着这个信息。被“虫族”劫走?这意味着他将短暂地、以“花”的身份,重新落入那个他拼命想逃离的世界。然后,再以“沈洛言”的身份“归来”……
  “那些‘虫族’……”他涩声问。
  他看向花:“袭击你的‘虫族’,是我通过一些渠道能够利用的一股势力。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劫走样本’,并制造足够大的混乱。你的安全在可控范围内,那些虫族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但这依然有风险,你需要在他们手中待上一小段时间,直到按计划‘脱逃’。”
  “这是唯一能在当前时间压力下,同时解决你我困境的方案。它赌上的是你暂时的安危、我多年经营的身份、以及陆止符是否会接受‘失而复得’但可能‘稍有不同’的伴侣。”沈洛言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陈述一个魔鬼契约的条款,“你,敢不敢赌?”
  计划残酷而大胆,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押上赌桌。
  敢赌吗?
  赌上这刚刚开始、如履薄冰的伪装,赌上可能面对真正虫族时的风险,赌上陆止符在去“花”和“沈洛言”后的反应,去换一个或许能长久留在他身边的未来。
  花的眼前,再次闪过银狼那安静到诡异的凝视。也许,他永远无法真正成为陆止符人类社会世界里认可的存在。但至少……他可以留在他看得见的世界里。
  他缓缓地、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棕色的拟态眼眸深处,是“花”永不熄灭的决绝火焰。
  “我赌。”
  沈洛言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评估,有决断,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对于这个自愿踏入命运漩涡的“作品”的复杂情绪。
  “那么,开始准备吧。记住,被‘劫持’时,你是‘花’。但只要你一旦接收我给你的讯息,那一刻起——”
  “我就是沈洛言。”花接过他的话,声音平静,再无波澜。
  “好。”沈洛言点了点头。


第21章 以你之名
  混沌的意识像沉在深水底部,挣扎着向上浮起。最先感知到的是剧烈的颠簸和震耳欲聋的爆响,能量武器撕裂空气的尖啸、金属扭曲的呻吟、以及虫族特有的、低频的嘶鸣混杂在一起,冲击着鼓膜。
  花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帘,视线模糊而晃动。他正被人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牢牢箍在怀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熟悉的、冷冽的味道——是陆止符。
  他怎么会在这里?计划里……陆止符不应该出现得这么快!
  混沌的思维来不及理清,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对近距离接触既渴望又不安的细微动作。但下一秒,属于“沈洛言”的人格程序强行覆盖上来,他立刻抑制住了所有不应有的反应,只让身体保持一种符合“受惊学者”的僵硬。
  “别动。” 陆止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没有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围瞬息万变的战局上。
  花被迫紧贴着陆止符的胸膛,隔着军装,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肌肉因为高度戒备而绷紧的线条。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让他眩晕,也让他恐惧——他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
  “吼——!”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狼嚎撕裂了嘈杂的背景音。
  银灰色的庞大虚影如同撕裂空间般骤然显现!冬夜银狼这次完全体态尽显,身躯矫健,毛发在能量乱流中仿佛燃烧着冰冷的银色火焰。它挡在陆止符和几个试图包抄过来的、形貌狰狞的虫族战士之间,冰蓝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凛冽的杀意。
  它的全部意志都与主人同在,化为了最锋利的爪牙。一爪挥出,带着精神与物理的双重震荡,将一名虫族战士连同一块扭曲的车体残骸一起狠狠拍飞!
  陆止符抱着沈洛言,在银狼的掩护下,步伐迅捷而精准地后撤。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次闪避、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反击,都如同经过最严密的计算。能量光束擦着他的肩甲掠过,溅起刺目的火花,他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将怀里的人护得紧,用自己的后背和肩臂,挡住了所有可能袭来的流弹和碎片。
  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附近,能闻到淡淡的血腥。视线被限制,他只能听到激烈的交战声、银狼的咆哮、陆止符略显急促却依旧稳定的呼吸。
  这一刻,时空仿佛错乱。他分不清自己是谁。是正在被拼命保护的“沈洛言”?还是那个在废墟中被同样一副身躯庇护过的“花”?
  唯一清晰的是,这怀抱的温度和力量,和三年前扑向爆炸的那一刻,一模一样。甚至……更紧,更决绝。
  银狼发出一声震退敌人的长嚎,陆止符抓住这瞬间的空隙,猛地发力,抱着他冲出了最激烈的交战圈,闪入一片相对完好的建筑掩体之后。接应的联邦小队火力立刻覆盖了他们身后的通道。
  “安全了。” 陆止符的声音平稳,抱着他的手臂放松了一线力道。他低下头,将目光落在“沈洛言”脸上。
  花的视线终于得以清明。他看到了陆止符近在咫尺的脸,军帽不知何时掉落,黑发有些凌乱,额角有一道细小的擦伤,正渗着血珠。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里,此刻映着他自己伪装后的面孔,里面有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锐利,以及一抹……清晰的关切。
  “有受伤吗?” 陆止符问,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花思考着沈洛言应有的反应模式,轻微地摇了摇头,让声音保持冷静,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没……没有大碍。你……” 他的目光落在陆止符额角的伤口和军装上几处破损烧灼的痕迹上。
  就在这时,一阵迟来的、被压抑的痛楚从手臂传来。花低头,才发现自己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下面有一道颇长的伤口,正在渗血。大概是混乱中被飞溅的碎片划伤的。之前精神高度紧绷,竟未察觉。
  陆止符的眉头蹙起。他扶着花,另一只手迅速从背包的应急医疗包里抽出止血凝胶和绷带,动作快而稳地处理起伤口。他的手指带着枪茧,触碰在皮肤上有些粗糙,力度却放得极轻。
  “忍着点。” 他低声道。
  花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伤口传来的清凉刺痛和指尖的温度,忽然想起沈洛言的计划里,自己需要“受伤”来增加可信度……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被陆止符亲手包扎。
  银狼的虚影缩小了一些,踱步到掩体边缘警戒,冰蓝色的眼眸偶尔回望,目光扫过包扎的两人。
  ———
  回到联邦后的发展,果然如沈洛言预料,却又超出了花的想象。
  “陆止符中校单枪匹马闯入交火区,救回被劫持的沈洛言博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而随军医疗官“无意中”透露的“沈博士为保护陆中校,手臂被虫族骨刃所伤”的细节,更是给这则新闻增添了浓厚的“英雄救美”与“患难见真情”的色彩。
  舆论风向一夜之间变了。
  原本对于这两位系统匹配、看起来冷冰冰毫无火花的“高阶伴侣”,公众只是保持一种程式化的尊重。如今,却充满了善意的调侃和由衷的赞叹。
  “没想到陆中校平时冷得像块冰,关键时刻这么男人!”
  “沈博士也是外冷内热啊,能为配偶挡刀,这绝对是真爱了!”
  “果然顶尖人物的感情都这么含蓄又浓烈吗?嗑到了!”
  “他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必须参加观摩!”
  ————
  之后,陆止符发现自己在军部的日常出现了一些……微妙的障碍。
  以前,他走过走廊,迎接的是整齐划一的敬礼和略带敬畏的沉默。现在,敬礼依旧标准,但那些年轻军官和文职人员的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甚至有人在他走过后,会压低声音飞快地和同伴交换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种氛围在他某次需要带着“伤愈复出、需暂时跟随观察”的沈洛言博士一同前往军部协调数据时,达到了顶峰。
  那天,陆止符和沈洛言刚从悬浮车下来,走进总部大楼的弧形主厅,就感觉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密集的、自以为隐蔽的视线和窃窃私语填满。
  沈洛言一如既往地穿着质感精良的浅色便装,外面罩着研究员的白色长外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大厅,对周围的注视恍若未觉。只有紧跟在陆止符身侧半步的周延,敏锐地发现这位博士扶了一下眼镜框——根据他近期的了解,这似乎是沈博士紧张或需要思考时的微动作之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