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abo(近代现代)——七流

分类:2026

作者:七流
更新:2026-07-01 07:35:28

  他也很想小头控制大头,顾头不顾腚地活一次。现在倒是挺爽,然后呢?
  参商不至于恨他,只是会变得相当沉默。本来就没什么期待,恨这种情绪太多余了。
  他依然会喝他的酒,写他的书;但他永远不会像自己那样,只因为看见彼此的存在就忍不住笑出来。
  钱和性,都是肉眼可见的、能够触碰的实在。孟逐星偏偏在追求那个不可见的东西。
  ……他不自量力,想要参商的爱。
  在场的医生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医生D勇敢地站出来:“目前医院里有一种新药,还在试用阶段,主要作用是保胎,但副作用是抑制omega发情,听说副作用很大……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效果很好。”
  “坏处就是,使用过这种药物的omega,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信腺都不会分泌信息素。”
  根据推测,药物要10-13个月才能完全代谢掉!
  还有这种好事?孟逐星不假思索地回答:“试一下。”
  多余的医生被赶走了。
  药物需要从医院冷藏库里调配,孟逐星心急如焚地等了半小时,终于在凌晨三点,等来医院的补给箱。
  保胎药——姑且叫它抑制剂,是一枚不算大的圆球形结晶体。大概就一颗花生粒那么大。
  助理医师把配套的医疗器械递给护士。
  除了常规的医用手套,还有分腿器、鸭嘴撑、导管……孟逐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挡在楼梯前,像一堵墙。
  孟逐星没进行过无菌消毒的手对托盘内的器械挑挑拣拣。
  护士长看得很想尖叫。
  孟逐星质问:“这些拿上去干嘛?”
  护士耐着性子解释:“这种药是生殖腔给药。”
  “发情期的omega会过于敏感,分腿器用于固定身体,防止挣扎。”
  “没有足够的刺激,生殖腔是闭合状态,需要用鸭嘴撑打开。这样才能顺利推入药物。”
  “根据其他医院的资料,绝大多数omega在接受治疗时,出现失禁的情况。导管用于导出□液,避免污染术中视野。”
  孟逐星头都要炸了,分不清是因为暴怒还是别的什——“不行,我不同意!”
  毫无尊严。像牲畜一样。
  护士长十分理解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尤其是在被激素控制的发情期。
  但是,护士长:“我们是专业的,而且我们提前剔除了Alpha,我们全是Beta。”
  孟逐星张开双臂,如同鸟类护雏一样固执:“我说了不行。你们全是Omega也不行!”
  护士长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让你妻子靠意志力熬过去吗?!”
  ——就算真熬过去了,身体也会坏掉。
  “我就搞不懂了,简单的事搞这么复杂!你是在故意折磨他吗?”
  刚吼完,护士就有些后悔。
  孟逐星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断喘着粗气,完全是狂A病发作的模样,感觉下一秒就会直接给他一拳。
  孟逐星朝着他伸手时,护士甚至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头。
  但孟逐星并没有打人,他只是伸出手,声音喑哑地说:“……东西给我,我去。”
  *
  头非常痛。颈后的信腺发热,发烫,紧绷着。太阳穴连着头肩颈部位的三叉神经一起发疼,参商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之前护士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一次止痛药。
  最开始是有点效果的,信息素紊乱导致的神经痛得到缓解,可另一种无法忽略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开始蔓延。
  参商一条腿残疾,动不了;尚且完好的右腿曲起,又打直,微微发着颤。
  裤子湿了。
  他倒是宁愿头疼。
  护士给他抽血化验,小声抱怨着:“哎,看着真可怜……明明很好解决的事,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是的,很好解决。草一顿就好。
  护士抽完血离开。参商微微喘着气,艰难地翻身,捂住自己颈后发烫的部位。
  多想把它抠出来。可惜信腺连接脑部神经,被称为“第二大脑”,硬挖出来等于找死。
  参商咬住枕头,手犹豫地往下探,但是在碰到湿漉漉的□□后,又僵硬地停下动作。
  好恶心……他在心里想着,死了算了。
  死了还能早点投胎,如果只能像配种的牲口一样活着,还不如转生当头畜生。
  好在止痛药的效果很快过去,头又开始痛。参商有点想吐。
  他开始发烧,高烧,身体烫的惊人。参商却冷到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很难熬。参商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时间。他的耳朵捕捉到很轻的开门声。
  他实在是烧得有些糊涂,那脚步声畏畏缩缩,慢吞吞的,参商蹬了一下被子:“快点……!”
  孟逐星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点嗔怒,像是抱怨他怎么才来。
  孟逐星来到参商的床边。
  来之前他又摆脱护士给自己打了一管药,不是抑制剂,是麻醉剂。
  麻醉的唯一作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力气;以确保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参商也能推开他。
  听清楚需要的剂量时,护士格外震惊:“这都能麻倒一头野猪了,您确定还能保持清醒?”
  Alpha偷偷进化又不带Beta是吧?
  孟逐星还真能。
  房间里萦绕着浓郁的药香。
  孟逐星合理怀疑这其实是春药。
  他好不容易停下的鼻血又开始哗啦啦流。
  孟逐星抬起手,擦掉,糊了自己一脸。
  他尚且保持着理智:“参商,能听清楚我说话吗?我来给你打抑制剂。”
  参商睁开眼,眼神里蒙着层雾气,一滴泪刚好挂在他眼下的痣上。让人很想吻掉。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抑制剂?”
  “对,是新药,只能从生殖腔给药。我问过,口服不行。用了后,一年都不用担心发情期。”孟逐星感觉要在参商的信息素里溺死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不想让医护人员来。他们好多人,我不想把你给别人看……”
  他说到后面简直像是要哭了一样。
  孟逐星在参商床边,俯下身,无意识地嗅来嗅去。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生殖腔给药,”参商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你还不如直接草我呢。”
  孟逐星流着口水说:“可是、可是……你不喜欢。”
  含不住的唾液滑过嘴角,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又变态又好笑。
  孟逐星连眼白都是红血丝。
  天呐。
  Alpha也能崩坏成这样吗?
  参商朝着他下面看了眼,用一只手挡住脸,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
  他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地:“那过来吧。”
  孟逐星头晕乎乎地跪坐在参商的身侧。
  理论上讲,最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式;但参商左腿使不上力气,跪不住。
  他开始给参商脱裤子,脑海里不停提醒着自己:这是上药上药上药……
  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没有脱完,褪到膝盖左右的位置就够了。
  衣服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看见黏连在半空中的一条透明的水线。
  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孟逐星的脑海把人生中悲伤的经历都过了一遍,大头勉强战胜小头。
  他戴上薄膜手套。
  进去的很顺利,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热,孟逐星脑子要爆炸了。
  他回忆着教科书上的内容,开始寻找□□腔的入口。
  参商的腰不住的发颤,感觉到里面那根戳来戳去的手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你故意的吧!”
  孟逐星流着鼻血,一脸茫然地抬头:“不是,我,老婆……我找不到。你长得好像跟书里不一样。”
  他脑子大概是真的热糊涂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老婆”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好在参商根本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个。
  他侧过头,用胳膊挡住脸,比起恼怒更不如说是狼狈。耳朵红通通的。膝盖控制不住地并拢,一直想要往后躲。
  “在上面……!”
  孟逐星都38岁了,难道一点经验都没有吗?
  孟逐星恍惚道:“噢噢。”
  他成功找到正确位置。竟然是略微肿起的。
  手指刚碰到,omega的身体骤然绷紧,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参商浑身发抖。
  孟逐星愣住,低头看了眼。
  参商的□□似乎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是一点一点流出来的。
  屋内信息素的浓度在此刻抵达一个足以令Alpha烧坏脑子的峰值。
  ……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之前有一次发情期,百里泽说砰太多次对身体不好,于是用了点医疗设备。
  参商不太情愿,这么玩过会坏掉。但发情期的omega连拒绝都像是在调情。
  导管是中空的,不至于完全堵塞,却会无限延长……的时间。
  那之后参商一直都只能这样鎏金。
  孟逐星:“……好,好了。”
  “嗯。”参商低声回应着。
  外面天都要亮了。
  药效起作用很快。尽管身体依然不适,起码头疼得到了缓解。
  孟逐星迟迟未动,感觉有点呆。像受到剧烈刺激后的僵直。
  参商眯着眼睛看他,拿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还不走?是想做吗?”
  他停顿片刻:“……其实也行。”
  这句话不算完全违心,介乎于真行和不行之间。
  他们是合法夫夫。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做什么都行。
  孟逐星浑身一颤:“你好好养病。”
  他同手同脚地走掉了。关掉门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隔了一会,门外传来“咚、咚、咚……哐当”的噪音。
  *
  -你没事吧?
  参商的手机消息。
  -没事,我身体好。就出门的时候摔了一下。
  孟逐星开始单手打字。
  一旁的军医怒道:“你有没有在听!别仗着年轻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这用药量你也不怕脑子坏掉?!”
  -我问的不是这个。
  -没事没事,我有分寸。
  军医不是苍兰星医院的军医,是辰星舰的军医。他和军队一起出生入死,年纪又比孟逐星大百来岁,威望非凡。简直像孟逐星半个爹。
  “你的身体从来都不只是你自己的,更是联盟和军部的财富!”军医看他应和连连,却又频繁走神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孟逐星少将!军部花这么大代价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糟蹋自己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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