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 ——晏昕空

分类:2026

作者:晏昕空
更新:2026-06-29 09:15:17

  孟时殊闻言,眨了眨眼,随后无奈地笑起来:“金奕之,你方才真的可以杀了我。”
  一双苍蓝色的眼眸宛如星光点点,少有的真诚。
  金奕之瞳孔皱缩,一脸你在说什么的不可置信。
  孟时殊长叹一声,难得苦笑道:“我这算是自食其果了。”
  这在金奕之看来,孟时殊这些看似难懂的话,不过是又一次耍弄他的计策罢了。
  两人实力的差距,更是这句话的最大佐证。
  他怒火中烧,这火还越少越旺。
  明明在决定揭穿对方身份的时候,他是打算极其冷静处理这件事的。然而,似乎只要碰到孟时殊,一切预设皆变成了笑话。
  其实金奕之非常清楚,即便没有梦境的影响,他对孟时殊的憎恨中早就掺杂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而当梦境里,他选择主动与之亲密后,已代表了孟时殊从此不只是他的复仇对象。
  可心乱如麻的只有他。
  不论是当年被蹂躏、被戏弄,还是后来在澜云山,孟时殊每次总是给他一种随时都会抽身离开,不过是玩玩罢了的感觉。
  孟时殊从来心如止水。
  这种可悲的心态让他厌恶对方的同时,亦厌恶起有了这种诡异心态的自己。
  孟时殊看着金奕之眼里连自己都要燃烧殆尽的火焰,嘴角笑意不断扩大。
  他像只偷腥的狐狸,继续火上浇油,洋洋自得道:“果然,我还是更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语毕,这次不等金奕之心态彻底炸裂,他忽然伸出手。
  细腻如白釉般的掌心出现一枚菱形耳坠。
  那是只存在于金奕之梦中的,被他摘下的黄粱一梦。
  “特地给你炼制的。”孟时殊语调轻扬,“我可是花了比傅知宥那颗耳钉要多的多的心思。”
  金奕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耳饰。
  明知或许又是一次诓骗,却还是如一颗石头投入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即使心有波动,他还是维持着镇静,讥讽道:“所以,我又为何要戴上?”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小金又要破防了
  接下来到下周三为止,每天都会双更,12点一更,晚上19点加更一章,多谢宝子们支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请多多留言,让我更有动力吧
  ps:感觉在速通完结


第34章 不告而别
  “这次是真的。”孟时殊道。
  金奕之只是将视线缓缓移到他掌心的耳饰上, 并没有接过,确实也没理由接过:“所以呢?那只是梦而已。”
  梦里,金奕之可以让他戴上。
  现实, 两人之间又回到了曾经的相处模式一般。
  孟时殊也不是当年的孟时殊了, 只会靠着主仆契约强迫。
  他不以为意,反手收起耳饰:“不要就不要。亏我炼制的时候,比傅知宥那颗耳钉花的心思多多了。”
  金奕之听到“傅知宥”的名字时, 眉尾挑起微妙的弧度,嘲讽似的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那还真是这耳饰的荣幸。”
  “啪啪啪。”
  孟时殊反应夸张地拍手,夸赞道:“没想到奕之你还会说笑了, 这些年还真是成长了很多呢。”
  在唤到“奕之”的时候,金奕之的表情瞬间紧绷, 似乎光是被他这么叫都浑身不舒服。
  但这种反应恰恰取悦了孟时殊, 接下来他一口一个“奕之”:“奕之, 你打算在凌仙阁待多久?”
  “说起来, 奕之, 你都没好好逛过这里。”
  “要我带你逛逛吗?”
  金奕之盯着孟时殊,想是要用眼神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就是不说话。
  “还是说,奕之, 我现在就把晓晓她们叫过来, 告诉她们真实身份,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反应。”说着便真的拿出传讯令牌,用季逸的嗓音告诉温晓晓有要事,叫上荀艳一起。
  恰好温晓晓就和荀艳一起,两人马上朝这里赶来。
  孟时殊以前不是没叫过金奕之的名,过去他从不在意这事, 此刻孟时殊却像是故意的,将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的,拖长且用婉转的音调唤出。
  每一次,仿佛都幻化成了无形的火焰般灼烧着他的耳朵。
  金奕之重新坐回石凳,看似镇静地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洞门,似乎正等着温晓晓二人前来,已做好看好戏的样子。
  眼尖如孟时殊,自然发现了金奕之的异常,他轻声笑起来:“奕之,你要是用你的真容,我可能都发现不了你耳朵能这么红。”
  金奕之耳朵动了动,红得更彻底了,但还是没有吱声。
  孟时殊也不再调戏对方。
  一时间,冰雪洞中安静的落针可闻,他看着金奕之的背影,心里嘀咕,就这么把背影留给他,不知该说金奕之是破罐破摔还是知道他不会动手。
  “奕之,你没有忘记我曾怎么对你吧?”孟时殊打破这分明知可以享受的静谧,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金奕之闻言,背影一顿,随后缓缓扭头看向他,那一眼依旧带着要将他生啖其肉,饮其血的恨意。
  孟时殊满意地笑了。
  洞府大门打开,温晓晓二人瑟瑟发抖着走进来。
  在孟时殊没注意到角落,金奕之悄然握紧拳头,他虽然不明白孟时殊为何有此一问,但他的反应明显是孟时殊想要的回答。
  不该有也不能有的情绪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似是有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攥住他的心脏,带来难以忽视的疼痛。
  温晓晓和荀艳进来后,首先看到熟悉的少年身影。
  再是躺在冰塌上怡然自得的孟时殊,满脸难以置信,说不出话地面面相觑。
  温晓晓看过孟时殊的画像,知道对方的容貌有多出众。此刻,却第一次明白什么是真正俊美如玉,见之不忘。
  孟时殊一挥长袖,温晓晓和荀艳立马感觉通体温暖。
  “孟、孟时殊?!你、您怎么会在这里?”荀艳是从温晓晓那边获知孟时殊样貌的,惊叫出声。
  往日温晓晓会是最先乱阵脚的人,这次她却很快稳定心绪,看向一边坐定的少年,目光在少年红透的双颊上停留片刻,压下疑惑,才问道:“颐之,季长老呢?”
  颐之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扫向孟时殊,又看向她们。
  先前那个被她否定的念头再次出现在荀艳心头。
  温晓晓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不需要再猜测,孟时殊坐起身,站起来,缩地成寸,来到温晓晓面前,嘴角卷起属于季逸的笑:“很高兴以真正的我自己见到你们。”嗓音从季逸的声音逐渐过渡到孟时殊的。
  温晓晓捂住嘴,惊愕不已。
  荀艳吓得差点没站稳,被反应及时的温晓晓一把扶助。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直觉真是太准了,不论后来猜到的真相,还是过去这三年里,怪不得她一直有些害怕季逸,如果季逸就是孟时殊,那就没什么奇怪得了。
  当年,孟时殊这个人在翡煌秘境现身时,带着金奕之登场便十分引人注目。
  后来隐约传出他的行事方式嚣张跋扈、乖张恣意,外加金奕之尴尬的身份,两人之间的事也跟着为人津津乐道。
  与此同时,更是加重了旁人对孟时殊性格扭曲的看法。
  最关键的还是,其父孟炀勾结魔教一事,大部分人都觉得孟时殊定然也是知情者,说不定还是参与者,不过是装作无辜罢了。
  不过温晓晓看到孟时殊后,便不相信那些猜想了。
  荀艳这边还在消化吸收这个消息,温晓晓倒是接受的格外迅速。
  她靠近孟时殊,盯着他的脸瞧了又瞧。
  起初的惊慌和胆怯与孟时殊对视后,被他脸上柔和的笑意驱散。她接着一个大跨步,走到孟时殊面前:“前辈,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唤您孟长老了?”
  “可以。”孟时殊轻轻揉了揉温晓晓的脑袋,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
  在温晓晓看来,季逸并没有变,只是变了张脸罢了。
  况且这张脸还长得比原来好看许多。
  赏心悦目,简直叫人移不开眼。
  只是,孟时殊脖子上的指印在他肤色的对比下格外显眼。明知这是个强大的化神修士,这一幕却莫名透着股破碎感。
  “季、孟长老,您这里……”
  “被一只厉害的豹子抓的。”
  孟时殊说得漫不经心,温晓晓也没有继续追问。
  荀艳站在一边那叫一个窒息,温晓晓这女人一碰上季逸,不,现在是孟时殊了根本就没有原则。
  她跟着叫了一声“孟长老”,努力缩小自己身存在感,龟缩在一边,不再出声。
  “有些遗憾,这算不上什么好戏。”孟时殊对金奕之道。
  温晓晓和荀艳接受的都太快了,根本没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情节。
  金奕之目光冷然,淡淡道:“意料之中。”
  荀艳注意到颐之不像是对待长辈的嚣张态度,大为震撼,但不敢深思。
  温晓晓扯了扯孟时殊的袖口:“季、孟长老,您和颐之是在打什么赌吗?”
  孟时殊闻言,一脸遗憾地看向金奕之:“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应该打个赌,如此才更有趣。”
  “呵。”金奕之冷笑一声。
  “所以我可以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吗?”孟时殊多此一举地问道。
  “我不让你说,你就不会说吗?”金奕之反问道。
  孟时殊笑而不语,随后张口。
  金奕之随时准备应对孟时殊揭露他身份的窘迫。
  “好了,玩笑到底结束。”孟时殊笑着道,转而面向温晓晓和荀艳,“这次唤你们过来,其一是不想再隐瞒我是谁,关于这件事掌门也是知道的。而我先前说什么是半路袭击你们,冒充知宥之类的话,也都是假的。从最初跟着你们离开凌仙阁的,便是我变作的知宥。至于上次让你们看到的画面,不过是一场我根据那时的场景造出的假象罢了。”
  荀艳愣了下,接着脸上闪过“怪不得”的意味。
  “其二,我这段时间正好炼制了一些小玩意儿,想送给你们。”孟时殊拿出一堆东西,“其实,其中也包括一些我的用不着的物件。所有宝贝的用法都在这块玉牌内,你们查看完自己挑。”
  温晓晓没有客气,却也没有急着挑选。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找不出问题,思绪有些混乱,下意识看向四周:“怎么不见知宥?”
  孟时殊抬了抬下巴,指指不远处的洞穴:“还在里面修行呢。你们先挑,挑完的给知宥。”
  荀艳面对那么多宝贝,还在傻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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