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 ——晏昕空

分类:2026

作者:晏昕空
更新:2026-06-29 09:15:17

  明知是对方刻意的言语,金奕之却听得莫名羞耻。
  而孟时殊言语间越靠越近,接着径直凑了过来,最终一口咬下。
  在金奕之看不见的角度,齿痕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孟时殊抬眸看向他,眸中没有丝毫笑意,就那么直直凝视着他。
  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着金奕之,他浑身一僵,耳根染上赤红。
  “这么快?”孟时殊将每个字的音调拖得极长,听得金奕之真想昏死过去。
  对方不管他想不想听,继续口出恶言:“金奕之,说实话,舒服吗?”
  金奕之沉默以对,他的意志正被侵蚀。
  即便真的有什么,他也绝不会回应。
  孟时殊从他的缄默中故意解读出他自己的想法:“不回答,便是舒服了。毕竟,若是不舒服,你早就开口了。”
  金奕之没想到孟时殊会这般不要脸……
  好吧,这人从来就没脸没皮,更何况是心魔,只会直击他内心所想。
  心魔不像曾经的孟时殊那样,每当他不回应便会施以惩罚。这一次,他顺着金奕之的沉默,语调微扬,道:“接下来,我们开始下一轮玩法吧。”
  金奕之很早前便意识到,疼痛带来的折磨固然很难熬,但更难熬的是他明知从痛苦产生不该有的念头是不对的,却无法自控。
  离开孟时殊的这十三年来,他从不敢深思这点。
  如今,心魔却将这件事再度摆到他面前。
  到最后,物件被丢在地上。
  金奕之手臂仍旧被锁链吊着,一条腿架在孟时殊臂弯里,大腿两侧的花朵刺青都变了形。
  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已经进不了他的耳里。
  他看着面前与孟时殊一般无二的心魔,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层薄纱,思绪混乱,脑子昏沉,忽然哑着嗓子问道:“孟时殊,你来这里了吗?”
  孟时殊用指腹揩去金奕之眼角的水光,明知故问道:“哪里?”
  金奕之却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继续自顾自问道:“铃铛,是你带来的吗?”
  孟时殊本该反问“我一个心魔如何做到”,但此刻看金奕之的表情,可能清醒后都不记得自己的问题。
  他意兴盎然,改变了主意,伸了脖子,复又在残留着齿痕的耳垂咬了一口,尝到腥甜味后,大为满足,宛如耳鬓厮磨道:
  “若这样想能让你好受些,那便这样想吧。”
  金奕之闻言,眉头皱得更厉害,但双目失去焦点,脸上满是混沌,整个人能站着全靠双臂被吊着。
  啪嗒一声。
  锁链断开。
  金奕之在即将往后摔去的刹那,被孟时殊揽在怀里。
  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
  仿若紧紧相拥至永不分离。
  金奕之眼眶泛泪,瞳孔逐渐上翻,嘴巴更是不由自主张开,舌尖不经意露出一点,口津沿着唇角流下来。
  某种让人心神皆颤的声音不断响彻这方天地,在安静到死寂的空间清晰可闻。
  金奕之整个人陷入浑噩,片刻后,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猛地紧紧抓住孟时殊的双肩,眼神失焦,神情却带着愤恨,不断反问:“我怎么会愉快?你告诉我,我为何要愉快?!”
  这一次,轮到孟时殊沉默以对。
  金奕之低下头,一口咬在孟时殊肩上,使了狠劲,感受到一阵黏糊的血腥味。
  孟时殊对这点痛意浑不在意,终于开了口,无辜道:“我随口胡诌的,金奕之,你是在恼羞成怒吗?”
  “呵呵呵……”金奕之口齿噙着血,闷笑着,自言自语起来,“心魔罢了,心魔罢了,不计较,不许计较。”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孟时殊闻言,被金奕之洗脑自己的举动逗笑。
  不知何时,手指移到金奕之后背大片的龙爪花上。
  片刻后,抓痕留在了花海中,犹如花朵泣血。
  这一夜极其漫长,长到金奕之有种又一次与孟时殊度过了一年的错觉。
  然而,当他再次睁眼,窗外鸟儿啼鸣,手上依旧拿着颈圈。
  衣襟敞开,刺痛感明显,低头,只见本就显眼齿印变得更明显了。
  ……难道是心魔幻化出了真形?
  这个想法可笑到让金奕之无声嗤笑。
  随后,他察觉到有人踏入自己的院落,是个筑基修士,他迅速整理好衣襟时,敲门声便响起了。
  “谁?”金奕之问道。
  “金前辈,是我,傅知宥。”
  意料之外的人正在门外。
  “何事?”金奕之根本不想开口。
  “金前辈,将客人拦在门外,这便是你们澜云山的待客之道嘛?”少年声音清雅悠扬,语调不疾不徐,听着像是有把握金奕之绝对会开门一般。
  金奕之大可以不接招,但一想到澜云山这些年对他尽心尽力,拿出各种灵丹妙药的培养,即便一个黄口小儿的话很难让人信服,但他也不想澜云山因他而背上任何不好的谣言。
  法力随心而动,门自动打开。
  门外,修长单薄的少年逆光而立,单手负后,微风拂过,吹起柔顺黑发,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只留下线条柔和并红润的双唇,透着生机与活力。
  金奕之眯起眼,瞬间看清楚了傅知宥另一只双指捏着的东西。
  ……玉器!
  瞳孔皱缩。
  左胸膛差点停止跳动。
  “金前辈,我无意叨扰,只是这物件上刻着三个字,这里也只有你叫这个名,我才会寻来的。”傅知宥无辜道。
  神态失常转瞬即逝,金奕之有些听不懂傅知宥在说什么,他仍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走上前去。
  傅知宥将玉器对准他,展现出底部的三字“奕之用”。
  “我虽然小,但却也知道这是何物。”傅知宥看似难以启齿地看向金奕之,声音不自觉压低了,用手挡唇,悄声道,“只是没想到,金前辈竟然有此种嗜好。”
  金奕之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他死死盯着玉器片刻,视线缓缓上移,与少年水润的琥珀眼瞳对上。
  完全不同的相貌,完全不同的表现,却又在某一瞬间带给他熟悉至极的感觉。
  尤其是说话时,某些字眼拖长的音调,简直是一模一样。
  那一年的双修,孟时殊时常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他当初以为自己并未听进去,却在这十三年,总能一字不漏的回忆起对方每一句话,也包括说话的语调。
  孟时殊看金奕之傻眼的样子,表面装着一副纯真的模样,内心快要乐死了。
  他再次拉着系统感谢,虽然系统有些担心地提醒:【宿主,这样会不会暴露您的真实身份?】
  他不以为意,开始想着今晚玩什么花样。
  而金奕之盯着他,一双鎏金眼眸凝聚刺破伪装的锐利,直截了当道:
  “孟时殊,戏耍我很好玩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破魔
  “还是在你眼里, 我真的蠢到什么都发现不了?”金奕之言语冰冷,眼神更是冷到极致,宛如要将他凌迟。
  孟时殊被戳穿身份, 没有丝毫慌张, 反而还踱步到金奕之对面坐下。他单手支颔,一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展露的神情变成与之相反的深不可测, 瞳孔更是变回了让人目眩的苍蓝:“你为什么不想,我两次把那般明显的变化摊开到你面前,正是为了让你发现?”
  金奕之冷笑一声:“让我发现?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你更恨我。孟时殊当然不可能把这话放到明面上来, 他凑近金奕之的耳畔,面容已完全变回自己。
  金奕之不躲不避。
  “自然是戏弄你很有趣。”
  话音落下, 金奕之眼中鎏金爆发, 猛地站起身, 颈圈从他手中消失, 手握成拳的刹那, 闪烁雷光,蕴含着元婴大圆满修为的一拳迅猛无比地朝孟时殊胸口砸来。
  换成他人, 或许已经被打出房间,吐血身亡。
  然而, 这一拳打在孟时殊身上, 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瞬间便被卸去了威压,气浪朝着四周震荡开来。
  这气劲打在墙壁窗户之际,又被更强大的屏障无声消解。
  孟时殊发丝飞扬,完好无损地抓住蜜色的手腕,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
  他笑着, 完全不为金奕之的举动而触怒:“金奕之,你该知道,你这样的反应只会让我更觉得欺负你有趣。”
  “孟时殊,为什么你到现在还阴魂不散?!”金奕之眼中愤怒熊熊燃烧,表情也因此变得有些狰狞。
  可以想见,孟时殊的话充分刺激了他。
  “自然是我见不得你好呀。”孟时殊道,“你过得越好,我越不快。当得知你可能随时都会踏入化神,我便来了。对了,我心魔演得好不好?”
  孟时殊的满口恶言,笑容更是无比刺眼。
  当金奕之决定试探傅知宥的真实身份,得知确实是孟时殊后,他直接串联起了所有。
  但孟时殊真的说出心魔是他扮作后,金奕之还是难以抑制内心升腾的怒火,以至于瞋目切齿。
  他轻吐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
  在破婴的时候他度过了心魔劫,遇到的事比此刻更羞辱。
  既如此,又有什么好悲愤的……
  如此一想,金奕之表情缓和下来,他注视着似乎总是想看让他愤怒从而获得乐趣的孟时殊。
  没了主仆契约,他无需再受对方的操控,无需再隐藏自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于是面无表情道:“孟时殊,你不用激我。你修为比我强,若想杀我,便杀吧。”
  “你明知道我不舍得杀你。”孟时殊笑着道。
  “……你到底想什么样?!”
  情绪再次强烈波动。金奕之意识到,心魔劫和真的面对孟时殊时截然不同,他可以破除心魔劫。然而,当真的孟时殊来了,心魔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他的情绪轻易被对方调动,根本无法平静。
  “我想做的,都已经做了。”孟时殊依旧笑着,猛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近在咫尺间,他温声细语,言语却极尽嘲讽:“金奕之,你连我扮作的心魔都无法破除,到底是怎么破婴的?就这样,还想感悟天地,让元婴化神?简直笑话。”
  金奕之被说中痛处,一时愣怔无言。
  孟时殊翘着嘴角,忽然质问道:“告诉我,这十三年,你是不是忘不了我,总是想起我?”
  金奕之胸膛起伏,一双眼睛终于再次燃烧怒火:“想起你又如何,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还有呢?”孟时殊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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