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 ——晏昕空

分类:2026

作者:晏昕空
更新:2026-06-29 09:15:17

  孟时殊一直是个喜欢阅读各种各样书籍的人,可谓是来者不拒。甚至曾经有段时间,他化身凡间神医,被百姓得知他这一喜好后,以此找了不少有趣的书来讨他欢心,只为求他出手相救。
  总之,他脑海里存着许多有趣的东西。
  好比那时,他突然想起曾经收获过一本类似合欢宗门派遗留的宝典,起初他还觉得上面的内容充满恶趣味,后来发现其中阵法运转出乎意料的玄妙,便好好研究了一番。
  他一直觉得不会有机会能用上,未曾想到,机会说来就来。
  换做普通的铃铛,在承受这些禁制和阵法后,早就化作飞灰了。但原主母亲的这个铃铛品阶相当高,能承受这些不说,以后若是找到一些好材料,品阶说不定还能再升一升……
  孟时殊还想多欣赏会儿金奕之无措的样子,暂时并不打算告诉对方其中原理。
  他看向很快跟过来的穆菱梅,女子伤心的神色不禁让人动容,摇头叹息:“我看穆仙子并不觉得那是些无聊的往事。奕之,你还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呢。”
  金奕之嘴角边的肌肉抽了抽,只觉孟时殊真做作。
  成家兄弟看到穆菱梅前来,立马迎上去,关切道:“仙子,发生何事了?这家伙欺负你了?!”语罢就摆出了一副要对金奕之出手的样子。
  穆菱梅连忙摇头:“没有,并非如此!”她不再看金奕之,随即自嘲一笑,“只是,只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
  就在这时,孟时殊佯装才发现金奕之的异样,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讲实话。”
  顷刻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最后三个字尤其怪异,穆菱梅心思细腻,总觉得孟时殊话里有话。
  有旁人在侧,金奕之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凭他自己是不可能说出真实原因的。
  但孟时殊这三个字带着契约式的命令,他根本无法拒绝,舌头抵住牙关,声音即将从舌尖溢出之时,他猛地跨步上前,蓦地将脑袋抵在孟时殊肩头。
  金奕之伸手攥住孟时殊的衣角,张嘴咬住了质地柔软的丝绸,以一种让孟时殊都意料之外方式堵住了自己的嘴,含糊了发音,叫人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穆菱梅三人目瞪口呆。
  孟时殊眸中闪过趣味,双手放在身侧,姿态舒展,并未因为金奕之的冒犯而有半分无措,反而关切道:“哪里不适?”
  对方似乎担心松开嘴会故态复萌,于是只是摇头不语。
  真的是傻了,若是他再次控制让其后退一步,那不还是会暴露吗?
  孟时殊终于抬起手,掌心覆在金奕之脑后,感受着指尖触到的细碎颤动,那是头颅极力抑制着愤怒而微不可察的在颤抖。
  他轻轻拍了拍金奕之的脑袋,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不言自明的掌控,随即转头,看向穆菱梅三人:“此地两个洞穴,我们分成两队人马,各选一个进入,如何?”
  刚才前进路上,孟时殊说的一些结婴关键让成家兄弟受益良多,他们如今对对方多了几分敬重,听孟时殊这么问,并没有意见,同时看向穆菱梅。
  穆菱梅看着金奕之明显不对劲的样子,想说什么,却又在想到方才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也是有脾气的,单手抱臂,撇过头,不再去看金奕之,道:“那便按照孟道友所说的吧。”
  没有商量,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认,孟时殊和金奕之一队,其余三人一队。
  穆菱菱率先选了右边的洞穴,兄弟俩随后跟了进去。
  待只剩下孟时殊二人后,金奕之费劲心力,强忍胸前、前与后多重愈发强烈的痒意,攥紧双拳,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这是在和我置气?”孟时殊还一副讶异的样子问道。
  “……我怎么敢和主人置气。”金奕之艰难地吐出气音,顿了顿,终于意识到,“是这个铃铛上的禁制……”
  “真聪明。”孟时殊毫不吝啬虚伪的夸奖,也不管金奕之难受到腿脚无力,笑着转身,大步向前,“好了,我们走吧,我还挺期待里面能有什么收获的。”
  原著中进入这个洞穴的只有金奕之和穆菱梅,他们面对两个洞口难为了一会儿,最终金奕之凭直觉选择了左边那个。
  穆菱梅不想跟对方分开,于是也跟着进去了。
  后来他们才发现,其实不论选哪个洞穴,只要最终被认可,就会获得放置在洞穴内的所有宝贝。
  故而,孟时殊并不在意谁先选,反正有金奕之在就行。
  听着背后踉跄的脚步声,孟时殊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一盏茶后,金奕之停下脚步,舛希加重。
  孟时殊终于停下,转身看向金奕之。
  男子手撑着岩壁,汗如雨下,一手狠狠掐着大腿肉,难受得很。
  他明知故问道:“就这么点路,就走不动了?”
  金奕之闭了闭眼,不得不承认,那些蔓延开来的,无法压制的感受早已超出了他能忍耐的界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睁开眼,眸光闪烁,声音压得极低,直接求饶道:“主人,求您……放过我吧……”
  孟时殊并没有理会,反而走向金奕之,停在半步之外,探头看向大汗淋漓的男子,歪头笑道:“确实有个办法能让你舒服很多。”
  金奕之眉头紧蹙,闷哼一声,脸上耳根红透,衣襟微微起伏,下摆不经意地翘起一角,他却没有伸手去理,只是不言不语,静待孟时殊口中那个所谓的办法。
  孟时殊摊开手掌,掌心白皙如玉,上面静静躺着两枚一模一样的物件。
  那是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环,环身极细,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
  圆环中央各镶嵌着一颗黑金色的灵石,灵石深邃如夜,却又泛着鎏金般的光泽,稍稍转动更是流转着璀璨的流光。只看一眼,便知这灵石的成色极好,绝非寻常之物。
  “这上面可是极品天雷石,我从齐长老那里要来的。”孟时殊特地好心的解释道,“虽然他做不了你的师父,但听说这是我想送给你的,咬咬牙还真的就掏出来给我了。如果你认了他做师父,想必他会非常疼爱你。”
  天雷石是蕴含雷电之力的灵石,比雷灵石中蕴含的雷电之力更强大和纯粹。此种灵石能大幅增强雷系法术的威力,大大加强战斗时的攻击力,更何况还是这种极品天雷石,若是施加一些术法在上面,对修士的益处不言而喻。
  金奕之的神色从茫然再到震惊,又因为齐长老的这些话被刺激到眼眶红起来。
  孟时殊兴味盎然:“怎么,还想我给你戴上?”
  金奕之愣在原地。
  孟时殊抬了下手腕,示意金奕之自己拿。
  金奕之松开衣摆,手部颤抖着,拿走两枚小巧精致的玩意儿后,仍旧不知该如何是好。
  “知道戴在哪里吗?”孟时殊问道。
  金奕之摇头:“不知,请主人……告知……”
  孟时殊向前又走了小半步。
  两人几乎近在咫尺,他抬手点在金奕之胸口,笑得犹如带着露水的花瓣,超凡脱俗:“戴在这里。”
  金奕之听懂的瞬间,面白如纸。
  “抑或是,你想到了洞穴尽头再戴?”孟时殊望向洞穴深处,神色带着几分戏谑。
  话音落下之际,金奕之猛地抬眸。
  孟时殊接着道:“也不知道这两个洞穴会不会通往一处,若真是如此,我并不介意你到时候在他人面前……”
  “我戴。”金奕之打断了满是恶意的话。
  孟时殊并无被打断的不悦,月牙似的眼眸里漾着苍蓝的光,其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汗滴沿着金奕之额角滑落,淌过鬓边,坠在下颌,最终落到地上。
  他眼底的鎏金之色比一个月前明显了几分,他将怒意与屈辱压入眼底深处。
  表面看来,神态很是乖顺。
  他褪去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与胸膛,肌理分明而不贲张,往下隐约可见收束的腰线。
  此刻,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刻意放缓的呼吸轻轻起伏,浅淡的色泽在灵石映照下若隐若现,似乎正被轻轻拨弄,无声颤动。
  他别过脸去,喉间微动,仿佛要将难以启齿的悸动一并咽下。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金奕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以后的金奕之:来吧,狠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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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幻境
  金奕之闭了闭眼,牙关紧咬,突然来袭的轻微刺痛让他差点闷哼出声,艰难咽下声音的同时,先前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在那一瞬间的刺痛里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背窜上头顶,又坠入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指尖攥紧又松开。
  衣衫深处洇开一片不自然的湿痕。
  他眼睫颤动不止,手里捏着另一枚冰冷的灵石,像是攥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闭眼,咬牙,又是一记锐痛。
  这次他没能完全忍住,喉间逸出一声几乎破碎的气音。
  痛楚之中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暗涌,让他几乎要忘了深处何地。
  金奕之强打精神,靠上岩壁,背脊贴着冰冷的石面,一条腿微微曲起,借着姿势遮掩衣衫上那些不言而喻的皱褶与痕迹。
  他抬起头,眼里那道鎏金碎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被风吹乱的烛火,漾开一层又一层破碎的涟漪。
  神色间隐忍着什么,却怎么也藏不住浸入骨血的屈辱。
  金奕之咬着后槽牙,品尝到铁锈味之时,眸中的波动回归死寂。
  豆大的汗珠从棱角坚毅的脸上滑落,上身也挂满点点水珠,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打捞上来一般。
  此时,他的身躯和意识仿佛被一道分割开来。
  身躯自顾自地沉在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里,像是被什么困住了,挣脱不得。
  然而,意识却清醒无比。
  清醒的意识到,青年的眼睛因他不受控的反应越发明亮,眼角眉梢、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整个人犹如绽放绝美姿态的冷艳梅花,春风吹过,于颤动枝头,倍显轻佻、多情。
  显然非常满意他的反应。
  金奕之扯了扯嘴角,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孟时殊,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讥讽,脱口而出:“主人,这样能让您满意吗?”
  “你这么乖,我当然满意。”孟时殊视线在那两颗显眼的灵石上梭巡,真是与金奕之这幅皮囊无比相配,冷硬的黑金色嵌在蜜色的肌肤上,衬得那副皮囊透着一种原始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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