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近代现代)——渣渣透

分类:2026

作者:渣渣透
更新:2026-06-29 09:02:57

  “好,你扎吧!”
  褚砚在床上坐好,绷直的身体,右手死死握住被角,看得出来很是紧张。
  池隋雍还真就把眼前的大块头当成情绪易碎的小孩子来看了,开始前捏了捏褚砚的手,并为了分散其注意力,说道:“褚砚的手指可真长,很适合学钢琴呢!”
  褚砚的手指抖了抖,“有学,不过不喜欢。”
  池隋雍略略回忆了下,‘不喜欢’这三个字在他输出的话语里占比最高,小孩子喜欢的或者大人喜欢的全在他这里碰壁,如果这是褚砚幼年性格的映射,那他小时候还真是个难搞的小孩儿。
  “那你喜欢什么?”
  闻言,刚才从脑中走过的那道背影又跳了出来。
  褚砚觉得这个背影来来回回扰人的很,于是静默等着祂再次消失,然后又一点点搜罗他认知以内能让配得上‘喜欢’两字的事与物。
  手背传来的轻微刺痛也被思考的专注给盖了过去。
  “喜欢……香的东西。”
  池隋雍接手褚砚的第一天,经由输液成功拉出一个完美的开幕式。
  挂完消除水肿的药后,褚砚就说要上厕所。
  说起来疯美男的肾功能是真好,这都大半天过去了。
  池隋雍将人带进卫生间的小便池,但这里就到了比较尴尬的阶段。
  褚砚感觉他没了动作,便小声问道:“雍雍,要对着哪个方向?”
  池隋雍一低头,才发现对方已经把东西给掏出来了,且轻轻握在手里。
  “嗯 ……”为避免直接接触,池隋雍只好两指捏住褚砚的手腕,将方向摆正对着小便池,然后迅速收回视线,“现在可以了。”
  随后,放水声在卫间里持续了很久。
  池隋雍虽有意避开对方的动作,可余光不饶人,褚砚在释放结束后顿了几秒,然后又用手将家伙事扶到左边,这才将裤子穿上。
  果然,即便是失忆这种特定的肢体习惯也不会忘。
  说起来这种习惯也不会是个男人都有,主要还取决于尺寸大小,尺寸稍大的话如果不刻意找角度放置,那么绝对会凸出一大块,虽然这是男性优势,但也容易引人注目不是。
  “雍雍,洗手池在哪里?”
  池隋雍飘远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他将人带到洗手池前,挤出一些洗手液到他手里。
  褚砚搓得很认真,且动作规范到可碰瓷即将进手术室的医生,看样子日常生活里也是个有轻微洁癖的。
  猜测才出,褚砚就给出了能加固论断的行动。
  洗完手的他先是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眉头微皱道:“有味道,要洗澡了。”
  池隋雍一直离他很近,根本就没闻见有什么味道。
  突然又想起对方是个狗鼻子,并且前一天因为强制拨针而流了不少血,蹭了一身,是该换身衣服了。
  “你先站这里别动,我让人送套干净的病号服来。”
  池隋雍说着就出去了,然后用呼叫器联系了护工站。
  等他再进到卫生间时,看见的是一个已经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的褚砚。
  这一幕猝不及防跳到眼前,“干嘛呢你?


第5章 你烦我
  褚砚光着的肩膀颤了颤,“洗……洗澡啊!”
  池隋雍扶着脑额,半是遮住视线半是安抚自己狠跳的太阳穴。
  他从两指间的缝隙看到了褚砚的表情,大概率是刚才自己的语调高了些,对方空洞茫然的双眸里还有一丝惊吓。
  池隋雍将语气缓了缓,“地上滑,你站那儿别动,我先把水放热。”
  但褚砚的块头太大了,即便池隋雍刻意对着其后背,还是无法避讳到其对自己视觉的迫害,于是只是拉来浴凳,引导着对方坐下,将该挡的地方挡上,这才稍稍好些。
  因受伤的部位是脑袋,近几天不能洗头不能浸浴,只能简单冲洗一下。
  “来,把那只扎了针的手举高些。”池隋雍将沐浴露挤了些在他那只没有针眼的手中,“身上都涂一下。”
  褚砚这都照做,但在将沐浴露把能涂到的地方都涂了个遍后,“我后背涂不到,雍雍帮我一下。”
  淋浴间热气蒸腾,顶部的灯光打下来正好落在褚砚的后背,随着洗浴的动作,后背的肌理正在鲜活运作。
  空气里的潮湿和闷热成了滋养心底某一隅的温床,池隋雍大脑空白地盯着这道脊背看了半晌,喉结正无声滚动。
  穿着病号服的疯美男身型看着削瘦颀长,肩直而宽,但不想后背竟这么紧实,涌动的漂亮曲线似蕴藏着暧昧沉闷的力量,让他联想到以往在某些视频中看到的场景。
  池隋雍连着深吸几气,反复告诉自己对方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为避免直接性的接触,只能借助沐浴手套给对方搓背。
  池隋雍还是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心软,而接下这项时刻都在挑战他心理素质的业务。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看不清,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哪怕是三十六小时连轴转,池隋雍也没像现在这么累过。
  褚砚会在一群医护人员里精准挑到自己,无非还就是因为味道,如果能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他很乐意牺牲掉那半瓶尚未用完的香水,只要不再受这种煎熬。
  于是,在把褚砚收拾妥帖后,他打电话让人帮忙把自己宿舍那瓶香水给捎上来。
  洗过澡后换上干净衣服的褚砚似乎心情很好,“雍雍,我肚子饿了。”
  池隋雍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好,我让人把饭送上来。”
  连着晚饭和香水一起捎上来的,还有陈哥。
  陈哥在见到褚砚后,初次被拒的阴霾还在这个中年男人脸上盘桓,尤其是在池隋雍同他说完把自己请上来的用意之后,更是转身就要走。
  池隋雍央求着神情将人拽住,“陈哥你放心,我这做了测试的,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
  “什么测试?”
  池隋雍将自己的猜测悄悄同陈哥说了,不料陈哥听完直摇头,“那是人,又不是狗,哪有只靠味道就分辨人的,你这没根据。”
  “就试一下,一下就好,不行你再撤。”池隋雍说罢,就拿着香水往陈哥身上喷了两下。
  陈哥成日也是忙得头脚倒悬,不想继续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那我就试一下,如果不行就别再找我了。”
  “这次不行,我肯定不再烦你。”池隋雍手里的筷勺递进陈哥手中,“你现在进去给他喂个饭什么的,先别出声,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陈哥叹了口气,还是不信邪,“这肯定不能行。”
  为带动对方的积极性,池隋雍推波助澜道:“那是少东家,要试好了可是奇功一件。”
  陈哥被磨得没了脾气,只能硬着头皮上。
  小心翼翼地进到病房后,不等自己靠太近,那个先前对着自己一副生人勿近姿态的少东家,竟露出一个微笑,“雍雍,我饿了。”
  陈哥“谨遵医嘱”,靠近后没敢吱声,只轻手轻脚的坐下然后把饭盒给打开。
  这时少东家又说话了,“什么菜啊?”
  陈哥还是没吱声。
  “雍雍你为什么不说话?”
  雍雍不说话,是因为雍雍现在正扒着门缝在朝里窥探,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甩到别人手里。
  一直没得到回应的褚砚似乎是起了疑心,他身体向前探了探,在闻见对方与池隋雍身上相同但层次不同的味道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暴戾取代。
  “你不是雍雍……”
  且两手并用,将跟前的餐桌直接给掀了,“雍雍在哪里?”
  陈哥躲闪得极快,三两步就跑了出去,“说了不顶用不顶用,池医生你就别再难为人了。”
  说罢,就奔命一般逃了。
  留下的一堆烂摊子,让池隋雍知道了什么叫自食苦果。
  “你骗我,你找人冒充你,你烦我,你想离我远远的,一点都不想看见我。”
  被惊醒的潘多拉盒难哄程度与初次交锋时相比较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池隋雍费尽浑身解数又是哄又是作保证的,其虔诚程度不亚于火葬场归来的渣男。
  “没有,我就是刚才有事要忙,所以才找个人来喂你吃饭。”
  “骗子,他身上有和你一样的味道,你就是故意的。”
  池隋雍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陈哥尚未开口的时候识破自己这层诡计的,也搞不懂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怎么会让褚砚激愤至此,面对对方这种偏激且执拗的讨伐,池隋雍的心里又掀起一场自我谴责的风暴。
  “这点我不狡辩,可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褚砚喘着粗气,对峙时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稍一动弹,就会有东西遭到破坏,“你上次也是这样,骗我。”
  池隋雍缓步靠了上去,再次捏了捏他的手,用作安抚,“事不过三,我答应你,绝对没下次。”
  来来回回保证了不下十遍,褚砚紧绷的情绪才稍所缓解,池隋雍见差不多了,于是又让人送了份饭上来。
  为了尽快抚平对方的焦躁,池隋雍只能一直不间断的说话或制造声响,可才受过惊的小兽哪能那么快放下警惕提防,临睡前还不罢休。
  “你这么急着催我睡觉,是不是又要走?”
  池隋雍有些冤枉,他急着想把人哄睡是因为自己也困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池隋雍直接从自己的陪护床爬到褚砚所在的两米大床上,然后又把自己的一片衣服放到对方手中,“我不跑,我跟你一起睡。”
  因为困意,池隋雍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柔软一些,像是被潮气给裹住了。
  褚砚听着耳朵痒痒的,他紧扣住五指,将那片衣角捏实,“那我醒的时候你也要在身边。”
  “好好好,你要再不放心,我就找根绳子把自己捆起来。”
  “那倒不用。”
  褚砚心下窃喜,并往对方跟前凑了凑,直到近到能够听见雍雍的呼吸身,他心里的另一份期待也悄然滋生出来。
  所以,雍雍还是会和上次一样,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的吧!
  褚砚调整了姿势,等待着。
  但等了许久,那道呼吸声还是一样的节奏平稳。
  对于一次就养成了睡前习惯,褚砚的思维没办法对其深究,只是觉得这是一种必然的睡前仪式,池隋雍为什么还不给自己拍背?这个问题侵占了他整个大脑,在苦思冥想却不得答案后,只能焦躁的在床上来回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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