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近代现代)——渣渣透

分类:2026

作者:渣渣透
更新:2026-06-29 09:02:57

  等池隋雍验收完洗吹成果,才发现褚砚已经坐着睡着了,只两只手还死死圈着,弄不动他,又舍不得将人叫醒,于是只能这么干站着。
  差不多快凌晨两点,褚砚动了动,嘴里还说着一些听不清的呓语,池隋雍这才顺势将他引出卫生间放回床上。
  他自己睡觉会有循着热源靠近的习惯,这是他和褚砚在一起后才发现的,至于褚砚,喜欢将脑袋埋在自己颈窝以及胸口的位置,总之哪里血液流动的快就往哪儿贴。
  大概是睡着时,嗅觉也不罢工,循着气息最密集的地方凑。
  躺倒在床上,池隋雍有种高强度运动过后的极致释放,身体很轻,思绪也缥缈,不想从前不看今后,只有此刻与自己相拥而眠的人,才是全部。
  他侧过脸去,在褚砚额头上落下轻浅一吻。
  “晚安。”
  *
  日子一下过到春分。
  正是流行感冒盛行的季节,小孩子抵抗力尤弱,禾安医院儿科每天几乎都是爆满状态,池隋雍下班的时间也不固定,几个夜班值下来,流感趁虚而入,人直接烧到了三十八度。
  就这样,还要坚持去医院上班。
  早间出门,褚砚直接将他拦住:“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医院只能当个病人,还怎么坐诊?”
  “吃过药了,没多大事。”
  池隋雍体质顽强,三五年都不会感冒一次的那种,对药物敏感性高,这次流感虽来的邪性,但他已经在有效的48小时内吃了特效药。
  他想着热度也会很快退下去。
  但褚砚却是第一次见他生病,而且症状看的还吓人,不去医院治疗已经是最大退步,现在还要去上班,想想就觉得离谱。
  “我不管,你今天就好好在家躺着,哪儿也不许去。”
  池隋雍有气无力的乜了他一眼,见他强硬,拼力气是拼不过的,于是换了个计策。
  “行行行,那我先去躺着,你给我弄个早餐。”
  褚砚问:“想吃什么?”
  “拌面,三明治,煮粉什么的,都行。”
  褚砚拦腰将已经穿戴好一半的抱回床上,“衣服我给你脱了?”
  想着脱了又得穿,“不用,我一会儿自己脱。”
  “行,等我二十分钟。”
  大平层的缺点终于还是显现出来了。
  褚砚在与房间隔了衣帽间和客厅的厨房做完早餐后,直接把东西端进了房间,然后发现人没了。
  就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褚砚呆滞许久,并看着托盘上的早餐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迫于资本家的压榨,还是池医生本人的职业素养,让今天这个班儿非上不可?
  这几天池医生没少说起医院里的状况,儿科病房不够用,在将临近两层的其他科室挪开缓解后,走廊上都设了不少加床,就这样,小病患还是接收不过来。
  褚砚住院那段期间,禾安一直都是井然有序到有些清冷的,那时池医生每天也很松弛,现在这种状态,他简直难以想象对方要怎样拖着病体去应对那些鸡飞狗跳。
  褚砚给池医生发了个消息:做好的早餐我会叫闪送送过去,手机别静音。
  实则自己速速换好衣服,拎着餐盒直奔医院。
  去的路上,池医生回了个比心的表情,看上去极其敷衍。
  至于褚砚,已经放弃把人逮回来的想法,对待工作的观念上一旦产生分歧,定然少不得引发不快和争吵。
  上一次的事,已经足够让学会规避了。
  褚砚的情感依然发生了断层,并且自上次后一直都没能续上,那两句内容一样的告白,终归随着天亮石沉大海。
  他难以回溯当时的心境,只能用旁换的方式来揣测。
  因为池医生表现的想要分手,所以才迫使他用表白来挽留,这些褚砚都放进了备忘录里,形同一个分裂的自己,替他做了一件无法解决的棘手事件。
  当下的行动,也是将刻板精细化后更为完善的结构——如果没办法说出口,那就用行动证明,在意和担忧。
  褚砚能想到的就是,放下工作,形影不离的守着,直到池医生无虞。
  医院的人流量多到离谱,地面都划分出了停车场,可这样还有车辆在门口排队等着进去,褚砚下车前给自己戴上了口罩,然后从人行通道进去。
  离正式接诊还有二十分钟,想到池医生吃饭总也细嚼慢咽的,在电梯一层一停的焦虑过后,剩下的七层,褚砚选择从安全通道上去。
  到了医生办公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褚砚拨通池医生的电话,问他在哪儿。
  池医生说自己正在查房清床位。
  “那你还能有时间早餐吗?”
  “留着时间呢,况且闪送员还没打电话过来。”
  “闪送员正在跟你通话中。”
  “……”池隋雍呼吸一飘,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你在哪儿?”
  “办公室。”
  “马上到。”


第47章 我不服气
  “生气没?”
  值班室的门没关,池医生刚进去褚砚就贴了上来,并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
  “挺乖,知道把口罩戴上。”池隋雍和他拉开距离,“我先去洗个手,等我下。”
  褚砚一把将他摁到椅子上,“不用,我来。”
  汤汤水水的不好带,褚砚出门时就卷了两个三明治出来,另外又榨了杯果汁,他带好一次性手套,将东西送到池医生嘴边。
  池隋雍被扣在椅子上试图起身,又被摁了回去,“怎么,这是要喂我?”
  “坐好。”
  池隋雍举着手,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不再扭捏,张嘴咬下三明治一角。
  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你一会儿还是回去吧,我今天会下个早班,你下午来接我。”
  “我不。”
  “听话,这个时候医院上上下下都忙得很,我连跟你说句话的时间都不见得有,你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我,公司也有事,就别一直围着我打转了。”
  褚砚手里不停忙活,脑子也在不停运转。
  某些方面,池医生可以说是个健忘的人,正如上次,第二天醒来一切又恢复如旧,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但这件事于褚砚而言,却有不小的威慑力,让他更加小心翼翼。
  褚砚垂下眼尾,“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烦人?”
  口罩蒙住了褚砚的大半张脸,却盖不住流转于眼波的那些患得患失。
  池隋雍抬头,见褚砚一直躲闪着自己的视线,于是勾住他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拉近,“来,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找找看到底哪里烦人了。”
  褚砚的视线这才与池医生对上,带着几分较真,“看细了,就审美疲劳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似是在认真思考问题,池医生盯着自己左看右看,半晌,“审美疲劳暂时还真没有,只有常看常新。”
  说罢,又长叹一气,“宝贝儿,这流感要不传染该多好,现在真想亲你一口。”
  只三言两语,就哄得褚砚僵直的眉尾都快要化开。
  褚砚低头,隔着口罩在池医生脸颊落下一吻,并轻声道:“我听话,等你吃完就去公司。”
  池医生揉了揉褚砚的脑袋,“真棒,记得四点半来接我哈。”
  “嗯。”
  值班室的门半开着,池医生进来多久,门外走廊椅上那个人就坐了多久,别于前襟的微型探头持续闪着微光。
  里面两人却浑然不知。
  在池医生的安抚下,褚砚可算能认真上个班,和往常一样,下班前在网上下好晚餐要用的食材,四点不到,就让司机将他送到了禾安。
  这个时候找到池医生,肯定会影响其下班的进度,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显眼,褚砚只能在儿科楼层的消防通道待着。
  差不到快四点半的时候,褚砚正犹豫着要不要给池医生打电话,下一层的消防通道被人推开。
  “隋雍,咱俩得有一年多没见了吧!”
  “可不是,上次见面还是校庆,明明单位离得不远,可就是碰不上。”
  “择日不如撞日,晚上有空没,咱俩找个地方坐坐?”
  “今天不行,这不还病着呢嘛!”
  “这倒稀奇,就你这身体素质,平常连个感冒都近不得身的。”
  “病毒性流感,加上连续熬了几天夜,说起来也是上年纪了。”
  “哈哈哈,瞎说,工作这些年了,现在看你还跟个规培生一样。”
  “师兄你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没有没有,实话。”
  两人边说边往上走,这层消防通道的灯褚砚在进来时关掉了,现下只有安全指示灯的光线,褚砚站着的这个角度,能看见两人并肩向上走的身影,谈笑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形成旁若无人的气场。
  褚砚几乎是下意识收住呼吸声,双腿也向上一层的台阶迈了几步。
  “这边灯怎么还灭了,是坏了吗?”
  话音刚落,熟悉儿科楼层角落的池医生就将通道的灯给打开了。
  褚砚侧身闪进转角,无声的注视着两人。
  “师兄,戒烟了没?”
  “戒也不戒的。”
  “那来一根呗,一会儿回去我也不能抽了。”
  “你现在是有人管了啊!”
  “啧,这不是感冒嘛。”
  “还藏呢?前段时间的朋友圈我可是看了,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的,后来一忙就给忘了。”
  池医生低笑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其实也没谈多久。”
  “这可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嗐,闹脾气吵着要名分,我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池医生说着,就拿出火机替对方点烟,那个男人比池医生高出来半个头,戴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借着点烟挡风的动作,他将两只手掌合拢,几乎要将池医生整双手包裹在内。
  两人的脑袋也靠得很近。
  褚砚不是没在应酬上见过别人点烟礼仪,大家都是男人,靠得近些有什么关系,况且听两人的交谈,可以知道是很熟的关系。
  虽这么分析,可一种陌生的情绪还是掐住了褚砚的喉咙,憋攒出一股无名火。
  点完烟,两人这才拉开距离,各自靠在墙壁上,池医生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目光也落在了空处。
  那个男人继续说道:“你可不是那种会迁就别人的性格,这是真上心了?”
  “说什么呢,我哪次不上心了?”
  “我还不知道你,就你朋友圈发的那张照片,单凭一张侧脸,我就能猜出你的上心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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