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近代现代)——渣渣透

分类:2026

作者:渣渣透
更新:2026-06-29 09:02:57

  褚砚突然想起来,这个点池医生还在坐诊,而且工作时的他手机从来都是静音状态。
  好在今天以太有个庆功宴,褚砚不至于闲到坐着枯等池医生的消息。
  庆功宴地点在时代大厦的羽格酒店,都是公司内部人员参加,下午大家早早下班回去收拾打扮,四点前入场。
  不论参加什么宴会,褚砚在席间都是滴酒不沾,这是公司内部人员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谁来碰杯,都不敢大着胆子将酒递到褚砚跟前。
  但这次出了点意外,一个被云总监调派空降过来的设计师,初次参宴,拎着一杯颜色鲜丽的特调酒跑去和大老板碰杯。
  褚砚习惯性接下,浅浅喝过一口后,眉宇立时皱了起来。
  “是酒?”
  林工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对啊褚总,怎么了?”
  褚砚不发一言地找到云上,而后拿着酒杯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个林工交给你,我先回去了。”
  “不是老板,什么意思啊?”
  直到闻到面前的杯子里有酒精的气味,云上才知道自己找来的心腹闯祸了。
  晚上不让林工喝个半死,她就没法在褚砚那边交待过去。
  褚砚的酒量浅到可怕,只一小口就能上头,脑袋有些昏沉,褚砚没让司机送自己回去,而是在临近年节的街道上漫步。
  外面的冷空气并不会让身体里那点少得可怜的酒精迅速挥发掉,褚砚没有目的的行进下,方向也有些辨不清,直到围着时代广场走了一圈,看到那棵被装点上新灯的香樟树,记忆里的熟悉的场景才漫盖过来。
  那棵香樟树生得极为恣意,到人高的部分开出四根粗装的树杈,上面还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应该是怕有人破坏树上的彩灯,树干周围加了围栏。
  树旁的椅子也还在。
  褚砚记得自己当时是在那个椅子上从白天坐到傍晚,中间还有池医生的前男友参与过,自己当时笨嘴拙舌,被挤兑到还需要池医生来维护。
  对方是与他曾有过亲密关系的男友,自己只是一个病人,可池医生还是刚正不阿的向着自己。
  数月后的褚砚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心里却空得可怕。
  因为当时的他在等池医生找到自己,现在故地重游,却是为了成全酒醒。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褚砚都要在寒风中睡着,自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褚砚?”
  褚砚没有及时睁眼,他突然有些分不清现在的自己是当时只有四岁心智的褚砚,还是身为旁观者的自己。
  对,他旁观着自己。
  他想探究刚才那道声音的主人,与别人有何不同,能够将他整个人分离成两种形态,牵引着儿童时期的自己,与现下的自己汇合。
  褚砚将眼睛打开一小条缝,真的是池医生。
  这是一场不曾期待过的偶遇,却惊醒了被强制摁入沉睡的小褚砚。
  “是雍雍啊……”
  雍雍下身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上身是蓬松的短款羽绒服,还搭配一条浅色的围巾。
  全部都是温暖的色系,衬得面容温润又柔和。
  但是温润的脸上有讶异,是在自己叫他雍雍之后。
  为什么要惊讶呢?明明禾安医院的那小病患都这么叫。
  “不怕生病吗,在这里睡觉。”
  褚砚笑了笑,指向时代大厦的顶层道:“刚从庆功宴下来,不小心喝了一口酒,头晕。”
  那零星半点的酒精当不至于将音色都染上醉意,但太久没震颤的声带还是泛着沙哑,加之褚砚对当下状况的茫然,嵌着些软糯和撒娇的成分。
  “你公司的人呢,怎么没陪着你?”
  褚砚拍了拍身旁空出大半的椅子,“雍雍坐嘛!”
  树上的彩灯一直在切换色彩,照得雍雍的脸有些明灭不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即便他没在笑,但对自己至少没那么淡漠了。
  雍雍坐下了,白天费尽心机得来的那件毛衣上,没曾沾染上了气息,现在已将他包围。
  “雍雍,你抽的是什么烟?”
  雍雍从羽绒服口袋将烟盒掏出,“这个,带爆珠的,花香型。”
  褚砚侧过身,将后背抵在侧边的扶上手,上半身倾向雍雍,脑袋了凑近了些,“现在抽吗?我想看。”
  褚砚说罢,池隋雍便笑了。
  “不是说一口酒嘛,怎么就成这样了。”
  褚砚旁观着自己,也一同旁观着雍雍,原来真的只有这样,对方才会有笑给到自己,“雍雍,要不我送你个打火机吧,这个不好看。”说着就将那只打火机从雍雍手里夺了过来。
  “为什么总要送我东西?”
  褚砚玩闹般把火点熄灭,重复数次,他沉思道:“因为好看,因为合适,因为配得上雍雍。”
  “你是奢侈品大总裁,而我只是一个儿科医生,你觉得合适我的东西,其实和我并不相配。”
  “听不懂。”
  “听不懂算了,把火机给我。”
  “雍雍要抽烟了嘛,我给你点。”
  褚砚想起曾经和雍雍一起看过的某部老电影,还是黑白的那种,里面有两个武者拼火点烟的镜头,当时雍雍说英雄惜英雄具象化了。
  那个点烟的姿势是什么样的来着?
  脑袋凑一起,一个点,一人挡风。
  褚砚挺起脊背,长臂一伸,直接将池隋雍的脑袋揽了过来,食指腹正好落于对方脑顶的发旋上。
  池隋雍稍有抵抗,但脑袋被完全控住,“你干嘛?”
  “雍雍不是要抽烟嘛,我帮你点。”
  池隋雍一个不留神,烟盒在掌中挤变形,松开力道后手指带着微微的震颤从当中抽出来一支烟,衔于唇边。
  爆珠忘记咬开,火机就被点着,池隋雍猛吸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几乎将他的眼泪给呛出来。
  “好了,可以了。”
  褚砚在松开手掌前,食指不安分的在发旋中央摩挲了一下,没有头发的阻挡尽是肌体的热度,顺着指腹游走到四肢百骸当中。
  【作者有话说】
  好冷清啊,都没人看嘛[吐血]
  心灰意冷之下想着坎纲速速完结开下一本,才想起来自己是无纲裸奔选手哈哈哈哈哈哈
  以上只是蠢作者的碎碎念,肯定会用心写完的[摸头]


第29章 我和云上
  褚砚如愿后将手收回。
  雍雍身上大概有将一切不好事物美化的滤镜,一个坏习惯,却撑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褚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对方的目光落在不知明处,心无旁骛的消耗着唇边的香烟。
  “雍雍来这里干什么?”
  “有部老片子重映,过来看。”
  “一个人?”
  “嗯。”
  “那雍雍能再给我买张票吗?”
  “这部电影三个多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回家休息,我帮你叫辆车。”
  “我不要。”
  池隋雍起身,“那我就不管你了,就快开场,得先进去检票。”
  褚砚一把拽住池隋雍的外套下摆,仰着头,在室外待了这许久,连鼻尖都是红的,“雍雍要是不带我,那我就一直坐在这里。”
  池隋雍满脸无奈,“这是喝了多少,怎么还赖上了?”
  褚砚表情执拗,也不打算撒手。
  片刻的对峙下,池隋雍终于还是没办法对一个醉鬼放任不管,“行吧,跟我一起进去。”
  因是老片,叫座率并不高,池隋雍在前台给褚砚补了一张与自己临近的座位,售票员询问要不要来个伴侣套餐,有折扣。
  池隋雍看向褚砚,“你呢,要不要?”
  “我要可乐。”
  最后,池隋雍走在前面,褚砚则捧着一大桶爆米花还有两杯可乐跟在身后。
  进了放映室,里面的座位稀稀拉拉的只被占了不到四分之一,大家也懒得看票,先到的找了个合心意的位置坐,池隋雍见自己的位置旁边已经坐了人,而褚砚肯定是要跟着的,于是往后挪了两人排,坐到最中间的双人沙发位上。
  看样子还是情侣主题的放映间,已经有人将身边的隔板拉了起来。
  坐下后,池隋雍问褚砚,“这个片子有的情节还怪吓人的,你确定能看?”
  “怎么个吓人法?”
  “有些血腥吧。”
  “我没那么胆小。”
  褚砚以往就不怎么看电影,还是住院期间陪着雍雍看了一些,况且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偶遇来得太合时宜,褚砚完全没有考虑过在这种偶然情况下发生的事件要怎么去应对。
  总之他知道,四岁的褚砚就想做条跟屁虫。
  放映间里有些人碎碎低语,或先知地讨论剧情,或说些与电影本身无关的琐事,这些不被自己在意的东西根本无法与此刻坐在自己身旁的雍雍抗衡。
  雍雍看电影时是全神贯注的,褚砚时时不扭头看一眼对方的侧脸,手边的爆米花和可乐完全被冷落,只有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搅扰着获取慰藉的途径。
  直到后面,雍雍将羽绒服给脱了,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褚砚旁观着此刻踯躅不定的自己,想要循着雍雍身体的热源靠拢过去,将心里不知明的空洞一点点填实,可又不想以此来惊扰正全神贯注欣赏电影情节的雍雍。
  最后,只是趁着雍雍不注意,将他的外套稍稍往自己这边挪,然后脑袋压在上面。
  一侧头,感觉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
  电影画片正跳转到小丑的镜头,腌臜狰狞的妆容,被割开且渗着血的殷红嘴唇,这一幕对意识已经遁入边缘的褚砚来说起不到丝毫的影响。
  褚砚睡着了。
  人在睡着时会完全放任自己的行为,那件原本垫在颈边的外套被一点点盘进怀中,这样还稍显不足,进入深度睡眠的脊梁找不支撑,歪歪扭扭就坠入到一个更柔软更温暖的地方。
  池隋雍是看着褚砚一点点靠进自己怀里的。
  他怀里抱着自己的外套,并把自己的大腿当成枕头,硕大的身躯像巨婴般蜷缩在沙发上,依偎在自己腰间。
  茂密的长发铺盖在手边,沙发上,几乎落地,池隋雍的手已经没有可安放的地方。
  池隋雍的手在空中数次张握,他想把人叫醒,均匀的呼吸声被电影旁白覆盖住,可褚砚的睡颜像极了一只贪婪主人体温的大猫,带着乖顺和满足,用以抵抗池隋雍那只悬而未决的手。
  这是怎样一种引人走向沉沦的假象?
  最迷人的也最危险。
  池隋雍无法否认,他真的,真的很想这个褚砚。
  在对方离开医院的那段时间里,在他每日来回的每个角落,都有习惯铸就的光影在他的视线里搅动。今天怀里的这个人,借着醉意重返,让失意的人产生失而复得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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