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那个在Z路上超了他们六辆豪车、比了倒大拇指、骂他们“垃圾”“菜”的出租车司机?
  幽灵车主?
  昨晚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人?
  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他们面前。
  这反差着实强烈,让他们身心震荡。
  沈州的目光骤然变冷,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顾泽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审视。
  陆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眼神复杂。
  陆墨握紧了拳头。
  萧辰的眼睛里燃起了火——那是被挑衅后的战意。
  而傅野,已经炸了:
  “是你!就是你!你他妈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来人正是江一。
  江一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开口。
  声音不大,清脆爽朗,像泉水撞在石头上,不急不缓。
  “傅野,十九岁,傅氏集团独子。上个月在夜店把服务生打得鼻梁骨断裂,赔偿金两百万,私了。”
  傅野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江一的目光移向萧辰:
  “萧辰,十八年岁刚满,萧氏集团独子。去年在兴盛赌场一夜输掉八千万,被拍了视频,是你父亲花了三个亿把视频买断的。”
  萧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一的目光继续移动:
  “陆辞、陆墨,十九岁,陆氏集团双胞胎。一个重度抑郁,一个中度焦虑。陆辞,你上次试图自杀是在三个月前,吞了半瓶安眠药,洗胃洗了两个小时。陆墨,你的抗焦虑药已经从每天一片加到了三片,但你不敢让家人知道。”
  双胞胎的脸色同时变了。
  陆辞的嘴唇开始发抖,陆墨的眼神变得凶狠——那是被戳中痛处后的应激反应。
  江一的目光落在了顾泽身上:
  “顾泽,二十岁,顾氏集团独子。自残史三年。最近一次是在上周,你在左小臂内侧划了七刀,用长袖遮着,没人知道。”
  顾泽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眼底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被人看穿后的羞耻。
  最后,江一的目光落在了沈州身上。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一看着沈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州,二十岁,沈氏集团继承人。地下赛车,时速两百三,差点撞上护栏。你是不怕死,还是是觉得死了也没人在意。”
  沈州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走廊里一片死寂,张铎的头都快杵到地板上了。
  豪门秘辛!
  这么劲爆的内容,就这么的被年轻的总警司抖出来了。
  张铎内心是八卦又害怕,害怕是怕六个太子爷灭他的口。
  六个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被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的人,当着面,把最隐秘的伤疤一条一条地揭了开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刀刀见血。
  这着实让他们愤怒!
  傅野最先受不了这种压抑,他梗着脖子吼道:
  “你他妈谁啊?你凭什么查我们?”
  江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翻开,亮在六个人面前。
  证件上,他的照片。
  照片下面,一行字——
  A市星球总警司
  姓名:江一
  警号:000001
  六个人的瞳孔,同时震了一下。
  总警司?
  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总警司?
  警号000001——那是整个系统里最高级别的编号。
  萧辰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你才多大?怎么可能是总警司?”
  江一收回证件,嘴角的弧度不变:
  “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从六个人脸上扫过,像一把刀,一片一片地刮过去。
  “从现在起,你们六个人的案子,由我,江sir,全权负责。”


第8章 是因为……老子不让!
  这句话落下,走廊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萧辰第一个炸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江一的鼻子,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这身皮扒下来?!”
  江一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萧辰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更加火大,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放我们出去,不然——”
  “不然怎样?”
  江一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萧辰的耳朵里。
  “不然你让你爸来压我?还是让你爷爷来平我?”
  江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萧辰,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该让着你?”
  萧辰被噎住了。
  江一往前迈了一步,他往后退了一步。
  江一再往前迈一步,他再往后退一步。
  直到萧辰的后背撞上了墙壁,无路可退。
  江一站在他面前,与他身高相平,可此刻,给了萧辰一种压制的感觉。
  江一居平视萧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你以为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你以为你们那些视频为什么压不下去?你以为你们五大家族同时施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能把你们捞出去?”
  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因为……老子不让!”
  萧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一端身,退后一步,目光扫过其他五个人。
  五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愤怒、不甘、震惊、恐惧,各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替闪现。
  江一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江一笑很好看,桃花眼弯起来,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但六个人看着那个笑容,只觉得脊背发凉。
  “你们应该庆幸,”
  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的父亲还没有放弃你们。至少,他们还知道找人来管你们。”
  他的目光从六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沈州身上。
  “没人教你们规矩,我来教。”
  “没人管得了你们——”
  江一嘴角的弧度加深,眼底翻涌着一种危险的兴奋。
  “我来管。”
  短短几句话,像把锁,把六个人钉在了原地。
  沈州看着面前这个人,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愤怒,不甘,还有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复杂的、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人太猖狂,刺眼,让人想要躲避。
  但又忍不住……
  沈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些失衡:
  “哦,那你到底……想怎样?”
  江一看着他,继续微笑。
  这笑容,在沈州眼里,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表情,沈州浑身颤栗。
  “不想怎样。”
  江一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
  走廊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凌厉又温柔的轮廓。
  “就是想看看——”
  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们六个,能在我手里撑多久。”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廊里,只剩下六个人与对峙的警员,和一片死寂。
  良久,傅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他到底是啥来头?”
  这么狂?
  没有人能回答他。
  沈州站在原地,看着江一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句话——
  “你不是不怕死,你是觉得死了也没人在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那个人,是怎么看穿他的?
  而顾泽,靠在墙上,左手藏在身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下那些还未愈合的伤痕。
  他的眼底,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被人看穿的感觉,很糟糕。
  但更糟糕的是——
  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被那个人看穿,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陆辞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那个人说他是“重度抑郁”,说他在三个月前试图自杀——
  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他抵死都想守的秘密,他……还知道些什么?
  而陆墨,站在哥哥身边,拳头握得死紧。
  他一直在努力伪装,努力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好,很阳光,很开朗。
  但那个人,一句话就戳穿了他。
  “你的抗焦虑药已经从每天一片加到了三片。”
  陆墨咬了咬牙,眼眶有些发红。
  靠!这人是何方神圣,连他的药量都精确知晓。
  萧辰还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被人威胁过,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刚才那个人一样,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
  不是对权力的恐惧,而是一种被看穿、被掌控、无处可逃的恐惧。
  傅野是最先骂出声的那个:“操!什么东西!不就一个总警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他话里的心虚如此明显。
  而沈州,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江一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又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矛盾的、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光。
  六人心绪翻转万千,到最后统一成了兴奋!
  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让他们心跳加速。
  多久了,多久了,他们没有被人挑衅过了。
  多久了,多久了,他们被人挑衅出了血性和激动。
  多久了,多久了,他们在枯燥的生活中,看不见一丝激情与希望了。
  江一江一……
  好有胆,好有趣的一人啊!
  众人的目光统一望向走廊尽头,眼中闪动兴奋的光芒。
  走廊尽头,江一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他靠在电梯壁上,仰起头,长长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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