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他们三个都非常爱干净,经常洗澡,三天一次,或者两天一次,反正晒衣服干得快,尤其是艾伦,非常爱干净,这可苦了安歇尔,天天都要去接水过来,少了一桶就接一桶,估计去垃圾场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走。
  雌虫看着这里,有点满意,“你们平常都白天洗吗?都不设个顶。”
  萨勒月点头。
  “给我找一套衣服裤子,我要换。”
  萨勒月深觉自己就像个奴仆,去房间找出大号的衬衫和裤子扔了进去,那只雌虫自己早就把水桶扛进去了,
  “还差一桶。”随后又说,“怎么没有内裤。”
  “哦,也行。”萨勒月随手把一条缝补破烂花内裤扔了进去,这条内裤还是他向安歇尔借了针线,自己拿拆了好几件衬衫卫衣缝补制作的,刚开始也不会,还好安歇尔手工不错,跟着学习了一通。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是水声响起,萨勒月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给他扔帕子了,估计他是用自己脱下的衬衫或者T恤洗的。这只雌虫果然是军雌,速度够快,萨勒月敢保证他至少没有超过5分钟。
  那只雌虫已经慢慢走出来,只把衣服裤子扔给他,十分不客气,
  “你明天抽空把它洗了,过两天我要穿。”
  萨勒月下意识接住,看着这堆衣服脸色一黑,下意识反应真可怕,他就不该接住的。萨勒月看过去,这只雌虫明显是胸肌发达,上面两颗纽扣根本扣不上,只能敞开,他脖颈间还有些水,衬衫沾着湿湿的身体,胸腹往下线条流畅,正是自己钟爱的那款。
  萨勒月咽了口水,随手将衣服扔回浴室,他解释说,“在外面,会被风吹走的,浴室里面不会。”
  不会才怪,就等着被大风刮走吧!
  “我今晚睡哪里?”雌虫居然还洗了头,还好荒星晚上风大,不然也不怕“头痛风”,他随手揉揉头发,萨勒月只觉得他全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气息。哦,真恨不得把他拖进房间!
  萨勒月在心底告诉自己:色虫是没有好下场的,得赶紧改掉这个坏毛病,不然将来就要死在不知名雌虫床上。
  艾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只是沉默站着不说话。
  萨勒月随手一指,“朝这个方向,大概走不到两公里,哪里有空房子,可以住,很多虫都会去住的,你只管进去睡就是,明天离开就是。这房子的主虫这几天不在家。”
  雌虫走过去,“好,谢谢你,小亚雌,再帮我倒瓶水,我要带走。”
  艾伦问声进去给他打水,萨勒月这次非常自觉的拿过喝了两口再递过去,“不用客气,再见。”
  雌虫把水瓶放进裤包里,就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艾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才终于不再沉默,“加西亚最讨厌别虫进入他的地盘,超过两百米从他家门口过都恨不得暴打一顿。”
  艾伦停顿一会儿,才继续说,“你这是让他去送死?”
  “不然呢?留下来和你睡?”萨勒月说,“这样安歇尔会吃醋的。”
  他虽然好色,可是这只雌虫不找别虫,偏偏找他,他可不信雌虫是看他单纯才愿意信任他,说不定就是不安好心,荒星只有柔弱的亚雌才是最好对付的,变态和坏虫也很多。
  “你就不怕他回来找你算账?”
  “等他能够活着回来,再说。”
  安歇尔今夜无论回不回来,都将是个不眠夜。


第70章 安格斯
  安歇尔终究是没回来,两虫就这样白等一夜。艾伦的作息非常不规律,想睡就睡,萨勒月选择去睡,他依旧换了个动作在门口等着。
  萨勒月对这个画面异常熟悉,想当初,布鲁列尔比较忙的时候,他也曾每天坐在房间里等他回来,有点苦守春闺的意思。
  艾伦苦坐一夜,早晨萨勒月醒来时,顺手拿了个面包出来,一虫一半,“老实说,我觉得安歇尔不回来,以后谁养我们啊?我担心面包撑不住。”
  萨勒月说,“你真的只是在担心面包吗?哦,这里没有他虫,你不必倔强。艾伦·威廉姆斯,你告诉我,你对安歇尔,究竟是什么想法?”
  “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怎么个奇怪法?”
  “我心里有两个想法在同时挣扎,一面觉得他非常可怕危险、不是好虫,一面又觉得似曾相识,仿佛我们现在这样天经地义。”
  “哦,那确实奇怪。”萨勒月说,“他虫的感觉我没法决定,想劝导也无从下手,我只是觉得,遵从内心的想法纵然一时开心,也终会付出代价,就像我曾经喜欢布鲁列尔,就像我义无反顾的打听接近百虫会。哦,约瑟明明告诉我,那只虫不好相与,我还是没能阻拦韦尔斯。”
  艾伦听完这话,紧盯了萨勒月一眼,才说,“这些事都不是你能决定了,就像我曾经也希望,如果没遇到安伯,后面兰斯就不会死了,可是再一想,他们算是政敌,没有我,兰斯遇上其他虫,也会死的。有些感情,来的毫无意义。”他一笑,“雄父和我说过,有的时候与其伤心为难自己,不如厌恨为难他虫。”
  艹!“特斯汀公爵居然如此教虫,请实话告诉我,诸如此类的话,他还说过几句。”
  “与其厌恶自己无能,不如把自己的无能转换成他虫的质疑。”
  艹!
  “威廉姆斯家族教虫很有一套嘛!”萨勒月深切表示反感,“你在接受教育的时候,没有反驳过吗?”
  “雄父只是说,这么做,虫生就会快乐很多。一辈子就要快快乐乐,别管那么多。”
  萨勒月嘴角一抽,“没虫反驳过吗?”
  “有啊,雌父就曾反驳过很多次,让我不要学习雄父的缺点。”
  “后来呢?”
  “雄父亲了他两口,也就无声了。”
  萨勒月说,“所以美色也会影响观点是不是?你看你雌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以后不要学你雌父,一点坚持都没有。”
  艾伦气愤,“不许说我雌父。”
  “那你雌父有没有说过,听到有虫说他们坏话应该怎么办?”
  “有啊,雄父说,打过去。”
  “那你怎么不打我。”
  “雄父还说,出门在外,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艾伦说。
  萨勒月有些不能忍,“哦,亲爱的朋友,你还年轻,现在改还来得及,你雄父教的东西很有效果,以后听他的。真的,至少不会难过,还能快乐。”
  艾伦嘴角一抽。
  萨勒月忽然问,“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七,再过两个月,二十八岁。”
  萨勒月坐下,“你知道吗?你比韦尔斯大不了几个月,你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可是……”
  省略是最好的说法。
  “年纪不能证明什么东西,你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已经在我身上印证了。”
  萨勒月没想到,艾伦居然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他平常不会都收着吧?
  “不好,有虫靠近!”
  艾伦立刻警惕起来,萨勒月定睛一看,居然是昨天那只雌虫,一瞥眼,艾伦很快回到屋子里去。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萨勒月看着他逐渐走近,身上却没有伤口。
  怎么回事?加西亚没斗过他?或者说,加西亚不管,还是说,加西亚也不在,那么,现在,该靠谁来保护呢?艹,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
  “你昨天忘记给我讲派系地盘划分了,还有,我的衣服洗好了吗?”
  肯定被大风刮走了。
  萨勒月说谎已成习惯,回头看了一眼晾衣杆,喃喃自语,“昨晚明明洗了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估计是被大风刮走了。”这只雌虫直接在他面前坐下,也不用凳子,直接就坐在沙土上,“没事,有得穿就行。”
  萨勒月见状,也这样坐在他对面,“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屋子果然是空的。里面床也收拾的舒适,还可以,不过放台钢琴是什么意思?荒星还有虫弹钢琴吗?”
  艾伦也坐进堆里,看着两只虫,表情没表现出异常。萨勒月艾伦这时候,已经明白,加西亚不在。只是加西亚不在,和韦尔斯失踪,有直接关联吗?又或者说,他们是同时失踪的吗?
  萨勒月:“那台钢琴是星辰会会长的,我朋友是他的钢琴老师。”“想必你也看得出来,我们只是亚雌,在荒星根本无法生存。”
  棕发雌虫那双琥珀色眼睛忽然转动,“真的,只是钢琴老师?”
  萨勒月说,“那么你觉得呢?”
  萨勒月本来就是要来误会,再者说,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必须要让这只雌虫有有所顾忌,必须要让他知道,他们也是有靠山的,不想遭到一个派系的追杀,就不要轻举妄动。
  这只雌虫打量他们一眼,就忽然咳嗽了一声,“这样没什么不好,柔弱的亚雌需要保护。不过听说能进这里,都是罪犯,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亚雌究竟能犯什么事,不处死,就直接送到荒星这里来?”
  “你是不是说露了一点,得罪贵族,也会被送到这里来。”艾伦说,眼神间却示意萨勒月,他把匕首已经放在萨勒月身后。
  萨勒月暗骂傻虫,这只军雌能无派系自由行走在荒星,肯定是个厉害角色,这点动作怎么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雌虫只是眼神一瞥,眼光又收回来,“哦,那你们得罪了那个贵族,我倒是有点好奇。”
  眼波流转间,艾伦已经沉默。萨勒月说,“我们不在这两点之中。”
  雌虫一想,“受虫连累,你们亲近之虫犯了什么事?”
  萨勒月摇头,“都不是,再猜。”
  雌虫一笑,“如果是在之前,有虫让我猜,我会一拳打过去,不过你们是柔弱的亚雌。”
  威胁,绝对是威胁!
  萨勒月眼神示意艾伦不要计较,自己则笑着说,“我们是被虫星风暴刮到这里的,当时我们还在主星,立马躲进了救生舱,醒来的时候,就到荒星了。”
  雌虫疑问,“那你们是怎么活下去的?荒星那么危险,派系又那么多?”
  萨勒月尽量笑得甜美,“遇到两只好心虫,都是他们在照顾我们,不然真没法子活下去。”
  雌虫一愣,一时无声。萨勒月估计他一定心里给自己加了很多戏,产生很多正常但非事实的想法。
  萨勒月替他找话题,“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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