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我可能真的有些累,你先走,明天中午我过来上课。”
  “好!”加西亚扶他坐下,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而去。
  他们之间暧昧的气氛太过明显,让至今单身的萨勒月大为嫉妒!
  萨勒月疑惑,“怎么回事,前几天你不是说,自己并不是喜欢他吗?你是不是钓他了?”
  “没有。”
  “没有,你脸红成这样。”萨勒月坚决不信。
  韦尔斯只觉得头疼,他靠着小木桌喘息,这张桌子还是安歇尔弄来的,如今有什么好东西都搬到这里来了。
  萨勒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放下手中玩偶,拉过韦尔斯手腕,“怎么回事?”
  韦尔斯满面潮红,分明是发情期的征兆,再加上他呼吸紧促,喘得诱惑至极。
  “就这几天了。”
  萨勒月犹如惊天霹雳而下,被劈了个措手不及,“不是应该,还有几天吗?”
  “我也不清楚,可能提前了,加西亚他……他的信息素,似乎很香,我控制不住,我在路上,亲了他。”
  加西亚的信息素不是书页的味道吗?还是泛旧的书页味,不可能香啊!
  “难怪,难怪他忽然大献殷勤……”萨勒月开始思索。
  安歇尔拉开帘子,见到这个场面也是愣了,“你还没有二次觉醒?”
  雄虫和雌虫不一样,成年有一次发情期,不受控制,后面成年后的发情期几乎都能控制,毕竟雄虫长期拥有伴侣,根本不会存在用抑制剂这种东西,重要的的是给雄虫的抑制剂是禁药,毕竟雄虫唯一的一次不可控制的发情期关乎雄虫的二次分化。
  而雌虫发情期则是一次比一次难熬,甚至熬死,毕竟雄虫只肯安抚自己的伴侣或者重金替他虫安抚。
  安歇尔抬起手,掌心向前,“我试着给他压制一下,看看有没有作用,你去把加西亚叫回来。”
  “好。”萨勒月刚起身,韦尔斯就喘息着抓住他的大腿,“别去,我信不过加西亚。”
  安歇尔已经开始使用异能,触角在他身上轻抚,韦尔斯疼得冷汗淋漓。萨勒月尊重他的选择,“韦尔斯,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安歇尔不懂他的执着,“应该是他的信息素自动引导了你,你们契合度很高。我建议殿下遵从身体,不然你就是历史上第一只死在发情期的雄虫。”
  萨勒月握过他冷汗的手腕,整个脸色红润,身体忽热忽冷,他没度过发情期,毕竟成年那次他还没穿越过来,而且发情期一般都是从成年开始,几年一次,越来越短。萨勒月压根就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他也不能理解韦尔斯的痛苦。
  “萨勒月,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萨勒月看着他紧咬唇瓣,怕他过一会儿就猝死,眼泪忍不住掉了两颗,“我不会,你等我回到主星行不,到时候我去学。”
  “好……”
  安歇尔收手,“殿下,我尽力了。”
  萨勒月双手颤抖,十分冷静,“现在怎么办?”
  “熬,硬熬过今天。或者,我去找只可靠的雌虫。”
  韦尔斯紧紧抱住扯住萨勒月衣袖,“我还行,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艹,他也不会讲故事。
  硬熬!
  安歇尔看着这只在情欲中苦苦的雄虫,陷入沉思。


第63章 拉皮条
  韦尔斯醒来时,身体还有些打颤,不过萨勒月把他抱在怀里,也好不到哪里,他双眼憔悴,眼角有了乌青。
  “你终于醒了。”萨勒月抱怨,“我就这样抱着你守了一晚上,你的精神力紊乱,我费尽心思给你安抚,只有雄虫拥有信息素有安抚这个能力,真是麻烦,不然我就能让安歇尔帮忙。”
  “萨勒月,我真诚向你表示感谢。”
  韦尔斯从他怀里出来,两只虫保持这样的姿势一晚上,脖子以及膝盖脚腕都疼,各自活动关节。
  “你的真诚对我来说毫无作用,还是把你珍藏的面包送我一个,那样更有信服力。”
  “OK。”韦尔斯转身去门口艾伦房间,出来时手上正拿着一袋面包扔过来,“为了表示我的真诚,我将给你一个不发霉的。”
  萨勒月抬手接过面包,“韦尔斯,我替艾伦谢谢你。不过我更想知道,如果安歇尔知道面包进了我们的肚子,会不会心疼。”
  “这个你要问安歇尔,我不是他,不能替他感受。而且我相信艾伦屋子里那一大箱面包,他应该从来没数过。”
  “是的,艾伦好像对安歇尔狂热追求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些害怕。”
  “估计是怕自己雄虫身份暴露。”
  “早就暴露了。只是他不知道。”
  “你没和他说。”
  “你也没和他说。”
  “哦,有点防备心也不错,他比以前有长进。”萨勒月撕开面包,小口吃着,“韦尔斯,我认真问你,请你认真回答可不可以?”
  “你先问。”韦尔斯盘腿坐下,从裤包里面拿出一管营养液,又解释说,“这是我自己翻垃圾找到的。”
  萨勒月把灯头关了,打开门让光照进来,一双眼睛乌黑带青被照耀清楚,“灯没多少电了。”
  “没事,你拿出去,荒星每天都有太阳,这个是节能灯,可以将光能转换成电能。”
  “哇!好东西,韦尔斯你能不能让加西亚送给我们。”
  “做虫不能那么贪心。”
  萨勒月把台灯房门门口晾晒,刚好听到这句话,“这几天太阳没往常热了,估计是九月份了。”
  “应该是,大概日期应该是9月12号。”
  “你还计算这个?”
  “嗯。”萨勒月回想,“我记得非常清楚,第1天被关到地下室,因为吵闹被关林面壁室两天两夜,第3天才被放回地下室,认识了你们,那天夜里,我们几只雄虫谈心,然后知道了罗德里克的事,那天夜里威尔兄弟被带走了。第四天,我又认识了艾伦。后来因为兰斯的事,艾伦去劝罗德里克,他又离开了地下室。”
  “之后,我们只能相互安慰,艾伦也常常被安伯带走,然后夜晚再送回来。在地下室被关第一个礼拜的结尾,那天早晨,我又见到了艾德里安和罗德里克,还有一名叫做莉莉安的叛军。”
  “第9天,我们变成了亚雌,又遇上了虫星风暴,而我陷入了昏迷,上了星舰,中途醒来过几次,都是你在照顾我。应该是第10天,或者第11天,我们掉入了荒星。”
  “我肚子很饿,应该是第11天。”韦尔斯纠正。
  “好,第11天,我们掉入了荒星,认识了约瑟,第一回去死虫堆里面扒衣服,也是那一天,我们认识了加西亚,也是在那天,我们住在了约瑟的房子里。”
  “第12天,我第一次去垃圾场捡垃圾,第13天夜里,我们联手杀了那只不怀好意的雌虫。”
  “第14天,我和你一起去捡垃圾,约瑟还说我长得像他的亚雌弟弟,他也注意到了我的腿伤。”
  “第15天,约瑟带我见到了安歇尔,然后,他给我们治伤,认出了艾伦。”
  “第16天,你去见了加西亚,成为了他的钢琴老师,我们算是加入了星辰会。”
  “第17天早晨,加西亚和约瑟帮我们搬家,我们换了新家。下午,我们去了荒星集市,又见到了了安歇尔,并且知道了百虫会的那只雌虫出自雷曼家族。当天夜里,我们邀请安歇尔来家里,准备对他动手,不过没成功。”
  “第18天,安歇尔睡在我们门口,艾伦开始做他的助手。然后,我们又安稳的度过了一个月。今天,是第49天。”
  萨勒月说到这里,眼角已经有了泪花,“我被困地下室的8天里,每天都在恐惧,害怕被卖去天伽族。第9天,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却遇上了虫星风暴,卷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荒星来,连一棵树都没有。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们遇到了约瑟帮忙,所以还算安好。”
  韦尔斯只是静静的听着。
  “如果在地下室的8天里面,我可以说是恐惧,那么在这荒星的前8天里面,我们如履薄冰,行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
  萨勒月眼角掉下一颗泪,“我们看似生活得很好,可是身边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是地狱。”
  “这一个月里,那些雌虫都在观望,到底加西亚什么时候舍弃我们。韦尔斯,你应该能感受到——我的坚强、我的害怕、我的担忧。”
  韦尔斯抱住萨勒月,只是他依旧平静,目光多了一种叫做悲伤的感情,
  “我知道你的感觉,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惧,只有我和你一样。艾伦他虽然困在地下室,却有安伯守护,他来了荒星,有我们守护,现在,又有了安歇尔守护。”韦尔斯紧紧抱住萨勒月,只希望能给他更多的安慰。
  韦尔斯:
  “萨勒月,只有,只有我们,从始至终,一个保障都没有,我清楚,你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很不容易。”
  萨勒月推开他,开始自己擦眼泪,
  “所以,为什么都那么不容易了,你还要这样冷静,还要这样保持你的原则,你明明知道加西亚喜欢你,为什么不肯选择他?”
  韦尔斯没说话,只愣愣看着他。
  “你来到这里,遇到加西亚,你们之间,难道不是缘分吗?”
  “韦尔斯,我不希望,你是第一只死在精神力暴乱的雄虫。”
  “不会的,萨勒月,你放心。”
  “韦尔斯,你是一只温柔的好虫,我不希望你死……”
  “我不会死的,萨勒月,你相信我。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拉皮条,这可不是正当事。”
  “拉皮条,我用心替你考虑,你觉得我在拉皮条?!”
  “没错,是的……”
  “真的,韦尔斯,你相信我。你和加西亚简直是注定的缘分,你也试着相信他,好不好,先活下去,活下去……”
  韦尔斯盘坐下来,头低着,萨勒月看不清他的表情,
  “萨勒月,你不能用缘分来掩饰我的利用,我非常清醒。我当然知道加西亚喜欢我,至于这份喜欢到底是什么程度,谁都不清楚。我和他暧昧,勾搭,但从来不明确拒绝他或者接受他,是因为不想失去他的保护。但是,我迟早是是要离开荒星的,加西亚只是史密斯家族的弃虫,我总不能把他丢弃,当做一场露水情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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