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萨勒月一瞬间心痛如绞,只觉得面前这位更像是恶魔,句句让他难受,他没料到有一天会同安格斯走到这个地步,
  “结婚之后,我们总是在磨合,这么多次的争吵与矛盾,我想过冷战,想过质问,也想过放弃,但从来没想过离婚。安格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我们都还年轻,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大家都是体面虫,不要闹到如此难堪的境地,更何况,我不是过错方,也没有任何过错。所以,我不会签字。”
  安格斯说:“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不需要再考虑。”雌虫忽然才反应过来,想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脸色也难看起来:“你必须签字。”
  在萨勒月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胁迫了,他知道安格斯不是一时兴起,也知道再坚持下去这段感情也不会有什么起色。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的不安与担忧都会成真,他就这么被抛弃了。
  这一天,居然来得那么快,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就在他突发奇想的一次探望,就在这样平常的一天中午。
  安格斯转过身去,那一瞬间看到对方失魂落魄,忽然心跳慢了半拍,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他没有任何犹豫,直说:“提条件吧。”
  萨勒月垂眸思索的片刻,他眼眶湿润,移开视线,努力装作无所谓:“既然这样,我就不纠缠了。”
  如果他歇斯底里的去怒骂,去质问,去挽留,那就太不体面了。自尊已经抛下无数次了,这次就不要再丢脸面了。
  安格斯也没想过,他居然这么快就妥协了,就像某个属于他的东西正在悄然无声之间离他而去,而他已经抓不住了。他忽然没来由的觉得心慌,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做些什么,但理智稳住了他,他仍旧保持计划: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有时间和我去办离婚证?”
  “后天吧,你再考虑一天时间,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坚持,那么我也就无话可说了。”萨勒月觉得有些可悲,他这段感情已经很努力了,连他自己都挑不出错处。不过对方眼高于顶,他也没办法。
  其实这样也不错不是吗?总比得不到而渴求更好,现在已经无需努力了。萨勒月这样安慰自己。
  萨勒月将外套扔到椅子上,他快步走出去,把桌上的酱料扔进垃圾桶,自己则拿过一套新的餐具拆开,他赶紧把那两个煎蛋夹过去自己吃,他绝不让安格斯再占他便宜。
  真难吃啊,好像盐放多了,安格斯喜欢是糖心的,而他喜欢吃全熟的。所以这个味道对他来说,又腥又咸。可是这吃着吃着,怎么忽然落了一滴泪呢?萨勒月只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快速掏了纸巾,连带着把唇角都擦干净,忍着恶心把东西咽下去。
  他才不会让安格斯再占他的便宜……
  安格斯站在一旁,他忽然恍惚起来,见萨勒月站起身,眼角仍旧泛红,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替他擦拭那颗即将落下的眼泪。
  “安格斯,你混蛋!”
  萨勒月已经忍无可忍,不只是眼泪,还有心态方面也有些崩溃,所以在安格斯抬手的一瞬间,他一拳头直冲脸干了过来,丝毫没有留手,安格斯本身就没有防备,所以就只能这么迎上去。
  萨勒月干了这一拳立刻转身就走,不然他担心眼泪就快忍不住了,他最后的尊严就要保不住了。于是他推了推眼镜固定位置,将自己的外套披上,转身就走。


第378章 照片
  夕阳刚落下的时候紧接着是一场瓢泼大雨,小洋楼外的花草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地面积水也淹没小路的第一层台阶。
  萨勒月将房间都整理一遍,然后靠在窗台静静的听一场雨。如果说有什么难过的事值得伤心,那么只要将雨滴一直数下去就不会有烦恼了。
  隔着一半的纱窗,另一半将窗子完全打开,风雨也随之入侵,雄虫侧着身子靠在上面,他转眸仰着头,目光就落在窗外那棵树上,若有所思。
  高大落地窗原本是为了看风景而准备,此刻却显得他格外渺小又无助。萨勒月数到1876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他平复了一下心绪,最终选择进去洗漱一番,然后提前吃了点药。
  如果再因为这场雨而感冒,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萨勒月吃了药,又把窗子关上,目光却落到阳台上,那个位置非常显眼,毕竟露天阳台也种满了花草,还是安格斯命虫移栽过来的,而此刻,萨勒月只能任由它们被风雨摧残。
  萨勒月从箱子里摸出两个罐头,当做晚餐食用之后便上床,然后浏览着天气预报,发现这两天都是暴雨,后天才转晴。
  既然暴雨就不适合出门,当然安格斯也想到了,所以发来消息的时候萨勒月也不意外。
  【安格斯:后天早晨10:00(位置)】
  【萨勒月:好。】
  安格斯一向理智,但凡他决定的事几乎就没有更改的可能,平静下来的时候萨勒月反而更加气愤,而那个心态慢慢变化的过程中,最终变成了不甘。
  而现在,更多是难受,萨勒月的所有卧室都是大床房且摆双份用品,所以无论是看到配备的两个枕头还是水杯,都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萨勒月决定明天在家练习舞蹈,这样完全投身于兴趣爱好的娱乐应该会让自己身心愉快。听说在失恋的时候会有短暂的缓冲期,过了那段时间就好了。
  萨勒月给自己洗脑之后便打算睡觉,只是这刚一躺下还未来得及盖被子就被铃声打断,萨勒月拿过主脑,发现是长期骚扰自己的雌虫立刻挂断,然后躺下拉被子,那边电话又复拨过来,萨勒月只能再次切断。等到第三次萨勒月终于选择接通,他被打扰了早睡的兴致,所以接通之后语气格外不好:“凯撒,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我在你家楼下呢,外面雨好大。”
  “自己开车回家。”
  “都是积水潭,恐怕不行。”
  “我联系军部,让他们去救你。”
  “别这么绝情,殿下,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你——”那边打了一个喷嚏,“我已经打开车门出来了,马上就到花园了。”
  “你还真会挑天气,我不让你进门都说不过去。”萨勒月气冲冲下楼,顺手把电话切断,当他打开门时对方立刻蹿了进来。
  雌虫精心打扮的着装被雨淋了个湿透,他全身的雨水滴滴答答浸湿地面,将怀里打包好的食盒放在桌上,立刻去脱湿哒哒的外套,然后抖出几张照片摆在桌子上:“浴室在哪里?我要洗个澡。”
  这种自来熟的样子,仿佛他们真是朋友,萨勒月正在气头上,对方在此刻撞在他枪口上也算他倒霉:“不方便。”
  “殿下,你好绝情。”雌虫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暴雨摧残的落汤鸡,“我是真的有事,殿下。浴室在哪里?有备用浴袍吗?”
  萨勒月看他可怜模样,没动什么恻隐之心,依旧保持冷漠:“把你要说的事现在就说了,然后离开我的房子。”
  “萨勒月,你不能这么绝情。”凯撒的撩开脖颈上的头发,他露出脖颈上的项圈,“你看到这个东西没有?因为检测报告说我精神海暴乱后期,必须得到治疗和监控,只要我一有信息素浮动,里面就会有电流波动。”
  萨勒月表情有些松动,抬起主脑拨号,“那你不应该被监控吗?怎么偷偷跑出来了?我现在就联系他们,把你抓回去。”
  “不行!”凯撒立马快速上前扣住他手腕,“我真的有事找你。”
  萨勒月:“说,现在说。”
  凯撒无奈,只能把桌上的照片递过去,一边打开食盒和餐具,坐下开始大快朵颐,“真的,我知道这件事立马打印照片就过来了,我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萨勒月拿过照片,一张张翻看起来,脸色一黑,“什么时候拍的?”
  “今天中午,我有个朋友恰巧也在那场聚会中。我没想到,安格斯有你这么优秀的伴侣居然还和其他雄虫不清不楚。”
  照片上的确实是安格斯和另外一只雄虫——维克多·卡瑞,他们看起来确实有点亲密,雄虫亲昵的凑在他耳边说话,而他看起来也格外温柔,甚至照片的最后一张他们在拥抱,且地点是在床上,雄虫眯着眼,水汽朦胧的靠在安格斯肩膀上,这幅场景看起来格外旖旎。
  萨勒月将照片分为两堆,然后点评,“一份是真的,另一份应该是错位。凯撒,你就这么闲?”
  雌虫的猛干饭的动作一愣,双眸还有些恍惚,“没有,我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的过来看你,见不到你我晚上都睡不着。”
  萨勒月非常无语,“你是一定要搭上自己的命才会停止吗?你就这么饥渴?”
  他说话很少有这么刻薄的时候,雌虫一顿,也觉得委屈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难道我真心追求你也有错了?”
  “难道你现在拿着这些照片过来,不是别有用心吗?”
  “当然,我是刻意过来挑拨离间的,既然他和其他雄虫这么亲密,难道不允许我揭穿吗?”雌虫言语也不客气起来,“你才认识他几年,知不知道这个维克多追求过他好多年了,而且维克多和我们同龄,他从小就和安格斯走得近,说不定背后早就有一腿了。”
  萨勒月对他一心搞破坏的事格外忧心,忍不住较真起来:“除了骚扰我,你平时还有骚扰过安格斯吗?你和他具体说了些什么?”
  “怎么可能骚扰他,他又不是雄虫。”凯撒一边咀嚼吞咽,毫不在意形象,“早知道你这么绝情,我就应该跳在外面那水池里淹死。”
  萨勒月随意把桌上照片摆成九宫格,拍照发给安格斯:【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萨勒月去柜子里拿出备用浴袍递过去,终究还是不忍心,“浴室就在餐厅后面,你过去就看到了。”
  “好,我回来再吃。”凯撒擦了擦手,只觉得自己的破坏伴侣感情计划大有希望,只要自己肯努力,迟早能够爬上雄性的大床。
  凯撒接过浴袍,拆开密封袋,立刻朝那个方向猛冲,“殿下,等我5分钟!”
  萨勒月拿他没办法,毕竟对方前途尽毁,对他已经没什么威胁了,自己没必要赶尽杀绝。更何况,真要彻底除掉这个祸患,那就太麻烦了,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安格斯那边很快回复了消息:【一半是真的。】
  【萨勒月:你真的想好了吗?打算和我离婚,不再考虑吗?】
  【安格斯:是的,越早越好。】
  萨勒月没再问下去,也没打算问下去。假如安格斯是不是移情别恋或者根本没恋过才舍弃他,这个过程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一个不能改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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