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作者:摘摘 简介: 【星际虫族+双男主+美攻强受】 温柔攻 萨勒月理性受 安格斯 李航熬夜猝死后穿成了雄虫萨勒月,他先被渣虫欺骗
然而萨勒月怎么可能接受。如果是你穿越到了异世界,结婚后你的伴侣要求其他定义为优秀的人排队搞-,只是为了你的生育价值和性能力,尽可能做繁衍工具。而他告诉你,你的感受和喜欢完全不重要,你会在哪个时候坦然接受还是选择抗拒?
当他告诉你,生育永远排在首位,利益永远排在首位,必要时候可以让你出卖自己-达到他更好的地位,牺牲你的肉体也只是平常,这个时候你无从反驳但你又真的能够接受吗?
假如这是一个逐渐驯化的过程,你会被驯化吗?
当然不会,萨勒月可能会。但他不是完整的萨勒月,对于李航来说,付出血的代价或者飞蛾扑火,那都是一个值得反复挣扎的结局。
玫瑰绽放的时候是最悲哀的,因为等待他的是凋零。可是绽放那一刻的美丽,难道不值得你动容吗?
可是,安格斯不会理解这样的萨勒月。
安格斯完全理解前二十年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的雄虫想法,所以他只能从恍惚间察觉对方转身,直到萨勒月抬头,用唇瓣去瓜分他的唇角。
蜻蜓点水,若有似无的吻,是在算计与争吵中留下的最后一缕温柔。那个时候安格斯总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明白这是退让的温柔。
第一次恋爱的雌虫并不知每一刻的伤痕都会成为渐行渐远的理由,或许在未来某一天他会想起曾经也有过的温柔而感到怀恋。
“安格斯,你真是个混蛋。”萨勒月垂着睫毛,湿润痕迹掩藏着太多心绪。
一吻虽不足以消磨冲突,但至少安格斯没有再步步紧逼,反而抱紧伴侣,珍惜这难得平和的瞬间。
萨勒月已经彻底了解伴侣是个知错不改的货色,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未来会分道扬镳的准备。然而站在安格斯的角度来讲,他居然挑不出一丝毛病。
萨勒月的立场不只是雄性的立场,更多是骨子里不肯服输的执着,还有对这个时代的抵抗。
他从未忘记,他是李航。
第358章 金丝笼
辽阔无垠的海面波光粼粼,飘荡的影子摇摇曳曳中倒着虫影,一群群海鸥欢快的盘旋在海面上,偶尔几只会飞过虫群去在他们手中觅食。
看!它们飞舞着的身影,时而振翅高飞,冲向那湛蓝的天际,似乎想要触碰那高远的苍穹;时而又急速俯冲,贴近波光闪烁的海面,翅膀轻轻掠过水面,带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它们相互追逐嬉戏,发出清脆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美妙的乐章。有的海鸥在空中优雅地翻转,展示着高超的飞行技巧;有的则并排飞翔,仿佛在交流着大海的秘密。那整齐又不失灵动的队伍,随着海风的节奏变换着队形,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又变成“人”字。
从遥远海平面看去,黄昏与大海的完美融合衬出一个梦幻的世界,旅客们踩在沙滩上追逐游戏,偶尔几缕目光带着探究和羡慕扫视过他们身侧。
然而雄性似乎从来感受不到那些目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天空的飞鸟才能令他动容。
看那海鸥的羽毛,多轻盈啊,这是灵动的飞鸟,这是自由的味道。就像雄鹰一样,自在的翱翔在这片天空。
或许被困在这个时代的每个少年,都会发自内心的羡慕吧。
海风轻柔的吹着他的头发,俊美的面庞在虫群里太过突出,大海咸涩的气息也变得微甜,澄澈去蓝宝石的眼睛与自然合为一景,或许是因为什么快乐的事,所以这只美丽的雄性也会在沙地奔跑。
奔跑的雄性,头顶是自由飞翔的海鸥,往上是夕阳揉碎的天空。
远处的某位摄像师忍不住抓拍住这一幕。
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而海鸥们就在这大海与蓝天的舞台上,不知疲倦地盘旋着,它们与大海、阳光、蓝天和雄虫、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绝美画卷,让虫沉醉其中,感受着大自然无尽的魅力。
他忍不住快步上前。
照片的主角是萨勒月,而安格斯也却不在这张照片上,他刚从海里游了一圈,从远处看到摄像师走到那边对萨勒月说话递照片,然后凑到耳边说着什么,立刻快速游了回去。那目光里带着狠劲儿,只一眼就让亚雌拿回相机快速跑掉。
两虫的交谈让萨勒月笑容弥漫着脸颊,这不禁让安格斯开始嫉妒,同时也不由危机感渐深。他臭着脸凑到萨勒月耳边,“刚刚那只亚雌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夸我好看。”
“嗯。”
“还拍了照片,他拍照技术很好。”
“照片!”安格斯一下子激动起来,“你怎么能和他拍照片,你知道雌性会用雄性的照片做什么吗?你会成为他深夜里的臆想!”
而且刚才那只亚雌确实是拿着相机,从后面看,好像就是在拍合照。
萨勒月无语:“你以为谁都像你想得这么肮脏。他只是过来自荐自己的拍照技术,然后从我这里捞到不少钱。”
“啊?只是为了钱。有没有添加联系方式?”
“没有。”萨勒月觉得好笑,他凑到安格斯脖颈间嗅到了一个咸涩又酸甜的柠檬,他身上还混合着大海的气息,“金钱的魅力可比美色的吸引更加强大。”
萨勒月从裤包里摸出照片递过去,“你看。”
安格斯拿出照片一看,心跳瞬间露了半拍,他快速把照片塞进裤包,刻意掩饰那部分欢喜,“现在是我的了。”
萨勒月不禁联想:“你想拿我照片做什么?”
安格斯:“我拿我伴侣照片,做什么都是合法合理。”
昨天的事仿佛是个意外,眼下快乐最重要,谁都没有提起那件事,而安格斯带萨勒月来这儿本就为了散心,而现在,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冲突,只剩下伴侣之间的甜蜜。
萨勒月无视他虫的眼光,抬手就往安格斯T恤里面摸,湿润润的衣服早就被海水浸湿,格外黏糊。
恶劣的动作,因为美貌而总是被忽视,好色这种小缺点不过只是蛋糕上的小草莓,安格斯没忍住扣住雄性一只手腕,他似乎在刻意压抑:“月,你想要我们可以去帐篷里。”
“不要。”萨勒月表示拒绝,“我只是想玩玩你。”
安格斯脸色有些窘迫,拼命忍着汹涌澎湃的情欲,只盯着萨勒月咽口水,半响反应过来他才侧开头说出狠话:“雄性被履行义务劳动是合法行为。”
“好,我不要玩了。”萨勒月抽出手,走到海水的小滩中抓住一只小螃蟹,提着它的小脚,目光带着幼崽的纯真,“你看,它们好小,要怎么吃才会更香呢?”
“加粉油炸。”安格斯对于他的幼稚行为表示肯定也弯下腰去逮了一只,“月,你去那边椅子上休息,我今天都给你抓一桌。”
“这种沙子多,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吃海里的鱼,又肥又大的那种。”萨勒月稍稍思考就开始摇头。
“遵命,长官!”安格斯站姿敬礼,然后转身跳进海里,一往无前奔游,然后快速钻进水面,不到5秒就又跳出水面,一手提着大鱼的两腮游出了海面,那鱼使劲的蹦着鱼尾巴,可见其新鲜程度。
“我送你大鱼,那你要给我什么好处呢?”
萨勒月凑上去亲了一小口脸颊。
刚才看到这一场景的大多数虫都尖叫起来:
“虫屎!他怎么这么快!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是他提前放好的!这雌虫很有心机,雄虫殿下不要相信他!”
“FUCK!我也要学习他!”
“原来这样就能讨好雄虫吗?虫神,我悟了!现在请赐予我一位雄虫殿下吧!”
“……”
安格斯冲他挑眉,顺手用抓鱼的手揽着雄虫的腰部得意的离开的虫群,那模样就像开屏的孔雀。而这样快乐可以持续到进入酒店的厨房,身为伴侣的安格斯偷学厨艺终于展现的时刻,而萨勒月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然后享用美食。
两虫居住的海景房在中层,阳台边上放着面包碎片,几只海鸥停留在那里大快朵颐,欢快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吃一种美味。
当然,这也是广受好评的榜单前列。
萨勒月则是蹲坐在落地窗边,透明玻璃去看它们的欢快。他模样认真,似乎沉迷于这样的事。安格斯把杀好腌制的鱼提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一边把厨房门大开,一边忍不住提议:
“既然你喜欢,那么我们把他们捉回去养着。当然,这片海域我也能买下来,包括这座小岛。”
“我不喜欢,我只是心里羡慕他们,每天都能够自由自在的飞翔。你看它们,只是吃一点面包,就能这么快乐,多容易满足啊。”
“自由?”安格斯拿起菜刀的手一顿,“那是它们太渺小,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辽阔才会觉得自由,如果它们见到了其他海域,或许就不会留在这里。”
萨勒月呆呆的看着它们,“至少有选择不是吗?我觉得,我好像被困在一个金丝笼里,我好像永远也飞不出去。”
自由,这是满足经济需求后的第一理想。
安格斯神情复杂,他迟疑片刻,轻巧的划动鱼片:
“月——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大、最华丽的笼子。”
萨勒月闻言一愣,或许在这一刻他心底的某个念头已经产生。
萨勒月敛眸垂眼:“你很多时候都会说甜言蜜语,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说了?”
“说了你就会相信吗?”
欢乐总是这么短暂,昨日的争吵却不能再继续。所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安格斯又很快接上:“萨勒月,我喜欢你。”
很多时候说喜欢不是为了安抚,而是为了我要伤害你而道歉。
喜欢就是要为做坏事埋下伏笔,所以应该警惕任何时候的表白。
第359章 只有你是我选择的
大概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身份,萨勒月之后并没有兴致缺缺,反而更加珍惜这个难得机会。安格斯假期本就只有两天,所以一早萨勒月就拖着还在发困的雌君出门了。
安格斯随意找了沙地铺好地毯,把行李箱上的东西都摆出来,然后又在旁边支了帐篷,这才眯着眼渐渐睡去。
萨勒月则是面容柔和,坐在他身旁,看着海面,似乎能随风被吹去远方。身后是帐篷,似乎是可以躲避的港湾,侧边地面睡着是伴侣,似乎是可以倾诉一切的牵绊,前方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只身前进就是真正的绝境。
安格斯翻了身,同时抓住萨勒月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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