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他说完这句,慢悠悠的移动脚步,开始往回走。这下子气氛沉静得可怕,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门才缓缓打开,里面传出雄虫的冷漠的声线,“你这只坏虫!”
  佐伊先走进去,立刻被驱逐,“给我滚,没用的废物,就会惹我生气,让他进来!”
  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第一次就愿意见面了。萨勒月转身,缓缓走过去,佐伊从里面走出来尴尬一笑,冲他点头,额头伤痕明显,是某种坚硬物质砸出的伤口,已经青紫一片。
  萨勒月走到门前,脚步一顿,场面比想象中更加不堪,雄虫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更恐怖的是他几乎瘦脱了相,骨节明显,似乎只是给一具骨架披上了皮肉,只有脸蛋能够勉强瞧出昔日的风采。
  为了保持雄虫的健康,天伽族那边会定期投喂各式各样的营养餐。而比尔,却不是在天伽变成这个模样的。从天伽回到帝国,被掳掠的雄性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同情、怜悯、鄙视、可悲、恐惧、嘲讽,周围频繁的异样眼光和态度让虫更加难受,距今不过两个月,抑郁严重的雄虫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比尔坐在沙发上,这个冬天,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短裤,露出瘦弱的腿部和异常瘦弱的手臂,此刻正仔细的盯着他,疑问:“你没死?”
  “运气好而已,当时被刮到荒星,也过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萨勒月视线似乎是不经意的落在周围,一切暗藏危险有尖锐物质的东西都被来用毛皮包裹,连窗口的花瓶也换成了柔软的塑料。为了防止自杀来不及抢救,天花板更是一个大的监控,然后四方角落里也装着超清摄像头。
  萨勒月曾经打开过一本雄虫常识书籍,第一页写道:尊贵各位雄虫阁下们,无论遇到任何危险,请尽可能的配合歹徒以保证生命安全,任何自杀行为违反星际雄虫保护法第一条,违者直系亲属依量严重判刑。
  当时这一条可把他恶心到了。因为写出这一句话的那位绝不是站在雄虫方面考虑,说不定从心里认为雄虫资源是国家资源,而不是把雄虫当做一个独立个体。
  而威尔在天伽自杀,同样也违反了这一条法律,但因特殊情况不予追究。而现在,存活下来的,却仍旧保持痛苦。
  “你怎样才能把钱还我?”比尔冷着脸。
  萨勒月绕过玄关到大厅,比尔在身后跟随,“你不许往前走,这是我的地盘。”
  大厅绕过去果然有一间台球室,萨勒月拿过球杆开始摆球,举止十分自然,就好像他真的是拿钱过来教学生的助教,“退款不可能,现在,我们来一局,比分超过我,你才有资格和我谈判。”
  萨勒打开计时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开始用巧粉擦拭球杆,“我先来。”
  比尔一脚踹倒了那一排被精心摆放的各式球杆,“我没有兴趣跟你玩,现在,赶紧把钱还我。”
  萨勒月把台球杆架立起来,再一一重新摆放球杆,“我这里从来没有退款的先例,这样吧,我们来战斗,你赢我一局,我给你一个亿,上不封顶。”
  金钱的美丽永远出彩,哪怕已经抑郁的雄虫也双眼闪过一瞬的光亮,“你说的是真的?”
  萨勒月:“我从来不说违背良心的谎话。”
  但如果没了良心那另说。


第351章 送围巾
  晚上到家的时候,安格斯还没回来。萨勒月选择留灯上床,决定自己先眯一会儿,顺便给安格斯发了消息:想你,早点回来。
  每到夜晚睡不着的时候,他就总会想一些东西。这已经成为习惯。
  最近发现安格斯越来越温柔,想到这里不由甜蜜起来。来这个世界两年多了,他也越来越习惯虫族的生活。当然,一个受过平等的蓝星正统教育的人是不能彻底接受虫族社会的,对他来说,畸形社会产生的各种制度与‘雄虫资源’这种概念都让他时常感到恶心但又无可奈何。除此以外,只作为一场权谋游戏的观光客来谈,也打破了任何理想主义者的三观。
  萨勒月逐渐回想,同时也恐惧自己会被时代同化,却又对这种转变感到庆幸。这是个矛盾问题,逐渐妥协,忍让,克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非要做特殊那个,非要一枝独秀,他就只能成为时代下的炮灰。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庆幸自己作为雄性的伴侣竞争优势,而经历过俘虏、荒星求生、逃亡以后他只想生存下去,而后来回到主星,他只想过安稳的生活,而现在,他又有了新的规划。
  从感情上来说,他一直保持着一颗热忱的心去期待爱情,也从未坐以待毙,他一直在尽力争取。
  语言与动作可以伪装,但对视的一瞬眼睛是欺骗不了的,所以萨勒月相信他的心意不会被辜负。
  其实抱着被辜负被抛弃的决定去恋爱才是最赤忱的,反正损失一段真心也算不上什么可怕的事。毕竟,除了爱情,还有许多更值得在意的事。例如生命,自由,还有快乐。
  萨勒月想着想着就渐渐有了睡意,朦胧中感受到脚步声,立马起床去开门,安格斯恰巧已经穿好浴袍走到门口,露出精致的胸肌与大长腿,萨勒月瞬间精神抖擞,吹了个口哨,
  “宝贝,晚上一起睡吗?”
  虫族也非常重视颜值,所以几乎每一位虫都会定期脱毛和护肤,甚至常年在战场的军雌也会随身携带防晒霜,就为了用美貌修饰自己来提高婚姻竞争力。
  安格斯的浴袍是一片式,只是随意拿腰带系在腰间,短款直到大腿根上,摆明了就是过来诱惑他的。
  安格斯带着笑意把门关上,“怎么总是这么晚了还要等我回来,你就这么馋我身体?”
  “那你呢?”萨勒月手臂搂着雌虫腰间往床上带,“大半夜的小羔羊把自己洗干净然后香喷喷的去见饿狼,你说我能不能抵住诱惑?”
  安格斯伸手轻轻去推雄性胸膛,和不抵抗也没什么区别,玩着欲擒故纵的花招,“那我走?”
  萨勒月哼了一声,“走,可以,得在我爽完之后。”
  安格斯没忍住脸颊边泛红,他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往后半躺着身子,“可以了。”
  萨勒月还揽着安格斯的细腰,类似于丝绸质感的睡袍都不用掀开,他就轻易摸了进去,安格斯渐渐冒出冷汗……
  萨勒月落了个吻在雌性带着热汗的唇角上,事罢两虫都有些疲累,安格斯也忍不住亲昵去蹭他,“月,你的信息素真好闻。你制作一瓶香水给我好吗?”
  “?”萨勒月刚起身打算去换新床单就听到这句,疑问片刻立马问,“你不是喜欢松香味的吗?”
  “现在喜欢青草香。”安格斯一副餍困倦的模样,他眯着眼,翻了个身,身上随意盖了张毛毯堪堪遮住隐私部位,裸露在外的身体有非常明显的红痕,“你怎么事后总是着急换床上用品?”
  “换干净的躺着更舒服。”萨勒月从柜子里摸出一只玩具小狗扔过去,安格斯眯着睁眼轻松接住抱进怀里,“你不换了吗?”
  萨勒月也觉得麻烦,他身上裹着半露的浴袍,快步上前用毛毯安格斯拦腰抱起,“宝贝,去你卧室睡。”
  安格斯抬手搂着雄性脖颈,此刻脸颊还残留着情潮的余韵,他身子发软,靠在他脖颈上喘气,“宝贝,我身上酸软乏力,你给我揉揉。”
  “不揉。”萨勒月指纹解锁,进入安格斯卧室,只瞟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东西很少,一看就知道安格斯很少留宿,萨勒月把安格斯扔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摸了上去,“宝贝,我好像很少在你的卧室做。”
  安格斯顿时一个激灵,猛然拉过床上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萨勒月从后看去,就像在看一只软糯糯的仓鼠。
  安格斯:“宝贝,已经够了。”
  “可是我还没有满足,你别忘了,根据律法,雌性不愿意履行性义务是违法行为。”
  “根据律法,雌性过度索取也属于违法行为。萨勒月,我不想被拘留罚款。”
  “谁敢抓你?”萨勒月去翻抽屉里的润滑剂,“而且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雄性一边翻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润滑剂,语气顿时兴奋起来:“安格斯,我找到了!”
  床上那团被子微微一颤,然后捂得更紧了。
  萨勒月伸手去掀被子,然而裹成一团的狐狸是怎么也不肯松开,萨勒月只能抱怨,“你太自私了,明明有力气却不肯满足我。”
  裹在被子里的狐狸连连摇头,“不行,太频繁会伤身体的。”
  萨勒月可不管这个,瞅准突破口就猛扯一个位置,“你快出来,我给你喝营养剂,我自己也喝一管,这样就不会伤身体了。”
  萨勒月光着脚踢了踢被子,“快点。”
  “我真是服了,才休息几分钟又要做。”安格斯只能从被窝里出来,萨勒月见状立马扑过去抱住他,亲昵的蹭他脸颊,似乎是妥协了,“那再休息一会儿。”
  “可以。”安格斯无奈只能答应,拿过枕头靠背半躺下,顺手从一旁拿出玩具熊敷衍的递过去,“来,给你的。”
  萨勒月见状,把大熊靠在背后,也躺在他身侧,然后替安格斯揉腰,温柔体贴得不像话,一边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似乎是情欲高涨。”
  “可能是激素分泌过多导致,而且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会被激素控制,从而产生发情期。”
  “不是单身虫才会有发情期吗?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受激素影响。那么你呢?每个月是哪几天特别想要?你提前和我说,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你才不到23岁,激素控制不会这么明显。”
  “那你以前是怎么控制的?”萨勒月好奇的凑上去舔他唇角。
  安格斯眉心一跳,伸手去推他胸膛却没用力,事后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点点挑逗都经受不住,“月,别这样。”
  萨勒月的一只手腕被扣住,另一只手虚掩着搭在安格斯腰上,低头顺着热汗去亲安格斯脖颈,一寸寸往下,开始舔舐雌性的锁骨,萨勒月脸庞上了颜色,“安格斯,我热。”
  “嗯。”安格斯深深的喘了口气,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住后面,“小心感冒。”
  萨勒月闻言抬起头,才发现安格斯脸庞此时格外艳丽,满脸都带着情欲与热情,红唇湿润,陡然欲火纵生,急切去挟着安格斯翻身,顺便把被子往上一掀开,把两虫都给盖住。
  才做过,应该不需要前戏。萨勒月不仅急切,狼吞虎咽的动作让安格斯难以招架,直到彻底结束后,他才喘着粗气靠在安格斯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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