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莉莉安一下子顿住了,后续的发展会是怎么样呢?
  莉莉安:“内乱仍未停止,帝国会发生多数平民暴乱,多数虫会信仰崩塌,多数平民军雌都会动摇对帝国的信任。”
  布鲁列尔摇摇头,“塞穆尔倒台,为了安抚平民,平民利益会空少提高,甚至唯一的平民大将会参选,然后登上元帅之位,这会是历史以来唯一一位平民元帅。而弗尔特会伸张正义,抓住舆论风口,提高声望,更加打压贵族。”
  莉莉安恍然大悟,“那么这一局的关键不仅是阁下,还有弗尔特,塞穆尔。难怪要让那雌虫逃命,还要暗中保护让他回到帝国。”
  “而那些贵族,肯定会利用一切关系,然后让大众的愤怒集中在塞穆尔身上。或许,那个时候,帝国就只有五大贵族了。呵,弗尔特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布鲁列尔侧头轻笑,“你看着吧,到时候肯定混乱,但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目前来看,我们只是消灭了帝国一个军团,但未来,我们还能得到更多。”
  这个精妙的局在于,如果其中有谁愚蠢,有谁不够狠,都走不到那个地步。


第346章 小雄子的伴侣标准
  伊荷兰舍从雄虫身上起来,他用手掌揉着额头,只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我头疼……头疼。”
  萨勒月从侧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伊荷兰舍,你先喝杯水润润喉咙。”
  斐力快速拿过水杯递过去,然后塞到伊荷兰舍手里,一边替他拍背,“既然是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就不要想了。”
  罗德里克还愣愣的躺在那里,脖颈上的掐痕非常明显,而萨勒月脖颈间的口子虽然细微,但也渐渐渗出鲜血。
  罗德里克有过片刻的愣怔。说不清楚是绝望还是其他,视线里出现一只白皙的手,萨勒月将纸巾递过来,温柔得不像话,
  “罗德里克,擦擦汗吧。”
  这是委婉的说法。擦擦眼角的泪痕吧。
  罗德里克垂眸再抬眼已经整理好情绪,接过纸巾。此刻伊荷兰舍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第三者无法窃取当事虫的记忆,却能从旁揣度他的经历。
  罗德里克起身,走过去弯下腰搭在伊荷兰舍肩膀上,“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们又到底是怎么死的?卡特,他有没有话留给我?”说到这儿,他似乎有些不忍,“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情绪平复下来,也可以下次再来,我可以等。”
  伊荷兰舍双眸一颤,思绪似乎顿住了,他迟疑了片刻,忽然摇摇头,“他没有留话给你,他说你知道他想说什么的。”
  罗德里克一顿,那一瞬间眼里泛着光。是啊,卡特会说什么呢?大概会和他一样,就像那晚通话里一样——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我很想你。”
  为什么伊荷兰舍能够活着回来?为什么他能够逃过贵族的追杀?为什么偏偏是他?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还是一切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他们究竟入谁的局,按照谁的计划走下去?
  每一个都是疑点,偏偏不能直问受害者,这不是让他寒心吗?既怕冤枉了他,又怕对方身上还套有另一种神秘身份?
  萨勒月也在想这个事,既然卡特那些上将中将都全军覆没,为什么他一位少将能够回来?想这个并不是怀疑他对帝国的忠诚,而是考虑他安全逃离战场又回来究竟是谁的设计?
  多思无益,有些时候萨勒月还是愿意成为看客。当然,多数时候他都像一位观光客,置身事外的看着他们,同情,怜悯,可惜,无奈。
  然而这只是表面。
  伊荷兰舍似乎有些迟疑,他有自己的任务和立场,第五军不能白死,除了让该死的虫得以正法之外,必须要提高平民权益,哪怕这会让帝国短暂的陷入动乱。
  伊荷兰舍说:
  “当时几位上将都把自己的药剂送给我了,他们拖住了叛军,让我跑了出来。我的异能可以短暂瞬移,更是服用了隐藏信息素和气息的珍惜药剂,才得以短暂的逃离战场,而且,当时追击的大将是安东尼,他与我牺牲的雌父关系不错,大概放水了。”
  “我回主星的路途并不顺利,不仅有叛军追堵,还有贵族的追杀。后来的事,殿下应该知道了。”
  罗德里克还想再问些什么,萨勒月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示意的摇了摇头。
  斐力也起身,“今天就到这里了。估计,要等很久之后才能见你。伊荷兰舍,希望下次见面,你会不那么憔悴。”
  罗德里克起身,同时给伊荷兰舍鞠了个躬,又说了句,“抱歉。”
  这本不是他的错。但又与他脱不了干系。
  萨勒月从衣服包里拿出墨镜递给罗德里克,“戴上吧。”
  罗德里克没忍住低头轻笑,却带着一点苦涩,“你准备得挺充足啊。”
  萨勒月拍拍他肩膀,转头对伊荷兰舍说,“伊荷兰舍阁下,我们的探视时间到了,你这边有任何需求可以和肖恩说,他会帮助你。”说完这句,沉闷的空气里夹杂着斐力的声音,萨勒月继续语气真诚,
  “伊荷兰舍,请在等一等吧。”
  罗德里克余光里是斐力蒙住脸的的泪水打转,他略微思索,转身就走。萨勒月快步上去,递过去纸巾,一边将手背抵在对方的手肘上,让对方能够倚靠一下。
  “斐力,走吧。”
  斐力朝那边靠了靠,他前进一步,捂着胸口,“他一定是信仰崩塌,开始怀疑自己甚至帝国,所以才会选择自杀。”
  泪水再也忍不住:
  “为帝国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勇士得到这样的下场,而那些罪孽深重的奸险之徒却能稳坐高台、纸醉金迷,这是为什么?到底什么是公平,什么是正义?”
  萨勒月把墨镜和纸巾递过去,保持同情和怜悯,“正义是由谁定义的?公平又是由谁定义的?理想主义者是无法真正认可这个世界的。”
  斐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戴上墨镜,他似乎有些嫉妒和愤怒,
  “你运气好,有个好的的出身。我第一次得知他们的牺牲的消息,当时是雄保会上门催婚,限制我在一周内脱离单身雄性的危险指数。”
  萨勒月扶着他往外走,非常平静,“我运气也不好,绑架,逃亡,胁迫,恐吓,与死神多次擦肩而过。其实最应该羡慕的,是那种一辈子安安稳稳的普通虫。”
  罗德里克前面推开门,斐力就已经甩开萨勒月手,然后装作平常的走了出去,肖恩站在门口,冲他们点头。
  萨勒月后脚跨出门,大门就“嘭”的一声关上。这个小房间困住了伊荷兰舍,以监狱的形式锁住了他,而探视的每一位都心思各异,各有所求。
  直到萨勒月乘坐飞行器的时候依旧在想,如此诡异又合理的走向,究竟藏匿了多少不为虫知的争斗?而他们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受害者还是加害者?猎物还是做局的一环?
  伊荷兰舍或者对谁有好处?皇族?叛军?那么第五军的案子重审之后呢?谁能得到最大的利益?谁知道他们在那时跳出来?
  平民与贵族,皇族与贵族,帝国与叛军,无论是阶级还是立场,都复杂得让虫心神意乱。
  萨勒月索性不再想这事,反正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一缕游走在世界外的孤魂曾经试图在此找个念想,但他失败了。
  下了飞行器,从花园穿梭,再走过几个花台,这才到了他的小洋楼。萨勒月推门,快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与上面打游戏的雪莱打了和照面。
  小雪莱抬头,把游戏机放下,“你回来了,快点餐。”
  “其实不用等我一起吃,”萨勒月随意扫了一眼手表,“你可以自己点餐。”
  小雄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太贵了,一顿饭几万块,我把债务都还了,剩下的钱只能够开学读书用。”
  “好,你要吃什么?我再转点钱给你,不用客气。”萨勒月把点餐屏幕递过去,“不用替我省钱。”
  “好!”雪莱仔细浏览菜单,“可以送餐的店铺挺多,但是配送费都有点高,你说雄虫福利怎么不能把配送费给免了?”
  “太占骑手便宜了,而且大多数点餐的虫也不会吝惜这点配送费。”萨勒月坐在他旁边,“你和维特上将怎么样?有商量婚期吗?”
  雪莱认真思索,“这个不着急,等过了明年再说。而且我还没有成年,没满19岁。至于维特叔叔,他什么时候结婚,我不清楚。”
  “现在已经12月份了,据可靠消息,明年新政策,雄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强制执行。”萨勒月说重点,“帝国是不允许单身雄虫存在的,哪怕你还在上学。雪莱,你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那我晚上打电话给雄父,顺便也问问维特叔叔,这种事还是要长辈做决定才行,我年纪还小。”
  “你有喜欢的类型或者标准吗?”
  “没有,我都遵循雄父说的标准。”
  萨勒月随口一问,“你家长辈对伴侣有什么标准?”
  小雄子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听话,好看,有钱,耐操。”
  萨勒月:……


第347章 酒醉
  穿过长长的走廊,萨勒月很随虫群方向漫步,宽敞的大厅仿若一座璀璨宫殿,金黄色的水晶吊灯如星辰般洒落明亮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门口两侧站立着两只军部高官仔细核对请帖。
  经过层层筛查,后面那些虫才能与萨勒月同行,进入内厅。波特家族嫡系子弟、雄虫雷欧迎娶雌君,这场婚礼场面宏大,单单是举行仪式的场地——波特家族中心,内厅也堪比一个大型广场,足够上万虫在宴会间自由攀谈。
  大厅四周精心布置着华丽的装饰,娇艳欲滴的鲜花组成各种精美的造型,馥郁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长长的红毯两侧,精致的烛台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宛如为新郎铺就一条梦幻的幸福之路。
  萨勒月今天穿了酒红色全套西装,依旧是常戴的金丝框边眼镜,他身段好,气质出挑,所以哪怕坐在一个一个桌位上也非常显眼。
  从前厅,大厅,包厢,内厅,每一步筛选,有的只凭着一张脸就能轻易进去,有的却只能止步于大厅里,有的却能凭请帖一路过关。能出现在内厅的角色,是身份与权势的象征。
  萨勒月摇曳着红酒杯,不自觉的想到他和安格斯那场简陋的婚礼,和任何一位贵族嫡系子弟相比,都像是上位者的一场敷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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