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雌虫点头。玻璃门随即关上,他站在门外,门口两只雌虫冷冷瞧他,顿时汗毛都竖起来。
  萨勒月找个沙发坐下,行李箱随即放在一旁,才刚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旁身后就传来艾伦冰冷的字眼,“先放东西。再穿过两条走廊,就到你房间了,我住你隔壁。”
  “……你家真大。”萨勒月吐糟,“路又绕又长。”
  “我不喜欢住小房子。”艾伦的手指在面板上滑动,轮椅随着方向走,萨勒月生无可恋跟在身后,足足走了3分钟才到自己的卧室门口,一边听着艾伦介绍。
  “这边是客厅,那边是我的健身房和游泳池。我隔壁是鞋帽间,然后是厨房,花房,我的办公室,琴房,餐厅……对面是安伯的卧室。休息室有两间,上面有名称。”
  萨勒月不由感叹,“想起我们当初在荒星的日子,这么一对比,你傍上大款了。”
  艾伦略微思索,正色说,“这算什么,还没有我自己在主星的小别墅好,我在主星拥有一座全球最大的城堡。”
  对比之下,萨勒月就显得凄惨多了,果然朋友是不能比的。
  艾伦这个时候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过得不好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房子比你小。”萨勒月推开卧室,双眸微睁,诧异房间里东西的齐全,行李箱随手推开,他打开衣柜,里面摆满了新款的服装,底下是各种新款的鞋子。
  “我记得你的尺码和喜好。”艾伦推到他身旁,笑容更加耀眼,“惊喜吗?”
  萨勒月转身拍他肩膀,由衷感激:“你才是我的宝贝。”
  艾伦垂头,笑容满面可掬:“这话不能让伴侣听到。”
  萨勒月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行李箱打开,蹲下开始拿贴身的内裤挂进衣柜。
  “别着急收拾,时间还早。”艾伦说:“我的玩具房不远,你陪我玩一会儿。”
  萨勒月惊叹,“你这么大了,还拥有自己的玩具房,他把你当幼崽啊?”
  “别管这么多,听我指令!出发。”
  “好好好!”萨勒月起身,双手搭上去,推着轮椅出发,“让我看看你的玩具房。”
  路途不远,卧室门一打开,萨勒月就快速往前冲,姿势颇像超市抢购,“艹!慢点,那边,右转……”
  “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还玩泡泡机。”萨勒月随手抓过粉色泡泡机,一按里面就吐出一串串七彩的泡泡,然后把吹风机打开,全部都向艾伦飞过去。
  此刻艾伦已经穿上袜子踩在毛毯上拼图,抬起头大惊,“你搞偷袭!”说完这句,他立刻按开一旁的吹风机,然后也从地方拿出玩具,只不过类似泡泡机的玩具吐出的是彩色小石头,一下一就冲了过去。
  “艹!好歹毒的心肠!”萨勒月的泡泡被纷纷打散,部分被吹了回来,其中还有几粒打中了自己,才发现只不过是没有杀伤力的棉球。眼看形势不利,萨勒月转身躲在一个大狗熊背后,一手倚靠在玩具上,另外一只手则是拿起地面软塌塌的乳胶小皮球纷纷扔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反正你肯定打不过我。”
  “艹!我和你拼了!”
  “来啊!”
  两只虫玩心大起,抓过身边一切都扔玩具扔过去,然后再躲避,在欢声笑语里把房间整改成一地狼藉。
  萨勒月和艾伦疲惫的瘫在地面上,两虫的外套也被堆在狼藉里,萨勒月上半身的衬衫皱巴巴的,而艾伦的T桖也脏兮兮的。
  两只虫头顶着头,身下是毯子,都累得喘了口气,“看不出来,你身体素质还不错呢。”
  艾伦:“那是当然,我可是每天都锻炼。”
  萨勒月:“我也是每个星期都锻炼,有的时候忙,就没有时间。”
  “你在忙什么?”
  “上班啊。你不是平时也会设计剪裁做衣服吗?”
  “我那是自由的,自己就是老板,上二休三。你呢?你上什么班?还是台球助教吗?”
  “还增加了一个,雄性安抚员。”
  “啊?那也太危险了。安格斯已经养不起你了吗?”
  “靠山山倒,靠自己最好。”
  “哦。”艾伦活动脖颈,“反正我觉得有倚靠是件很幸福的事。”
  “我认同你的说法。”萨勒月头顶撞了撞对方的头颅,“但是谁都不会一辈子不离开你的,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经验。”
  “说得好,以后别花我的钱了。”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是有点装。”
  “加西亚他们过得好吗?”
  “经常吵架,但是和好速度很快。哦,你呢?”
  “没吵架过,都是他让着我。只要他一生气,狠狠掐自己挤出两滴泪就摆平了。没办法,谁让他喜欢我呢。”说到最后一句,艾伦的语气颇为骄傲。
  “羡慕!”萨勒月随手拿过屁股底下的书本,它把自己咯得生疼,“你平时还看书啊?”
  《浪漫与雪》映入眼帘,萨勒月翻开一下子就弹到了又折叠那一页,只见书上赫然几行入目:
  《加州的春天》
  大雨冲刷了高台,
  仍旧是无病呻吟。
  才是春天,
  就祈祷一场风雪暂停。
  ·
  是权谋与战争剩下的残骸,
  尸骨堆砌出一个玫瑰庄园。
  从来是抬眸的转折或思索,
  怒斩成泼天血海。
  ·
  亘古不变,
  非是我不肯来新的国度,
  有去无回
  ——向来是每个季节的重复。
  《加州的春天》这首诗写的非常直白,讽刺的是上位者和权势争斗,这首诗诞生于战争时期。
  “偶尔看书,不过你手里这本是安伯的,我不喜欢这种,写得很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虫看。”艾伦翻身,“不过有那么一句,我还是挺喜欢的。”
  “哪一句?”
  “只要河流还在流动,只要太阳仍在照耀,我对爱的渴望就不会停止。”
  “我也喜欢这一句。”萨勒月深为认同,“世界上应该没有谁不渴望得到爱。”
  “嗯。”艾伦随手拿起泡泡机,翻手一按,叹气,“没了。”
  萨勒月从伸手抢过泡泡机,“一会儿我去灌新的。”
  “嗯。”艾伦眯着眼睛,“我有点困。”
  “我还好……你听到脚步声了吗?”
  “嗯。”艾伦闭目。
  萨勒月起身,“他们朝这边走过来了,我去开门。”
  “好的,谢谢。”
  萨勒月走到洗漱台上整理形象,再从地上类似垃圾堆的杂物里捡出外套披上,对着镜子再洗了脸,倒腾了一番,踩点走过去。咚咚的敲门声一响,他便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安伯·斯图亚,距离上次见面,他和蔼的微笑比他还装。
  安伯往前一走,他身后的雌虫也在此时抬起头,微笑与萨勒月对上视线,
  “好久不见啊,萨勒月殿下。”
  是及剌。
  他怎么会在这里?
  萨勒月一瞬间毛骨悚然。


第298章 我从来不是他的选择,是吗?
  “你怎么在这里?”
  萨勒月警惕性作祟,他下意识的防备起来,目光在安伯和及剌之间扫视,忽然睫毛一颤,转开目光,下意识用身体挡住身后的视线。
  及剌笑出了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不好好待在主星,却跑到这里来。”
  “哥哥。”艾伦已经推着轮椅上前来,唇角高高翘起来,“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那是当然。”
  萨勒月下意识松了口气,险些忘了及剌出生于卡瑞皇族,按照辈分和血缘,艾伦和他算是亲戚。只是及剌来这里,参加婚礼,是过程,而不是目的。
  他不由担心起来,难道这场婚礼会被破坏吗?又或者,弗尔特阁下有其他的打算吗?一时间,头皮发麻,全身发冷。
  那么,究竟是怎么打算呢?安伯呢?会阻止吗?及剌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如果,如果,如果从始至终,那些猜测都不对,他从一开始预想的就不对呢……或者,及剌本来就是要参加这场婚礼的。
  及剌余光里扫视过两虫,然后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上前推着轮椅就往前走,然后穿过一路穿过走廊,推开艾伦的卧室走进去。
  “这场婚礼邀请的虫员已经全部到达,看来不用再次延迟婚礼了。及剌和我是老相识了,我听说你们还是朋友。这可真是奇怪,他可是没有朋友的。”
  “那都是谣言,我们不熟。”
  “谣言?我可从来没看过他对谁那样的眼神——恭喜你,你被盯上了!”
  萨勒月一时难以分辨他的立场:“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安伯有意拉开距离,脚下步伐越来越慢,此刻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只是一个眼神,萨勒月就已经止住了脚步。
  那一瞬间,及剌脸颊上是浮出一抹笑意,同时艾伦已经开口,“安伯,你去给我准备晚餐吧。萨勒月,你们一起吧。”
  明目张胆支开他们。
  萨勒月忽然猜不透艾伦心思,他觉得自己所知不多,甚至直觉告诉自己,事情越发不可控起来了。
  安伯走在后面,萨勒月跟在身后。
  安伯的脸色太过平静,反而衬得萨勒月的脸色太过苍白。
  及剌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他是第一次来吗?还是说,他们一直保持联系?
  安伯:“这是我反叛以来,第一次和他见面。”
  萨勒月心惊。
  安伯:“从地下室见面开始,你是唯一一位变化让我意外的雄虫。”
  萨勒月接住话头,“是吗?说说看,我哪里变化让你意外。”
  “我觉得你变化不大。”
  萨勒月一笑,“这算什么变化。”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口,萨勒月跟随安伯走进厨房,看着安伯系上围裙,然后就像在家一样的平常心,他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开始洗漱。
  “看不出来,你还亲自下厨做饭。”
  “我从来没有下厨过。”安伯洗好生菜,放进盘子里,再浇上一层酱汁,然后动作娴熟从裤包掏出主脑,然后开始进行摆拍。
  安伯:“其实只要让他们把做好的饭菜送上来,装上盘子就可以放在餐车推过去了。优秀的厨艺进修不过简单命令而已,只要一个指令,我的优秀也就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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