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别动!”雌虫已经瞬间展开虫翼,而萨勒月被对方紧紧勒住脖颈,双手也被对方用手铐铐住,一手按在身后。
  萨勒月没说话,很配合,所有虫都在瞬间一惊,伊桑顿时也展开了虫翼,“放开他。”
  身后的雌虫大概是安格斯身边的间谍,他冷声说,“别乱动,否则我即刻扭断这只雄性脖颈。伊桑,你也不希望使用大量精神力的安格斯今晚失去伴侣吧……”
  伊桑眸子里冷光乍现,
  “那么,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雌虫身体有些发抖,却还是佯装冷静,“给我们准备一架星舰,放满一周的物资,等我们到了边界处,就立马放了他。”
  伊桑一愣,一抬手,各位雌虫已经展开虫翼,他冷着脸,似乎并不打算答应。萨勒月感受到身后雌虫的紧张,呼吸都乱了,还是再强撑着扣紧了脖颈,萨勒月配合的闷哼一声,其实这只雌虫大概真没想过拉他陪葬。
  而他刚才说的,是我们。
  果然,萨勒月无法回头,但已听到声响,身后大概还有十几只雌虫,甚至许多虫应该都受了伤,血腥味非常明显,其中还有深深的喘息声。
  伊桑抬手未曾动作,停顿了片刻转身,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仿佛一声声踩在了他的心跳上,安格斯从里面走出来,他浑身沾满鲜血,连脸颊处也不能幸免,整只虫全身上下都流露着杀气。
  雌虫有些不能控制手心的发抖,但还是继续说,“给我们准备一架星舰,准备一周的物资,否则我立刻扭断他的脖颈。”
  安格斯瞧向萨勒月,“我刚才已经听到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语气里似乎有些无所谓。对面的雌虫说完这句话,目光却更冷了一些,他似乎是在思索,垂眸掩饰住自己的心虚,目光停顿了片刻,继续说,
  “一架星舰就够了吗?”
  身后雌虫有些惊讶,但已经没先前的紧张,他说,“是的,上将。”
  安格斯听到这句,似乎松了口气,唇角翘起来,目光却依旧冰冷,说句了一句令虫匪夷所思的话,
  “把他眼镜取了,取下他的领带蒙住双眼。”
  哪怕是作为虫质的萨勒月也意外,不过身后雌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思索片刻眼神示意另外一只雌虫上前,那只雌虫看了萨勒月,只是把眼镜从对方脸颊取下来,然后放在萨勒月裤包里,竟然真的顺从的取下萨勒月的纯黑色领带,蒙住对方对方眼睛系在后脑勺上。
  做完这一切,他问,“够了吗?星舰准备好了吗?”
  萨勒月目光一片黑暗,只听到安格斯冰冷的声线,
  “可以上路了。”
  因为看不见的缘由,所以他只听到一声尖叫,感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面上,然后听到打斗声,不断的惨叫声,还有虫翼尖刀相交的兵器声,还有……空气中的柠檬味信息素、空气中更加寒冷的气流。
  沉默间,一片雪花落到了脖颈上,一阵冰凉。
  领带被对方取下,萨勒月目光里的安格斯衣服上的血迹变得更多,他转眸看见了地面的断臂,余光里都是尸体,只觉得恶心又可怕。
  萨勒月平静拿出裤包里面的眼镜戴上,安格斯的声音了多了一丝柔和,
  “别看。”
  他说完这句,立马有雌虫过来处理地面上的尸体,萨勒月敛眸,对他微笑。
  安格斯看了看他身上单薄的白衬衫,似乎在整个事件内都处于一种疏离感,仿佛他从未经历过方才的一切。
  安格斯说,“你冷吗?”
  萨勒月摇头。
  安格斯把自己带血的西装外套取下,后背那块已经破烂不堪,他温柔替萨勒月盖上,冷声说,
  “别冷着了。”
  萨勒月摇摇头。
  安格斯拉过萨勒月手腕往前走。
  从那件外套挂在身上开始,萨勒月只觉得更冷了,应该长期处于安格斯异能之下的缘故,又冷又硬,质量真不好。
  安格斯又说,“很抱歉,今晚让你参与这种事。”
  萨勒月知道他的意思,“我没关系的。”
  安格斯握紧他的手腕,“嗯,谢谢。”
  其实从帐篷里那位长辈进门开始,直盯着他看了那一眼,他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对方又让他离开雄虫保护圈出去散步,萨勒月就已经知道,他就是今晚的鱼饵。
  安格斯和伊桑身边肯定还有一些对立面的卧底,如果此时需要钓鱼,那么肯定需要足够身份与关系的鱼饵,其中欧文和萨勒月最合适。所以,很不幸,萨勒月成为了鱼饵。
  伊桑应该是舍不得让欧文冒险,但安格斯不一样。一,他舍得,二,他自信。
  萨勒月顺其自然走进了这个计策中,成为了他们钓鱼的一部分。说全无怨气是不可能,但又想到自己本来就是安格斯的伴侣,而且今天这一切都是需要回报的,此刻也算是个报答的机会,所以他平静的走进了这个局。
  萨勒月敛眸,侧头冲他微笑,“你不用谢我,我占了你这么多好处,总不能一点事都不做吧。波特家族给了我这样的金钱、地位和身份,我也不能只拿好处。”
  投桃报李,再合适不过。
  安格斯垂眸,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今晚洗个澡吧,都沾了许多不干净的东西。”
  “好。”
  其实萨勒月有一点还是意外的,你说安格斯体贴呢他又能够拿你冒险,你说他心狠呢他又不愿意让你害怕见血。
  真是矛盾。


第256章 第一天上班
  距离上次酒会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在参加了伊桑继位典礼之后,安格斯就开始埋头工作,甚至连回家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对此,萨勒月居然有些庆幸。哦,没有别的原因,他安抚员工作培训终于可以上岗了,而今天则接了第一个单子,安抚一名议会的雌虫少将。
  听说这名少将出身爱尔兰,且没有婚姻——意味着没有雄性安抚精神海、全靠抑制剂挺着,这次是在工作中接触了雄性而引发的精神海失常。
  萨勒月有一名同事陪同,进去休息室里面对上的雌虫眼角湿红,双手被手铐拷在椅子上,见他走进来,眼眶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似乎只要自己一走过去可能占他便宜就立刻动手。他没什么感觉,进了休息室就开始梳理对方的精神力,对方也在慢慢冷静下来。
  其实那位雌虫吃点抑制剂就可以,根本没必要高薪聘请一个安抚员,至于具体情况,他没必要了解,签了保密协议,拿钱走虫,这才他来工作的原因。
  萨勒月想到方才只有他一虫在房间里面,因为对方反抗而不小心碰到了肩膀,手心也沾了汗,所以临走之前还是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没工作之前,他还不知道,原来安抚员和被安抚者是单独在一个封闭空间里,而同事则是在外面看监控,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是不会终止安抚工作,除非雄性向监控做求救手势。他也听说过安抚员私下接特殊单子的,也听说安抚员趁机占便宜的,也听说安抚员因为工作失身跑路的……总之,高薪工作钱不好挣。
  厕所向来是八卦与情报的最佳传播机构。
  就比如现在,萨勒月还在洗手,灵敏的耳朵就听见对门的几只雌虫交谈。
  “怎么回事,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忽然精神海暴乱对雄性做出这样的事?”
  “还好及时按了房间里的警报器,不然事就大了,约翰家族怎么可能罢休。”
  “哎,都是他们贵族之间的争斗,跟我们这种小虾米没什么关系。”
  “议会怎么能有雄性,我一想到他进来这个地方会影响决策,我也觉得恼火。而且,帝国的相关律法本来就是议会这边制订修改才能通过,他肯定会全方面争取雄性利益,而且现在雄性的利益本来就很可怕了。”
  “喂,老大,这件事你怎么看?”
  “嗯……我觉得,他是故意的,议会只有一名雄性,那位殿下出身极好,又是嫡系子弟,又不同意他的追求,他就只能想出这个法子合理强迫雄性。而且这件事肯定会压下去,不会闹大,如果雄性追责,估计也很麻烦。”
  “本来就是打算劝退雄性离开议会,所以那些上位者才想出这样的缺德法子,如果事件闹大,正好因为不利影响把两虫都辞退,如果雄性追责,他们就可以说:啊!你看,我们就知道你不适合工作,我们这里都是雌性,你这只雄性来这里,肯定不安全,所以,建议你换个工作,我们这边会给你补偿。”
  “……”
  “哎,他们这些贵族子弟就是心眼多,想辞退就直接说啊,还搞这么多事。”
  “对啊,而且我听说那位殿下虫星各种律法倒背如流,是凭自己实力考进来的,当初能够让他进来,都是抱着让他玩一玩的意思,结果却工作上这么出色,还较真,对同事的追求也通通拒绝。”
  “本来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雄性只要工作不做伴侣,一百多名议员,至少不少有心思的都破防了……如果那位殿下不是出身贵族,恐怕早就被强硬送到谁的床榻上去了。”
  “其实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的性别,其实争取雄性权益的不只他一个,但是却只针对他。”
  “咳!”
  “……”
  萨勒月平静的抽纸擦手,对面一声咳嗽,原来是自己同事站在了门口,虫群顿时消散。
  每位安抚员都有一名雌虫同事,对方高大强壮,出身军部,他们的任务就是工作中保护雄性的安全,这也是帝国给军雌提供的一个优选岗位。
  萨勒月的这位同事行事很有效率,长相一般,除了工作上的事也不会有任何交流,也从来不对同事主动搭话。
  “殿下,现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今天还有其他单子吗?”
  “暂时没有,这种单子也不是天天都可以接,多的时候一周两单,少的时候一月两单。嗯……上面问我,你愿不愿意接一些特殊单子,价钱好商量。”
  安抚员工作内容分两种,一种是精神力安抚,一种是信息素安抚。
  特殊单子——其实就是,哦,简单的说就是雄性在出卖精神力的同时再出卖肉体,有的雌虫不仅需要精神力安抚,还想要更深层次的获得与雄性结合的更多精神力和信息素。说白了,就是信息素安抚。
  萨勒月选择前者倒也不是假清高,如果真遇到那种十分合口味喜欢的雌虫,他也完全不介意花钱倒贴对方,只是目前为止,还没什么雌虫让他产生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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