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约翰家族,未到。
  萨勒月不动声色转移目光对上韦尔斯,韦尔斯则是冲他摇头。
  按照他们的规矩,只有非常亲近的家属才可以佩戴白色胸花,而此刻,欧文和萨勒月,安格斯和伊桑,还有几只只能说认识但不熟悉的虫佩戴着,其中,还有一只年轻雄性,因为天还未亮,他有些撑不住,好几次都靠在身旁雌虫肩膀上睡觉,然后过一会儿再被雌虫拍醒。
  这样的的情况持续了3次后,安格斯终于冷着脸开口,“埃迪亚,你回卧房睡觉。”
  “啊?”雄性一下子惊醒,他有些害怕,颤颤巍巍开口,“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需要解释,现在 立刻 。”安格斯冷脸,语气里冰寒,萨勒月侧眸,这才从对方脖颈上看见吻痕。
  雄性有些发抖,但还是立马快步离开,在座没有一只虫说话,全场只有音乐。教堂中央是灵堂,只有走完流程之后就可以回到台下的座位上休息,只有佩戴胸花的家属才可以站在灵堂的一边久站。
  从安排好开始,凌晨3:30他们就站在这里,其实也才站了两小时,萨勒月放松脚步,临时拿的鞋子十分磨脚,那是波特家族这边葬礼必穿的,所以每次有些熬不住就从花桶里拿出一支继续献花,这样就可以走一走。
  丧礼一般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在教堂举行,由牧师主持追思礼拜。到会者按照事先安排的节目唱圣赞诗、奏哀乐、祷告。
  丧礼的后半部分是葬礼,在墓地举行。他们的习惯是,只有死者的家属、关系最近的亲戚和最亲密的朋友参加在墓地举行的葬礼,一般的朋友则不参加。
  葬礼一般举行1-3天,但此次安格斯的要求是一天完成,他似乎有别的安排。上半天在教堂举行告别仪式,下半天则在墓地告别。
  告别仪式则是3:30-10:30,萨勒月也是整夜未睡,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10:00,顿时觉得不妙,因为约翰家族居然还未有嫡系子弟过来进行告别仪式。
  如果约翰家族连葬礼都不参加,那不是代表两个家族决裂吗?哦,虽然也没有明确好过,但是合作不少。
  听说从30年前开始,两个家族私下里就已经矛盾不断,但是约翰家族的擂台不是波特家族也过去参加了吗?难道是因为格伦的事?
  萨勒月站立许久,一夜未睡,目光涣散盯着门口,正在他以为约翰家族不会来虫时,罗德里克带领约翰家族子弟进门,身后是马修和罗曼和一些熟面孔子弟。
  萨勒月目光落在了罗德里克胸口的白玫瑰上,目光微怔,随着他们脚步而来,他身后的罗曼和马修居然也佩戴着胸花。
  他顿时一颤,瞳孔顿时睁大。
  约翰家族今天也举办葬礼?是约翰家族哪位公爵?还是说……
  目光对上罗德里克,走近才看清对方湿润的眸子毫无光彩,萨勒月敛眸撤回目光,身旁的安格斯轻声说,“今天也是我叔叔和格伦阁下的葬礼,你没看主脑吗?”
  萨勒月摇头:这是葬礼,他怎么可能借着走厕所偷偷玩主脑?他一直在这里乖乖站着。
  安格斯没说话。
  告别仪式还在进行,罗德里克瞻仰遗容之后献花,转身走时萨勒月伊桑欧文和一些嫡系子弟默认的跟上,他们也要去约翰家族走流程。
  萨勒月随着虫群渐渐前进,乘坐星舰时坐在了罗德里克的身旁,他一手扣住了罗德里克的手腕,只说,“塔斯前辈完成了他的理想。”
  “是的,他们在一起了,得到了约翰家族的承认。”
  罗德里克声音发颤,眼角落下泪。
  他说完这句,萨勒月侧开视线,目光对上窗外,气流变换间他看见了云朵。


第251章 骨灰去处?
  约翰家族的灵堂也是设立在教堂中央,只不过中央摆放的一个骨灰盒。
  他照着流程走了一遍,顿时也伤感起来:你看,这就是追求爱情与自由的结局?
  萨勒月垂眸鞠躬,上前献花,同欧文他们再次乘坐星舰回到波特家族。欧文整夜未未睡,已经熬不住,他靠在伊桑的肩膀上立马睡着了。或许是因为主星风云将起,萨勒月作为安格斯的伴侣,也会不免牵涉其中,所以难免喜忧参半。
  萨勒月才进去教堂,里面的虫已经开始收拾,准备送进火化炉,下午就可以进入墓地。萨勒月上前帮忙,随手捡起地面掉落的悼亡词篇,安格斯已经在他起身那一刻捉住他的手腕,“萨勒月,你先回卧室休息,下午3点的时候到墓地就可以。”
  “好。”萨勒月也有些困倦。
  安格斯又补充一句,“到时候我来接你。”
  安格斯一个眼神示意,便有两只雌虫跟随萨勒月,乘坐豪车到楼下,这才看见门口守着许多雌虫,上了楼,门口也有两只雌虫冲他礼貌点头。
  萨勒月推门进去,进房间洗漱,然后拉开窗帘,低头看了一下楼下,只是略微思索,便有了猜测。
  安格斯这么着急下葬,难道是怕雌父的葬礼沾满鲜血吗?
  萨勒月喝了一杯牛奶,便躺在大床上,目光对上床头柜上的结婚照,上面两虫假笑很明显,他侧开目光,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萨勒月……”
  “萨勒月……”
  “萨勒月……”
  萨勒月被安格斯拍醒时,尚算迷迷糊糊,他先是歉疚,“抱歉,我……”后才是说,“我睡了多久?”
  他明明设了闹钟,怎么会没听到?
  安格斯揉了揉他额头,“已经打过针了,饮料机子里有加有安眠药,所以你才会睡到现在。他们大概是想让你错过这次葬礼,或者耽误一些时间。”
  萨勒月晃了晃头,“我头晕,你扶着我。”
  安格斯拿过外套,脸色上不知喜怒,“如果你被劫持了,我会很麻烦。”
  萨勒月穿上外套,双手搭在安格斯肩膀上,被他抱起尚且还有些困倦,但还是下意识做了回应,“你也可以选择牺牲我,不过伴侣成本还是挺高的,我不建议。”
  “别贫嘴。”安格斯顺手扶住他的腰部,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麻烦,直接抱起了他,一路快步上了星舰。
  他一进去,欧文已经换了一件黑色外套,脸色惨白的靠在伊桑怀里,身子还有些发抖,看来他的经历也不是很愉快。
  萨勒月目光清醒了几分,安格斯自觉把他揽在怀里,“你还可以睡半小时。”
  萨勒月倒头就睡。
  安格斯见他睡在膝盖上,目光柔和了些,伊桑和欧文都坐在 他身后,“欧文,这段时间你不能独自一虫,就算进厕所也必须有雌虫陪同,知道吗?”
  欧文木讷的点头,似乎还有些恐惧。
  萨勒月迷糊之中皱眉,因为安格斯身上居然有血腥味。到达墓园时,他们才走下星舰,墓地很大,这是波特家族的私有财产,葬在这里的多数都是一些家族杰出的长辈和家属。
  波特家族的子弟死后只有两个去处,帝国的烈士陵园,和 家族的私有墓地。
  墓地笼罩在一片宁静与庄重之中。这里,墓碑整齐地排列着,仿佛是沉睡者的卫士。每一块墓碑都承载着一段生命的故事,静默地诉说着曾经的存在。
  墓地的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它们像是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卫士,为亡者提供着永恒的庇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给整个墓地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地上的青草如茵,像是大地的绒毯,产生一种柔软而安详的感觉。
  偶尔有一只鸟儿飞过,打破这片寂静,却又很快消失在远方,仿佛也不忍惊扰安息的灵魂。
  墓地是一个让虫思考生命和死亡的地方,它提醒着珍惜当下,珍惜身边的一切。
  波特公爵这场葬礼是简办,在追求不要质量的同时还追求速度。这是萨勒月给出的中肯评价。
  走了一波流程后,最后一位姗姗来迟的是格雷西,他胸口也佩戴者白花,伊桑走过去问,“都处理好了吗?”
  “嗯。”
  因为格雷西坐着轮椅,所以他只是点头3次,然后推着轮椅上前献花,萨勒月就在他身侧,目光在轮椅转回时对上,“萨勒月殿下,好久不见,你手上的伤痊愈了吗?”
  “嗯,恢复得很快,谢谢你的关心。”萨勒月很客套。
  当然,格雷西其实也不是这么不知趣的虫,更何况谁会在墓地这种地方展开追求?所以他们保持距离,萨勒月回到星舰的小单间立马坐回大床。
  他主动解释,“我们只见过两次。”
  所以我和他没关系。
  安格斯拉过椅子坐下,“我知道,他和我说过,他想要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挺合适,反正我这边是同意的。”
  萨勒月一怔,随后又惊又怒,对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恼火,
  “一而再,再而三,安格斯,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萨勒月多多少少也是有脾气存在的,而且这种事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我说过了,我暂时不打算娶雌侍,更何况还有3年时间雄保会那边才会逼迫我再娶。安格斯,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或许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导致他也心情烦躁,而且安格斯的性格确实有那么一点难以忍受。
  安格斯稍微一愣,敛眸不动声色间换了语气,“殿下,我方才只是建议。”他起身走过去,声音温柔,“而且你不愿意我肯定不会单方面的包办你的婚姻,而且总不能按住你的双腿让他骑上来吧?格雷西虽然不是我亲弟弟,但关系也不错,我只是想为他争取一下。”
  萨勒月冷哼一声,“渣虫!”
  安格斯见他脸色难看,也不由烦躁起来,本来近日的各种坏事接憧而来已经让他烦躁,此刻也有些不安起来,立马坐在他身旁,一手搭在对方膝盖上,轻声哄道,
  “殿下,我以后不会了。你知道的,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我有些心烦意乱。”
  安格斯的示弱太明显,他也很会利用对方的心软。
  萨勒月侧开目光,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安格斯是一只绝对理智的虫,他能利用他的心软和最近发生的一切事,不,是身边所有的一切。
  真是一只可怕的雌虫!
  也幸好——是友非敌。
  萨勒月缓和了脸色,声色依旧冷冷的,“你雌父骨头真的安葬好了吗?里面真的没有雷曼阁下的骨灰?”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能做违背遗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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