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萨勒月不置可否,“像我这种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的雄性,怎么说也该上雄性素质排行榜前三吧。高森上将,怎么到你嘴里我就变成了没用?”
  高森无语,“你不知道酒桌上见真英雄吗?那才是真理。”
  萨勒月不以为然,“我只听说过酒桌上见流氓。”
  罗德里克头疼,随手把空瓶扔下,萨勒月本身是坐在中间,而罗德里克在他右侧,他起身快速夺过两虫手里的酒瓶,“不管是真英雄还是假流氓,这次我替你们喝了。”
  说完这句,立马两瓶酒一份一口。
  高森脸色难看,“这次的买酒钱是我出的,这是我半天的工资。”
  “这点数目也值得你心疼?”
  “一分一币,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我奋战疆场挣来的工资。”高森伸手掐了掐大腿,强硬的挤出两滴泪,说得慷慨激昂,“像你们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富贵出身,又怎么能明白我们挣钱不易。”
  罗德里克侧头无语,“如果不是你出自维什米尔家族,我们还能相信片刻。”
  维什米尔家族也算是主星的贵族,与斯图亚、帕特里克并列中级贵族之一,曾经,索亚家族也是同样的中级贵族。
  萨勒月仰头躺下捧腹大笑,“早就听说高森上将吝啬抠门到了一定的境界,甚至连过路的苍蝇腿上都恨不得刮下一块肉。”
  高森对此略有羞愧之处,“我承认吝啬,但是他们的说法很夸张,这点我不接受。”
  罗德里克侧头,目光对上站在远处的树下的罗曼再次回头,“我听说,因为你的吝啬,导致维什米尔家族的子弟在相亲市场步履维艰。”
  这次萨勒月替高森出头,“金钱可是检验真心的方式之一,我想高森上将是在为后辈深谋远虑。”
  他说完这句,一拍前辈的肩膀,“上将,借口我都替你想好了,我是不是很贴心?”
  “嗯。对。”
  罗曼转身走出了大门,萨勒月靠在罗德里克肩膀上,“你这样冷漠,好伤他的心啊。”
  “你心疼?”罗德里克挑眉,“那你现在追上去安慰他?”
  萨勒月连连摇头,“就被一只雌虫纠缠已经很麻烦,再来一只我就要辗转反侧了。”
  高森凑上前,“殿下!”
  “啊?”萨勒月回头对上对方诚挚的目光,“怎么了?”
  “你刚才那瓶酒我能找安格斯报销吗?”
  “……”
  萨勒月无奈,晚上蹭着罗德里克的大床躺下同睡,用主脑给安格斯发了几句消息,这才进入了梦乡。
  早晨的第一场比赛从7点开始,马修这次的对手是利奥。
  萨勒月同站罗德里克擂台下,今天下了雨,所以擂台那边都是湿润的,而且抬头就是飞舞的雨点,所以他们这次没坐在下面的观休息区,而且站在铁杆支撑的大棚里面,倒也比平时仰头看起来更清楚。
  只是这看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难道就没有虫出来阻止,哦,不,是管一下这打假赛的两虫吗?”
  马修在前两日就受了伤,每天都有战斗,也没休养好,他与利奥的比试水出了一片天,只要是在场的每一位看客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假赛,马修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掉出擂台却又被利奥拉了回去,关键是——都是雄性主动出手而雌虫防备,从始至终都未曾出手。
  高森站在擂台之下,他无语的撇嘴。
  马修连续几次都没伤到对方,几次出招也都被轻易化解,利奥是他的培训教官,他的路数也几乎都是他所教,所以全程不仅没伤到对方,还被利奥或多或少占了几次便宜。
  他们,根本不像是在比赛,倒像是在调情。
  凯撒从高台上往下瞧,身旁的雌虫是与他有六分相似,棕色短发棕色眼眸,穿着虽然非常休闲,但是都是运动品牌的奢侈品。凯撒好奇,“你怎么有兴趣来观战?”
  “我听说约翰家族已经破例了一次嫡系子弟可迎娶其他贵族子弟。”
  凯撒随着他目光看去,是马修与利奥还在对战,“你接近这个利奥不会是在打他的主意?你想撬他墙角?”
  “那又怎么样?”安琪认真看着台上作战的雄性,“而且,作为两兄弟,我和你很像,难道你不想撬安格斯墙角吗?”
  安琪·史密斯伸手掌一指,“难道,你不是跟着那位萨勒月一起来的?”
  凯撒皱眉,“我接近他是公事,我跟你不同,我可不是你这种喜欢耍手段的雌性。”
  擂台上依旧打得火热激烈,当然,其中不包括那两只,高森忍无可忍,他走到那个擂台下面,“你们两个打假赛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这句,利奥面带羞愧,立马展开虫翼从擂台上跳了下去,于是这场比赛输赢自然已经有了结果,随后马修也从擂台上面翻过围栏跳下去,利奥立马飞奔抱上。
  萨勒月惊叹,“还是第一次见打输了还体贴胜利者的决斗,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挑逗。你瞧,他就比你会处理伴侣的感情。”
  罗德里克皱眉,“目前还不是伴侣,未婚。”
  “ok,他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邀请我去。”萨勒月凑到罗德里克耳边,“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纯爱战神的气质?”
  “什么是纯爱战神?”
  “呃……就是瑞尔那种的。”
  ——恋爱脑


第230章 花园漫步
  清晨的小雨把眼镜遮蔽,所以从里外看所有景色都掺杂着朦胧的美感。
  萨勒月其实没告诉他们,安格斯离开的第一年他就因为经济原因不得不加班熬夜制作手工品导致近视,不过度数不高。什么拿来装逼的提高格调也只是个借口而已。
  因为没有明确与帝国表示坚持一雄一雌制度所以罚款并不高,可即便如此A+级雄性罚款也是一天50万并且要求一次至少交3个月对他来说也并不乐观,萨勒月当时没有使用安格斯的金钱,毕竟对方明确表示宁愿他拿去享受也不能拿去交罚金,所以他去银行贷款。
  虽然艾伦韦尔斯都有钱,但靠他虫始终不好,而且雄性去银行贷款十分方便,虽然利息高,但银行很乐意降低利息贷款给他,因为他们相信一定会有雌性为他买单,至于用途那一栏,他填得非常直白:钱不够用。
  把眼镜擦拭一通再戴上,随意将眼镜盒放进包里。
  刚看了一场假赛,萨勒月已经无心观战,所以在服务员要了一把伞出了休息区。约翰家族这么大,萨勒月决定出去逛逛。
  或者大多数虫都认为下雨天没什么好散步的心情,可萨勒月偏偏喜欢这种小雨飘飘的天气,空气中都是湿润的花香,还夹杂着泥土的清新,漫步在这样的场景有种和大自然相和的惬意,心情也会在不知不觉好许多。
  萨勒月在这样的天气里保持好心情,缓步随着小路走进了花园,几乎所有的家族里都会有一个可供观赏的花园,而约翰家族更加讲究。这里更像是一个玫瑰庄园,听罗德里克说,这里大概有500㎡,把整个花园错综复杂的路线走完都需要半小时。
  奢侈,简直是奢侈!萨勒月这种乡下虫是真的长见识了,每种玫瑰花的前排都会放置一个介绍牌,上面包括花的养护和主要用途,甚至花语花期一系列简述。
  萨勒月觉得应该再准备一副路线图,不然自己迷路怎么走出来,想到这里,前面路过一个拐角处果然有一副地图。
  萨勒月看了两遍路线,确定已经熟记于心,这才撑着雨伞进去。一路上各种各样的玫瑰花,不过品级都是a或者b那种。萨勒月喜欢这样的感觉,拿出主脑拍照,一边走一边记录这样的感觉。
  “嗯……”一阵细微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萨勒月立刻关闭录屏,心想:听说艾伦名下有一个单独的玫瑰庄园,下次可以去他那里逛一逛。
  这细微的声音实在太明显了,而且里面嗯嗯啊啊明显不只是一只虫,萨勒月逛了一段可不想止步于此,他也不会因为有虫在这里野战而影响自己。
  于是,他若无其事的换了一个拐角处,他丝毫没有打算从两虫面前路过影响他虫性致,而且这与他本就无关。他按下好奇心不去探究这两虫是谁,也尽量不去侵犯他虫隐私,而又不打算影响自己的兴致。所以,绕开才是最好的方法。
  绕开的一条路花径,萨勒月又散着步走了大概百米,这才到了一个花园中心。怀着愉悦的欣赏之情,他再次穿过一个岔路口,前方有些声响,但明显不是入口那边打野战的声音。
  萨勒月再次上前,映入眼帘这一张响动的轮椅,目光下移,原来轮椅卡在了一个坑里,而一双细白带有茧子的手正在努力的移动。
  艾伦只是一只脚受了伤,而且是脚踝以下,所以还不至于如此不方便,这虫从始至终都是在用双手努力搬动,大概是双脚都不太方便,咖啡色的卫衣不经意露出一块后腰,上面还存一些子弹和其他看不出来的伤痕,这样一瞧,反而给他一种沧桑而脆弱的错觉。
  萨勒月无心再看,他走上前把雨伞搭在对方轮椅上,“我来帮你。”
  只是轻轻使力往上一抬,轮子就出了坑,“看这痕迹,应该是故意挖坑,大概是还要在这里种花或者埋点东西,却刚巧被你碰上了。”
  那是一个比较轻柔嘹亮的声线,略带嘲讽的语气说,“应该是我运气不好。”
  萨勒月打趣,“你能在这里遇见我,怎么能说运气不好呢?”
  方才只是把轮子拉出坑外,这一片都是草地,也不是小路,萨勒月下意识的拿过纸巾把轮子也擦拭干净,抬眸轻轻扔进轮椅旁边挂着的垃圾袋,里面还放着空瓶的咖啡瓶。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都携带着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温柔。
  萨勒月擦了擦手,抬眸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这是一只雌性,容貌算不上精致,但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瑞凤眼,唇角很薄,鼻梁上方还有一颗痣,给这幅不太出彩的容貌平添了一副艳色。他的头发不算长,只是中间高度,与凯撒不同,凯撒是齐肩的直发,而他的头发扎一半留一半,恰巧搭在锁骨下方,不过尾处却是卷的。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但萨勒月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他装作无意把轮子堆到了更为方便的路边,大概是因为草地上坡度太大,对方是忽然下来卡在这个不到拳头大的小坑中,因此也卡得十分紧,不容易把轮子弄出来。
  雌性也只是瞧他一眼就非常意外,双方都未曾佩戴家族的胸针,或许对方是平民子弟。这位殿下举止温柔,声音温润,性子成熟有礼,大概已有不少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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