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安伯却像是笃定了什么,“不舒服的是我,你为什么哭?心疼我?还是因为臣服于自己身体欲望,或者说,你感到愤怒却无能为力?你喜欢我?”
  艾伦愤恨着说,“你这只坏虫!你一直都很坏。”
  安伯光着身体打开衣柜开始穿衣服,淅淅索索的声响过来,他扶着自己还有些发软腰肢蹲在他身边,脸色还有些红润,一边说:
  “别哭了,我承认是我强迫的你,你也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觉得心理负担,你可以从现在开始给自己洗脑,你是迫不得已的。”
  听到这里,对方哭得更大声,艾伦连骂三声坏虫,安伯却从身后抱住了他,“艾伦,我顶多就算是胁迫了你不许抵抗,可从来没用药物或者暴力威胁你屈服,我也没有释放过量的信息素诱导,你问问自己的心,你究竟屈服的是自己的欲望还是身体?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好,你可以欺骗自己,也可以欺骗他们,那你为什么不开枪杀了我,你有那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不动手?”安伯拿过地面掉落匕首递过去,“来啊,你动手啊,证明你说的不是假话。”
  艾伦抬头,眼眶依旧湿润,“我凭什么要拿你的生命来证明?安伯·斯图亚,你在偷换概念,无论是我杀不杀你,都不能证明什么。”
  “你不动手,证明你对我下不去手?证明你对我心软。”安伯笃定的说,“艾伦,你喜欢我。”
  艾伦摇头,后来的事似乎都奇怪,他们频繁的性事让他感觉恼怒,恼怒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引,甚至总是在那种时候掉眼泪,安伯·斯图亚往往会凑上去亲他的眼睛,“爱哭的家伙,你在他的床上也是这样的吗?”
  心里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艾伦·威廉姆斯想在那时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却欲言又止。他觉得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没抓住,或许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越来越近……
  萨勒月看着艾伦通红的眼睛,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艾伦,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明天早上和他一起离开,和他在一起。”
  萨勒月顺着话说,“所以?”
  艾伦湿了眼眶,“我拒绝了他。我,很难过。萨勒月,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认为,我是不是也喜欢他。”
  萨勒月点头,没说话。
  “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艾伦睁大眼睛,“我要不要离开主星,和他去做星盗?”
  萨勒月心想:妈的,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事!
  一开口却变成了,“阿德勒心理学:课题分离,不要把别人的包袱背在自己身上,不要替别人做决定。”
  人这个字对于艾伦来说,他似乎习以为常。
  艾伦低下头,“我总是不理智,总是思虑不周。我这样让你很讨厌是不是?”
  “不,这是个误会,其实我一直在检讨,检讨自己为什么会给你如此大的信任,甚至如此重要到决定一辈子的事都想要我帮你做决定。哦——这算我的失败,我也需要理智,请帮我个忙,出去一下,我需要沉思。”
  他说完这句,又想到了什么,自己则转身出去,嘴里嘟囔着:“喜欢和选择是两码事,我连自己都稀里糊涂,怎么能给你出谋划策,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第186章 初见特斯汀
  艾伦终究是没有离开,但他心底却已经肯定了某个事实:他喜欢安伯。
  萨勒月问:“为什么留下来呢?”
  艾伦只是缓缓拿起咖啡,饮了一口就放下,“我已经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愚笨了,我若是去了,那么威廉姆斯家族无疑是勾结星盗。你也知道,安伯反叛带走了部分第九军,后面做星盗又带走了第九军全部。帝国对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若不是有雌父的皇族护卫军,怕是早就要对威廉姆斯家族出手了。而且,我和他之间,发展到如此地步,所隔之事已太多……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再任性妄为了。”
  艾伦的成长算不得快,也算不得幸事。萨勒月心里飘过层层涟漪,天真单纯的艾伦再也回不去了,为此,他算是真体会到了世事无常,难免心酸。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的雄父吗?他也想见你,今晚去我家吃个饭吧。”
  “好。”萨勒月点头。
  特斯汀·威廉姆斯归家的时候,萨勒月当时和艾伦正在讨论服装搭配的问题,那是萨勒月第一次见到特斯汀。
  艾伦的容貌与他有7分相似,所以是年轻一代雄性中最俊美的。萨勒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艾伦,然后起身向长辈问好,
  “你好,特斯汀阁下,我是艾伦的朋友。”
  “我知道,你先坐。”对方露出和蔼的笑容,只不过他面容很年轻,看起来像是30多岁成熟美男。艾伦的紫发琥珀色眼睛就是承自于他的雄父,只不过特斯汀阁下更加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成年雄性的魅力。这么说吧,他比艾伦更加成熟稳重,更加性感,更加具有荷尔蒙的气息,还更加温柔。
  关键是,他的身上有还有一种艾伦没有的——美艳。唇红齿白,杏眼碧波,就连萨勒月见了也有些移不开眼,不愧是当年星际最俊美的两只雄性之一。
  威廉姆斯家族的产品有个广告语:前有特斯汀,后有格伦,如果谁也得不到,那么就请购买威廉姆斯产品,这样也能博殿下一笑。
  萨勒月心里想:太他么俊了,太他么男人味了,难怪那么多雌性前仆后继,这跟照片差距也太大了。
  照片是死的,特斯汀阁下是活的。萨勒月终于明白主星传言何以如此形容一只雄性。连他也忍不住屏屏侧目,呼吸急促,直到艾伦伸手拍他的肩膀,他才清醒了过来。
  “抱歉,我失态了。”萨勒月倍感尴尬。
  “没关系,小朋友。”特斯汀温柔一笑。
  艾伦习以为常,“没事,以前来我家做客的同学也是这样,特别是雌性,回去以后总是魂不守舍闹着要嫁给我雄父呢!还有,若不是雄性同性违法,有的雄性也要自荐枕席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了特斯汀阁下再看艾伦,瞬间觉得艾伦那张俊脸也枯燥乏味起来。
  艹!这就是差距!难怪听说追求的艾伦雌性再多也不会有追求特斯汀阁下的这么多,那可是半个星际的梦中情虫。
  萨勒月点头,“是的,我现在相信了,不过若是自荐枕席恐怕会惹恼弗尔特阁下吧。”
  特斯汀阁下一个眼神示意,艾伦很快推着轮椅过去冲泡了两杯咖啡让机器虫端过来,自己则在那边捣鼓机器,现磨咖啡豆。
  特斯汀说,“我其实听艾伦说过很多回。嗯,我想我应该直说:天王盖地虎”
  萨勒月尴尬一笑,“宝塔镇河妖。”
  特斯汀:“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还记得那24字吗?”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萨勒月尴尬点头,“如果我不记得,那就尴尬了。”
  特斯汀摊开手,“没事,我还有其他问题。”
  萨勒月与特斯汀对视,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动,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特斯汀·威廉姆斯道:“你来多久了?”
  “大半年了,那么阁下呢?”
  “叫我叔叔就行,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哥,我们分开论,以后你和艾伦还是朋友。”
  萨勒月微笑摇头,“我还是叫叔叔吧,我不打算占艾伦便宜。”
  “我来这里,大概40多年了,当时还是在一个落后的荒星讨生活,当时这具身体才15岁,不过我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30来岁,以前,算是一位太极宗师。”
  萨勒月倒吸一口气,“这么厉害!”
  “我不是一个人到这里的,当时我和我朋友一起出意外,都来了这个世界,不过他后来因为一些意外去世了。我来了这个世界大概半个月,我就已经知道没有权势只能做金丝雀,所以凭借努力建立了如今威廉姆斯家族。”
  萨勒月惭愧,他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明白权势有多重要。这就是差距啊!
  “萨勒月,你呢?感觉这个世界怎么样?”
  “实力有限,所以找了个大腿抱。”萨勒月尴尬微笑。
  “挺好,我见过安格斯很多次,他很有前途。你眼光不错,这小子三观正,颇有一种歹竹出好笋的难得。”
  萨勒月点头,“他是挺优秀的。”
  特斯汀又开始谈论以前那个世界,他们一说到这个,便滔滔不绝到深夜。两人都哈哈大笑,十分愉快,中途艾伦上了好几回咖啡,连萨勒月都觉得他这个父亲不称职,“嘿,你怎么不自己动手?虽然你是长辈,但也不能这样使唤他。”
  艾伦他,毕竟腿脚不便。
  特斯汀哈哈大笑,“他和我们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萨勒月刹那间心底一怔,层层涟漪击起波浪:如果区别对待,怕是艾伦更不好受。这对于有任何残疾缺陷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特斯汀大笑过后,神情转为无奈,“当年我和弗尔特还有一只幼崽,不过出了意外没保住,所以艾伦出生的那段时间,他几乎疯狂的保护着他。有求必应,一帆风顺,艾伦就是一只被娇纵着长大的雄性。”
  萨勒月吹了吹热咖啡,只慢慢倾听。
  “他雌父什么都依着他,所以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从小就很花心,连玩具都要左拥右抱,还偏偏学我坚持一雄一雌,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还欠了爱尔兰一笔巨款,也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萨勒月惊讶,“您不替他还吗?”
  “他有手有脚,现在还是个服装设计师,能挣多少算多少,他早就已经成年了。俗话说靠山山倒,靠水水尽,谁知道我们还能护着他多久。总不能我们走走之前先药死他,这样就不用担心我死以后他受欺负。”
  萨勒月沉默。
  特斯汀继续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前半生缺德事做多了,他有武学天赋,却死活不愿意学,弗尔特又惯着他,用枪倒是挺准,就是心太善太软,我严重怀疑他前世是寺庙里的和尚。我拿他根本没办法,还好这张脸像我,拿得出手也只有这个优点了。”
  “艾伦,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叔叔,你这样说他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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