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他在荒星捡垃圾(穿越重生)——摘摘

分类:2026

作者:摘摘
更新:2026-06-29 08:41:02

  像是解释,又像是最后的倔强。
  “当然,我也是图一时欢乐,并不打算和你有深层次的感情交流。”
  萨勒月余光里看见他凉薄的笑意。他从未双手触摸胸膛如何恶心的感觉,头皮发麻,恶心得想吐,这只雌性,不过是把他当做抚慰工具,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雌虫的亲吻落在后颈,双手也在不规矩游走间穿梭进内衫,萨勒月止不住的身体发颤。
  雌虫见他这个样子,月光下映照着雄性俊美的脸庞,只觉得有些口渴。他觉得可以适当的温柔对待,萨勒月双手手腕本来是被按在腰后的,雌虫一只手强硬的按住,双膝也被雌虫跪坐着,此时手上的禁锢已经解开。
  萨勒月松了口气,睁开一双蓝宝石的眼眸看着他,雌虫一时愣住,这样美丽的眼睛,这样温柔柔情的双眼注视,他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他的脸上分明没什么表情,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冷淡。太带感了!这次猎艳,太值了!
  萨勒月忽然伸手揽住了雌虫的腰。
  雌虫已经得到了回应,他脸色显得十分兴奋,急切在他胸膛脖颈动作,企图让他沉迷情欲,但是他已经难以忍耐了,甚至一点笑容也无法挤出来,殊不知这样的冷淡的脸色对雌性更有杀伤力,
  雄性似乎也在这一刻忍不住了,冷声命令:“躺下,让我来。”
  雌虫没想到还能得到这样的好处,所以任由雄性轻易的推倒他,甚至还莫名期待,直到雄性唇角尽在眼前,他问,“是要快点,还是慢点?”
  雌虫非常意外,没想到这只雄性居然如此配合,他恬不知耻的说了句:“快一点。”
  萨勒月冷声,“闭眼。”
  雌虫看着他,眼神却没变,渐渐也被他的动作撩得动了心思,等他闭上眼睛,耳边是雄虫阴恻恻的声音:“其实,我也很着急呢!”
  刀光一闪,快而利落!
  雌虫不可置信睁大眼睛,一脚踹开萨勒月,“你……”脖颈上被被开的是大动脉,鲜血止不住往下流,可惜很难说话了。
  萨勒月被他踹开,立马忍痛起身扑上去,一脚踩在他的嘴巴上让他无法开口,双手握着刀快速来回穿插他的心脏。他被还有余力的雌虫挣扎和捶打,也只能忍痛继续下死手。
  “我若是你,真要见色起意,也该把对方衣服脱光检查看看里面会不会藏一些危险的东西。我是该笑你大意呢,还是该夸你有自信?”
  雌虫反抗的力气逐渐微弱,直到没了动静,萨勒月又连补几十刀,他也能够察觉到自己的疯狂,只是这一刻,杀戮才能保护自己。
  他跌跌撞撞起身,拉开裤脚,发现已经青紫一片,脸颊两边刚才也被打肿了。
  萨勒月十分庆幸当初加西亚有时间教导自己,所以自己能够出刀如此之快,也正因为他曾在睡前反复无数次的练习,才有了这次的一击而中。
  萨勒月感觉一只脚已经痛得打颤,便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到河边,借着月光洗干净脸上的血迹,他把小刀也洗干净,放进衣服包里,在流水中观察自己这张脸,一滴泪落在水中。
  不能再逗留在这里了,必须找个高高的草丛躲起来。萨勒月努力行走自然,倒抽寒气后,冷着脸擦干了眼泪。
  他总是这样,一点好运都没有,明明已经可以在虫星快乐的生活,却遇到了布鲁列尔,明明已经很低调,还是暴露了性别,明明已经躲起来,还是暴露了踪迹,明明约瑟给他留了这样一条路,结果却因为下雨而冲塌。
  他怎么总是,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这样凄惨。


第131章 别无选择
  萨勒月看着他的同伴找过来将尸体带走,看着飞行器在上空盘旋,甚至有的雌虫手里还拿了望远镜,他双腿冷得打颤,只希望盖在身上的杂草能够有用,毕竟他没什么野外生存经验,肚子咕咕的叫着,他已经连续几个小时没有进食,昨晚那点吃食根本来不及吃几口。虽然衣服包里还有罐头,但是他不敢拿出来吃,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发现。
  毕竟,他可是一点光环都没有。本来以为来到这个世界就可以找到真爱,可以轻轻松松,现在才发现,真是一个超乎寻常的剧本,说不定末世求生剧本的男主都比他容易得到,努力不一定和生活成正比……
  萨勒月垂着头,趴在草地上,额头抵着树枝,双眼边上都是杂草,只有一点缝隙可以看到前方。他忽然打个冷颤,就像被盯上的感觉,但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又是一场拼尽全力的厮杀。
  萨勒月耳边传来轻柔的叹息,他心里想:可恶,这具身体的好运估计都被原主用光了!
  萨勒月转过身,心跳如擂鼓。只望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萨勒月一愣,藏在身后的刀轻轻抖了下,却不曾放松下来。直到一只宽大的手伸过来,挑开他眼前的草,他的神经自然紧绷:安格斯怎么在这里?
  在危险之中,双方都刻意隐藏信息素,但彼此还是能够察觉到呼吸间泄出的一丁点芳香。这个时候萨勒月还不知道,这个敏锐的嗅觉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他们之间高大99.9%信息素匹配度。
  安格斯敏锐的察觉他在发抖,忽然坐了下来,神情有些温柔,“你自己来,我不动。”
  萨勒月看过去,发现他左手放回了身后,右手自然的垂在身侧,他产生了一个念头:哪怕是刻意装出的温柔,他的右手也在随时准备着,防止他忽然做出什么事。他的警戒心可一点也不弱,哪怕对于一只武力值为0的雄性。
  萨勒月可不打算出手,他敢保证在军部上将面前,他就算掏出10把枪也不够看。以前他总是沉迷在自己的想象里,丝毫没发现安格斯是一只完全危险的雌虫。
  萨勒月扒开头上的杂草树枝,利润的把身后的也细细碎碎的抖落下去,然后轻轻拍着。
  安格斯眸子里闪过片刻的疑惑和不知名情绪,应该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
  “军部救援到了,已经进入荒星,现在开始躲避逃亡的是雷恩他们。”
  萨勒月把刀若无其事放回包里,这才抬眼看过去,安格斯衣袖上浸透了血迹,已经干涸,他心里头忽然觉得烦躁,
  “你受伤了?”
  安格斯眼神流离过他的脖颈,看见他一身的冷汗,哦,说不定是露珠,打湿了雪白脆弱的身体,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不是我,是他们的鲜血。”
  萨勒月与他对视,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安格斯伸手过来,却摸到他冰冷的手腕,略微一愣,却揽过萨勒月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他湿透了衣衫,忽然眸子也柔和了些,
  “你不要怕,危险都过去了。”他说到这儿,又主动解释,“抱歉,我以为加西亚他们会保护好雄性的,是我高估了他的能力。我以为雷恩他们不敢对雄性出手。”
  他在露水和冷汗里泡了一夜,全身都冷透了,手脚发麻,因为保持动作一夜,动作间骨头作响,因为安格斯温热的气息,让他忍不住靠近安格斯的脖颈,贪婪的索取着片刻的温暖。
  萨勒月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此刻崩塌的情绪刹那间若洪水泛滥冲烂堤坝,
  “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安格斯沉默,或许是想不出安慰的话语,或许是觉得保持沉默更利于萨勒月的情感发泄。
  “我总是这样,走在哪里都有比我更优秀者,总是这样努力还是成为他们身后的背景板。我的人生活得一塌糊涂,毫无意义,就像蝼蚁在垂死挣扎。我是这么平庸、普通、一般,我又这么拼命的活下去,我已经尽力了,却还是生活这么无力。我这辈子太窝囊了,不像别人,一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付出成倍的努力也毫无作用。有的人一下子就站在终点上了,我那么努力,还是在原地踏步,我太普通了。”
  他在现代拼命努力工作,也不过底薪6千,因为老板要求一天之内交出策划案,他又连夜熬夜加班,结果猝死了。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过得比他更好,就像他天生就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炮灰,他们跌宕起伏、轰轰烈烈,自己却平庸得就像地里的白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为来到这里是改变命运,原来还是在苦苦挣扎。
  安格斯虽然不理解‘人’是什么意思,但也听明白了。
  “所以,你是伤心自己的平庸?”
  萨勒月靠着肩膀,无声中是默认。
  安格斯有些诧异,只是说,
  “什么是平庸?有的虫一辈子就盼着这个,能够四肢健全、身体健康,还能够平平安安,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仇恨、压力、渴望,就已经是他们一生中无法企及的存在。你是雄性,生来就没吃过苦,所以难免一收到挫折就会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就单单幸免战争这一点,还有无忧无虑的长大,就已经是很多虫一辈子求而不得的存在。他们拼了命才能得到的安宁,你唾手可得,他们努力了一辈子向往的生活,你这只高级雄性一出生就有了。所以,别想那么多,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一辈子那么多可能性,与其觉得自己活得不够精彩,还不如向前看。”
  萨勒月语气里都是酸痛,“我也知道有的比我更过得更不如意,可我为什么要和比我过得差的相比?我不是要追求更好的生活吗?”
  他来到这里,原主的雄性福利还没来得及享受,先是绑架,再是荒星求生,一言难尽的悲凉感扑上心头。
  “既然你都明白是要过得更好,那我就不多说了。”安格斯一手搂着雄性的腰部,眸子里稍微有点柔软。
  萨勒月眸子里映照着山石草木,洁白的云儿天空飘荡,心头柔软起来,只要还活着,这样美丽的风景就值得欣赏。
  他惯我自我心里安慰,过了一会儿就已经缓过来,蓝宝石的眼睛随着头颅上仰,正与蔚蓝的天空对上,视线交错里上同样美丽的色彩。
  “安格斯,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其实他应该换个问法,你是不是想要我?
  “对。”
  萨勒月心里诧异,却没表现出来,没想到安格斯都不需要思考就能直接回复,他可不相信是什么真心,这是野兽盯上猎物的准备。
  “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的。”萨勒月说完这句,唇角都翘起来。
  “那你娶我。”
  萨勒月和他拥抱的姿势,他无法看清安格斯的脸,已经从塔斯那里有过一点对安格斯为虫的了解。
  这是个高手?
  萨勒月还没有安全的回答主星,他还需要强者的保护,安格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他出身六大贵族之一的波特家族,如果他们结婚,那么以后谁想动他,都得掂量一下究竟要不要得罪波特家族,与六大贵族通婚,无疑是选择避风港的第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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