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穿越重生)——抓扑扑

分类:2026

作者:抓扑扑
更新:2026-06-29 08:34:33

  “纪晟晏,”宋一的声音在发抖,“你会后悔的。”
  “不会。”
  “你确定吗?”
  “我确定。”纪晟晏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从你泼我咖啡的那天起,我就确定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宋一。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它是深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的舌尖探进宋一的嘴里,带着雪松的味道,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他的手从宋一的腰上滑到他的后脖子上,手指按在那块皮肤,轻轻地摩挲着。宋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绷紧了。
  “别怕。”纪晟晏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我会很轻。”
  宋一闭上眼睛,攥着他的衣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在标记完成的那一刻,宋一感觉到一阵疼痛——不是撕裂的疼,是一种更深的。他叫了一声,攥着纪晟晏衣领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然后疼痛慢慢退去,变成一种奇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一个他一直觉得缺了一块的拼图,终于被填上了。那块拼图是雪松味的,是纪晟晏的。
  他的信息素和纪晟晏的信息素在那一刻彻底融合了。茉莉和雪松,百分之九十二的匹配度,在这一刻变成了百分之一百。不是因为数字变了,是因为他们之间不再有距离。
  宋一睁开眼,看着纪晟晏。他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但他的嘴角弯了,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纪晟晏知道——他愿意。
  纪晟晏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一辈子都不会再找到第二件的东西。
  “宋一,”他叫他的名字。
  “嗯。”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宋一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墨黑色的眼睛,看着里面映着的两个小小的、亮亮的自己。他笑了,哭着笑了,笑得很丑,但纪晟晏没有嫌弃,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走吧,”纪晟晏说,“回家。”
  车子重新启动,驶上了回家的路。窗外的景色从山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楼房。
  宋一靠在座椅上,握着纪晟晏的手,他的后脖子还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是好的——因为它告诉他,他真的在这里,真的被标记了,真的不会再走。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像一个被金色的毯子裹住了的梦。
  他终于到家了。


第68章 我们结婚吧
  宋一被纪晟晏带回那个家之后,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怎么上的楼,不记得谁帮他脱的衣服,不记得谁把他塞进被子里。
  只记得睁开眼的时候,窗帘拉着,房间里是暗的,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细细的,像地平线上的日出。他的后脖子还在疼,酸酸涨涨的、沉甸甸的疼。
  他伸手摸了一下,皮肤是光滑的,没有伤口,没有纱布。
  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那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覆在上面,温温的,带着雪松的味道。
  他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陌生的睡衣,浅灰色的,棉质的,很软,比他的尺码大了一号。是纪晟晏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温的,不烫不凉,刚好。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粥在锅里。鸡蛋在冰箱里。牛奶热一分三十秒。”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字,一模一样的语气。
  宋一握着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他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一半是宋念的,一半是林屿舟的。
  【宋念:哥,妈的手术费有人交了,医院说是一个姓纪的先生转的。哥,你认识姓纪的人吗?】
  【宋念:哥,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我担心你。】
  【宋念: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宋一看着这三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念念,没事。妈的手术费是朋友帮忙的。你照顾好妈,我晚点去看你们。”发完,他又翻到林屿舟的。
  【林屿舟:哥,纪晟晏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没事。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你还好吗?】
  【林屿舟:哥,你要是想说话,我随时在。】
  宋一看着“随时在”这三个字,眼睛有点酸。他回了两个字——“我没事。”发完,他把手机放下,靠回床头。
  窗帘没拉严实,外面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一道细细的金线。他看着那道光,想二十万。
  纪晟晏把二十万转到了医院的账户上,没有问他,没有通知他。他知道他需要这笔钱,也知道他不会开口要。所以他直接转了。像他这个人不说的,不等于不做。
  宋一下了床,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眼的。
  窗外是花园,冬天了,叶子落了大半,只剩几棵常青树还绿着。有一只麻雀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歪着头看他,像在说“你醒了”。
  宋一对着那只麻雀笑了一下,转身下楼。
  厨房里,纪晟晏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白色的蒸汽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轮廓。
  宋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想这个人,是他的了。
  永久标记的。他摸了摸后那块皮肤,像一个小小的印记在说:是的,我是他的。
  纪晟晏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醒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不带任何情绪色彩的语调,但宋一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一种“终于醒了”的松缓,很细微,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一点点。
  “嗯。”宋一走进去,站在他旁边。纪晟晏把锅里的粥盛出来,放在托盘上——两碗,一碗多放了红枣,一碗没有。红枣那碗是宋一的。
  宋一看着那碗粥,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甜丝丝的,红枣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暖洋洋的。
  他放下碗,看着纪晟晏的侧脸,他的眼下还有青黑,嘴唇有点干,头发没有打理,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一夜没睡。他确实一夜没睡,宋一睡了多久,他就守了多久。
  宋一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你一夜没睡?”
  纪晟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一直在说梦话。”
  宋一愣了一下,“我说什么了?”“你一直在说,‘牛奶热一分三十秒’。”
  纪晟晏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宋一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宋一的脸红了,“我什么时候说了?”
  “说了七八次。说梦话的时候还在背菜谱,你是怕我饿死吗?”
  宋一不知道该说什么,把脸埋进碗里,假装在喝粥。
  纪晟晏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自己那碗粥,坐在他对面。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照在餐桌上,照在两碗空碗上,照在两个并排放着的杯子上,一只白色的卡通猫杯子,一只黑色的没有花纹的杯子。
  宋一放下筷子,看着纪晟晏。“纪晟晏,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纪晟晏也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沈家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宋一看着他,“沈清遥他……”“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纪晟晏的声音很平静,但宋一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像一把被磨了太多次的刀,刀刃已经很锋利了,不需要再磨,只需要用它来切东西。
  “你要对他做什么?”宋一问。
  “他会付出代价。”纪晟晏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不只是他。还有沈家。他们以为可以拿钱换你离开我,我就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宋一坐在餐桌前,看着纪晟晏的背影,水龙头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想起沈清遥说的那些话——“我写了他三年”“我爱他”“你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他想起沈清遥站在他面前,穿着米白色的风衣,领口别着一朵铃兰花,笑容温柔得像一朵开在春风里的花。但那朵花底下,是根。根扎得很深,缠绕着这个世界的命脉——他写的小说、他创造的角色、他设计的剧情。他要拔掉那些根,而纪晟晏要做的不只是拔掉他一个人,还有那个根深蒂固的沈家。
  宋一知道,沈家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纪晟晏动沈家,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是要连根拔起。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纪晟晏。纪晟晏的手停了一下,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
  “纪晟晏。”宋一的声音闷在他的背上。
  “嗯。”
  “你要小心。”
  纪晟晏关了水龙头,转过身,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像承诺,像守护。“我会的。”
  纪晟晏处理沈家,没有用太久。
  一星期,只一星期,这座城市的商界就经历了一场地震。
  先是沈氏集团被爆出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不是捏造的,是真的,只是以前被压下去了。
  然后是几笔长期合作的项目被撤回,几个核心高层被挖走,股价一路下跌。再到最后,几家媒体同时爆出沈家早年的一些事情,包括违规操作和见不得光的合作。舆论像被点燃的火药,一夜之间,烧遍了整座城市。
  沈清遥来找纪晟晏的那天,下着雨。宋一在纪晟晏的办公室里,站在窗前看雨。雨丝打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一行一行无声的泪水。
  他没有看到沈清遥是怎么进来的,只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他曾经听过很多次的、温柔的、带着颤意的声音。
  “纪晟晏,你非要做到这一步吗?”
  宋一转过头。沈清遥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下有青黑,嘴唇没有血色。
  他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蔫了的花,花瓣掉了大半,叶子卷了边,根还在土里,但土已经松了。
  纪晟晏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他看着沈清遥,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不带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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