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穿越重生)——抓扑扑

分类:2026

作者:抓扑扑
更新:2026-06-29 08:34:33

  宋一也不再主动出现在纪晟晏面前,送文件让陈峰代劳,茶水间听到脚步声转身就走。
  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延伸,再也没有交集。
  宋一以为这样就好了,不见面,不交流,不心动。
  时间长了,那种感觉就会淡了。像伤口,不碰就不疼。但他的伤口不在外面,在里面。不碰也疼,碰了更疼,疼到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林屿舟每天都会发消息来。早上“哥早安记得吃早饭”,中午“哥午饭吃了吗别凑合”,晚上“哥晚安早点睡”。
  宋一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林屿舟不在乎他回不回,好像他只是为了确认宋一还活着,只要消息发出去了,没有显示“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他就放心了。
  宋一觉得林屿舟像一个守夜人,举着一盏灯,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走近,不走远,就那么站着。
  灯一直亮着,他不需要回头就知道那盏灯在。但他不敢回头,因为他怕一回头,看到那盏灯,就会想走过去。走过去,灯下站着的人不是他想等的那一个。
  那天宋一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整层楼只剩他一个人,灯关了大半,只有他头顶那盏还亮着。他坐在那盏灯下面,像一个被遗忘了的、还在等待指示的机器人。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以为是林屿舟。
  是沈清遥。
  消息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款式很简单,没有花纹,没有刻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配文是一行字——“他选的。好看吗?”宋一看着这枚戒指,看了很久。戒指很素,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但正是这种“没有多余”,让人觉得它很重。重到不是随便戴戴的那种,重到是要戴一辈子的那种。
  他放大照片,看到戒指内壁上刻着两个字。光线太暗,看不太清,但他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
  不是“沈清遥”,不是“纪晟晏”。他不敢确认,因为他怕看到那两个字,他就会死心。死心这个词很好笑。
  心怎么会死?心一直在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一个永远不会累的傻瓜。他只是不知道这颗心还能为他跳多久。


第63章 纪晟晏,我喜欢你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灯管在闪,一闪一闪的,像一个快要熄灭的生命体。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他听到一个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牛奶热一分三十秒,不多不少。”
  他睁开眼。办公室是空的,没有人。
  宋一去找林屿舟喝酒了。不是因为他想喝,是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待着就会想纪晟晏,想纪晟晏就会疼,疼到受不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林屿舟在他家楼下等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在路灯下站着,手里提着一袋啤酒。看到宋一出来,他笑了。
  “哥,今晚不醉不归。”宋一说好。
  他们去了宋一的出租屋,把啤酒一瓶一瓶地摆在桌上。
  宋一拉开第一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苦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刺刺的。林屿舟也喝了一口,他没有喝多,只是陪着,宋一喝一罐,他喝半罐。
  喝到第三罐的时候,宋一的脸红了。喝到第四罐的时候,他的眼睛红了。
  喝到第五罐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在灯光下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在想,这条裂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搬进来的时候就有,五年了,没有人来修过。
  “屿舟,他要结婚了。”宋一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屿舟放下了啤酒罐。“哥,你听谁说的?”
  “沈清遥给我发了消息,他选的戒指,很好看。”宋一的声音开始发抖,“他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是真的好看,银色的,没有花纹,很素,很适合他。”
  林屿舟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宋一没有注意到,他喝了第六罐,啤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他没有擦。
  “哥,别喝了。”林屿舟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啤酒罐,宋一躲了一下,啤酒洒出来,洒在他手上,冰凉的,和他的眼泪一个温度。
  “屿舟,你知道吗?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他。”宋一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没有哭,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不掉下来,“不是‘好像’,是‘真的’。真的喜欢。喜欢到我看到他跟沈清遥站在一起,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喜欢到他跟我说‘你出去’,我腿都软了,不是怕他,是怕他不要我了。”
  林屿舟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他没有出声,他只是看着宋一,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湿漉漉的脸、发抖的嘴唇,看着他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走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屋檐,可以停下来,可以哭,可以说那些藏在心里太久、快要把他憋死的话。
  “但我不敢告诉他,因为我不配。”宋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是顶级Alpha,有命定Omega,有公司,有家族,有所有人都在期待他结婚。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的腺体还没分化完成,连个Omega都算不上。我的信息素是茉莉,和他的匹配度只有百分之九十二,不是百分之百。我连一个Beta都不如,至少Beta不会发情,不会失控,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哭得像个傻子。”
  宋一哭出了声,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极了。他从来没有在林屿舟面前这样哭过,他是哥,哥不能在弟弟面前哭。但他今天不想当哥了,他只想当一个可以哭的人。
  “哥,你不是不配。你只是太累了。”林屿舟伸出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他的怀抱很暖,有雪松的味道,温暖的、像冬阳一样的雪松。
  宋一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林屿舟没有动,只是抱着他,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着。
  “哥,你哭吧。哭完了,明天就好了。”林屿舟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相信的谎言。
  宋一哭到没有力气了,靠在林屿舟肩膀上,闭着眼睛。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茉莉花香从他身上散出来,和林屿舟的雪松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发酵成一种醉人的、让人不想醒来的味道。
  林屿舟低下头,看着宋一的脸。他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张着,像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林屿舟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一下,两下,三下。褶皱被抚平了,但很快又皱起来了,像一张被折过的纸,折痕永远在那里。
  “哥,”林屿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秘密,“如果你等不到他,能不能看看我?我一直在你身后,你回头就能看到。”
  宋一没有听到。他在梦里,在一条很长的走廊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缝底下透出橘黄色的光。他走过去,推开门,门后站着一个人——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墨黑色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来了。”那个人说。
  宋一伸出手,想碰他的脸,手穿过了空气,什么也没碰到。那个人不见了,门也不见了,走廊也不见了。他站在一片空白中,找不到方向。
  第二天早上,宋一在林屿舟的怀里醒来。
  林屿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放在宋一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宋一慢慢坐起来,林屿舟的手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宋一看着他,看着他的睡脸——皮肤白白的,睫毛长长的,嘴唇抿着,眉头没有皱,像一个在做美梦的孩子。他的左肩上有一片深色的印记,是宋一的眼泪洇湿的,湿了一整夜,还没有干透。
  宋一伸出手,想碰那片印记,手指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他收回手,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眼的。新的一天开始了。他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的心是凉的。
  宋一到公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位被人动过了。桌上的东西被重新摆放过——电脑从左边移到了右边,笔筒从右边移到了左边,卡通猫杯子不见了。
  他问陈峰,“陈哥,我的杯子呢?”
  陈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纪总拿走了。”
  宋一愣了一下,“拿走?为什么?”“不知道。他早上来了一趟,把你的杯子拿走了,把自己的杯子放在你桌上了。”
  宋一低下头,看到桌上放着一只黑色的杯子,没有花纹,很简单。那是纪晟晏的杯子。宋一看着那只黑色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杯子是凉的,但贴着他的掌心的时候,他觉得有一点微微的、像是被人握过的温度。
  他不知道纪晟晏为什么要换走他的杯子,不知道这是一种惩罚——你让我难受,我也让你难受。还是一种妥协——你想要我的杯子,我把它给你。他宁愿是惩罚。因为惩罚意味着纪晟晏还在乎他。妥协意味着纪晟晏已经不在乎了。
  那天下午,宋一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不是纪晟晏叫的,是陈峰说“纪总让你去一趟”。宋一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纪晟晏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只卡通猫杯子。杯子里有牛奶,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他看到宋一进来,把杯子放下。
  动作很轻,但牛奶还是洒出来了一点,落在桌上,洇开一小片白色的印记。
  “坐。”纪晟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宋一坐下。两个人隔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两只杯子。
  纪晟晏面前是宋一的卡通猫杯子,宋一面前是空的。纪晟晏没有说话,宋一也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宋一。”纪晟晏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在。”
  “你和林屿舟在一起了?”
  宋一看着他,那双墨黑色的眼睛里那层冰碎了,但不是突然碎的,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敲碎的,敲了很久,终于敲出了一个洞。
  洞的后面是他藏了很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疼。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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