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穿越重生)——抓扑扑
分类:2026
作者:抓扑扑
更新:2026-06-29 08:34:33
《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作者:抓扑扑 简介: 【双男主ABO+穿书+强制爱+直男掰弯+雄竞】 我穿成了ABO小说里阻挠主角恋情的Beta炮灰,日常是辱骂主角Omega勾引
他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但他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说“没关系”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的弧度,记得他说“宋一”的时候“一”字比“宋”字轻了那么一点点。这些细碎的、不值一提的、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他全都记得。只是他不记得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站起来,走向销售部。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格子间,电脑,电话,绿萝,和几个正在吃早餐的同事。李姐看到他进来,说“小宋,你脸色不太好”,他说“没事,昨晚没睡好”。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亮起来,桌面是一张默认的风景图,蓝天白云绿草地。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新总裁叫什么名字?”回车。
页面跳出来。公司的新闻公告,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站在公司的logo墙前,表情冷峻,眼神深邃。旁边写着——“我司新任总裁纪晟宴今日正式到任。”
宋一看着那三个字——“纪晟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这个名字好熟悉。熟悉到他的眼眶会红,熟悉到他的鼻子会酸,熟悉到他的心跳会乱成一团。
但他不记得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今天早上他把咖啡泼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说“没关系”,那个人说“宋一”的时候“一”字比“宋”字轻了那么一点点。
他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和他出租屋里那道裂缝很像。他看着那道裂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的,像融化的雪。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只是觉得,他好像等了这个人很久。久到他以为等不到了,久到他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梦醒了,人还在。人的手还是热的,人的眼睛还是亮的,人还是会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穿着一身新西装,被咖啡泼了一身,然后对他说——“没关系。”
宋一擦掉眼泪,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下单了一杯咖啡。备注写的是——“少放水。”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写。他只是觉得,那个人喜欢这样的咖啡。
第51章 莫名奇怪
宋一最近觉得自己有点怪。不是那种“今天出门忘了带钥匙”的怪,也不是那种“明明想好了要说什么,一张嘴全忘了”的怪——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总想摸摸自己后脖子的怪。
事情是从新总裁到任的第三天开始出现的。
那天宋一正在工位上啃一个冷掉的饭团,李姐从他身边走过,突然停下来,抽了抽鼻子,像一只闻到肉味的狗。
“小宋,你换香水了?”她凑过来闻了一下,宋一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没有啊。”“那你身上怎么香香的?像……花的那种香。”
宋一把自己的衣领揪起来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到。洗衣液是薰衣草味的,但他昨天忘记放洗衣液了,用的是清水。清水洗出来的衣服应该是没有味道的,但他凑近闻的时候,确实闻到了一点——很淡,淡到像隔着一层纱,若有若无的,像茉莉。
宋一眨了眨眼,把衣领放下。“可能是走廊里飘过来的,楼下花店最近在卖茉莉。”李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走了。
宋一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那里有点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那种——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捂的热,温温的,不烫,但持续,像冬天里揣了一个暖手宝。
他摸到那块皮肤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因为那里的触感不太一样。不是粗糙,不是光滑,是有一点点凸起,像一个小小的、还没长熟的痘痘。他用指腹按了按,不疼,但有点酸,像按在了淤青上。他把手放下来,继续啃饭团,没有多想。
他没有时间想。妹妹宋念又打电话来了。
“哥,妈的住院费该交了。”宋念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例行公事的沙哑,像一台用了太久的机器,还在运转,但每一个零件都在咯吱咯吱地响。
宋一咽下嘴里的饭团,“多少?”
“三千。”
“我明天转给你。妈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还行,但她总说不舒服,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不想出院。”宋念顿了一下,“哥,你最近声音听起来好累。你没事吧?”
宋一愣了一下。
他累吗?他每天六点半起床,挤四十分钟地铁到公司,开晨会,打电话,见客户,做报表,被经理骂,骂完继续干活。晚上加班到七八点,挤四十分钟地铁回家,做饭,洗碗,洗澡,睡觉。周末去超市采购下周的食材,偶尔去街角那家小酒吧喝一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完就走。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五年。他不觉得累,因为这就是生活。生活不是用来觉得累的,是用来过的。
但宋念说他声音听起来好累,他的声音真的累了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最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短,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不想睡。
一闭上眼,就会看到一个模糊的画面——一扇没有窗户的门,门缝底下透出橘黄色的光,细细的,像地平线上的日出。他不知道那扇门在哪,不知道那道光是什么,只知道每次看到那个画面,他的心脏就会疼一下,不厉害,像有人用针尖轻轻地戳了一下,疼完了就忘了。
“没事。”宋一说,“你照顾好妈,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面前那盆快死了的绿萝。
绿萝的叶子黄了,边缘卷起来,干巴巴的,像一张老人的脸。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倒进花盆里,水渗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在说谢谢。
“不用谢。”宋一说。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他跟一盆花说话,他大概是真的累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一总是“偶遇”新总裁。
第一次在电梯里。宋一抱着一摞文件,等电梯。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纪晟宴。
宋一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害怕大老板,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他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熟悉感。
他见过他,在那天的大厅里,在他把咖啡泼在他身上的时候,在他用那种低沉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声音说“没关系”的时候。但那种熟悉感比那更早,早到他想不起来,早到他觉得可能不是“见过”,而是“记得”。
纪晟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那摞文件快掉了,最上面的一份已经滑到了边缘。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那份文件按住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碰到文件夹的边缘,轻轻一推,推回去了。然后他收回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宋一,好像在等他说什么。
宋一张了张嘴,“谢……谢谢。”
纪晟宴点了点头。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宋一抱着文件走出去。
走了两步,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不用谢。”和那天说“没关系”的语气一模一样。
宋一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红了。他不知道耳朵为什么会红。可能是电梯里太热了。
第二次在茶水间。宋一去接水,推开门,看到纪晟宴站在饮水机前,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马克杯。杯子上印着一只卡通猫,胖乎乎的,眯着眼睛笑。
宋一愣了一下——这只杯子怎么这么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好像”,是“确定”。
他一定见过这只杯子,在某个他记不清的地方,在某个他记不清的时间。但他想不起来了。
纪晟宴听到门响,转过头,看到是宋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杯子从饮水机下拿起来,水已经满了,溢出来一点,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没有皱眉,甚至没有看自己的手指,只是看着宋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宋一正好盯着他的脸,根本看不出来。
“你喝水?”纪晟宴问。宋一点了点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杯子。
“嗯。”纪晟宴侧身让开,宋一走过去,接水。
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水流入杯子,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心跳,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宋一盯着水流,心里在数——一秒,两秒,三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只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熟悉到他好像在无数个清晨听过。
他接完水,转身,纪晟宴还站在那里。他靠在饮水机旁边的墙上,手里端着那只卡通猫杯子,没有喝,就那么端着,像在等水凉。
宋一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他只是觉得,应该停下来,应该说点什么。但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站在那里,背对着纪晟宴,手里端着那杯刚接的热水,杯壁烫着他的掌心,他没有松手。
“纪总。”他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人。不是“新总裁”,是“纪总”。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舌尖抵了一下上颚,发出一个很轻的爆破音——“纪”。这个音节让他觉得熟悉,熟悉到他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嗯。”身后传来那个低沉的声音。
宋一深吸一口气。“你的杯子……很可爱。”他说完就后悔了。他夸一个大老板的杯子很可爱?这是什么职场自杀行为?他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起来,耳朵从红变成了烫,烫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也在发热。
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比刚才轻了一点,轻到像是怕吓走什么。“它叫宋一。”
宋一猛地转过头。纪晟宴看着他,表情平静,眼神深邃,嘴角还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举起那只杯子,让它对着灯光,卡通猫在灯光下眯着眼睛笑。“这只猫的名字,”他说,“叫宋一。”
宋一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能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水杯,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不记得这只杯子,不记得这只猫,不记得“宋一”这个名字曾经被刻在一只九块九的杯子上。
但他的心跳记得。他的耳朵记得。他的后脖子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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